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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霸道狐狐強親墨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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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霸道狐狐強親墨璟

“到此為止?”

這回白錦歡聽清了墨璟的回答,他將這個答案在唇齒間咀嚼,想要品出其中言不由衷的滋味,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白錦歡出神地喃喃,神情怔楞,像是丟了魂兒般,只顧著重覆墨璟方才的話:“到此為止?”

墨璟點了點頭,瞥開自己的目光,不願去看白錦歡。他知道,只要一對上白錦歡那雙悲戚的眼睛,他定然會心軟,會放棄自己所有的冷淡和無情。可他是龍宮三太子,身份尊貴,不該為了一人舍棄全部的驕傲。

若是白錦歡當真認為是他對白澈動了殺心,那他們二人便再無可能。他是喜歡白錦歡,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和不忠。與其最後落得個草草收場的結果,不如一開始便斬草除根,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裏。

他嘆了口氣,視線看向窗外,好似在出神,又像是在懷念。墨璟的語氣清淡,聲音清冽,像是山谷小溪潺潺不絕,可說出來的話卻一字一句直往白錦歡心尖上戳:“你在乎太多人,在乎青丘狐族的榮光,在乎白澈的安危,甚至在乎青玄。”

“我於你而言,不過是曾經的一段情緣,從一開始便是錯誤的。”說到這裏,墨璟整個人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無言的落寞,“不管我是凡人還是妖族中人,無論哪個身份,我都不可能占據你心頭的首位。”

照亮用的珠子發出皎潔熒光,落在身上卻沒有任何溫度。聽著墨璟的話,白錦歡無端覺得身上發冷。奇怪,這初秋的天氣,為何會這樣的冷。還未等他思考這股寒意從何而來,就聽墨璟繼續旁若無人地說道:

“錦歡,我從前從未覺得自己是個膽小之人。可遇見你後,我患得患失,總覺得下一秒你便會毫不留情地離開我。”墨璟唇梢微翹,唇角泛起一抹苦笑,長而濃密的眼睫輕輕闔下來,遮住那雙溫和多情的眼,只剩下訣別的冷冽。

“我從前想,我和白澈在你心中到底孰輕孰重,現在想來,這個問題當真無知得可笑。”墨璟抿唇微笑起來,聲音卻聽不出半分笑意,“從前,我只是個普通凡人,自然比不過白澈,所以我選擇放手,不讓你痛苦,還你自由和安穩。”

“我原以為,換了個身份,換了個地位。你我門當戶對,我也有自己的勢力,在你心裏,便能同白澈有一戰之力。”墨璟輕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落寞,面色卻堅毅,“可我好像還是錯了,不是嗎?”

“錦歡,人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人,這我不怪你。”墨璟終於舍得將視線回望,看著白錦歡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他心上不忍,卻也知道有些話必須說開,不然會成為兩人一輩子的隔閡,“可我無法接受,無法接受我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白澈的阻撓從來不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可他卻展現了一個我無法忽視的現象。沒了白澈,或許還會有其他人。這個人可以是青丘狐族任何一人,是青玄,是你父王,甚至是你那個留仙洞內修煉的知己好友。”

“我無法接受在面對選擇時不是你的首選,總是被動地成為剩下來的第二選擇。如若這樣,不如一開始便退出這場抉擇,對你對我而言都是好事兒。”墨璟不像是在同白錦歡說分手,反倒像是上課,親自教這不好學的小狐貍分析利弊。

“墨璟,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白錦歡頭一次有這樣驚慌失措的情緒,他的眼神像是迷路的小鹿,澄澈又慌張,期期艾艾地吐出字詞,卻無法順暢地連成一個完整的句子,“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不能這樣,我,我——”

聽了墨璟這麽久的長篇大論,饒是白錦歡再想揣著明白裝糊塗,此時也沒有任何發揮的餘地。他想告訴墨璟,自己莫名有了他的孩子,一個留著他和他骨血的,尚不知身份和性別的孩子。這話幾乎要沖出嗓子眼,卻被牙齒擋在了口腔內。

