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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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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夫君

迎親長隊猶如一條巨龍,前方看不見首,後方看不見尾。

金碧輝煌的喜轎,懸浮在問天城上空,經過之處,下起了紅包雨。

“多謝傅宗主桑公子……

祝傅宗主與桑公子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佳偶天成,花好月圓……”

祝福聲此起彼伏,傳入桑言的耳朵裏。

桑言還擔心,這裏的人能不能接受,傅玄野和他成親,畢竟兩人都是男子。

沒想到大家的接受度,還挺高。

傅玄野低頭湊到桑言耳邊低聲道:

“哥哥,天下人,都在祝福咱們呢。”

桑言臉頰發燙,他點頭,遮住面頰的流蘇,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起來。

桑言身上穿著繁瑣的衣服,轉個身都很費勁兒。

他從剛剛就一直被傅玄野抱著,也不敢亂動,擔心把衣服弄皺了。

“師弟,你快放我下來。”

傅玄野的手緊緊圈住桑言的腰:

“咱們都成婚了,言言還不改口嗎?”

傅玄野一句話像是一把火,差點把桑言點著了。

他腦子裏一陣嗡鳴聲響起。

改口!

叫傅玄野夫君嗎?

啊啊啊……

桑言腳趾都扣緊了。

他結結巴巴道:

“這不是還沒禮成嗎?那兩個字,等禮成後才能喊。”

傅玄野帶著懲罰意味般,捏了捏桑言的腰。

“那好吧!”

那些祝福桑言和傅玄野民眾,口號喊得越來越齊整。

桑言的視線被流蘇遮住,他什麽都看不見。

那祝福的聲音很大,氣勢磅礴,仿佛就在附近響起。

他扯了扯傅玄野的袖子:

“師弟,你快放下我吧?這樣被人看見了,有損你傅宗主的形象。”

傅玄野在桑言後脖頸落下一吻。

“哥哥,我就是要向全天下人炫耀,哥哥是屬於我傅玄野的,看誰敢覬覦……”

傅玄野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桑言敏感的皮膚上。

桑言渾身一顫,脊背繃得緊緊的。

桑言的頭發全部盤起來,用發冠束起來。

後脖頸一覽無餘。

傅玄野輕笑起來,說話間,唇瓣有意無意擦過桑言的後頸皮。

桑言的腰都軟了下來,他開口時,聲音都變了調。

一聲悶哼從喉嚨裏溢出,桑言差點把舌頭咬破。

桑言的耳朵貼近傅玄野的胸膛,他能聽到傅玄野的心跳聲,比自己的還要響。

桑言小幅度扭動腰身,試圖把圈在腰上的手拿開。

“哥哥,新郎不能放下新娘,這是成婚的習俗,昨晚放在床邊的小冊子,你沒看嗎?”

桑言腳尖剛碰到地上,又縮了回來:

“真的?”

傅玄野輕笑一聲,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桑言的耳廓邊。

“哥哥,我何時騙過你。”

桑言老實坐在傅玄野的大腿上,不敢亂動。

傅玄野摟著桑言,嘴角高高揚起。

迎親隊伍在問天城內繞了一圈,最終停在問天宗的正殿外。

傅玄野抱著桑言從喜轎上下來,他一路上在桑言耳邊說情話,對著桑言的後脖頸又舔又親,桑言現在腿都軟了,靠著傅玄野靈力維持著站位。

“哥哥,可以嗎?要不我抱你進去。”

“我可以。”

桑言站直身子,他結果侍女遞過來的紅綢緞,握在手心。

“吉時已到,請新人入場!”

桑言邁著步子,和傅玄野並排走在紅毯上,天空中下起來玫瑰花瓣。

正殿上方坐著桑柚和無塵仙尊。

“一拜天地!”

傅玄野和桑言面對著親朋好友,對著上蒼俯首一拜。

“二拜高堂!”

傅玄野和桑言轉身,對著桑柚和無塵仙尊一拜。

“夫夫對拜!”

兩人面對面,深深一拜。

“結契!”

傅玄野和桑言伸出無名指,指間被一道銀色靈力劃破,一滴鮮血溢出來,漂浮在空中。

兩滴血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一根細長的紅色絲線,套在桑言和傅玄野的無名指上。

“禮成!”

話語剛落,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禮花綻放。

傅玄野上前,直接將桑言攬進懷裏。

隔著流蘇,吻了吻桑言的額頭。

“言言,你終於成為我的了。”

臺下掌聲雷動。

桑言回報住傅玄野腰,他拍著傅玄野的後背:

“快放開我啊!大家都看著呢!”

傅玄野咬了咬牙。

“哥哥,等著我,一會兒就來找你。”

桑言被侍女送回房間,他坐在喜慶的婚房裏。

心裏緊張得咚咚直跳。

外面哄鬧的聲音被結界隔絕在外,桑言肚子有些餓,正打算吃點點心。

門嘎吱一聲打開,桑言趕緊規矩坐好。

他以為是侍女送什麽東西進來,畢竟他前腳剛進屋,傅玄野不可能那麽早回來。

門關上,屋子裏靜悄悄的。

空氣中有股很淡的酒氣,桑言沒聽見腳步聲,那人像幽靈一般,好似失蹤了。

桑言心裏發毛,他正要撩起流蘇,看看來人是誰。

手就被人扣住。

熟悉的氣息包裹住桑言,感受到是傅玄野,桑言的心臟放松下來。

“師弟,你怎麽過來了,外面不用陪客嗎?”

