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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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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欠收拾

傅玄野寬大的身軀罩住桑言,聽見他口中的話,踮起腳歪著頭想去查看那女子的情況。

真的是慕子弦嗎?

她為何要化作慕尚欣的模樣,來此處帶走自己?

傅玄野捏住桑言的下巴,看透桑言內心的想法般,回答道:

“她知道在這裏殺不了你,只有將你帶走,看來你當真和慕尚欣,交情更深些,居然要為了她,來騙本尊……”

桑言瞪大眸子,眼珠子亂晃。

剛剛小聲說的話,被傅玄野全部聽到了。

桑言伸出手腕,轉移話題道:

“你什麽時候給我帶的護身符?”

傅玄野捏住桑言的手腕,將人腰身一摟,直接抗在肩上。

慕子弦和包圍住的魔軍早已不見蹤影,傅玄野扛著他往回走。

桑言捶著傅玄野的後背:

“我自己會走啊!你快放我下來。”

傅玄野一巴掌拍在桑言的屁股上:

“言言,你是想在外面挨收拾嗎?這裏的觀眾倒是不少。”

桑言嘴巴泯成一條直線,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不敢再亂動。

一片狼藉的宮殿,恢覆如初,侍女跪趴在地上,腦袋緊緊貼著地面。

傅玄野徑直回了寢殿,將桑言摔進床榻裏。

“解釋吧!”

傅玄野一臉陰沈地看著桑言,表情嚴肅且冷漠。

桑言被摔得腦子有些懵,卻沒有絲毫遲疑,像個彈簧一樣蹦起來,插著腰,指著傅玄野的鼻子罵罵咧咧道:

“明明是你的後宮沒管理好,著火了,火燒到我這個無名小卒身上,還是我的錯了!

當初就叫你不要腳踏兩條船,看吧看吧,引火燒身了吧!

解釋?我解釋什麽!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桑言絮絮叨叨個不停,傅玄野皺起眉頭:

“還在狡辯。”

他的魔爪伸向桑言,桑言嚇得立馬後退一步。

撕拉一聲響,桑言的上衣已經落在傅玄野的手中。

桑言趕緊抓住薄毯蓋在身上,不敢置信地盯著傅玄野:

“師,師弟,你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流氓了!”

傅玄野的手掌捏住桑言的後脖頸,將布滿苦澀藥汁的衣服,遞到他的面前:

“這是什麽?”

桑言深吸一口氣,手舞足蹈的比畫起來:

“我剛準備喝,慕子弦就從外面殺進來,我嚇壞了,才弄灑了藥汁。這也是我的錯嗎?

你自己腳踏兩只船,惹來禍患,還要怪我嗎?”

桑言腮幫子氣鼓得像河豚。

侍女將藥重新端上來。

傅玄野伸手接過藥碗,坐在床榻邊,勺子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藥,親自餵桑言喝:

“乖乖把藥喝了,就不懲罰你了。”

桑言縮在床榻角落,離傅玄野最遠的地方,披在身上的被子,把腦袋也裹在裏面。

“不喝!我的傷早就好了,這不是藥,是毒。

你封住我的靈脈,不想讓我恢覆修為,對不對!”

周圍安靜了一瞬,桑言小心翼翼透過縫隙去看傅玄野。

發現床榻邊的傅玄野早已不見蹤影。

桑言松了口氣,裹著被子,讓侍女給他拿件幹凈衣服。

站在屋內的侍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公,公子,尊主說,說您不喝藥,就,就這樣光著吧!”

說完後,侍女瑟瑟發抖,腦袋垂下,都要鉆進地裏去了。

桑言咬牙切齒。

“他人呢!”

桑言披著薄毯去找傅玄野理論。

這裏的宮殿很大,傅玄野在這邊設置有書房。

桑言徑直往裏走,門口的侍衛見小祖宗來了,也不敢攔,快速進去通報。

桑言也快步跟上,他擔心傅玄野不見他。

桑言踏進裏屋的門檻,便聽見一陣慘烈的哀嚎聲。

桑言驚得站在門口。

面前除了剛剛進來通報的侍衛,還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剛剛的慘嚎聲,想必是那東西發出來的。

傅玄野坐在桌案前,他的左右兩邊有個黑洞。

左邊泛著金黃色的光,右邊散發出黑紅的光。

從那黑洞裏,不斷吐出金黑,兩種不同顏色的卷軸。

三米寬的玉石桌案上,一黑一金的卷軸堆成了兩座小山,把傅玄野淹沒在裏面。

傅玄野坐在椅子裏,他手中握著筆,在寫著什麽。

傅玄野手中的筆未曾停下,看都不看桑言一眼,沈聲道:

“拖下去!”

身後傳來訓練有素,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四個佩刀侍衛朝桑言走過來。

桑言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委屈巴巴地瞪著傅玄野:

“傅玄野!你敢!”

