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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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瑛紀睜開了眼睛。
他眨眨眼，看著頭頂原木色的天花板，癔癥了幾秒，緩緩坐了起來。
這是個很寬敞的房間，整體是木質結構，空氣裏散發著木頭的清新香氣。
他的床榻靠在裏側，對面是窗戶，窗戶旁邊有個門，外面是個很大的、放了很多植物、灑滿陽光的陽臺。
透過窗戶，瑛紀甚至能看到遠處的湖泊和飛鳥。
遠處景色一望無盡，低矮的丘陵綿延到遠處，樹林夾在湖泊和天空中間。
因是冬季了，樹木整體呈現綠棕色和黑灰色，看上去像是在天與水中間斬下一道劍痕。
瑛紀收回視線，微微低頭，發現自己穿著不知道什麽材質編織而成的姜黃色睡裙。
睡裙領口和邊緣還繡著蕾絲，看起來精致，觸感柔軟。
床榻像是雲朵，軟軟的，被子一點都不沈。
雖然是木質房間，可細節處卻透露著奢華和貴重，比如桌子和書架邊緣出的卷草雕花，同時彭格列家族徽章也出現在各個角落裏。
房間靠近墻壁的位置上堆疊了很多箱子，有些還貼著封條，有些開著口。
旁邊還有好幾個大包裹，露出了鴨鴨玩偶的一個翅膀，應該都是瑛紀往日在家裏慣用的生活用品。
瑛紀正在觀察周圍，突然他扭頭看向門口。
木質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棕色羊毛上衣和黑色厚褲子的老者出現在門口。
他那頭銀色短發梳在了腦後，眼神溫和慈祥，面帶笑容。
“哦，你醒了。”開門的正是九代目，他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先扭頭對外面說了一句，“他醒了，讓醫生過來，再給他弄點吃的。”
外面有人離開了，九代目走進房間，他坐在了床榻旁邊的椅子上，放緩語氣。
“你知道我是誰嗎？”
瑛紀仰頭看著九代，他看得很仔細。
他能看到自己和九代目有著細細的血緣線，只不過血緣關系隔的非常遠。
雖然瑪蒙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九代目的黑料和壞話，不過瑛紀對九代目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壞，主要是瑛紀在精神世界裏已經看過二十來歲剛接任彭格列時的樣子了。
從一個在風雨飄搖年代堅強站出來支撐彭格列的青澀青年，變成眼前這個笑容沈穩溫和、扛過無數風霜走到現在，又平穩地將彭格列交給後輩的老爺爺，瑛紀非常佩服。
畢竟單從首領的角度，瑛紀就覺得自己要多和面前的老爺爺好好學習。
瑪蒙說的對，這可是除了初代外，唯一一個活著退休的首領呢。
“我知道你，你是爺爺。”瑛紀脆生生地回答九代目的問題，“叔叔之前幾次都說要帶我來找爺爺，但放我鴿子了。”
九代目聽後心中大訝，啊？XANXUS還主動提過要帶費利斯來找他？
“可能XANXUS平時太忙了吧。”
他先笑著給養子打圓場，又好奇地問：“你很熟悉XANXUS嗎？”
小孩生活在遠東，怎麽和XANXUS這麽熟？
“嗯，叔叔可好啦。”提到熟悉的親人，小孩明顯有點興奮，“對了，媽媽在哪裏？我這是在哪裏？”
小孩醒來找媽媽，這問題也很正常。
九代目回答說：“你生病了，你爸爸將你送到你哥哥這邊方便養病，你媽媽也來意大利了，但不確定你什麽時候醒來，所以目前不在西西裏。”
頓了頓，他又補充，“你爸爸正陪在你媽媽身邊，他們都很安全。”
