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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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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獄寺隼人和斯誇羅離開後,寬大而充滿松木氣息的房間內,澤田綱吉和山本武面面相覷。

澤田綱吉從斯誇羅含蓄的暗示裏看出自己弟弟可能禍害了山本武,他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原來這次特攝版本世界名畫還是誕生了,但主角不是他自己。

山本武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說了那個扯淡的什麽雨火焰秘術,就得破壞他和費利斯之間的秘密約定,而且那件事的確有點社死,雖然社死的不是他而是瑪蒙……

空氣凝固了快一分鐘,澤田綱吉最先反應過來,他幹笑了兩聲,主動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話題。

“阿武,你沒將指環的變化告訴隼人?為什麽?”

這個話題的確不僅安全還很重要,山本武面色肅然,將亂七八糟的社死心情拋在一邊,快速道:“因為朝利前輩並沒有對我進行考核。”

澤田綱吉驚住了:“什麽?他沒有開啟考核?那他怎麽醒的?巖漿是怎麽被覆滅的?”

山本武又不說話了。

澤田綱吉的表情微微扭曲:“是費利斯?”

山本武眨眨眼:“之前我讓費利斯去找你,他和你說了什麽?”

看大空首領下飛機後的表現,顯然已經提前掌握了現場情況。

澤田綱吉張了張嘴,他弟弟說了什麽?說了戴蒙的破防,又給親哥送上了回旋鏢!

“……他只說朝利前輩醒了,又說了現場情況。”

山本武歪頭:“真的?”

澤田綱吉給了小夥伴一個虛弱的微笑:“他還譴責我不告訴他遭到襲擊的事。”

山本武:“哦,的確該譴責。”

“費利斯與我做了交換,他操縱我的身體和指環,釋放了強大的力量,冰凍了巖漿。”

山本武含糊其辭了那一招出汗秘術,“敵人被這一招驚住了,就問他是誰,他報了名字,說自己是瑪蒙。”

澤田綱吉不理解:“可他當時用了你的身體……”

對著山本武的臉,誰會信他是瑪蒙?

“瑪蒙是幻術師,操縱他人是幻術師的基本能力。”山本武聳肩,“費利斯的眼睛顏色和我不同,氣質也不一樣,他出面的話,與我的區別還是挺明顯的。”

感謝瑪蒙,拯救了他!

澤田綱吉汗顏,怪不得斯誇羅說最好給瑪蒙加工資,所以瑪蒙又給瑛紀背黑鍋了?

山本武繼續說:“剛才你說查理和巖漿被轉移走了,我懷疑是費利斯釋放的三道白色劍刃,他用那一招轉移了空間。”

“啊?費利斯先冰凍了火焰,又揮劍轉移空間?”

如果說冰凍還算是大空火焰的特性,那轉移空間是怎麽回事?這好像不是六道骸或者戴蒙等幻術師能教的東西吧?

澤田綱吉擡眸,青年平靜地看著山本武:“聽起來是很厲害的招式,誰教的?”

誰?誰又在暗中卷他?

山本武噎住,他語氣艱難地說:“……是我。”

澤田綱吉震驚不已,他上下打量山本武:“你?真的?”

超直感可沒反應哦!別想騙他哦!

山本武幹巴巴地說:“空間轉移和我沒關系,但冰凍……朝利前輩就能將雨火焰硬化成冰……”

後來他和獄寺隼人、斯誇羅一起攔截殘存巖漿時,朝利雨月現場硬化了雨火焰,做了化冰演示。

澤田綱吉狐疑地看著自己的雨守,還是選擇了包容:“你不想說就算了,我能見見這位朝利前輩嗎?”

山本武松了口氣:“沒問題。”

他轉動彭格列雨之指環,淡淡的雨火焰氣息溢散開來,一個穿著白色狩衣的幽影出現在澤田綱吉面前,正是彭格列初代雨之守護者朝利雨月。

【初次見面,你好,Decimo。】朝利雨月神色溫和,目光先是落在了澤田綱吉那與喬托極為相似的面容上,緊接著看向彭格列大空指環,他眼中滿是笑意,【看樣子他也醒了。】

澤田綱吉微微欠身行禮:“見過前輩,多謝您援手。”

【雖然我並未開啟考核,但說實話,山本和……唔,是叫費利斯嗎?他們兩人的心意在一瞬間傳達到了我這裏。】

朝利雨月很好說話,他溫柔笑著,【懷揣著拯救小鎮居民的堅定信念而揮舞長劍,甚至開發出了用汗水熄滅巖漿的強大招式,足以證明他自己了。】

澤田綱吉:“……啊?汗水熄滅巖漿?”

山本武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嗯,當時的雨火焰特別通透澄澈,由內向外,發自靈魂深處的恩惠沸騰起來,化為全身汗液,落在了滿是巖漿的大地上,就像是神明的淚水一般,我受到這股力量吸引,才在之後醒了過來。】

朝利雨月的形容聽起來很美好,可山本武尷尬的恨不得腳趾摳地,原地飛升去火星。

澤田綱吉的眼神止不住地往山本武的腦袋上飄,因為他這位初中同學的額頭上滿是冷汗啊!

啊,這汗,能滅巖漿?

不對,等等,之前斯誇羅說什麽來著?要給瑪蒙加工資!

澤田綱吉恍然大悟,這加的是工資嗎?是加班費嗎?都不是啊!

這是給瑪蒙加的精神損失費!是瑪蒙的汗水滅巖漿秘術啊!!