“言言,現在可以叫我那兩個字了吧!我想聽。”

桑言推著傅玄野的胸膛:

“別鬧了,一會兒天黑了就叫。”

“我不想出去陪客,只想陪著哥哥。”

桑言語氣嚴肅:“師弟,你身為問天宗的宗主,不能失了禮數。”

傅玄野一口咬在桑言的脖子上。

“言言,別叫我師弟了。我想聽你叫我夫君!”

桑言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他頓了片刻:

“我叫了,你就乖乖出去陪客嗎?”

傅玄野舔了舔桑言肩膀上的牙印:

“嗯,只要言言叫了,我便去陪客。”

“夫君!”這兩個字格外燙嘴,桑言糾結許久,才低聲說道。

“聲音太小了,言言,我沒聽見啊!”

桑言深吸一口氣,抱著傅玄野的脖子,在他身邊低聲說:

“夫君,夫君,夫君!”

桑言一邊喘氣,一邊道:

“夠了嗎?夫君!”

傅玄野喉結動了動,他一把將桑言推倒在床上。

“言言,你總能拿捏我的咽喉。”

桑言面對傅玄野疾風驟雨般的吻,有些招架不住。

“等等,咱們還沒喝合巹酒。”

傅玄野的理智回籠,他松開桑言。

一擡手,兩杯合巹酒已經落在他的手中。

傅玄野扶著桑言坐起來:

“言言,我好喜歡你。”

桑言接過酒,和傅玄野挽著手,喝下去。

眼看著傅玄野又要湊過來,桑言按住傅玄野的肩膀。

“傅玄野,你說要去陪客的,怎麽還不離開。”

傅玄野取下桑言頭上的發冠,捧著桑言的臉,愛不釋手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娘子,為夫的分身,已經去陪那些人了。”

桑言吞咽口水,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被騙了。

傅玄野怎麽可能丟下那些賓客,獨自來找自己。

傅玄野見桑言臉色不對,湊上去吻桑言的眼睛。

“娘子,你今天真好看。”

桑言皺起眉:

“憑什麽你喊我娘子,我要當夫君,我不要當娘子。”

傅玄野吻著桑言粉嫩的唇肉,掠奪走桑言的呼吸,把人吻到快要窒息時,才松開他。

“好好好,夫君,桑言夫君,我的好夫君,好喜歡言言夫君……”

明明是傅玄野叫自己,桑言自己卻羞愧得,恨不得鉆進地裏。

“夠了夠了,別叫了。”

桑言不知道傅玄野還能如此沒臉沒皮。

“夫君,幫幫娘子。”

傅玄野將桑言的手,扣在自己的腰帶上。

那意圖,不言而喻。

“現在天還沒黑……”

桑言手指哆嗦著。

傅玄野笑起來,吻了吻桑言的唇角。

“夫君,要不娘子幫你吧!”

說罷,傅玄野眼疾手快,一把將桑言裹得嚴嚴實實的衣袍,扒光。

桑言來不及反抗,身子一涼,他想伸手護住自己,卻被傅玄野搶先一步。

“夫君,你的腰好細。”

傅玄野低下頭,在桑言腰側落下一個吻,還不夠,惡意用牙齒,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更深的痕跡,才罷休。

“夫君,你的皮膚好白!”

傅玄野在桑言胸膛上,留下無數個草莓,他吻上桑言的鎖骨,伸出舌頭,舔了舔桑言上下起伏的喉結。

“夫君,你的喉結,好勾人!”

傅玄野啃咬著桑言的脖子。

桑言渾身已經化作了一灘水,他腰肢輕顫,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眼底水霧彌漫。

“傅玄野……”

桑言的喉嚨裏發出嗚咽的聲音。

像是小貓的爪子,在心口撓癢癢。

傅玄野松開桑言,居高臨下看著他。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唇,像頭失控的野獸。

“夫君,怎麽了?是娘子伺候得不周嗎?”

桑言大口喘息著,瞪著傅玄野,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你不許這樣欺負我。”

傅玄野俯下身,小心翼翼親吻著桑言的唇角:

“夫君,你想要娘子怎麽做?告訴娘子,好不好?”

桑言緩了片刻,將身上的傅玄野推到一邊。

傅玄野裝著柔弱不堪的模樣,躺在一旁。

“夫君!”

桑言坐起身,撿起床榻上的腰帶,將傅玄野的手捆住。

“不許動,乖乖躺著,讓我來。”

傅玄野咧嘴笑起來。

“夫君,還會做這些?”

桑言舔了舔腫起來的唇瓣,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桑言將傅玄野的雙手,按在頭頂。

手指抵在傅玄野微啟的薄唇上:

“你在看不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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