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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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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別騙我

桑言楞住:

“鹿離?”

傅玄野點頭,他不著痕跡靠近桑言,小心翼翼拉起桑言的手,眼眸裏滿是真誠:

“他說,你們的家鄉,在同一個地方。”

桑言臉色僵住:

“他還說了什麽?”

傅玄野將桑言額前的一縷碎發,撫到耳後,手指揉捏著他的耳朵:

“哥哥,他說的家鄉,不是狐族,對嗎?”

桑言垂下腦袋。

要怎麽跟傅玄野解釋。

告訴他,你現在所處的世界,只是一個話本,你只是活在別人筆下的紙片人而已。

傅玄野會不會認為自己已經瘋掉了,他會相信嗎?

桑言握住傅玄野的手臂:

“幫我找到鹿離,我要見他一面。”

傅玄野眉頭皺起:

“見他作甚?”

桑言吞咽口水,他擡手摸了摸傅玄野的鬢角:

“師弟,你想和我長相廝守嗎?”

傅玄野眸色一沈:

“哥哥,我想。”

桑言抱住傅玄野的腰:

“等時機成熟,我會把所有的秘密告訴你,現在幫我找到鹿離,他很關鍵。”

傅玄野緊緊回抱著桑言,許久,他在桑言耳邊沈聲道:

“我會把人帶來的。”

傅玄野沒有再折磨桑言,離開的時候,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桑言泡了一會兒溫泉,又吸收了大量的木系靈力入體。

只覺一身輕松,體內的丹田隱隱躁動,似乎有突破的跡象。

桑言把自己泡在藏書閣,翻閱古籍。

他許久沒來這藏書閣,竟然不知傅玄野將書庫,充盈得如此滿。

桑言翻閱的古籍,都堆積如山了,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找到。

只在一本雜談古籍裏,看到一株離魂草。

可以讓人的靈魂離開身體,再被另一個人的靈魂,占據。

桑言看著有些震驚,這世間居然真有這種東西。

他把那一頁紙摘抄下來,把那草的模樣一並畫出來。

準備讓傅玄野去尋草。

桑言專註起來,便忘記了時間。

“在忙什麽?聽侍從說,你一整個下午,都待在這裏,沒有出去,想找什麽,直接告訴我,這裏的書我都看過……”

桑言不用擡頭,就知道來人是誰。

桑言將畫好的紙遞給傅玄野:

“見過這種草嗎?”

傅玄野拿著認真看了看:

“離魂草?”

傅玄野撩起眼皮,看著桑言。

桑言點頭:

“我想要這種草。”

傅玄野一招手,兩個暗衛立馬出現在面前,跪在地上:

“尊主!”

“命人全力搜捕這種草,找到著,有重賞。”

“是。”

桑言站起身,走到書架上繼續翻閱。

傅玄野拉著桑言的手:

“歇會兒吧,哥哥。你要找什麽書,直接告訴我!”

桑言捏了捏傅玄野的掌心:

“沒關系,只是隨便看看,鹿離有消息了嗎?”

傅玄野盯著桑言的後腦勺,頓了頓,道:

“沒有!”

桑言嘆了口氣:

“算了,慢慢找吧,他那樣的人,一旦藏起來,的確很難找。”

傅玄野從背後抱住桑言,下巴抵在桑言的肩頭:

“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桑言摸了摸傅玄野的腦袋:

“為何這樣講?”

“你有心事!你卻不和我講,因為你認為我沒辦法替你解決,所以你選擇不告訴我……”

傅玄野的語氣低沈,雙手緊緊箍住桑言的腰,不讓他亂動。

桑言轉頭,盯著傅玄野的側臉。

“你為何會這樣想?”

“哥哥,不是這樣想的嗎?”

“當然不。我不是讓你幫我找鹿離嗎?”

傅玄野喉結動了動:

“你找到鹿離之後,要做什麽?不能告訴我嗎?”

桑言看著傅玄野深邃的眼睛,從他眼底,看見了不安的神色。

桑言轉身,面對著傅玄野。

他捏捏傅玄野的臉:

“我們都已經成婚了,你還在不安什麽?”

傅玄野抓著桑言的手腕,在他掌心蹭了蹭:

“是啊!哥哥明明在我眼前,可我卻有一種,哥哥馬上就要離開的錯覺。

哥哥,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

桑言踮起腳尖,在傅玄野唇瓣上落下一吻。

“我會留在你的身邊,畢竟,我也舍不得我的大狗狗。”

傅玄野追著桑言的唇瓣,加深這個吻。

他好像只有在肌膚相親時,才能真實感受到,他的哥哥,是屬於他的。

誰也沒辦法奪走。

傅玄野扯掉桑言的衣帶,他喘著粗氣,在桑言耳邊低聲道:

“哥哥,我可以嗎?”

桑言被吻的暈頭轉向,猛地抓住傅玄野作亂的手。

他朝門口看了一眼:

“傅玄野!你瘋了嗎?這裏可是藏書閣!”

傅玄野吻著桑言的脖子,把人壓在書架上:

“哥哥,快點答應我,好不好!”

