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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現在是懲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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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現在是懲罰時間

桑言渾身一顫,喉嚨裏溢出一絲呻吟,像小貓一般。

傅玄野的呼吸聲加重,心跳撲通撲通,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桑言察覺到傅玄野身體的異樣,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桑言動了兩下,腰肢被傅玄野一雙大掌扣緊。

傅玄野嗓音沙啞:

“哥哥,你故意的嗎?”

桑言瞬間不敢動了。

上次在冷泉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桑言只覺後背發涼。

他是知道,傅玄野有多厲害的。

“師弟,放開我……”

傅玄野身體離遠了些,手還扣在桑言腰上,腦袋搭在桑言的肩頭,低聲喘息。

傅玄野磨了磨牙,克制著心底的怒火。

傅玄野會順應桑言的要求,和慕子弦吃飯。

是因為桑言好似誤會了慕子弦和他的關系。

這次單獨去吃飯,也是為了讓慕子弦清楚。

傅玄野有喜歡的人了,讓慕子弦死心,離他遠些,免得桑言誤會。

到了飯桌上,人剛坐下,傅玄野就感應到桑言有危險。

傅玄野再感應桑言的位置,發現,桑言居然在顧冷的院落裏。

傅玄野馬不停蹄趕到顧冷院落外,卻被一道結界擋在門口。

無塵仙尊布置的結界還在,顧冷絕無可能自己跑出來。

所以,不是顧冷抓走了桑言。

而是桑言自己,進入到結界中,去尋顧冷。

傅玄野站在門外,幽深的目光望著院落裏面,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傅玄野再次咬住桑言的耳垂,

“我想聽,哥哥的解釋!”

“哥哥故意支開我,獨自去找顧冷,究竟為了何事?”

桑言苦惱!

照實說,他擔心傅玄野心疼顧冷,從而厭棄自己。

可要是撒謊,桑言真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桑言分不清傅玄野是擔心自己,還是擔心顧冷。

他沈默片刻,開口道:

“師弟,你信我嗎?”

“只要是哥哥說的,師弟便信。”

桑言拿開傅玄野放在腰間的手,他轉身,和傅玄野面對面。

“你可還記得,我曾說過一個穿著黑袍,全身上下一抹黑的人。”

傅玄野皺起眉:

“如何?”

“是那個人,把我抓到顧冷那裏去的,不然顧冷的院落有無塵仙尊親自布下的結界,我怎麽可能隨意進出!”

傅玄野知道桑言滿嘴謊話,但聽到那個黑袍,他曾經和那人交過手,確實是個極度危險的角色。

若是真有那般人物靠近桑言,為何那吊墜沒有任何反應。

傅玄野唇角勾起一危險的笑:

“真驚險,哥哥是如何從黑袍手中逃脫,那黑袍,為何要將哥哥,抓去顧冷的院落?”

“這正是我要和師弟商議的地方,那黑袍似乎很維護顧冷,想必和顧冷是熟人,師弟,你快想想,修真界這般修為,又和顧冷關系不一般的人,應該少之又少……”

傅玄野一點點靠近桑言,兩人近在咫尺,眨眼間,睫毛都會打架的程度。

“哥哥確定嗎?沒有撒謊騙師弟吧!”

桑言屏住呼吸,腦袋往後仰,直到貼在門板上,沒有多餘的空間供他逃離。

桑言手抵著傅玄野的胸膛,臉上帶著尷尬的笑:

“當,當然,我從來不會說謊……”

傅玄野低笑一聲,他抓著桑言的手,扣在頭頂,帶著清冽酒香的唇,抵著桑言的唇瓣。

“哥哥,解釋的時間結束,接下來,懲罰時間到了……”

桑言瞪大眸子,抗拒地掙紮起來。

傅玄野的力氣很大,散發出來的威壓,控制住桑言,讓他沒有力氣動彈。

桑言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還在狡辯:

“師弟,你說了,會信我啊……”

傅玄野懲罰般,咬破了桑言的唇瓣,桑言疼得嗚咽一聲。

桑言的呼吸,被傅玄野霸道地掠奪走,唇齒間,透著一股濃濃地血腥味。

桑言疼得眼淚直掉,他被傅玄野按在門板上,猶如一條案板上的魚,任君采擷。

“扣扣扣……”

敲門聲驟然響起,桑言嚇得渾身一顫,身子緊繃起來。

傅玄野空出一只手,解桑言的衣帶。

桑言怔楞住,他手沒辦法動,只能曲腿,去踢傅玄野。

傅玄野似乎早有預料,長腿跨進桑言的雙腿間,輕松壓制住桑言的動作。

敲門聲沒有停止,傅玄野湊到桑言耳邊:

“哥哥,想讓門外的人聽見嗎?沒想到,哥哥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桑言吸了吸鼻子,幽怨的眼神瞪著傅玄野:

“師弟,你不要這樣,快放開我,被人發現就完了……”

傅玄野臉上勾著一抹壞笑,他嗓音低沈,道:

“誰啊?”

