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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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臥房。
澤田綱吉放松身體，呈大字任由自己落入柔軟的床榻。
他失神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大腦裏各種思緒起起伏伏，像是大海中來回游曳的魚群，翻來覆去、上下變換。
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麽都沒想。
掌控世界基石，成為新世界的神，拯救彩虹嬰兒和他的弟弟，還有彭格列先代們的靈魂……
澤田綱吉喃喃地說：“彭格列……”
他擡起手，手指間的大空指環泛起微光，在漆黑的房間裏異常明顯。
“Primo，你在嗎？”
【……在。】
澤田綱吉聽到熟悉的聲音，竟有些感動了。
“您終於理睬我了。”
喬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關於海虹貝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所以……抱歉，Decimo。】
澤田綱吉聽後一臉安詳。
啊，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回答，是他的祖爺爺了。
“彭格列指環是家裏傳下來的嗎？”
【並不是，是謝碧拉送我的。】
喬托是真的尷尬，剛才澤田綱吉瘋狂呼喚他，奈何他被二代到八代的首領堵著追問，根本沒空理會澤田綱吉。
他費了點功夫將後輩們全都摁下去後，才猶豫著回應了澤田綱吉。
喬托向來不插手幹涉後輩的決斷，甚至從二代到九代這百年間一直在沈睡，連繼承儀式都沒露面（也因為沒有繼承他信念的後輩）。
結果他也沒想到，在十世這一代，他像是隨身老爺爺一樣被迫經常冒泡，但問題是，他也給不出什麽金手指啊！
【謝碧拉應該是尤尼的祖輩，她創立了基裏奧內羅家族，還送了我一套指環，說可以增幅我的力量。】
喬托幽幽地說：【我當時別無選擇，而且指環的確能大幅度提高我的炎壓、純度和強度，所以……】
澤田綱吉忍了忍，沒忍住，他吐槽道：“免費的就是最貴的，是詐騙分子套路人的第一步驟啊！”
作為最大的黑手黨頭子，裏包恩給澤田綱吉科普過很多詐騙小技巧，防止學生亂發善心從而上當。
但祖爺爺你帶頭當韭菜是鬧哪樣啊？！
喬托發出長長的嘆息，【我都說了，大起義結束後我試圖收縮家族勢力，想要解散自衛團……】
只要彭格列解散了，詐騙鏈條就斷了，就算被割韭菜，也只割他這一茬兒。
可是喬托怎麽能想到西弗諾亞將他轟下臺，把自衛團徹底改組成了黑手黨，而戴蒙又一直在外面給彭格列續命呢？
於是彭格列大空指環成了擊鼓傳花的龐氏騙局，資金池（被關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終於傳到了十代，詐騙真面目曝光，不得不掀攤子了。
【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想的。】
喬托的聲音像是優雅的大提琴，柔和悅耳，奈何他說，【我真的很抱歉，十世。】
澤田綱吉：“……”
他擡手捂臉，半晌才收拾好尷尬的心情。
澤田綱吉：“那Primo，如果我、我努力一把，試著去完成裏包恩的家庭作業，你怎麽想？”
喬托聽後輕笑了一聲，他的態度從來都沒變過。
【Decimo，這是你的時代，一切都由你來選擇。】
澤田綱吉：“那您想回歸天堂嗎？”
喬托：【指環上銘刻著我們的時光，天堂與地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與夥伴們在一起。】
澤田綱吉剛要說所以您不想離開指環嗎，下一秒突然反應過來了。
他試探著說：“……因為D還在外面？”
喬托的聲音莫名有些陰森：【他是我的霧守。】
澤田綱吉莫名想笑，他遲疑了一下又問：“那二代他們……？”
喬托微笑道：【西弗諾亞他們是無辜的，全都受了我的牽連，若是能讓他們回歸天堂，那真是太好了。】
澤田綱吉：“二代同意嗎？”
喬托淡定地說：【我是彭格列。】
一切彭格列都自他而始。
他壓得住下面這群孝子賢孫，並準備一把手全部送走，誰敢說不？
澤田綱吉心領神會，他知道了喬托的態度後，心裏有了底。
那麽下一步就需要和弟弟費利斯好好談談。
想到這裏，澤田綱吉努力摒棄紛亂的思緒，開始默默數羊。