桑言看著侍衛逐漸靠近,他撒潑打滾躺在地上,大聲嚷嚷:

“傅玄野!你不給我衣服,我就躺在這兒了,休想拖我下去。”

那侍衛越來越近,直到越過桑言,把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擡了出去。

桑言才知,傅玄野並不是要趕自己走。

桑言從地上爬起來,磨蹭到傅玄野的書桌面前。

傅玄野握筆宛如握劍,筆鋒淩厲,落筆十分有力,寫出來的字也很有氣勢。

桑言看傅玄野寫得認真,也不敢打擾他,只在面前來回走著,不知他何時能寫完。

啪嗒一聲,傅玄野終於放下筆,桑言雙手拍在書桌上。

“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傅玄野扯住桑言籠在身上的薄毯,低沈的聲音響起:

“過來。”

桑言若是不過去,他猜,傅玄野一定會,把這唯一能遮身體的薄毯也撕碎。

桑言走到傅玄野身邊,被他大力一帶,直直跌進傅玄野的懷裏。

傅玄野抱著桑言,下巴支在桑言的頭頂。

“別亂動。”

桑言裹著毯,窩在傅玄野的懷裏,簡直如坐針氈,他悄悄挪動身子,想從傅玄野懷裏鉆出去。

腰上被傅玄野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桑言驚呼出聲:

“傅玄野,你把衣服給我,我馬上就離開這裏。免得在這裏,會打擾你工作。”

“你乖乖別動,就不會打擾。”

桑言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不會打擾是吧!桑言揚起腦袋,便看見傅玄野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微微鼓起的喉結。

桑言反抱住傅玄野的腰,學著傅玄野曾經欺負他的模樣,在傅玄野後背,寫著罵傅玄野的話。

修士體內靈力可抵禦寒氣入體,一般修士著衣單薄清爽。

傅玄野亦是如此。

桑言的手指在傅玄野的後背作亂,傅玄野穩如老狗,他手臂都快酸死了,傅玄野身子都不顫一下。

桑言氣不過,張嘴一口咬在傅玄野的胸膛上。

傅玄野手上的筆一頓,原本是一點,被他寫成了一豎。

他大手一揮,卷軸自動合上,滾到一邊去。

傅玄野將桑言抱起來,放在桌案上。

“你在做什麽?”

桑言和傅玄野黑沈沈地眸子對上,然後又心虛地挪開。

“沒,沒做什麽!”

“言言,你這張嘴,欠收拾!”

桑言轉身就想跑,被傅玄野按住肩膀,壓在桌面上。

他原本上身未著寸縷,只披著薄毯,傅玄野輕輕一扯,桑言白皙的胸膛便暴露出來。

桑言自知躲不掉,只捂住臉,認命地攤平身子。

“傅玄野,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身子?”

傅玄野抓起桑言的手腕,細細吻過桑言每一根手指。

他一邊咬著桑言的手指,輕聲道:

“有區別嗎?”

“當然有,不過,你這輩子大概不會弄懂。”

“弄清楚了,你會選擇留下嗎?”

“不會。”這兩個字在桑言嘴裏兜裏一圈,又被他咽進肚子裏。

“不知道。”

傅玄野冷笑一聲:

“是你闖入了本尊的世界,沒有本尊的允許,你休想離開。”

桑言伸手,撫摸著傅玄野俊朗的臉龐。

“師弟,喜歡一個人,不是給他你有的,而是給他想要的。”

“你想要什麽?”

桑言揉捏著傅玄野的耳朵:

“尊重,信任,自由。”

“你想讓本尊放手,做夢。本尊就死,也要和言言一起。”

桑言深吸一口氣:

“你這話聽著,真是讓人窒息。”

傅玄野薄唇緊抿著,固執道:

“本尊不會放你自由。”

桑言閉上眼,把頭扭向一邊。

再和油鹽不進的傅玄野交流,他真會氣死。

傅玄野和桑言在書房待到了深夜,桑言暈厥了好幾次,醒來後,傅玄野還在親他的嘴巴。

桑言一把將人推開,身子往後一倒,栽進溫熱的池水裏。

池水不深,桑言也會游泳,但奈何他四肢酸軟,沒有一點力氣。

費了好大力氣,也沒在水中站穩,在嗆了無數口水後,才被傅玄野撈起來。

桑言奄奄一息靠在傅玄野的懷裏。

桑言懷疑傅玄野是故意的。

渾身火辣辣的刺痛,更加昭示傅玄野犯下的惡行。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傅玄野。

桑言站起身,就要離開。

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跌進傅玄野懷裏,這番動作,撕扯到身上的傷口,桑言疼得齜牙。

“多泡會兒,傷口才恢覆得快些。”

傅玄野霸道地將桑言按進懷裏,桑言無法動彈。

桑言趴在傅玄野胸膛裏,聽著他強烈有力的心跳聲入眠。

桑言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桑言是被餓醒的。

他一整天沒吃東西,肚子都癟了下去。

桑言睜開眼,就有侍女過來伺候梳洗:

“尊主去了慕流宗,讓公子好好吃早飯,回來會給公子帶禮物。”

桑言皺起眉頭:

“誰要聽他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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