瑛紀這才松了口氣，太好了，爸爸終於被哥哥開除回家啦！
九代目又試探著問：“你知道自己為什麽生病嗎？”
瑛紀回答：“遇到了壞蛋，受傷了。”
九代目：“現在覺得怎麽樣？還難受嗎？”
瑛紀揉了揉肚子，搖頭：“不難受，但是好餓。”
九代目失笑：“稍等，我讓人準備了飯菜，不過還需要醫生來診斷一下。”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風流倜儻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向九代目行了個禮，笑瞇瞇地看瑛紀：“啊呀，這就是小費利斯？真小啊。”
九代目讓開了位置，他安撫瑛紀：“這是醫生夏馬爾，平日裏也幫你哥哥看病的。”
瑛紀認識夏馬爾，確切來說他在六道骸的教學視頻裏看過這人，他點點頭，乖巧地靠坐在床頭，任由夏馬爾做身體檢查。
九代目仔細觀察著瑛紀。
之前巴利安的代理霧守弗蘭操縱這具身體時，氣質漠然，看人的眼神帶著警惕和冰冷，很有暗殺部隊的風采。
但當瑛紀本人醒來後，只要對上小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就會意識到他與弗蘭的不同。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純澈和爛漫，看過來時還帶著孩童獨有的好奇和明亮，就像是幼小的貓貓探頭觀察世界一樣，好像一切都是新鮮的。
九代目的心不自覺地柔軟了。
而且瑛紀很乖巧聽話，在醫生檢查身體時也能坐得住，不會亂動亂摸，只會睜著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靜靜看著你。
被這樣明亮單純的眼神盯著，就連夏馬爾這廝的動作都溫柔了不少。
總體來說，第一印象很甜軟。
“好了，恢覆的不錯。”夏馬爾檢查後松了口氣，他也得了十代目的叮囑和拜托，確定瑛紀的確沒問題了，這才露出散漫的笑容，“可惜，要是個小女孩就更完美了。”
瑛紀一臉懵懂：“為什麽？”
夏馬爾立刻眉飛色舞：“那自然是因為……”
可惜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九代目攔下了。
九代目的語氣中多了一抹壓力：“夏馬爾，我想你該回去給綱吉報告情況了，對吧？”
夏馬爾立刻閉上嘴。
他可以在十代目面前稍微松散些，但在九代目面前還是得收斂性子。
瑛紀看夏馬爾收拾檢測器材似乎要走，主動握了一下夏馬爾的手。
“謝謝你，拜托你轉告哥哥，我沒事，不要為我擔憂。”
夏馬爾驚異地瞥瑛紀，忍不住伸手擼了一下瑛紀那軟軟的亞麻發絲，再一次感慨：“要是個女孩……”
九代目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送客令：“你該走了。”
夏馬爾縮了縮脖子，一臉遺憾地離開了。
九代目叮囑瑛紀：“下次見到夏馬爾，如果周圍沒有其他人，你記得離他遠一些，知道嗎？”
瑛紀不明所以，他沒從夏馬爾身上察覺到敵意，而且夏馬爾不是哥哥很信賴的醫生嗎？
不管是骸師父和庫洛姆師姐躺板板，還是幻術視頻裏恭師父得了什麽病癥，都是夏馬爾治療的呀。
九代目踟躕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倒是一直隱身的瑪蒙突然顯露身形，冷漠地說：“夏馬爾是你媽媽說的怪叔叔。”
瑛紀恍然大悟：“哦，是變態！”
瑪蒙點點頭，又消失了。
九代目：“……”
倒也不至於……哎，算了。
他問瑛紀，“會自己換衣服嗎？”
瑛紀點頭：“會。”
“那我在外面等你，飯菜快到了。”