他之前吃了感冒藥，此刻放松下來，疲憊感立刻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眨眼間，澤田綱吉就陷入了最深沈的安眠之中。
然後意料之中的，他的意識仿佛漂浮在雲朵裏，又像是被溫柔的水流包裹著，輕盈來到了充滿自然和恬靜感的鏡面湖泊上。
“……哥哥？”
澤田綱吉立刻睜開眼睛，入目就是高遠而湛藍的天空，然後是一個可可愛愛的黃鴨子腦袋。
鴨子的腦袋微微偏了一下，漆黑的眼睛正盯著他，像是在判斷他的狀態。
鴨子的毛茸茸腦袋蹭到了臉頰，澤田綱吉甚至感受到了扁扁的鴨子嘴在小心翼翼地啄他的鼻子。
澤田綱吉無意識地笑了笑，撐著身體坐起來。
小鴨子立刻撲棱翅膀，高興地跳到他胸前：“哥哥！”
“變回來。”
“哦。”
瑛紀剛變回來，就被澤田綱吉緊緊抱在懷裏。
瑛紀不明所以：“哥哥？”
澤田綱吉感受著弟弟稚嫩的身體，又是後怕又是懊惱。
“……費利斯，你是個小混蛋。”
瑛紀一臉茫然，為什麽哥哥這麽說他？
不過這不重要。
瑛紀直白地問：“哥哥吃藥了嗎？還低燒嗎？”
“有點低燒，已經吃藥睡覺了。”
澤田綱吉摸了摸弟弟的腦袋，確定小孩沒事，心情稍微好了些。
“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些什麽？比如為什麽你差一點成為彩虹大空之子？”
瑛紀聽後精神一振，他稍微用力掙紮。
“正好，哥哥，我和你商量件事。”
他直勾勾地盯著哥哥，“那個彩虹大空奶嘴好討厭呢，哥哥能幫我屏蔽掉嗎？”
澤田綱吉眼中一亮：“屏蔽？”
“按照尤尼的說法，海虹貝三種力量是對等的，所以哥哥使用大空指環的火焰後，可以屏蔽彩虹大空奶嘴的鎖定。”
瑛紀打了個響指，覆現了大樓被切成兩半時，兩個大空火焰互相對峙形成的【場】的場景。
“我希望哥哥在我身上留下貝的力量，這樣彩虹大空奶嘴就不會盯著我了。”
澤田綱吉卻怔怔地看著勢均力敵的【場】，終於明白為什麽瑛紀哪怕讓時間倒流，卻還是立刻逃跑了。
“只有我全力釋放火焰，你才是安全的？”
他的語氣有些急促，“怎麽留？我將火焰充能到儲物空匣，你隨身攜帶嗎？”
“這沒什麽用。”瑛紀搖頭，“哦也不是沒什麽用，頂多阻攔一兩下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盯著哥哥，“我希望和哥哥達成契約。”
澤田綱吉滿頭霧水：“契約？要怎麽做？”
瑛紀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他手中多了個虛擬的吊死鬼娃娃：“哥哥，你做一個我的娃娃吧！”
澤田綱吉：“……啊？”
大空首領滿頭問號，臉色有些發青，“等等，你是指我做一個你上次展示的像爸爸的娃娃嗎？”
“唔，制作工藝類似，但具體細節不一樣。”
瑛紀興致勃勃地說：“我有全套的毛氈娃娃材料，我讓弗蘭給哥哥送去，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做娃娃！”
澤田綱吉一臉懵逼，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裏包恩讓他掌控世界基石，控制海虹貝三種力量，結果弟弟告訴他，擴張貝的力量要先從做毛氈娃娃開始？
他恍恍惚惚地說：“……哦，額，不對，等等，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澤田綱吉嚴肅起來：“費利斯，你是過去的彩虹嬰兒嗎？”
瑛紀脆生生地回答：“不是。”
澤田綱吉松了口氣，“那為什麽彩虹大空奶嘴會失控襲擊你？”
瑛紀歪頭，眨了眨眼：“我不知道。”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氣笑了。
主要是面前的弟弟一臉有恃無恐，就是那種篤定家長不會拿他怎麽樣、被縱出來的任性和不講理。
但澤田綱吉對上弟弟這樣的表情，又真的說不出什麽苛責和叱罵的話語。
這是他幼年沒有過的偏愛，若非瑛紀絕對信賴他、相信哥哥不會傷害自己，是不會做這種表情的。
一瞬間，澤田綱吉竟詭異地共情了九代目。
怪不得九代目總是偏愛XANXUS。
XANXUS和九代目沒有血緣關系，卻偏執地想要得到老頭子的認可和愛。
甚至他已經得到了，竟還貪婪地想要更多，那種【我相信你愛我所以我就任性給你看】的不懂事，在爾虞我詐、哪怕是父子也會反目的黑手黨世界裏，簡直是一股清流。
但凡XANXUS實力弱一點，可能已經被現實打醒了，也可能在半中腰就作死了。
偏生他實力強，是九代目手中最鋒利的刀，於是就真的肆無忌憚到了現在。
