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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章 怎麽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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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章 怎麽幫?哥哥

桑言迷糊地睜開眼,房內還亮著蠟燭。

他撐著四條腿站起來,明明已經和師弟雙修了啊!

怎麽還是維持不了原型!

桑言擡頭朝四周看去,傅玄野並不在屋內。

他坐在床上,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靈力匯入胸前的吊墜,便聽見了傅玄野充滿磁性的聲音。

“哥哥,你醒了嗎?”

桑言垂著腦袋,盯著散發著金光的吊墜:

“剛剛醒,師弟,你去哪兒了啊?”

桑言不習慣用靈力感知傅玄野的位置,這樣就像是在他身上裝了定位器一般。

傅玄野也該有自己的隱私才行。

“已經到門口了。”傅玄野道。

隨著門推開,傅玄野手裏拎著兩只烤鴨,走進房間。

烤鴨焦黃酥脆,酥皮嬌嫩的香味,充斥著整個空間,勾得桑言不斷吞咽口水。

“師弟,你怎麽知道我想吃烤鴨了。”

傅玄野的靈力環繞在桑言身邊,他從小小的一只狐貍,變成了穿著單薄寢衣的人形。

“做夢的時候說的,過來吃吧!”

桑言一雙眼亮晶晶的:

“師弟,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弟!”

桑言讓傅玄野把鴨架和鴨肉分開。

傅玄野按照桑言的要求,把鴨肉片成薄片,又給他做了面片,準備了黃瓜和蔥絲。

最後只差一個靈魂蘸料。

桑言給傅玄野描述蘸料的味道。

傅玄野思索片刻,不知用了什麽法術,調出一個醬汁出來。

這醬汁是金色的,像是很純凈的蜂蜜一般,看著很有食欲。

桑言立馬包了一片肉,醬汁是鹹甜口味,有蜂蜜的香味,有花生的香味,總之是桑言吃過最好吃的醬汁了。

桑言感動得落淚。

他給傅玄野包了兩片肉,餵到傅玄野唇邊。

“師弟,快嘗嘗,你的手藝簡直絕了。”

傅玄野一口咬住,唇瓣故意碰到桑言的手指。

傅玄野咀嚼完後,緩緩吞下,和桑言狼吞虎咽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桑言一臉期待:

“好吃吧?”

桑言雙手在吃烤鴨之前,就用了清潔術法,他還用清水洗了兩遍。

“哥哥手上沾了醬汁,可不能浪費了。”

桑言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傅玄野抓住。

桑言瞪大眸子,連縮回手都忘記了。

只見傅玄野薄唇微啟,舌頭伸出來,卷著桑言的食指。

濕熱的觸感,讓桑言渾身一個哆嗦。

他的手像碰到滾燙的山芋一般,想要躲開。

手腕卻被傅玄野扣得死死的。

傅玄野眼底一片真摯,看不到半點其他的情緒,舔完桑言的手指後,還毫無自覺地舔了舔唇瓣,很自然放開了桑言的手。

“真好吃,哥哥!”

桑言喉嚨裏有些幹澀,他胸口處的心臟已經亂了節奏。

他表面十分鎮定地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實則內心已經刮起了十級狂風,瘋狂咆哮著。

啊啊啊啊啊!

被男神撩到了!

茶杯放下,桑言動作木楞地拿起一片面皮,包了一片肉,連醬汁都忘記沾。

“哥哥!”

桑言擡頭,他只覺耳朵燒得厲害。

“怎麽了?”

“哥哥剛剛用了師弟的茶杯……”

桑言嘴裏的肉噎在喉嚨裏,瘋狂地咳嗽起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桑言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傅玄野輕拍著桑言的背:

“沒關系的,哥哥。”

傅玄野端著茶杯,遞到桑言面前:

“這才是哥哥的杯子。”

桑言把杯子捧在手心,茶水的溫度剛剛好。

傅玄野轉回去,沒有再看桑言,他自己學著桑言的模樣,包了一片肉,吃下後,又端著剛剛桑言用過的茶杯咕嘟咕嘟喝著茶水。

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桑言還想提醒他,手剛擡起來,對上傅玄野疑惑不解的雙眸,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哥哥,想要什麽?”

桑言吞咽口水,幹巴巴道:

“沒,沒事。”

見傅玄野根本不在意,桑言也放下心來。

桑言不是內耗的人,很快就被面前的美食吸引走了註意力。

反正傅玄野都沒在意,自己就不要放在心上好了。

畢竟,誰不想和男神貼貼。

傅玄野一直觀察著桑言的表情。

傅玄野唇角勾起一抹笑。

就算不是在夢裏,哥哥也不抵觸和他肌膚相親。

哥哥的底線到底在哪兒呢!

傅玄野有些期待。

桑言啃著傅玄野重新用油酥過一遍的鴨架。

桑言察覺到傅玄野看過來的視線,側過頭去,卻發現傅玄野並沒有在看自己。

桑言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傅玄野秘制的辣椒很辣,桑言辣得眼底冒淚花。

茶杯裏卻沒有水了,茶壺的水也空了。

桑言吐出舌頭,不停用手扇著風。

“好辣啊!”