他能怎麽辦?用這個孩子的存在來威脅墨璟留在自己身邊?這樣的舉動無恥又自私,白錦歡不忍心以此為要挾,這樣對墨璟和孩子都不公平。他的肩膀松了下去,整個人頹唐地彎著腰,幾乎要癱軟在椅子上。

覺察到了白錦歡的意圖,墨璟貼心地向他解釋道:“錦歡,我知道你的情況,也知道你的難言之隱。狐王曾與我談過,因此我也有過認真考慮。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這個孩子,你不必擔憂,也無需傷心。”

聽完墨璟這番處處為他好的話,白錦歡冷笑一聲,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竟然沒有一次將話語的主動權握在手上。既然墨璟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兒,他也不必處處隱瞞。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如徹底開誠布公。

他方才只開玩笑地說了一句,便惹來墨璟這一番長篇大論,看似字字珠璣,細究起來卻是滿篇荒唐。因為孩子的存在,白錦歡的心態容易不穩,竟成了墨璟可以利用的地方,險些陷入他給自己制造的情感漩渦裏。

意識到這點後,白錦歡沒了方才的仿徨,可仍舊是傷心,傷心於墨璟的所思所想。他不知道為什麽墨璟會有這樣的想法,處處與白澈較勁作對,覺得自己在他心中不重要。白錦歡捫心自問,他對墨璟的情感,比所有人都要多得多,更何況是白澈。

青丘的小公子從小便是在錦繡叢堆裏養出來的標志人物,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方才一時不慎,才讓自己的情感被人肆意地牽著走,如今回過味來,屬於九公子的體面壓過了白錦歡的自我意識,讓他也變得冷硬。

“墨璟,我從前說過,若你再裝模作樣,便真的是要生氣。”白錦歡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委屈壓住,不讓自己的聲音有一絲一毫的淚腔,平白無故地少了對峙的氣勢,“我心腸仁厚,沒有生氣,還打算來找你敘舊。”

“你言語譏諷,非要拿我的好意來問詢我,我氣不過,才拿白澈的傷勢作筏子,想要讓你吃癟,讓你對我態度好一點。”白錦歡說著說著便垂下了頭,看起來清白又無辜,好似一些的錯事兒都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可你不懂我,非要質問我。”

“說到底,我只是有些難過,想要你對我說幾句軟話罷了。”白錦歡仍舊垂著腦袋,半闔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瑩瑩水光,“你說我不重視你,可在我父王看來,在白澈看來,甚至在青玄看來,你都是我心中當之無愧的首位。”

“墨璟,到底是為何,為何你會有這樣的念頭?”白錦歡著實不解,自己到底是哪個地方惹得墨璟不滿意,才讓他對自己這般的不信任。他掀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盯著墨璟瞧,固執地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曾多次同你說過,你在我心目中,不是萍水相逢的過客,而是我需要珍重一生的人。”重新回到這個話題,白錦歡有些緊張,他心緒不安地絞著自己的手指頭,輕咬著下唇,一雙眼睛在墨璟身上逡巡,想要知曉問題到底出現在哪。

“我以青丘九公子的名譽發誓,我對你從來不是利用,也沒有任何懷疑。從前重重皆是過往煙雲,可現如今,你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坦白一段親密關系對白錦歡來說從來不是難題,他不會為此感到害羞不恥,“此心此情,天地可鑒。”

眼瞧著白錦歡就要將全部的誓言說出口,墨璟忙俯身向前,將他束起發誓的手指壓了下來。他像是沒有在意白錦歡方才剖白內心的那番話,語氣帶著點嚴肅的嗔怪:“錦歡,不能隨便許下誓言。你心思直白,怕要日後後悔。”

自己軟和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墨璟這不解風情的人還要給自己上情感課,白錦歡只覺得自己心口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將他整個人都要燒得不理智。既然軟的行不通,他便來硬的,反正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他冷哼一聲,將方才眼底裝出來示弱的眼淚壓了回去。早知道墨璟不吃這一套,他何必做出這副可憐兮兮的姿態,平白無故下了他青丘公子的威風。白錦歡微瞇眼睛,眼底閃過一絲陰郁,在墨璟要收回手的瞬間,手腕一轉,反客為主地攥住了那人的手。