而現在瑛紀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知道，哪怕澤田綱吉知道瑛紀不想說，他也沒什麽憤怒的感覺，甚至覺得小孩挺可愛的。
……完了。
澤田綱吉的手張開又握住，幾次後，只能報覆一樣捏了捏弟弟的臉頰，無可奈何地說：“尤尼不會信的，你好歹拿出一個像樣的借口，別說自己不知道。”
瑛紀哦了一聲，他有樣學樣，用了尤尼的說辭：“那就說是血脈告訴我的。”
澤田綱吉又沒繃住，哭笑不得，“你說謊話也認真些啊！我和你是兄弟，你如果是什麽神血後裔，那我呢？”
他沒好氣地說：“彩虹奶嘴可沒來襲擊我！”
瑛紀不忿：“那可說不準，要是哥哥沒有繼承彭格列指環，也許彩虹奶嘴就來找你了。”
“怎麽可能？”
“誰說得準呢？”
兄弟倆同時開口後，突然僵硬，繼而面面相覷。
源自於同一血脈的超直感大咧咧地給了兄弟倆一人一個頭槌，像是在確定他們的玩笑話是真的。
澤田綱吉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喃喃地說：“天啊，不會吧，怎麽會這樣？”
彩虹大空奶嘴也盯著他？真的假的？
“當年喬托爺爺東渡來到並盛，他入贅到並盛神社，從而改姓了澤田。”
瑛紀遲疑著說：“裏包恩不是說，尤尼那一族有預示能力，被稱為巫女嗎？”
說到這裏，瑛紀的表情也有點微妙，“理論上來講，喬托爺爺的妻子是神社繼承人，是侍奉神明的神官……”
神官和巫女，這不是同行嗎？
澤田綱吉：“……”
大空首領擡手捂臉，內心很崩潰。
你別說，還真別說，不管以前是真是假，但如果現在需要，那肯定能現編出來一整套基於並盛神社的神血譜系。
“不對，我要被你繞進去了。”大空首領突然想起一件事，“Primo得到彭格列指環時，他還沒有東渡，卻已經得到了三大基石之一。”
所以彭格列後裔即便被大空奶嘴盯上，應該也不是祖奶奶的問題。
瑛紀茫然地看著哥哥：“……額，哥哥不會真的信了吧？不是說要編個謊言騙尤尼嗎？”
澤田綱吉嗚咽了一聲，忍不住擡手戳了一下瑛紀的腦門。
“費利斯你是個小混蛋！”
瑛紀雙手捂著腦門，嘟囔道：“明明是哥哥說，編謊言要認真些的。”
澤田綱吉喪氣地說：“算了，如果回頭有人問，你就這麽說吧。”
頓了頓，他又擔憂起來，“但這不能解決你被盯上麻煩。”
“都說了哥哥將貝的力量延續到我身上就行了。”
“……我將指環給你護身，可以嗎？”
瑛紀搖頭：“那需要我全力激發大空指環的力量，可是喬托爺爺並不認可我，他不會允許我使用指環的。”
澤田綱吉一楞：“Primo不認可你？”
他仿佛明白了什麽，“必須得到Primo的認可才可以使用大空指環？可是九代以及之前的首領……”
哦他想起來了，從二代開始，彭格列指環就是封印形態的，力量被削了一半以上。
澤田綱吉的神情有些莫測，他輕輕地說：“難道Primo早就知道一切？”
他剛和祖爺爺達成共識，難道他被騙了？
瑛紀噗噗笑，他小聲對澤田綱吉說：“不是的，喬托爺爺什麽都不知道，他拿到指環只想著用指環拯救家鄉、掀起大起義，至於後續會造成什麽代價與後果，他當時根本顧不上也沒時間想這個，戴蒙爺爺知道後特別生氣呢。”
頓了頓，瑛紀又天然地偏心到龍傲天喬托爺爺身上，“不過喬托爺爺也對戴蒙爺爺說我很抱歉了，可惜戴蒙爺爺不接受。”
澤田綱吉：“……”
他能理解戴蒙，他太理解了！
他也被喬托說我很抱歉了啊！是他想接受道歉的嗎？
是他除了接受沒有別的辦法啊！
澤田綱吉突然想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有Primo所在的彭格列指環是可控的，和彩虹大空奶嘴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對嗎？”
瑛紀點點頭，深受喬傲天奮鬥劇洗腦的他堅定地說：“爺爺超級超級超級厲害的！他足以控制彭格列大空指環，還記得嗎？當年哥哥回家，我碰到指環後，爺爺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還主動將我的意識送了出來！”
還給他看彭格列奮鬥史，人超好超溫柔！
“原來如此……”
澤田綱吉恍然大悟，正是喬托被瑛紀驚醒了，才有了後來單獨的繼承儀式。
“對了，既然尤尼說海虹貝是世界基石，我大概知道怎麽解除彭格列指環的禁錮了。”
瑛紀又想起了一件事，“彭格列指環可以被拆開，也可以被重鍛，可見彭格列家族應該掌握著加工指環的技術。”
澤田綱吉：“所以？”
“將指環重鍛的過程，也許能讓先代們的靈魂得到解脫。”
“真的？”
瑛紀的眼睛轉了轉，認真點頭：“嗯，血脈告訴我的。”