“好~”
九代目離開臥房，迎面看到自己的老夥計們正好奇地看過來。
他失笑：“急什麽。”
雷守加納許哈哈笑：“這可是標註了超兇的野鴨，當然好奇啦。”
霧守克洛肯問九代目：“他的語言怎麽樣？需要我們換日語嗎？”
九代目聽後神色微動，若有所思：“……費利斯一直說著意大利語，聽起來很流暢。”
嵐守柯約戴詫異地說：“他才四歲多？已經掌握意大利語了？”
雨守布拉班達淡淡道：“他還會拉丁語。”
雷守加納許想起自己拆出來的那一大堆不明覺厲的書籍，有些不確定：“他帶來的書籍似乎不該是他這年紀看的……吧？”
九代目看向自己的霧守克洛肯：“看樣子綱吉讓他的霧守教導費利斯，成果斐然。”
克洛肯突然有了壓力，黑皮辮子大叔郁悶地說：“……難道你要我接著教？”
九代目一臉無辜：“他身上戴著霧的地獄指環。”
更何況那孩子還能變合金裝甲高達超兇大鴨子，顯然也是霧屬性，當然只能拜托自己的霧守了！
一時間九代目還有點心虛，說起來他雖然和克洛肯一起看過合金裝甲鴨大戰九頭綱吉的視頻，但克洛肯並不知道合金裝甲鴨的真實身份……
啊，他的霧守沒問題嗎？沒問題的吧！
由於九代目和幾個老夥計就在隔壁客廳裏聊天，瑛紀向來耳聰目明，他動了動耳朵，聽到了九代目等人的聊天。
他小聲對隱藏著的瑪蒙說：“是九代爺爺和他的守護者們嗎？”
瑪蒙顯露身形：“對，九代讓人提前幫你準備了日常家居服，還是你要拆箱子找平時常穿的衣服？”
瑛紀先打開了衣櫃看了看，衣櫃裏大多是山羊絨編織的毛衣和羊絨外袍，主要是地中海的冬天不算特別冷。
瑛紀選了一件黑色的羊毛衣和寬松的運動褲，又給自己裹了一件長毛山羊絨大外套，腰間系了一條腰帶，找了一雙合腳的黑色小靴子。
他的發色本就是淺淺的亞麻色，頭發自然落在耳邊，再裹了一身黃棕色的羊絨外套，睜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讓他整個人都變成了明亮柔軟的黃色系。
瑛紀換好衣服後，蹲在床邊的箱子，他撕了膠帶，找到自己的指環盒子，取出了大橘貓的匣子。
他從脖頸處拉出細細的鏈子，上面只掛了罪孽之角。
瑛紀想了想，他又找出一條鏈子，將指環盒子裏的那枚鑲嵌了六種寶石、像是彩虹色的A級大空指環掛在脖子上，還往上串了一枚C的霧指環。
為了防止戒指的能量波動被人偵查到，瑛紀又找出了封印戒指的鎖鏈細細纏在兩個指環上面。
“角角，你能隱藏起來的，對吧？”
向來都是地獄指環自己選擇主人，自然有不想被人發現的方法。
果不其然，下一秒罪孽之角閃過一絲霧火焰，整枚指環都變得黯淡無光，宛如地攤上十塊錢的破爛。
瑛紀將罪孽之角塞進領子裏，將虹色大空指環和C的霧指環放外面，終於打開了大橘貓匣兵器。
客廳裏的九代目等人正聊著天，突然同時扭頭看臥室，他們察覺到了火焰波動。
下一秒，臥室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羊絨外套、將自己裹成球的小孩抱著一只大橘貓走了出來。
大橘貓被拉長後明顯比小孩的海拔高，這導致瑛紀雖然抱著大橘貓，但貓貓的後腿和尾巴還拖在地上，看起來滑稽極了。
但不管是九代目還是他的老夥計們都沒笑，反而都露出了詫異和驚喜的神色。
因為大橘貓身上泛著明亮的大空火焰，純度和質量都非常好，而小孩看上去沒有絲毫吃力的樣子。
盡管被很多老爺爺盯著，瑛紀也沒有露出怯弱和害怕的神色，而是很直接地看向了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還舔了舔唇。
