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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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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怎麽敢

桑言不想讓傅玄野知道,他曾經去找過顧冷麻煩。

楞了兩秒,回答道:

“可能是剛進廚房,沾染的味道。”

桑言嗅了嗅,他並沒有聞到身上有什麽味道。

桑言進門前,擔心傅玄野看出來,先用了清潔術法,才進的屋。

桑言盯著傅玄野:

“很臭嗎?我去洗洗再過來。”

原來傅玄野是因為嫌棄他,才不同意雙修嗎!

沒等傅玄野開口,桑言已經跑出了房間。

他進入浴桶時,水面上映出他纖長的脖頸,耳垂下方不遠,有處拇指大小的痕跡。

青紫色,像是啄出來的吻痕。

桑言瞪大眸子,這……

他心臟一緊,也不知剛剛是不是傅玄野看見了這處痕跡,才說他身上有味道。

桑言回想,應該是顧冷幫他擦掉頭發上的粥,故意留下的。

那痕跡太過明顯,桑言越搓洗,越明顯。

最後只好用了一個法術把那處遮住。

桑言嘆了口氣,普通法術肯定瞞不住傅玄野。

桑言在系統商城兌換了一張消除痕跡的符咒,反覆檢查,那痕跡消失了,他才放心。

他用皂角把身上每處搓洗幹凈,還在浴桶裏放了很多香料,洗了大半個時辰。

桑言推開傅玄野的門,探了腦袋進來:

“師弟?睡了嗎?”

“還沒,哥哥。”

桑言頭發還濕著,他穿著白色的褻衣,走進房間,關好門。

桑言湊近傅玄野:

“師弟,現在還有味道嗎?”

桑言從聽見傅玄野說,對自己沒興趣。

他又變回之前那般大大咧咧,絲毫不顧傅玄野的死活。

桑言的腰帶松松系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長的脖頸,好看的鎖骨,白皙的皮膚上,透著淡淡的粉色,一點殷紅若隱若現。

十分勾人。

更重要的是,那脖子上的痕跡已經看不見了。

傅玄野剛剛看得清楚,他知道桑言有本事消除這些痕跡。

傅玄野心中悶著一口氣,他舍不得對桑言搜魂,只盯著那處看。

要是找到給桑言留下那種痕跡的人,傅玄野會讓他生不如死。

桑言有些心虛,見傅玄野眉頭皺起,小臉白了些。

“還有味道嗎?”

傅玄野嘴角揚起,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了,哥哥很香的。”

桑言垮下來的臉,瞬間露出笑意,他直接爬上床。

“師弟,來雙修吧!咱們得抓緊時間,天亮了就要比賽了。”

桑言身上的香氣飄過來,像是一把勾子,勾住傅玄野的心臟。

又疼又酸又澀,也有些甜。

傅玄野很輕易就能被桑言勾起欲望,他盤腿坐起來,被子蓋在他的胯間:

“先把頭發擦幹。”

傅玄野的嗓音有些啞。

桑言直接念了一個,讓頭發速幹的口訣。

“好了。”

桑言去拽傅玄野的被子,傅玄野往後退了一步。

桑言感覺自己像個,占傅玄野便宜的流氓。

他臉上尷尬一笑。

“師弟,你怎麽了?”

傅玄野不想再讓桑言討厭,他在心裏默念清心訣,但桑言身上的味道過於濃烈,他渾身燥熱,久久無法平靜。

傅玄野垂著眼睫:

“哥哥,師弟身子不適,不宜雙修。”

桑言瞪大眼睛:

“師弟哪裏不舒服?我有鳳骨扇,雙修可以恢覆得更快的……”

桑言似乎真的很想雙修,他小嘴不停說著雙修的好處。

傅玄野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桑言的唇瓣上。

如初晨的櫻桃,上面墜著露珠,粉嫩柔軟。

傅玄野渾身散發出金色的靈力,把喋喋不休的桑言包裹住。

“哥哥,是你說的,要和師弟雙修,可不要後悔。”

桑言楞住:“後悔什麽?”

傅玄野的靈力進入桑言的身體,傅玄野欺身,靠近桑言。

大掌拖著桑言的後腦勺,吻著雲朵般柔軟的唇瓣。

傅玄野愛不釋手,桑言融化進他的懷裏。

兩人進入傅玄野的識海中,桑言已經神志不清,環著傅玄野的脖頸,跟傅玄野索要更多的靈力。

傅玄野微微松開桑言,故意偏頭躲著他。

桑言一直得不到,他性子急躁,咧嘴一口咬在傅玄野喉結上。

這一口咬得很重,在傅玄野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很深的牙印。

傅玄野的獸性徹底激發出來。

桑言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躺著抻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看著屏風外,一個身影走到門口,打開門和門外的人說了什麽。

他揉了揉眼睛,記憶還停留在昨晚洗幹凈身體,去找傅玄野雙修。

桑言猛地爬起來,和站在桌邊的傅玄野對視一秒。

“早啊,師弟。”

