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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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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拖油瓶

“誰?敢壞勞資好事!”

女子隱隱約約的抽泣聲從屏風後面傳來:

“救我!救救我!”

桑言跨進房間,一股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

屏風後面,男子正扯著女子的衣帶,女子面露潮紅,身體軟趴趴躺在床上,看著不太正常。

桑言曾在酒吧做過兼職,這樣子很像是被人餵了不幹凈的東西。

男子光著膀子,驚慌失措的大喊:

“滾!來人,快來人啊!有刺客……”

桑言關閉房門時,在房間裏布置了結界。

“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幫你!”

男子松開女子,往後縮著身子。

“你知道我是誰!你敢動我試試!我爹一定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生不如死。你別過來……”

桑言一把扯過男子的頭發:

“看你這廢物模樣,我就勉為其難,替你那倒黴爹,教育教育你這孽子,出門在外,也不忘記給你老爹抹黑……”

桑言一拳揍過去,把男子揍成一對熊貓眼,用符咒繩索把人捆起來,嘴巴裏塞著鞋底板。

桑言把三人捆在一起,扔在角落裏,拿桌布蓋住。

桑言回到床邊,女子衣衫不整,他視線看向別處,拉過薄被幫人蓋上。

“柳,柳娘,你感覺怎麽樣?”

桑言乾坤袋裏有些藥丸,他找了些治這種病癥的藥,餵給女子。

“送我回家。”

女子抓住桑言的衣服,指甲嵌進桑言的皮膚裏,仿佛要扯下一層皮來。

桑言忍著疼,動了動身子,女子抓得更緊了。

“回家?你家不再這兒?”

女子表情痛苦:

“去城西的莊子,去那兒,快!”

桑言摸了摸鼻子,這柳娘脾氣還真是,求人幫忙,連個請字也無。

“你先松手,我送你回去。”

女子眼神不善地瞪著桑言,語氣帶著些威脅:

“送我回去,會賞賜你,你若是敢做其他的,我,我定不饒你!”

桑言擰緊了眉頭,這柳娘是如何當上這醉紅樓的頭牌的,對待客人都這幅冷硬的態度嗎!

桑言費解。

女子松開桑言,桑言看了看被掐出血的手腕,希望你能賞賜給我一個宮鑰。

“那,得罪了。”

桑言用被子把女子裹起來,打開窗戶,從屋檐上翻出去。

城西只有一處莊子,府門豪闊,比夏府要大上十倍不止。

遠遠便能看到,匾額上金燦燦的“慕府”兩字,大氣磅礴。

桑言心裏咯噔一下:

“柳娘,你是這慕府裏的人?”

“繞過幕府,去隔壁的院子……”吩咐下人一般的語氣,讓桑言有些惱火。

在慕城裏,如此闊氣的幕府可沒有別人,又怎麽會讓外人住在隔壁。

想必這柳娘不僅和合歡宮的宮主有關系,還和慕宗主關系匪淺。

這般厲害的人物,怎麽會在自己的地盤,被別人下了此種藥物呢。

桑言思索著,已經到了幕府背後的院子,院門沒鎖,桑言聽著女子的指示,直接走進去。

“然後怎麽走?”

桑言顛了顛肩上扛著的人,剛剛還哼哼唧唧的人,此時卻沒有回應。

桑言吞咽口水,打算先把人放下來,反正進了院子,這女子也安全了。

“什麽人!居然敢擅闖幕府!”

剎那間,院中圍上來上百個家丁,每人手裏拿著打狗棒。

“肩上扛著什麽東西?”

一個腰間配著劍的家丁上前:“把東西放在地上,雙手舉於頭頂!”

桑言嚇懵了,彎下腰,把女子放在地上。

小小聲說:“餵!不帶這麽坑害我的!你快醒醒啊!”

女子此時看著昏迷過去,臉展露在外。

那家丁瞪眼驚呼:

“大小姐!”

那聲音又尖又刺耳,桑言心中一萬頭泥馬在狂奔。

啥玩意!

大小姐!

慕府大小姐——慕尚欣!

傅玄野的未婚妻!

那跋扈囂張的惡毒女配!

桑言吞咽口水,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不是醉紅樓裏的頭牌,柳娘嘛!

打狗棒招呼在桑言身上。

“我去!你們別誤傷友軍啊!啊啊!疼!我是你們慕宗主的朋友,誰敢打我!”

“居然敢欺負大小姐,給我往死裏打!”

桑言呼喊的聲音淹沒在棍棒聲中,很快他就被打個半死,關在暗無天日的黑屋裏。

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下場!

桑言心裏苦。

早知道是慕尚欣,桑言絕不會插手。

能幹翻女主的女配,是一般人能欺負的嘛!

“叮!系統發布任務,宿主破壞反派與女配的訂婚,讓反派受盡折辱!限時一個月!”

慕尚欣如此蠻不講理,不懂禮節。

自然是配不上傅玄野,只有女主慕子弦,才是桑言心中的大嫂。

桑言不同意這門婚事。

該死的,要這樣被關多久。

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就是關在這裏面。”

“把門打開。”

桑言趕緊閉上眼睛,假裝暈倒。

“是誰幹的!”

“宗主,屬下不知桑公子身份,請宗主責罰!”

“所有傷害桑言的人,自己去刑房領罰。”

“是!”

桑言感覺自己移動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房間裏有好聞的熏香,身下是柔軟的褥子。

有大夫來給桑言看了傷,餵了丹藥,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了,桑言半睜開眼睛,便看見床邊坐著的慕流欽。

桑言尷尬一笑:“慕宗主,好巧啊!”

“桑言弟弟,感覺如何!今天這件事是哥哥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桑言撐著身子坐起來,沒心情跟慕流欽掰扯。

“慕宗主,我要去找師弟!”

慕流欽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你可知玄野兄在何處?怎麽去找他!”

桑言掀開被子下床:

“慕宗主不肯幫忙,就請放我離開。”

慕流欽按住桑言的肩膀:

“你可知玄野兄的苦心!他不想讓你跟著,是怕你受傷害。”

“那他呢!他受傷就沒關系嘛!”

桑言發洩般喊出來。

慕流欽嘆了口氣:

“你現在的修為,跟著他,只會給他添麻煩!你可知他去作甚?為了誰?”

桑言頓時沒有反駁的話語。

是啊!他現在連築基都不到,跟著傅玄野,就是個拖油瓶。

難怪傅玄野不惜騙自己,他情願在酒裏放東西,也不願相信,我有辦法保護他。

我會想盡一切辦法,保護他啊。

桑言捂著臉,忍不住湧出來的淚液。

慕流欽無奈道:

“桑言,我不是那個意思。玄野他是為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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