澤田綱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管怎麽說，這是個好消息，他自己無所謂，畢竟彭格列家族以彭格列為名，他們這些彭格列付出代價天經地義。
但他的夥伴們若是能得到解脫，那真是太好了。
“那彩虹奶嘴呢？”
“……有點難。”
瑛紀嘆了口氣：“哥哥還記得我曾給瑪蒙的奶嘴上覆蓋了一層火焰嗎？”
澤田綱吉想起當初瑪蒙給他看的金色飛賊，不自覺地笑了一下：“記得。”
“彩虹奶嘴上纏繞著濃烈的憎恨和怨懟之氣，在沒有消弭因果、凈化汙穢之前，很難改變彩虹奶嘴的形態。”
瑛紀老實地說：“而且大空指環存在的時間只有百餘年，可是彩虹嬰兒已經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澤田綱吉沈默了，他想到三大基石，想到彩虹詛咒，想到弟弟的未來……
“你知道瑪雷指環的情報嗎？”
“哦，知道一點，貌似是尤尼先輩們保存的指環，但後來她們遺失了。”
澤田綱吉有些驚訝，裏包恩今天才問出的消息，瑛紀怎麽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兄長的疑惑，瑛紀主動說：“戴蒙爺爺查到的，他認識基裏奧內羅的初代首領謝碧拉。”
大空首領若有所思，初代霧守嗎？
如果要完成裏包恩的家庭作業，也許他需要和初代霧守合作。
想到這裏，澤田綱吉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瑛紀，裏包恩給我布置了一個家庭作業。”
瑛紀聽後立刻不爽了：“哥哥最近這麽忙還生病，他怎麽這時候布置家庭作業啊？”
裏包恩真討厭！
澤田綱吉苦笑，繼而認真地說：“他希望我擊敗白蘭，控制彩虹奶嘴，拿到海虹貝三大基石，成為新世界的神。”
瑛紀聽後不由得瞪圓了眼睛，下一秒他狂喜。
“好啊好啊！裏包恩是最好的家庭教師！他是大好人啊！我幫哥哥寫家庭作業！！”
瑛紀突然覺得裏包恩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他超喜歡這份家庭作業啊！
“裏包恩說的沒錯，白蘭是壞蛋，哥哥怎麽能坐視三基石之一落在他手裏、讓神器蒙塵呢？”
瑛紀居然很老練地說：“尤尼年紀小，彩虹大空奶嘴缺乏能量，哥哥也該主動伸出援手，暫時幫尤尼保管虹的力量。”
“所以三大基石就該是哥哥的！”
澤田綱吉：？？？
“……你為什麽能將搶奪基石力量這種事說的這麽好聽？”
“額，克洛肯爺爺教的戰爭投降藝術？換個話術就是開戰的正義？”
澤田綱吉無語：“你不要管這些，我會處理好的。”
行吧，看樣子瑛紀很支持他的行動。
瑛紀老實地哦了一聲：“那哥哥先做娃娃嘛~我不想一直藏起來。”
他還想出門玩，想去覆仇者監獄旅游呢！
“好，你來教我，這也是什麽血脈告訴你的？”
“哥哥真厲害！”
澤田綱吉嘆了口氣，只能打起精神跟著弟弟學習做毛氈娃娃。
做法很簡單，澤田綱吉很快就學會了，因為瑛紀不要求澤田綱吉做得很逼真，只要做出大概樣子就行了。
但瑛紀說，制作毛氈娃娃時，必須懷揣著強烈的情感，將【緣】註入其中。
“緣？那是什麽？”
“唔，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打個比方，哥哥和裏包恩相遇，你們之間產生了聯系，從而有了如今深厚的情誼。而相遇這件事本身，就是緣的一種表象，如果你們無緣，也許你們壓根不會相遇，更不可能成為師生。”
澤田綱吉試圖理解：“你是指一種可能性？命運的多重選擇？”
“不是選擇，是因為聯系而出現的感情。”
瑛紀認真地說：“人類的愛恨是有力量的，甚至可以誕生神明。”
澤田綱吉耷拉著腦袋思考了一會，緩緩道：“愛與恨？高興？憤怒？哦我懂了，是點燃火焰時孤註一擲、拼死也要去做的覺悟？”
瑛紀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啊額了幾聲，只能幹巴巴地表示：“如果哥哥要這麽理解，也沒錯。”
頓了頓，他又說：“做好娃娃後，哥哥要在上面寫名字。”
澤田綱吉怔了怔：“寫名字？”
瑛紀嗯了一聲：“寫我的名字，瑛，單獨的瑛就可以了，我讓弗蘭給哥哥送一瓶我的血，用我的血來寫這個字。”
澤田綱吉有些不可思議：“那你制作我和爸爸的娃娃時，也用我們的血了？”
瑛紀理直氣壯地說：“對啊，否則怎麽建立與爸爸和哥哥的聯系？”
他還提醒澤田綱吉，“哥哥寫名字時，也記得要懷揣著覺悟和信念哦，否則你是寫不出來的。”
澤田綱吉：“……”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對不起我太菜了，爆肝三天我的腱鞘炎就覆發了，只能先記著加更了。