他理直氣壯地說：“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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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紀睜開了眼睛。
他眨眨眼，看著頭頂原木色的天花板，癔癥了幾秒，緩緩坐了起來。
這是個很寬敞的房間，整體是木質結構，空氣裏散發著木頭的清新香氣。
他的床榻靠在裏側，對面是窗戶，窗戶旁邊有個門，外面是個很大的、放了很多植物、灑滿陽光的陽臺。
透過窗戶，瑛紀甚至能看到遠處的湖泊和飛鳥。
遠處景色一望無盡，低矮的丘陵綿延到遠處，樹林夾在湖泊和天空中間。
因是冬季了，樹木整體呈現綠棕色和黑灰色，看上去像是在天與水中間斬下一道劍痕。
瑛紀收回視線，微微低頭，發現自己穿著不知道什麽材質編織而成的姜黃色睡裙。
睡裙領口和邊緣還繡著蕾絲，看起來精致，觸感柔軟。
床榻像是雲朵，軟軟的，被子一點都不沈。
雖然是木質房間，可細節處卻透露著奢華和貴重，比如桌子和書架邊緣出的卷草雕花，同時彭格列家族徽章也出現在各個角落裏。
房間靠近墻壁的位置上堆疊了很多箱子，有些還貼著封條，有些開著口。
旁邊還有好幾個大包裹，露出了鴨鴨玩偶的一個翅膀，應該都是瑛紀往日在家裏慣用的生活用品。
瑛紀正在觀察周圍，突然他扭頭看向門口。
木質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棕色羊毛上衣和黑色厚褲子的老者出現在門口。
他那頭銀色短發梳在了腦後，眼神溫和慈祥，面帶笑容。
“哦，你醒了。”開門的正是九代目，他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先扭頭對外面說了一句，“他醒了，讓醫生過來，再給他弄點吃的。”
外面有人離開了，九代目走進房間，他坐在了床榻旁邊的椅子上，放緩語氣。
“你知道我是誰嗎？”
瑛紀仰頭看著九代，他看得很仔細。
他能看到自己和九代目有著細細的血緣線，只不過血緣關系隔的非常遠。
雖然瑪蒙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九代目的黑料和壞話，不過瑛紀對九代目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壞，主要是瑛紀在精神世界裏已經看過二十來歲剛接任彭格列時的樣子了。
從一個在風雨飄搖年代堅強站出來支撐彭格列的青澀青年，變成眼前這個笑容沈穩溫和、扛過無數風霜走到現在，又平穩地將彭格列交給後輩的老爺爺，瑛紀非常佩服。
畢竟單從首領的角度，瑛紀就覺得自己要多和面前的老爺爺好好學習。
瑪蒙說的對，這可是除了初代外，唯一一個活著退休的首領呢。
“我知道你，你是爺爺。”瑛紀脆生生地回答九代目的問題，“叔叔之前幾次都說要帶我來找爺爺，但放我鴿子了。”
九代目聽後心中大訝，啊？XANXUS還主動提過要帶費利斯來找他？
“可能XANXUS平時太忙了吧。”
他先笑著給養子打圓場，又好奇地問：“你很熟悉XANXUS嗎？”
小孩生活在遠東，怎麽和XANXUS這麽熟？
“嗯，叔叔可好啦。”提到熟悉的親人，小孩明顯有點興奮，“對了，媽媽在哪裏？我這是在哪裏？”
小孩醒來找媽媽，這問題也很正常。
九代目回答說：“你生病了，你爸爸將你送到你哥哥這邊方便養病，你媽媽也來意大利了，但不確定你什麽時候醒來，所以目前不在西西裏。”
頓了頓，他又補充，“你爸爸正陪在你媽媽身邊，他們都很安全。”
瑛紀這才松了口氣，太好了，爸爸終於被哥哥開除回家啦！
九代目又試探著問：“你知道自己為什麽生病嗎？”