朝利雨月還在溫溫柔柔地說:【山本告訴我,費利斯已經通過了D的考核,雖然D不知道去哪裏了,但費利斯與山本同樣的拯救與守護之心,也必然打動了D,才讓D解開了指環的封印吧。】

澤田綱吉:“……”

山本武:“……”

大空指環裏的喬托·彭格列:【……】

啊這,啊這。

空氣陷入了詭異而尷尬的凝固,饒是澤田綱吉久經魔鬼家庭教師裏包恩的教導,還在地下世界裏混了好幾年了,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什麽拯救和守護之心?什麽打動了D?全是胡扯!

額,好吧,物理打動也算是打動,戴蒙完全是被瑛紀的合金裝甲高達鴨打的上天入海,才不得不解開封印的吧?

澤田綱吉挖空腦袋思考怎麽回答,好在朝利雨月沒在意這些,他的關註點是:【對了,Decimo,你找到D了嗎?他怎麽離開指環的?離開多久了?他想做什麽?】

頭戴黑色高帽、穿著白色狩衣的青年發出了擔憂的嘆息。

【我不想將夥伴往壞的地方想,可是他當年和喬托有些爭執,後來還成了西弗諾亞的霧守,我擔心他又想做什麽……】

澤田綱吉松了口氣,連忙道:“不不不,戴蒙前輩是個不錯的人,我已經有頭緒了,等北美這邊的事情結束,就會著手處理。”

最起碼不能再讓戴蒙給瑛紀增加課業了!他卷不動了!!

朝利雨月有些詫異:【真的?你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

這說的真是戴蒙·斯佩多嗎?

朝利雨月承認戴蒙是個靠譜且強悍的小夥伴,但要說他人不錯,那可真是……西蒙·科紮特有話說啊!

“戴蒙前輩其實幫了不少忙。”

澤田綱吉爆了一個山本武和喬托都不知道的猛料,“他將當年怎麽與初代一起奮鬥的故事剪輯成幻術連續劇放給我弟弟了……”

棕發青年含蓄地說:“故事很好看,可惜卡在了西西裏大起義成功那一段,後面的就沒了。”

朝利雨月:【……】

廢話!後面戴蒙就開始搞事背叛了!

山本武有些震驚:“啊?那家夥找上費利斯了?”

終究是讓那個該死的霧守毒唯得償所願了?

“不是,是當初戴蒙想要逃脫費利斯的追蹤,用這個故事當幻術陷阱……”

澤田綱吉忍俊不禁,“費利斯沈迷連續劇,所以沒找到戴蒙。”

山本武先是汗顏,繼而失笑,隨即若有所思。

“戴蒙居然會設置這樣的幻術陷阱……”

也許他真的沒什麽惡意?

朝利雨月沈吟片刻,冷不丁說:【Decimo,你知道後面起義結束後發生的事嗎?】

澤田綱吉額了一聲:“我大概知道一些……”

之前他和瑛紀一起看幻術連續劇,也同步看了喬托塞來的幻術故事,二者對比著看倒是了解了一番。

他試探著問朝利雨月:“如果您能不吝賜教,那就太好了。”

所以呢?果然醒來一個守護者就會塞一段幻術連續劇嗎?第二季電視劇雖然換導演了,可是從雨守的視角來看同一段故事,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朝利雨月爽快地點頭同意了:【好的,我會抽空整理一下當初的記憶。】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了澤田綱吉手指間的大空指環上,【難得醒來,Decimo,我……】

澤田綱吉心領神會,他招呼山本武:“阿武,我們出去談。”

下一秒,澤田綱吉身上泛起淡淡的大空火焰,金色的光影變換間,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人緩緩出現。

澤田綱吉拉著山本武離開,山本武出門前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彭格列初代首領背對著他們,而他對面的朝利雨月臉上浮現出真實而燦爛的笑容。

闊別了很多年才得見一面的夥伴們,想必有很多要說的話吧。

山本武收回視線,看了看身側的澤田綱吉,突然覺得若以後他們的命運也是如此,倒也不錯。

他低聲對澤田綱吉說:“所以呢?戴蒙這個家夥要怎麽界定?”

澤田綱吉想了想:“亦敵亦友吧,我覺得他不會傷害彭格列,但他可能不太滿意現在的彭格列,他很看好費利斯。”

甚至主動去給費利斯當老師,還教什麽語言和歷史。

澤田綱吉一想到以後自己大概率也會被迫補課,心情就有些灰暗。

山本武意有所指:“是二代的情況嗎?”

他不讚同地說:“說起費利斯,他這麽活潑,難道你還打算將他留在遠東那邊?”

小孩已經活潑過頭了好嗎?

澤田綱吉嘆息道:“你還記得九代目當年選定的繼承人們嗎?”

山本武怔了怔。

“恩裏科在火拼中死亡,馬西莫溺水而亡,菲戴利柯莫名其妙變成一堆白骨,這才輪到我來繼承家族。”

澤田綱吉垂眸,他想到那個可以知道所有人情報的白蘭·傑索,“現在還不是時候,最起碼要等……”

等他搞清楚白蘭的情況再說。

山本武誤以為澤田綱吉擔心瑛紀年紀過小,有實力也無法發揮出來,從而在敵人的偷襲和暗殺中死亡。

他誠懇地說:“其實我覺得以費利斯的能力,倒黴的絕對不是他,而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澤田綱吉彎了彎嘴角,他想到羅薩地下基地裏那份關於他的家庭資料中,根本沒有澤田瑛紀或者費利斯·彭格列的信息條目,微笑道:“我也這麽想,為了讓敵人繼續倒黴下去,還是再等等吧。”

山本武看澤田綱吉心有成算,聳了聳肩:“好吧,既然阿綱你這麽決定了。”

畢竟彭格列的大空總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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