今天先正常更新，明天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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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放松身體，呈大字任由自己落入柔軟的床榻。
他失神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大腦裏各種思緒起起伏伏，像是大海中來回游曳的魚群，翻來覆去、上下變換。
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麽都沒想。
掌控世界基石，成為新世界的神，拯救彩虹嬰兒和他的弟弟，還有彭格列先代們的靈魂……
澤田綱吉喃喃地說：“彭格列……”
他擡起手，手指間的大空指環泛起微光，在漆黑的房間裏異常明顯。
“Primo，你在嗎？”
【……在。】
澤田綱吉聽到熟悉的聲音，竟有些感動了。
“您終於理睬我了。”
喬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但關於海虹貝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所以……抱歉，Decimo。】
澤田綱吉聽後一臉安詳。
啊，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回答，是他的祖爺爺了。
“彭格列指環是家裏傳下來的嗎？”
【並不是，是謝碧拉送我的。】
喬托是真的尷尬，剛才澤田綱吉瘋狂呼喚他，奈何他被二代到八代的首領堵著追問，根本沒空理會澤田綱吉。
他費了點功夫將後輩們全都摁下去後，才猶豫著回應了澤田綱吉。
喬托向來不插手幹涉後輩的決斷，甚至從二代到九代這百年間一直在沈睡，連繼承儀式都沒露面（也因為沒有繼承他信念的後輩）。
結果他也沒想到，在十世這一代，他像是隨身老爺爺一樣被迫經常冒泡，但問題是，他也給不出什麽金手指啊！
【謝碧拉應該是尤尼的祖輩，她創立了基裏奧內羅家族，還送了我一套指環，說可以增幅我的力量。】
喬托幽幽地說：【我當時別無選擇，而且指環的確能大幅度提高我的炎壓、純度和強度，所以……】
澤田綱吉忍了忍，沒忍住，他吐槽道：“免費的就是最貴的，是詐騙分子套路人的第一步驟啊！”
作為最大的黑手黨頭子，裏包恩給澤田綱吉科普過很多詐騙小技巧，防止學生亂發善心從而上當。
但祖爺爺你帶頭當韭菜是鬧哪樣啊？！
喬托發出長長的嘆息，【我都說了，大起義結束後我試圖收縮家族勢力，想要解散自衛團……】
只要彭格列解散了，詐騙鏈條就斷了，就算被割韭菜，也只割他這一茬兒。
可是喬托怎麽能想到西弗諾亞將他轟下臺，把自衛團徹底改組成了黑手黨，而戴蒙又一直在外面給彭格列續命呢？
於是彭格列大空指環成了擊鼓傳花的龐氏騙局，資金池（被關進來的人）越來越多，終於傳到了十代，詐騙真面目曝光，不得不掀攤子了。
【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我也不想的。】
喬托的聲音像是優雅的大提琴，柔和悅耳，奈何他說，【我真的很抱歉，十世。】
澤田綱吉：“……”
他擡手捂臉，半晌才收拾好尷尬的心情。
澤田綱吉：“那Primo，如果我、我努力一把，試著去完成裏包恩的家庭作業，你怎麽想？”
喬托聽後輕笑了一聲，他的態度從來都沒變過。
【Decimo，這是你的時代，一切都由你來選擇。】
澤田綱吉：“那您想回歸天堂嗎？”
喬托：【指環上銘刻著我們的時光，天堂與地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與夥伴們在一起。】
澤田綱吉剛要說所以您不想離開指環嗎，下一秒突然反應過來了。
他試探著說：“……因為D還在外面？”
喬托的聲音莫名有些陰森：【他是我的霧守。】
澤田綱吉莫名想笑，他遲疑了一下又問：“那二代他們……？”
喬托微笑道：【西弗諾亞他們是無辜的，全都受了我的牽連，若是能讓他們回歸天堂，那真是太好了。】
澤田綱吉：“二代同意嗎？”
喬托淡定地說：【我是彭格列。】
一切彭格列都自他而始。
他壓得住下面這群孝子賢孫，並準備一把手全部送走，誰敢說不？
澤田綱吉心領神會，他知道了喬托的態度後，心裏有了底。
那麽下一步就需要和弟弟費利斯好好談談。