外面的人聽到回應,停頓了一會兒,回答道:

“公子,子弦有事,求見公子!”

傅玄野俯下身,又想去含桑言的唇瓣,桑言偏頭躲開。

傅玄野的吻,落在桑言的耳朵上,熱氣噴灑進耳廓,桑言受不住,身子哆嗦起來。

傅玄低笑一聲:

“哥哥,是慕子弦耶,哥哥不是很喜歡她嗎?我們讓她進來看看好不好……”

在桑言心裏,傅玄野和慕子弦,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私自和傅玄野締結婚契,桑言覺得很對不起慕子弦了。

若是這一幕再被慕子弦看見,桑言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羞愧得,只想鉆進地縫裏。

桑言害怕極了,他聲音顫抖不已,帶著一絲哭腔:

“不,不好,不要,師弟,你不要這樣,拜托你了!”

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別人看見,尤其是慕子弦。

傅玄野眼底一片冰冷:

“哥哥為什麽不願!是不是換一個人,哥哥就願意了……”

慕子弦就站在門口,和桑言只隔了一層門板,她溫柔的聲音清晰入耳。

“公子剛剛走得匆忙,子弦贈予公子的東西,公子未帶走,子弦特意給公子送過來,不知公子可否打開門,讓子弦進屋……”

桑言眼眶含著淚珠,他小聲道:

“師弟,你放開我,你見慕姑娘吧,我要回房間了!”

傅玄野冷哼一聲,眼底帶著一抹嗜血的笑:

“哥哥想見慕姑娘,好啊!真好!”

傅玄野把桑言抗在肩上,走到床榻邊,直接把桑言丟在被褥上。

他揮手,剛剛緊閉的門打開,傅玄野嗓音低啞:

“慕姑娘請進!”

桑言瞪大眸子看著屏風外,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聲音帶著疑惑:

“公子?”

傅玄野把桑言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啃咬著桑言的脖頸。

桑言的外衣松松垮垮,露出白皙軟嫩的肩頭,鎖骨如蝴蝶翅膀一般美麗,皮膚透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只是嗅聞一次,就讓人魂不守舍,流連忘返。

桑言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他目光緊緊盯著慕子弦,只要她繞過屏風,就能看見這不堪入目的畫面。

桑言的身體緊繃著,突然,肩頭傳來一陣尖銳般的刺痛。

桑言趕緊捂住嘴巴,但喉嚨裏還是溢出了一聲嗚咽。

慕子弦往前走了兩步:

“公子,你沒事吧!”

傅玄野不作聲,慕子弦猶豫片刻,往床榻走過來。

桑言頭皮抓緊,連呼吸都不會了。

桑言轉頭,雙手緊緊抓著傅玄野胸前的衣襟:

“師弟,師弟,不能讓她看到,師弟!”

傅玄野很想讓慕子弦看見,讓她知道兩人是什麽關系。

但當傅玄野看見,害怕得抖如篩糠的桑言時,他的心軟了下來。

傅玄野心疼,他不願如此逼桑言,但他又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

他不喜歡桑言騙自己,不喜歡桑言把自己往外推,更不喜歡桑言見顧冷。

傅玄野知道,曾經的桑言,很喜歡顧冷。

傅玄野害怕。

他眸色一片陰翳,語氣淡淡道:

“哥哥,求人的時候,應該做什麽?”

桑言聽著近在咫尺的腳步聲,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腦子一熱,摟著傅玄野的脖子,閉著眼,親了上去。

因為著急,唇瓣沒有貼上去,兩人的鼻子先撞在了一起,疼得桑言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桑言的表情如委屈的小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揉弄。

傅玄野身上的金色靈力散發出來,床榻兩邊的紗簾落下。

在慕子弦踏進屏風的瞬間,遮住了床榻上的兩具身軀。

桑言躲在傅玄野的懷裏,不敢把腦袋探出來。

慕子弦腳步站定,她看不清床榻上是什麽情況,也不好再上前,問道:

“公子可有何處不適?”

傅玄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低頭看著懷裏瑟瑟發抖的小團子,心情格外舒暢。

“剛剛酒喝多了,腦袋有些疼,多謝姑娘掛懷,休息休息就好了。”

傅玄野不管站在房間裏的慕子弦,想把桑言從身上剝下來。

桑言抱著傅玄野的腰,死活不松手。

“姑娘,在下不方便送客,還請姑娘自行離開。”

慕子弦對著床榻的方向行禮:

“那子弦就先告退了!”

等腳步聲遠去,桑言才敢探出腦袋,見人真的離開了,桑言才松了口氣。

傅玄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桑言臉上。

“哥哥在看什麽?”

桑言推著傅玄野的腰腹,隔著衣衫,摸到傅玄野結實緊致的肌肉。

桑言臉頰發燙,趕緊縮回手。

手縮到一半,被傅玄野抓住了。

傅玄野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哥哥!為什麽要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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