桑言的目光下移,落在傅玄野喉結處,那清晰的牙印上。

“早,哥哥,用完早膳,就該去比賽了,有人來催了。”

桑言不安地吞咽口水,他低頭穿鞋。

那牙印,不會是昨晚自己留下的吧。

桑言只敢偷偷看傅玄野。

傅玄野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他似乎不知道脖子上的牙印,沒有用法術遮蓋。

今天是最後一次比賽,無論輸贏,他們都能進入決賽。

所以比賽前,桑言再三叮囑傅玄野,和對方過幾招,就假裝跳下擂臺,不要和對方搏鬥。

傅玄野也沒有問為什麽,很快同意了。

兩人站在擂臺上,等著對手上臺。

昨晚顧冷的警告不會空穴來風。

但桑言發現,他們的對手沒有換人,還是八神宗。

站在臺上的人一個叫馬興,一個叫馬旺,是宗門裏撿來的孤兒。

因為八神宗善用蟲蠱下毒,才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兩人修為並不高,遠在桑言和傅玄野之下。

桑言沒有掉以輕心,他和傅玄野商量好了,只交手一招,就投降認輸。

但傅玄野很不對勁兒,他和對方交手,過了好幾招,也沒有停下。

傅玄野只用了一成的靈力,就把兩人打得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傅玄野像是在發洩情緒一般,沒有打算讓人活著離開。

傅玄野的靈力,化作一條金色的鞭子,每一下都抽在對方的神魂上。

一邊鞭打,一邊治愈,讓人疼到極致,又不至於快速死去。

一直承受著痛苦。

是一種極度殘酷的刑法。

他在殺雞儆猴,要讓眾人看見,覬覦他的人,是什麽下場。

傅玄野答應了桑言,直接認輸。

他本來不想食言,可對方一上來,就是找死。

“小子,你那位師弟味道不錯。”

兩人過招時,馬興舔著唇瓣,對傅玄野道。

傅玄野冷眼看著馬興,瞬間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手中的劍已經不受控制,想把對方撕碎。

“狐族天生是放蕩的,你那脖子,不會是他咬的吧,看來昨天,沒有滿足他啊……”

傅玄野擋住桑言的視線,他胸口劇烈起伏。

鞭子勾住馬興的舌頭,直接拔了出來。

“你敢碰他,做好了生不如死的準備嗎!”

接著是牙齒,眼球,耳朵……

一旁的馬旺嚇壞了,趴跪在地上,要投降的話還沒說出口。

就被一股靈力拍死過去。

桑言並沒有看見傅玄野正在實施酷刑,他只看見傅玄野渾身四溢的靈力,狀態看著很不好。

明明傅玄野答應好的,怎麽會突然變卦。

桑言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

地上的血,沾濕了傅玄野的靴子。

桑言皺起眉頭,他不確定是誰的血,想要確認傅玄野是否安全。

“師兄?”

桑言朝傅玄野走去,金色的靈力把他定在原地。

“別過來。”

傅玄野道。

“結束了嗎?”

“快了……”

傅玄野回。

他聲音很低,語氣裏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氣。

傅玄野怎麽會如此生氣,難道顧冷動了什麽手腳嗎?

下面的觀眾也很安靜,桑言一眼就看見站在最後面的顧冷。

他眸底帶著一抹冷笑,嘴裏說著什麽話。

桑言讀出了他的唇語。

結束了,去死吧!

桑言本能地伸出藤蔓,圈住傅玄野的身體,他還沒來得及用傳送符咒,便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幾乎把耳膜都震碎了。

擂臺上響起震天動地的爆炸聲。

擂臺上專門設置的結界,都被爆炸震碎,餘波重傷圍觀的人,濃煙匯集成一朵蘑菇雲,直直聳立入雲霄。

周圍有高階修士護法,很快平息完爆炸的餘波。

“這馬興真是害人啊!居然自爆,太惡毒了,這爆炸威力如此大,泉符宗應該沒人了吧!”

“怎麽可能活下去,你沒看結界都震碎了嗎?”

眾人的視線被濃霧阻隔,只看見幽幽綠光,若隱若現。

“那是什麽?”

高階修士遣散濃煙,擂臺變成一片廢墟。

廢墟中長著一株巨型藤蔓,藤蔓還在不斷生長,向外延伸。

藤蔓上長著鋒利的毒刺,驅趕四周的修士,直到圍成一個直徑百米的圓。

外圍長滿鋒利粗壯的毒刺,天空中雷雲不斷聚集。

“是誰要渡劫了?”

“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純凈的木系靈力。”

“泉符宗那個名叫玄的大師兄不是天靈根嗎?”

“應該是那個叫若游的,是木系靈根。”

“泉符宗什麽來頭?居然出了這樣的天才,簡直逆天……”

“嘖,你看這雷雲,能不能順利渡劫,都是兩回事。”

傅玄野恢覆神志,摟住神志不清的桑言,不斷往他身上輸送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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