想到這裏，澤田綱吉努力摒棄紛亂的思緒，開始默默數羊。
他之前吃了感冒藥，此刻放松下來，疲憊感立刻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眨眼間，澤田綱吉就陷入了最深沈的安眠之中。
然後意料之中的，他的意識仿佛漂浮在雲朵裏，又像是被溫柔的水流包裹著，輕盈來到了充滿自然和恬靜感的鏡面湖泊上。
“……哥哥？”
澤田綱吉立刻睜開眼睛，入目就是高遠而湛藍的天空，然後是一個可可愛愛的黃鴨子腦袋。
鴨子的腦袋微微偏了一下，漆黑的眼睛正盯著他，像是在判斷他的狀態。
鴨子的毛茸茸腦袋蹭到了臉頰，澤田綱吉甚至感受到了扁扁的鴨子嘴在小心翼翼地啄他的鼻子。
澤田綱吉無意識地笑了笑，撐著身體坐起來。
小鴨子立刻撲棱翅膀，高興地跳到他胸前：“哥哥！”
“變回來。”
“哦。”
瑛紀剛變回來，就被澤田綱吉緊緊抱在懷裏。
瑛紀不明所以：“哥哥？”
澤田綱吉感受著弟弟稚嫩的身體，又是後怕又是懊惱。
“……費利斯，你是個小混蛋。”
瑛紀一臉茫然，為什麽哥哥這麽說他？
不過這不重要。
瑛紀直白地問：“哥哥吃藥了嗎？還低燒嗎？”
“有點低燒，已經吃藥睡覺了。”
澤田綱吉摸了摸弟弟的腦袋，確定小孩沒事，心情稍微好了些。
“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些什麽？比如為什麽你差一點成為彩虹大空之子？”
瑛紀聽後精神一振，他稍微用力掙紮。
“正好，哥哥，我和你商量件事。”
他直勾勾地盯著哥哥，“那個彩虹大空奶嘴好討厭呢，哥哥能幫我屏蔽掉嗎？”
澤田綱吉眼中一亮：“屏蔽？”
“按照尤尼的說法，海虹貝三種力量是對等的，所以哥哥使用大空指環的火焰後，可以屏蔽彩虹大空奶嘴的鎖定。”
瑛紀打了個響指，覆現了大樓被切成兩半時，兩個大空火焰互相對峙形成的【場】的場景。
“我希望哥哥在我身上留下貝的力量，這樣彩虹大空奶嘴就不會盯著我了。”
澤田綱吉卻怔怔地看著勢均力敵的【場】，終於明白為什麽瑛紀哪怕讓時間倒流，卻還是立刻逃跑了。
“只有我全力釋放火焰，你才是安全的？”
他的語氣有些急促，“怎麽留？我將火焰充能到儲物空匣，你隨身攜帶嗎？”
“這沒什麽用。”瑛紀搖頭，“哦也不是沒什麽用，頂多阻攔一兩下而已。”
他小心翼翼地盯著哥哥，“我希望和哥哥達成契約。”
澤田綱吉滿頭霧水：“契約？要怎麽做？”
瑛紀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他手中多了個虛擬的吊死鬼娃娃：“哥哥，你做一個我的娃娃吧！”
澤田綱吉：“……啊？”
大空首領滿頭問號，臉色有些發青，“等等，你是指我做一個你上次展示的像爸爸的娃娃嗎？”
“唔，制作工藝類似，但具體細節不一樣。”
瑛紀興致勃勃地說：“我有全套的毛氈娃娃材料，我讓弗蘭給哥哥送去，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做娃娃！”
澤田綱吉一臉懵逼，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裏包恩讓他掌控世界基石，控制海虹貝三種力量，結果弟弟告訴他，擴張貝的力量要先從做毛氈娃娃開始？
他恍恍惚惚地說：“……哦，額，不對，等等，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澤田綱吉嚴肅起來：“費利斯，你是過去的彩虹嬰兒嗎？”
瑛紀脆生生地回答：“不是。”
澤田綱吉松了口氣，“那為什麽彩虹大空奶嘴會失控襲擊你？”
瑛紀歪頭，眨了眨眼：“我不知道。”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氣笑了。
主要是面前的弟弟一臉有恃無恐，就是那種篤定家長不會拿他怎麽樣、被縱出來的任性和不講理。
但澤田綱吉對上弟弟這樣的表情，又真的說不出什麽苛責和叱罵的話語。
這是他幼年沒有過的偏愛，若非瑛紀絕對信賴他、相信哥哥不會傷害自己，是不會做這種表情的。
一瞬間，澤田綱吉竟詭異地共情了九代目。
怪不得九代目總是偏愛XANXUS。
XANXUS和九代目沒有血緣關系，卻偏執地想要得到老頭子的認可和愛。
甚至他已經得到了，竟還貪婪地想要更多，那種【我相信你愛我所以我就任性給你看】的不懂事，在爾虞我詐、哪怕是父子也會反目的黑手黨世界裏，簡直是一股清流。
但凡XANXUS實力弱一點，可能已經被現實打醒了，也可能在半中腰就作死了。
偏生他實力強，是九代目手中最鋒利的刀，於是就真的肆無忌憚到了現在。