桑言站起身,打算出去找水喝,剛走到門口,才想起他根本沒有能出門的身份。

若是變成小狐貍,就可以偷跑到廚房,去找水喝了。

桑言試了一下,根本沒辦法變成小狐貍,他只能眼巴巴望著傅玄野,等著他去拿水過來。

“師弟!水……好辣……”

桑言走到傅玄野身邊,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出現一團黑霧,拌了桑言一跤。

桑言正好跌進傅玄野的懷抱中。

並且和傅玄野唇瓣貼著唇瓣。

桑言沒想到,明明只有在電視裏,才能看見的劇情,居然被他給撞上了。

這可是他的初吻吶!

桑言嘴唇都辣麻木了,根本沒有體驗到初吻是什麽感覺。

桑言撐著傅玄野的肩膀,想要直起身來。

可不知為何,他的腿使不上勁兒,好像有雙手拽住了他的腳踝一般。

傅玄野瞪大眼睛,震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桑言吞咽口水,傅玄野這是生氣了吧!

看傅玄野的樣子,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再不從他身上下來,一定就會被傅玄野的靈力拍飛吧。

桑言越是用力掙紮,感覺身上的重量就越沈。

他腦袋往後仰,和傅玄野隔開些距離。

“師弟,幫幫我!”

“怎麽幫?哥哥。”

桑言原本是想讓傅玄野幫他把身體扶起來,可下一秒,他剛移開的唇,就被傅玄野含住。

傅玄野扣住桑言的後腦勺,十分霸道地侵略著。

桑言本就辣得喉嚨管冒煙,被這樣強勢的對待,嘴裏要著火一般。

桑言完全說不出話,手推著傅玄野肩膀,沒有半點力氣。

半響後,那股灼熱的痛感才消散。

桑言眼底霧蒙蒙的,渾身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下巴一陣酸軟,想合也合不上,只能任由傅玄野奪走他的呼吸。

桑言大腦缺氧,等傅玄野放開他後,緩了好一會兒,才提上氣。

桑言紅著眼眶,臉頰也是熟透的粉色,讓人很想咬一口,品嘗一下是何等的滋味。

傅玄野不敢太過分,趁著桑言還沒回過神,收起壓制住桑言的黑霧。

桑言皺起眉頭,盡管剛開始是自己腳滑,不小心摔倒在傅玄野的身上。

但那也只是意外啊!

傅玄野他剛剛湊上來,完全沒有給桑言逃脫的餘地,這樣是強迫他的意願。

而且,親親這種事,只能和喜歡的人做,而且兩人要確定好關系,才能做如此親密的事情。

桑言對傅玄野真的沒有那種非分之想。

晚上做夢,那腦子也不受桑言控制。

桑言知道自己配不上傅玄野,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把傅玄野放在伴侶那一欄。

而傅玄野,以後是要和慕子弦成親的,自己如今做了這樣的事,還怎麽面對慕子弦。

一座名為背德感的大山落下,把桑言壓扁了。

桑言就要開口,被傅玄野先一步打斷。

“哥哥,我曾在書上看見,這樣的法子可以緩解辣到的舌頭,哥哥可有好些了?”

傅玄野一雙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子盯著桑言,眼底帶著些無辜和懵懂。

桑言想說的話堵在喉頭,竟半個字也說不出。

明明是自己的錯,怎麽能責怪傅玄野。

他幫自己緩解被辣到的舌頭,有什麽錯呢。

桑言垂下腦袋,他可以原諒傅玄野,但無法原諒自己。

桑言點頭:

“多謝師弟,這種辦法可不能隨便用。”

“為何?明明可以快速緩解,為何不能用……”

桑言不敢看傅玄野,只側著頭移開視線。

“因為,因為……”

傅玄野也不著急,只靜靜聽著。

桑言抓住放在腰上的手,掙紮著想從傅玄野身上下來。

這次,桑言能清晰感覺到,是傅玄野在抱著他。

“哥哥,因為什麽?”

傅玄野突然湊近,炙熱的呼吸落在桑言頸側。

桑言咬了咬下唇:

“因為這種事,只能和道侶一起做。”

傅玄野歪著腦袋靠在桑言的肩膀上:

“哥哥,我們締結了婚契,不就是道侶了嗎?”

桑言推了推傅玄野的腦袋:

“這不一樣,我們只是為了應付殷懷春,並沒有感情!”

桑言此話一出,便覺周圍的溫度驟降,房間裏的空氣都抽幹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哥哥是不是還要和師弟解除婚契,找其他人當道侶!”

傅玄野的聲音很冷,帶著一股桑言沒有察覺的戾氣。

桑言認真道:

“師弟以後會遇到喜歡的人……”

傅玄野打斷桑言:

“哥哥,你要找顧冷當道侶嗎?”

桑言抿唇:

“師弟,你根本沒有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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