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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玄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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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玄野哥哥

傅玄野呼吸粗重,他扣住桑言的雙手,低頭吻住桑言的唇瓣。

兩人唇瓣相貼,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漫長寧靜。

桑言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他靜靜等待著,身子僵硬,微微顫抖。

良久,傅玄野也只是保持著這個動作,吮吻著桑言的唇肉,似乎並不打算進入下一步。

桑言心裏仿佛羽毛飄過,癢意只竄上天靈蓋。

他身上長出兩根,嬰童手臂粗細的綠藤,圈住傅玄野的腰肢,不斷往上纏繞,葉片順著傅玄野的領口,往衣服裏鉆。

傅玄野松開桑言,他臉上帶著一抹蠱惑人心的笑。

說出話的嗓音,卻沒有表面那般鎮定,暴露他已經隱忍到了極限。

傅玄野悶哼一聲,兩個字從牙縫裏擠出來:

“哥哥……”

傅玄野話語剛落,原本探進他衣服裏的藤條,似乎被什麽東西凍住了,進退不能。

桑言大腦缺氧,他深呼吸,屈腿去碰傅玄野。

“夫君,你當真忍得住?”

傅玄野的身體靈活,桑言只是碰到了他的大腿,就被黑色霧氣制住動作,躺在軟椅上一動不動。

“只要哥哥不再刺激……”

傅玄野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桑言看著傅玄野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他想用袖子幫人擦掉。

可身體被傅玄野禁錮住,完全沒法動彈。

“我向你保證,不會亂來,你快放開我吧!”

桑言沒想到,一向隨心所欲的傅玄野,真的會堅持下來。

直到他完好無損,被傅玄野抱回閣樓,桑言才清楚,傅玄野根本沒打算碰自己。

他摸著高高腫起來的雙唇,佩服傅玄野的毅力。

這都能忍住!

他還是不是人?

桑言躺在軟榻上思考人生,傅玄野親自處理桑言釣起來那條大魚,給桑言做全魚宴。

他一個鯉魚打挺,盤腿坐起來。

透過大敞著的窗戶,可以看見傅玄野忙碌的身影。

傅玄野分出好幾個分身,有的熱油,有的切菜,有的燒火。

分身有的凝實,有的只是一團黑霧,但都有條不紊的工作著。

不斷有菜端上桌,香味撲鼻而來。

明明吃完飯沒多久,桑言的肚子又餓了。

傅玄野的本體,陪桑言身邊,給他念話本。

桑言拍了拍床榻邊:

“坐那麽遠幹嘛?”

傅玄野收起話本,乖乖坐在桑言身邊,桑言沒骨頭一般靠在傅玄野懷裏。

“我們一起看吧!”

傅玄野摟著桑言,讓桑言變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才把書攤開,放在膝蓋上。

他醇厚的嗓音,在桑言耳畔響起:

“好。”

桑言身子一顫,摸了摸耳朵。

他轉頭看著傅玄野,嘻嘻笑起來:

“話本沒有夫君好看。”

“哥哥也很漂亮!”

傅玄野的目光落在話本上,並沒有看桑言。

桑言看著傅玄野,近在咫尺的耳朵,已經紅透了,捉弄人的心思又升起。

傅玄野把他欺負得這般很,他報覆一點點,也沒關系吧。

桑言的邪惡心思油然而生。

他喜歡看傅玄野隱忍的表情,比平時冷酷的樣子,更加性感撩人。

桑言也想看看,傅玄野的底線,在何處。

而且,在最後的日子逐漸逼近,桑言心裏的恐懼也與日俱增。

他面上越是平靜,心裏越是六神無主。

桑言會思考換魂草會不會成功,這幾日會不會是,兩人最後相處的日子了。

煩躁的心情,像是蜘蛛網,交織在一起,緊緊罩住桑言的心口,讓他呼吸都很沈重。

桑言貪念著傅玄野的溫柔,喜歡他灼熱滾燙的體溫。

他張開嘴,咬住傅玄野紅紅的耳垂,舌尖舔了舔。

“夫君,我們的七日之約,取消吧!”

傅玄野怔楞片刻,一臉茫然地看著桑言:

“為什麽改變註意?”

桑言松開傅玄野,看著他耳垂上,留下的牙印,有些理解傅玄野為什麽一到床上,就會變成一只狗,把他咬得滿身是傷。

原來給喜歡的人做標記,是如此愉悅的事。

桑言動了動唇瓣,剛要開口。

一道勁風刮起,周圍的樹快要被吹倒了,樹梢都快彎到地上去了。

肖鷹出現在門口,他低著頭,只能看見他的後腦勺:

“尊主,尚德宗範宗主和範小姐求見。”

傅玄野和煦的表情,瞬間冷下來,一副好事被打擾的不悅。

傅玄野摟緊桑言的腰,冷聲道:

“不見。”

肖鷹站在門口沒有離開,欲言又止,壓低聲音道:

“尊主,人在閣樓門口,等著,您,您……”

傅玄野正要發作,桑言從他懷裏直起身子。

上一秒,還是個魅惑人心的小狐貍,此刻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表情。

和傅玄野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桑言的羞恥心為零。

一旦被外人看見,他便會尷尬得,想要鉆進地縫裏去。

還好肖鷹總是低著頭,不然桑言真的會無地自容。

以桑言以往的經驗,他再不做些什麽,傅玄野就會當著肖鷹的面,對他做丟臉的事了。

桑言磕巴開口,盡量讓自己的行為,表現得自然。

“是範昭大哥,來了嗎?”