而現在瑛紀理直氣壯地說我不知道，哪怕澤田綱吉知道瑛紀不想說，他也沒什麽憤怒的感覺，甚至覺得小孩挺可愛的。
……完了。
澤田綱吉的手張開又握住，幾次後，只能報覆一樣捏了捏弟弟的臉頰，無可奈何地說：“尤尼不會信的，你好歹拿出一個像樣的借口，別說自己不知道。”
瑛紀哦了一聲，他有樣學樣，用了尤尼的說辭：“那就說是血脈告訴我的。”
澤田綱吉又沒繃住，哭笑不得，“你說謊話也認真些啊！我和你是兄弟，你如果是什麽神血後裔，那我呢？”
他沒好氣地說：“彩虹奶嘴可沒來襲擊我！”
瑛紀不忿：“那可說不準，要是哥哥沒有繼承彭格列指環，也許彩虹奶嘴就來找你了。”
“怎麽可能？”
“誰說得準呢？”
兄弟倆同時開口後，突然僵硬，繼而面面相覷。
源自於同一血脈的超直感大咧咧地給了兄弟倆一人一個頭槌，像是在確定他們的玩笑話是真的。
澤田綱吉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喃喃地說：“天啊，不會吧，怎麽會這樣？”
彩虹大空奶嘴也盯著他？真的假的？
“當年喬托爺爺東渡來到並盛，他入贅到並盛神社，從而改姓了澤田。”
瑛紀遲疑著說：“裏包恩不是說，尤尼那一族有預示能力，被稱為巫女嗎？”
說到這裏，瑛紀的表情也有點微妙，“理論上來講，喬托爺爺的妻子是神社繼承人，是侍奉神明的神官……”
神官和巫女，這不是同行嗎？
澤田綱吉：“……”
大空首領擡手捂臉，內心很崩潰。
你別說，還真別說，不管以前是真是假，但如果現在需要，那肯定能現編出來一整套基於並盛神社的神血譜系。
“不對，我要被你繞進去了。”大空首領突然想起一件事，“Primo得到彭格列指環時，他還沒有東渡，卻已經得到了三大基石之一。”
所以彭格列後裔即便被大空奶嘴盯上，應該也不是祖奶奶的問題。
瑛紀茫然地看著哥哥：“……額，哥哥不會真的信了吧？不是說要編個謊言騙尤尼嗎？”
澤田綱吉嗚咽了一聲，忍不住擡手戳了一下瑛紀的腦門。
“費利斯你是個小混蛋！”
瑛紀雙手捂著腦門，嘟囔道：“明明是哥哥說，編謊言要認真些的。”
澤田綱吉喪氣地說：“算了，如果回頭有人問，你就這麽說吧。”
頓了頓，他又擔憂起來，“但這不能解決你被盯上麻煩。”
“都說了哥哥將貝的力量延續到我身上就行了。”
“……我將指環給你護身，可以嗎？”
瑛紀搖頭：“那需要我全力激發大空指環的力量，可是喬托爺爺並不認可我，他不會允許我使用指環的。”
澤田綱吉一楞：“Primo不認可你？”
他仿佛明白了什麽，“必須得到Primo的認可才可以使用大空指環？可是九代以及之前的首領……”
哦他想起來了，從二代開始，彭格列指環就是封印形態的，力量被削了一半以上。
澤田綱吉的神情有些莫測，他輕輕地說：“難道Primo早就知道一切？”
他剛和祖爺爺達成共識，難道他被騙了？
瑛紀噗噗笑，他小聲對澤田綱吉說：“不是的，喬托爺爺什麽都不知道，他拿到指環只想著用指環拯救家鄉、掀起大起義，至於後續會造成什麽代價與後果，他當時根本顧不上也沒時間想這個，戴蒙爺爺知道後特別生氣呢。”
頓了頓，瑛紀又天然地偏心到龍傲天喬托爺爺身上，“不過喬托爺爺也對戴蒙爺爺說我很抱歉了，可惜戴蒙爺爺不接受。”
澤田綱吉：“……”
他能理解戴蒙，他太理解了！
他也被喬托說我很抱歉了啊！是他想接受道歉的嗎？
是他除了接受沒有別的辦法啊！
澤田綱吉突然想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有Primo所在的彭格列指環是可控的，和彩虹大空奶嘴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對嗎？”
瑛紀點點頭，深受喬傲天奮鬥劇洗腦的他堅定地說：“爺爺超級超級超級厲害的！他足以控制彭格列大空指環，還記得嗎？當年哥哥回家，我碰到指環後，爺爺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還主動將我的意識送了出來！”
還給他看彭格列奮鬥史，人超好超溫柔！
“原來如此……”
澤田綱吉恍然大悟，正是喬托被瑛紀驚醒了，才有了後來單獨的繼承儀式。
“對了，既然尤尼說海虹貝是世界基石，我大概知道怎麽解除彭格列指環的禁錮了。”
瑛紀又想起了一件事，“彭格列指環可以被拆開，也可以被重鍛，可見彭格列家族應該掌握著加工指環的技術。”
澤田綱吉：“所以？”
“將指環重鍛的過程，也許能讓先代們的靈魂得到解脫。”
“真的？”
瑛紀的眼睛轉了轉，認真點頭：“嗯，血脈告訴我的。”
澤田綱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管怎麽說，這是個好消息，他自己無所謂，畢竟彭格列家族以彭格列為名，他們這些彭格列付出代價天經地義。