白錦歡沒有猶豫,趁墨璟一時不備,將人往自己的方向猛拉了一下。因著姿勢原因,墨璟本就沒有站得多穩,如今白錦歡突然發難,更是將他整個人身形扯得晃了一下,身子傾倒著往這小狐貍身上壓過去。

顧忌著白錦歡身形單薄,身子又弱,墨璟怕自己這麽個大男子直楞楞地倒下去,怕是要把他給砸壞,於是非要往反方向傾身。白錦歡察覺到他的意圖,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松了手上力氣,同時也將自己身子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往墨璟的方向施去。

墨璟沒想到白錦歡會陪著自己一起倒,因著身前的重量,他沒有辦法短時間內站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白錦歡即將要與地面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電光石火之間,他手心妖力一閃,轉瞬間地上便出現了一個厚墊子。

即將倒地的一瞬,墨璟擔心白錦歡的身體,伸手繞到他的身後,將人緊緊地按在自己懷裏。白錦歡砸在墨璟身上,墨璟砸在墊子上。雖然有軟墊緩沖,可姿勢到底不對,他的手肘敲在了地面上,帶來的沖擊力還是讓墨璟悶哼一聲。

白錦歡註意到了這一聲痛呼,可比起來心疼墨璟,此時他是羞惱居多。他之前從未愛過什麽人,不知道於愛人一道上,竟要經歷如此多的磨難。為何相愛的兩個人,會有這般的懷疑和不信任,當真是傷透了他的心。

墨璟的心好似是冷的,硬邦邦地像一塊堅不可摧的石頭。從前做人的時候,他那麽艱難地才捂熱了,現在做妖了,冷硬程度比之前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白錦歡咬著下唇,賭氣地想,既然捂不熱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是好的。

霸王硬上弓這回事兒一回生二回熟,在情愛之道上,白錦歡從來不是什麽知曉廉恥之人,更何況他現在被怒火和憂傷沖昏了頭,更是沒有經過思考。墨璟的殿內空蕩蕩,原先覺得冷清了些,如今倒是方便了他去做壞事兒。

白錦歡將自身重量壓在墨璟身上,迫使他不能起身,隨即直起身來長腿一跨,跨坐在墨璟的腰腹上。他雙手撐在墨璟的胸膛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將墨璟那驚詫的眼神和慢慢變紅的面皮瞧了個一清二楚。

“錦歡,莫要胡鬧了。”墨璟的臉由白變紅,從耳尖到脖頸紅成了一片,像是青丘山坡上最漂亮的晚霞。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上下起伏,連語氣都顯得底氣不足:“這樣成何體統,快快從我身上下來!”

“體統?”手心下能感受到情人的一呼一吸,白錦歡不屑地甩了一下自己快要遮住視線的劉海,將目光放在墨璟那因為方才一番動作而有些散亂的領口上。衣襟散開,露出一小片白裏透粉的胸膛,還有好看的鎖骨。

墨璟皺著眉,眼神帶著點點怒氣。他本就生得一副清俊面,如今美人微怒,更是平添了幾分風情。看著自己壓在身下的人那副薄怒的模樣,白錦歡的色心悄然動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沒有得到任何緩解,只覺得自己的嗓子更幹了。

“墨璟,我告訴你。”雖然他的色心蠢蠢欲動,可到底還是正事兒要緊,白錦歡不是分不清輕重急緩的人。他探出一點舌尖,□□著自己有些幹澀的唇瓣,壓低聲音,用一種魅惑的聲線緩緩說道:“你既覺得我不在意你,那麽我也不必事事顧慮你的感受。”

他伸手摸上墨璟的領口,將他那本就有些亂了的衣領扯得更大了些。身下人顯然沒有想到白錦歡竟會這般放肆,一時僵直了身子,不敢有任何動作。

感受到墨璟的配合,白錦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俯下身,在墨璟的喉結上烙下一個吻:“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個不虧的買賣。墨璟,我想要你,你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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