肖鷹回答:

“是。”

桑言蹦下床,往外走了兩步,見傅玄野還在原地沒動,他詫異回頭:

“傅玄野,之前你被困在蒼狼湖,範昭大哥他們幫了不少忙,我還沒和他,好好道謝呢!”

傅玄野的視線凝固在桑言身上。

自從桑言說解除七天的約定之後,傅玄野不再像個小處男一般羞澀。

傅玄野深邃的眼眸裏,燃著一團烈火,火舌裹挾著桑言全身,舔過他每一寸肌膚。

屋子裏的溫度明明很高,桑言卻覺得自己身上的體溫在逐漸變涼。

他後背汗毛直豎,連呼吸都滯住了。

桑言吞咽口水,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笑:

“我說錯什麽話了嗎?”

傅玄野臉上冰封的表情瞬間化開,他站起身,走到桑言身邊,單手摟住桑言的腰:

“沒什麽,只是言言,叫別的男子大哥,我有些吃醋罷了!”

傅玄野身上的氣息偏冷,帶著一股天生的壓迫感。

桑言小幅度推著傅玄野的胸膛:

“那該叫什麽?叫名字的話,也太不禮貌了。”

傅玄野俯下身,在桑言耳邊吹了口氣,張嘴咬在桑言粉色的耳垂上。

桑言吃疼地悶哼一聲。

半響後,傅玄野才松口,他冰涼的手指,撥動了一下桑言的耳垂。

眼底帶著一抹笑意,心情似乎變好了許多。

攬住桑言腰肢的手使力,推著桑言往前走。

“哥哥,你打算怎麽感謝範宗主?”

桑言摸了摸泛著疼意的耳垂,認真思索道:

“也不知範宗主喜歡什麽……”

桑言擡起亮晶晶的雙眸,望著傅玄野:

“傅玄野,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可以告訴我,範宗主,他喜歡什麽嗎?”

傅玄野親妮地湊近桑言,壓低聲音道:

“哥哥,我喜歡你叫我夫君……”

傅玄野高大的身軀把桑言完全罩住,他低下頭,湊近桑言的模樣,仿佛和桑言在深吻一般。

範昭和範秦站在閣樓門口,看到就是這一幕。

肖鷹站在門口,很自覺地低著頭,兩耳不聞窗外事。

一陣清脆的女聲響起:

“玄野哥哥!”

桑言後退一步,聽聲音,便知道是範家小姐來了。

桑言在傅玄野腰上擰了一下,看著傅玄野扭曲變形的臉,警告道:

“別亂來。”

桑言抓著傅玄野的手,滿臉笑容將範昭和範秦迎進門。

桌上擺著傅玄野做的全魚宴,四人落座後,喝酒吃肉。

這尷尬的氣氛,很快緩解下來。

傅玄野和範昭攀談起來,桑言只在被問道時,插幾句話。

範昭似乎有事求傅玄野,但傅玄野的態度,一直很冷淡。

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桑言一概不知。

他的碗碟裏,不斷有傅玄野夾過來的菜。

“夠了,我快吃飽了!”

桑言擡頭時,餘光捕捉到範秦不善的目光,轉瞬即逝,但絕對不是桑言的錯覺。

當桑言的視線看向她時,她總是一副天真無害的表情。

桑言不解,自己是哪裏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自從察覺到範秦的視線後,桑言有些坐立難安。

桌上的酒喝完了,桑言站起身:

“我再去拿些好酒過來。”

傅玄野點頭。

桑言離開後,肖鷹自動跟在他身後。

“範昭,找傅玄野有什麽事?”

肖鷹低咳一聲:

“夫人,您有事,直接問尊主吧,他什麽事都會告訴您的。”

桑言也沒指望肖鷹能告訴他什麽,挑了幾壇珍貴好酒,打算送回去。

肖鷹接過酒壇:

“夫人,屬下送回去便是,您若是乏了,就回房間休息吧!那邊尊主會好好解釋……”

一定是傅玄野察覺到自己異樣,桑言心中有些感動。

但範昭曾經在危難時刻,幫過桑言大忙,不打一聲招呼,直接離席,十分不妥。

桑言抿唇一笑:

“沒事,我隨你一起,和範大哥打聲招呼,便離開。”

桑言再次回到酒桌上,他明顯感覺,桌上的氣氛和離開時不一樣了。

傅玄野的表情,有些陰沈,看起來似乎很生氣。

他剛坐下,範秦笑著坐在桑言身邊。

“嫂嫂,剛剛只顧著吃玄野哥哥做的菜,還沒來得及給嫂嫂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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