但他的夥伴們若是能得到解脫，那真是太好了。
“那彩虹奶嘴呢？”
“……有點難。”
瑛紀嘆了口氣：“哥哥還記得我曾給瑪蒙的奶嘴上覆蓋了一層火焰嗎？”
澤田綱吉想起當初瑪蒙給他看的金色飛賊，不自覺地笑了一下：“記得。”
“彩虹奶嘴上纏繞著濃烈的憎恨和怨懟之氣，在沒有消弭因果、凈化汙穢之前，很難改變彩虹奶嘴的形態。”
瑛紀老實地說：“而且大空指環存在的時間只有百餘年，可是彩虹嬰兒已經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澤田綱吉沈默了，他想到三大基石，想到彩虹詛咒，想到弟弟的未來……
“你知道瑪雷指環的情報嗎？”
“哦，知道一點，貌似是尤尼先輩們保存的指環，但後來她們遺失了。”
澤田綱吉有些驚訝，裏包恩今天才問出的消息，瑛紀怎麽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兄長的疑惑，瑛紀主動說：“戴蒙爺爺查到的，他認識基裏奧內羅的初代首領謝碧拉。”
大空首領若有所思，初代霧守嗎？
如果要完成裏包恩的家庭作業，也許他需要和初代霧守合作。
想到這裏，澤田綱吉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瑛紀，裏包恩給我布置了一個家庭作業。”
瑛紀聽後立刻不爽了：“哥哥最近這麽忙還生病，他怎麽這時候布置家庭作業啊？”
裏包恩真討厭！
澤田綱吉苦笑，繼而認真地說：“他希望我擊敗白蘭，控制彩虹奶嘴，拿到海虹貝三大基石，成為新世界的神。”
瑛紀聽後不由得瞪圓了眼睛，下一秒他狂喜。
“好啊好啊！裏包恩是最好的家庭教師！他是大好人啊！我幫哥哥寫家庭作業！！”
瑛紀突然覺得裏包恩也不是那麽討厭了。
他超喜歡這份家庭作業啊！
“裏包恩說的沒錯，白蘭是壞蛋，哥哥怎麽能坐視三基石之一落在他手裏、讓神器蒙塵呢？”
瑛紀居然很老練地說：“尤尼年紀小，彩虹大空奶嘴缺乏能量，哥哥也該主動伸出援手，暫時幫尤尼保管虹的力量。”
“所以三大基石就該是哥哥的！”
澤田綱吉：？？？
“……你為什麽能將搶奪基石力量這種事說的這麽好聽？”
“額，克洛肯爺爺教的戰爭投降藝術？換個話術就是開戰的正義？”
澤田綱吉無語：“你不要管這些，我會處理好的。”
行吧，看樣子瑛紀很支持他的行動。
瑛紀老實地哦了一聲：“那哥哥先做娃娃嘛~我不想一直藏起來。”
他還想出門玩，想去覆仇者監獄旅游呢！
“好，你來教我，這也是什麽血脈告訴你的？”
“哥哥真厲害！”
澤田綱吉嘆了口氣，只能打起精神跟著弟弟學習做毛氈娃娃。
做法很簡單，澤田綱吉很快就學會了，因為瑛紀不要求澤田綱吉做得很逼真，只要做出大概樣子就行了。
但瑛紀說，制作毛氈娃娃時，必須懷揣著強烈的情感，將【緣】註入其中。
“緣？那是什麽？”
“唔，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打個比方，哥哥和裏包恩相遇，你們之間產生了聯系，從而有了如今深厚的情誼。而相遇這件事本身，就是緣的一種表象，如果你們無緣，也許你們壓根不會相遇，更不可能成為師生。”
澤田綱吉試圖理解：“你是指一種可能性？命運的多重選擇？”
“不是選擇，是因為聯系而出現的感情。”
瑛紀認真地說：“人類的愛恨是有力量的，甚至可以誕生神明。”
澤田綱吉耷拉著腦袋思考了一會，緩緩道：“愛與恨？高興？憤怒？哦我懂了，是點燃火焰時孤註一擲、拼死也要去做的覺悟？”
瑛紀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啊額了幾聲，只能幹巴巴地表示：“如果哥哥要這麽理解，也沒錯。”
頓了頓，他又說：“做好娃娃後，哥哥要在上面寫名字。”
澤田綱吉怔了怔：“寫名字？”
瑛紀嗯了一聲：“寫我的名字，瑛，單獨的瑛就可以了，我讓弗蘭給哥哥送一瓶我的血，用我的血來寫這個字。”
澤田綱吉有些不可思議：“那你制作我和爸爸的娃娃時，也用我們的血了？”
瑛紀理直氣壯地說：“對啊，否則怎麽建立與爸爸和哥哥的聯系？”
他還提醒澤田綱吉，“哥哥寫名字時，也記得要懷揣著覺悟和信念哦，否則你是寫不出來的。”
澤田綱吉：“……”
作者有話要說：
不行了，對不起我太菜了，爆肝三天我的腱鞘炎就覆發了，只能先記著加更了。
今天先正常更新，明天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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