桑言吞咽口水:

“絕對不行。”

“哥哥,你想讓我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見嗎?你行行好,幫幫我吧!”

傅玄野咬在桑言的肩膀上,將桑言的衣服撕出一道口子。

桑言半個肩膀露在外面,滑膩的皮膚,散發著一股清淡的花香。

傅玄野愛不釋手舔了舔:

“哥哥,這下你也沒辦法離開了。”

桑言推著傅玄野的胸膛:

“放開我,傅玄野,你今天敢在這裏碰我,我就不理你了。”

傅玄野解桑言衣服的手頓住,腦袋靠在桑言的肩頭,聲音悶悶的:

“哥哥,你好無情啊!”

桑言快速系好自己的腰帶。

偏頭看著自己肩頭被撕壞的布料,瞪了傅玄野一眼。

真是一只不讓人省心的大狗狗。

桑言轉身往外走去,傅玄野趕緊跟上。

一件大氅披在桑言的身上,遮住了露出來的光景。

回到寢殿中,兩人無聲吃完晚膳。

桑言又翻看了一些帶回來的古籍,困意襲來,便準備休息。

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有和傅玄野說過一句話。

原本還說要對傅玄野實行熱暴力,桑言沒想到,堅持了沒有一周,他就放棄了。

原因竟然是,傅玄野的需求量太大,他感覺自己早晚要完。

傅玄野就是個剛開葷的小處男,精力多得沒處發洩。

桑言找茬,是不想讓傅玄野挨著他睡覺。

“今晚我們分床睡!”

桑言丟下一句,自己回臥房,用了清潔術後,自顧自躺床榻上。

桑言躺在床榻內側,背過身不理會傅玄野。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有桑言自己的呼吸聲。

桑言以為傅玄野已經離開了。

他轉過身,看見傅玄野正跪坐在床榻邊。

“你……怎麽還在這裏?”

傅玄野薄唇緊抿著,看著有些無辜。

“我在這兒陪著哥哥。”

“我不用你陪,快睡覺去。”

“我不困,哥哥,你要聽睡前故事嗎?我講給你聽,像你之前對我那樣……”

傅玄野的眼底有光,他掏出一本故事書,不等桑言同意,自顧自念起來。

傅玄野的嗓音低沈,悅耳有磁性,每每鉆進桑言耳朵裏,都像一片羽毛,在他心尖上掃來掃去。

桑言閉上眼。

他下定決心,今晚絕對不能讓傅玄野上來睡覺。

一個故事講完,傅玄野還要繼續。

桑言打斷他:

“夠了,我困了,師弟,你快離開吧!”

傅玄野淚眼汪汪盯著桑言:

“哥哥,我們剛成婚幾天,你就厭棄我了嗎?”

桑言撇嘴:

“只是分床睡,不是厭棄你啊!”

傅玄野垂下頭,桑言看不見他的表情,他肩膀微微顫抖,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哽咽:

“夫妻關系不好,才會分床睡,哥哥分明就是厭棄我了。”

桑言還是頭一次看見傅玄野這般模樣,他撓了撓頭。

“傅玄野,你可以上來睡,但是……”

傅玄野擡起頭,頂著一張苦瓜臉,盯著桑言:

“但是什麽?”

“你不能碰我……”

傅玄野睜著眼,眼淚簌簌落下,像是決堤的洪水。

“哥哥,為什麽不能碰?哥哥分明是嫌棄我。”

桑言嘆了口氣。

他怎麽就越描越黑了。

傅玄野一張臉美得不可方物,淩冽的面龐,面無表情時,顯得冷酷無情。

如今眼淚像串珠一般,往下掉,把美人的破碎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桑言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低咳一聲:

“別哭啦!上來睡吧!”

傅玄野立馬止住眼淚,眼眶通紅地盯著桑言:

“真的嗎?”

桑言點頭:

“不過,肌膚之親那種事,只能七日一次,同意就上來睡。

不同意,你就在這裏站到天亮,我也沒有意見。”

傅玄野用身體,代替了回答。

他快速躺在桑言身邊:

“哥哥真的沒有嫌棄我嗎?”

“沒有,我最愛的人,就是夫君你了,夫君大人怎的不知曉!”

傅玄野眼裏瞬間有星星在發光,他手臂一攬,摟住桑言的腰肢,把人摟緊懷裏。

像是汲取氧氣,嗅著桑言身上的味道。

“哥哥,我喜歡聽,你叫我夫君。”

“夫君,夫君。”

桑言把頭埋在傅玄野的心口處,閉上眼睛道:

“睡吧,再耽誤一會兒,天都要亮了。”

“哥哥,咱們明日,度蜜月去吧!”

“度蜜月?也是鹿離教你的?”

傅玄野閉上嘴。

桑言撐著上身,趴在傅玄野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胸口處,畫著圓圈,撩撥中帶著懲罰的意味兒。

“鹿離有消息了嗎?”

“沒,沒有。”

桑言手指滑過傅玄野突起的喉結:

“傅玄野,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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