瑛紀回答：“遇到了壞蛋，受傷了。”
九代目：“現在覺得怎麽樣？還難受嗎？”
瑛紀揉了揉肚子，搖頭：“不難受，但是好餓。”
九代目失笑：“稍等，我讓人準備了飯菜，不過還需要醫生來診斷一下。”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風流倜儻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向九代目行了個禮，笑瞇瞇地看瑛紀：“啊呀，這就是小費利斯？真小啊。”
九代目讓開了位置，他安撫瑛紀：“這是醫生夏馬爾，平日裏也幫你哥哥看病的。”
瑛紀認識夏馬爾，確切來說他在六道骸的教學視頻裏看過這人，他點點頭，乖巧地靠坐在床頭，任由夏馬爾做身體檢查。
九代目仔細觀察著瑛紀。
之前巴利安的代理霧守弗蘭操縱這具身體時，氣質漠然，看人的眼神帶著警惕和冰冷，很有暗殺部隊的風采。
但當瑛紀本人醒來後，只要對上小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就會意識到他與弗蘭的不同。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純澈和爛漫，看過來時還帶著孩童獨有的好奇和明亮，就像是幼小的貓貓探頭觀察世界一樣，好像一切都是新鮮的。
九代目的心不自覺地柔軟了。
而且瑛紀很乖巧聽話，在醫生檢查身體時也能坐得住，不會亂動亂摸，只會睜著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靜靜看著你。
被這樣明亮單純的眼神盯著，就連夏馬爾這廝的動作都溫柔了不少。
總體來說，第一印象很甜軟。
“好了，恢覆的不錯。”夏馬爾檢查後松了口氣，他也得了十代目的叮囑和拜托，確定瑛紀的確沒問題了，這才露出散漫的笑容，“可惜，要是個小女孩就更完美了。”
瑛紀一臉懵懂：“為什麽？”
夏馬爾立刻眉飛色舞：“那自然是因為……”
可惜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九代目攔下了。
九代目的語氣中多了一抹壓力：“夏馬爾，我想你該回去給綱吉報告情況了，對吧？”
夏馬爾立刻閉上嘴。
他可以在十代目面前稍微松散些，但在九代目面前還是得收斂性子。
瑛紀看夏馬爾收拾檢測器材似乎要走，主動握了一下夏馬爾的手。
“謝謝你，拜托你轉告哥哥，我沒事，不要為我擔憂。”
夏馬爾驚異地瞥瑛紀，忍不住伸手擼了一下瑛紀那軟軟的亞麻發絲，再一次感慨：“要是個女孩……”
九代目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送客令：“你該走了。”
夏馬爾縮了縮脖子，一臉遺憾地離開了。
九代目叮囑瑛紀：“下次見到夏馬爾，如果周圍沒有其他人，你記得離他遠一些，知道嗎？”
瑛紀不明所以，他沒從夏馬爾身上察覺到敵意，而且夏馬爾不是哥哥很信賴的醫生嗎？
不管是骸師父和庫洛姆師姐躺板板，還是幻術視頻裏恭師父得了什麽病癥，都是夏馬爾治療的呀。
九代目踟躕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倒是一直隱身的瑪蒙突然顯露身形，冷漠地說：“夏馬爾是你媽媽說的怪叔叔。”
瑛紀恍然大悟：“哦，是變態！”
瑪蒙點點頭，又消失了。
九代目：“……”
倒也不至於……哎，算了。
他問瑛紀，“會自己換衣服嗎？”
瑛紀點頭：“會。”
“那我在外面等你，飯菜快到了。”
“好~”
九代目離開臥房，迎面看到自己的老夥計們正好奇地看過來。
他失笑：“急什麽。”
雷守加納許哈哈笑：“這可是標註了超兇的野鴨，當然好奇啦。”
霧守克洛肯問九代目：“他的語言怎麽樣？需要我們換日語嗎？”
九代目聽後神色微動，若有所思：“……費利斯一直說著意大利語，聽起來很流暢。”
嵐守柯約戴詫異地說：“他才四歲多？已經掌握意大利語了？”
雨守布拉班達淡淡道：“他還會拉丁語。”
雷守加納許想起自己拆出來的那一大堆不明覺厲的書籍，有些不確定：“他帶來的書籍似乎不該是他這年紀看的……吧？”
九代目看向自己的霧守克洛肯：“看樣子綱吉讓他的霧守教導費利斯，成果斐然。”
克洛肯突然有了壓力，黑皮辮子大叔郁悶地說：“……難道你要我接著教？”
九代目一臉無辜：“他身上戴著霧的地獄指環。”
更何況那孩子還能變合金裝甲高達超兇大鴨子，顯然也是霧屬性，當然只能拜托自己的霧守了！
一時間九代目還有點心虛，說起來他雖然和克洛肯一起看過合金裝甲鴨大戰九頭綱吉的視頻，但克洛肯並不知道合金裝甲鴨的真實身份……
啊，他的霧守沒問題嗎？沒問題的吧！
由於九代目和幾個老夥計就在隔壁客廳裏聊天，瑛紀向來耳聰目明，他動了動耳朵，聽到了九代目等人的聊天。
他小聲對隱藏著的瑪蒙說：“是九代爺爺和他的守護者們嗎？”
瑪蒙顯露身形：“對，九代讓人提前幫你準備了日常家居服，還是你要拆箱子找平時常穿的衣服？”
瑛紀先打開了衣櫃看了看，衣櫃裏大多是山羊絨編織的毛衣和羊絨外袍，主要是地中海的冬天不算特別冷。
瑛紀選了一件黑色的羊毛衣和寬松的運動褲，又給自己裹了一件長毛山羊絨大外套，腰間系了一條腰帶，找了一雙合腳的黑色小靴子。
他的發色本就是淺淺的亞麻色，頭發自然落在耳邊，再裹了一身黃棕色的羊絨外套，睜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讓他整個人都變成了明亮柔軟的黃色系。
瑛紀換好衣服後，蹲在床邊的箱子，他撕了膠帶，找到自己的指環盒子，取出了大橘貓的匣子。
他從脖頸處拉出細細的鏈子，上面只掛了罪孽之角。
瑛紀想了想，他又找出一條鏈子，將指環盒子裏的那枚鑲嵌了六種寶石、像是彩虹色的A級大空指環掛在脖子上，還往上串了一枚C的霧指環。
為了防止戒指的能量波動被人偵查到，瑛紀又找出了封印戒指的鎖鏈細細纏在兩個指環上面。
“角角，你能隱藏起來的，對吧？”
向來都是地獄指環自己選擇主人，自然有不想被人發現的方法。
果不其然，下一秒罪孽之角閃過一絲霧火焰，整枚指環都變得黯淡無光，宛如地攤上十塊錢的破爛。
瑛紀將罪孽之角塞進領子裏，將虹色大空指環和C的霧指環放外面，終於打開了大橘貓匣兵器。
客廳裏的九代目等人正聊著天，突然同時扭頭看臥室，他們察覺到了火焰波動。
下一秒，臥室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羊絨外套、將自己裹成球的小孩抱著一只大橘貓走了出來。
大橘貓被拉長後明顯比小孩的海拔高，這導致瑛紀雖然抱著大橘貓，但貓貓的後腿和尾巴還拖在地上，看起來滑稽極了。
但不管是九代目還是他的老夥計們都沒笑，反而都露出了詫異和驚喜的神色。
因為大橘貓身上泛著明亮的大空火焰，純度和質量都非常好，而小孩看上去沒有絲毫吃力的樣子。
盡管被很多老爺爺盯著，瑛紀也沒有露出怯弱和害怕的神色，而是很直接地看向了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還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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