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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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澤田綱吉乘坐民航從澳洲返回洛杉磯。
他真的沒想過，被利益和權勢吞噬了理智的瘋子們會猖狂到直接對民航動手。
大空首領當然有自己的私人飛機，找當地航空局打報告要線路也不難，但他並不想上飛機後再面對一群人的勸誡。
比如讓他趕緊回西西裏彭格列本部，比如說北美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比如巴利安已經行動了，比如大空首領作為教父，只要等著下屬提交任務完成的報告就行了……
就如同XANXUS認為做任務出了岔子很正常，遇到危險、行走在生死邊緣是每一個黑手黨的日常生活，彭格列乃至於很多黑暗世界的家族都如此認為。
對於大空首領宛如應激的反應，哪怕是彭格列內部都有些詫異。
有人挑釁彭格列的確該立刻反擊回去，但也不至於讓首領親自返回洛杉磯，這顯得大空首領一驚一乍，不夠成熟沈穩。
對此，澤田綱吉顯現了與XANXUS如出一轍的大空特性：不聽不聽就是不聽。
於是他選擇坐民航，上飛機就關手機，拒接任何人的電話。
唯一證明大空首領還沒失去理智的反而是庫洛姆，她將和澤田綱吉一起返回洛杉磯。
有庫洛姆在身邊，澤田綱吉可以實時與六道骸聯系，繼而同步聯系到弗蘭，快速獲知北美情況。
經過弗蘭、六道骸和庫洛姆三道霧的過濾，澤田綱吉果然聽不到家族裏老一輩的絮叨和喋喋不休了。
從澳洲飛到洛杉磯要花費十幾個小時，澤田綱吉在飛機上坐立難安。
但隨著飛機不斷靠近北美西部海岸，澤田綱吉的心緩緩落回了肚子裏，因為根據弗蘭的匯報，山本武已經脫離了危險，甚至開始配合巴利安執行誘餌工作了。
“那瑛紀為什麽不來見我？”
澤田綱吉想直接找弟弟看第一視角，他要調查一下這群人是不是為了不讓他擔心，而刻意隱瞞了什麽。
庫洛姆微微側耳，似乎在聽什麽，過了一會，她語氣微妙地說：“費利斯在和山本武一起烤蜥蜴吃，聽弗蘭的說法，師弟玩的挺開心。”
澤田綱吉：“……”
棕發青年長出一口氣，一直繃著的面容總算緩和下來，唇角微微翹起。
“真是的，還是小孩子，光顧著玩，也不回來和我說一聲。”
庫洛姆欲言又止。
弗蘭原話是：“雨守安全與巴利安匯合之前，師兄估計不會去找首領了，嗯？為什麽？師兄貌似和雨守達成了秘密協議，師兄擔心在首領面前說漏嘴吧。”
弗蘭對此深有體會，“沒辦法，對上首領的笑容，很難隱藏秘密，更何況首領還有超直感，甚至不能撒謊，對霧來說太難了。”
“反正他們挺安全的，只要沒有生存危機，就沒必要告訴首領了，省的首領為此傷心費神。”
庫洛姆眸光微閃，她靜靜看著坐在身側、像是緊繃的弦突然松緩了的青年，認同了弗蘭的判斷。
她垂下眼眸，笑著說：“是呀，師弟才三四歲，玩性大些很正常，而且他都和山本先生一起玩了，那邊的情況應該得到了控制，也請您不要再擔憂了，好歹相信一下他們啊。”
澤田綱吉苦笑起來，他下意識地轉動著手指間的彭格列大空指環，輕輕嘆息著：“相信啊……”
他除了相信，又能做什麽呢？
初代首領會不會也經常面臨這樣的局面，不得不看著自己重要的夥伴陷入到危險中，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甚至無法挽回？
如果因為彭格列導致自己悔恨終生，那彭格列為什麽要存在呢？
可他又因為彭格列而遇到重要夥伴，這實在是……太難以抉擇了。
澤田綱吉低著頭，眉宇間滿是倦怠和疲憊，在超過三百人的大型飛機上，周圍全是陌生人，反而讓大空首領不需要保持首領風範，可以稍微懈怠一些。
“庫洛姆，說起來我還欠你一句抱歉。”
澤田綱吉臉上流露出一絲難過之情，“庫爾特路的事……”
庫洛姆剛聽了一個開頭，就知道大空首領想說什麽，正要反駁，突然身側的首領面色突變，繼而澎湃的金色火焰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庫洛姆本能地張開幻術，為大空首領送上輔助，下一秒，她的視線落在飛機窗外，看到了從遠處呼嘯而至的攻擊！
有人瞄準了這艘飛機，直接發射了導彈攻擊？！
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瞬間，庫洛姆眼前一白。
冰。
無數冰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蔓延，幾乎瞬間冰封了龐大的三百多人超大型飛機，炸開的冰晶甚至如貪婪的巨獸，將襲來的導彈也同步冰凍成了鐵疙瘩。
巨大的撞擊讓冰凍飛機偏離了航線，並一頭朝著下方栽去。
澤田綱吉全身燃燒著金色火焰，沸騰的火焰宣洩著大空首領心底湧動了許久的憤怒，他單手撐著前方座椅的後背，跳到了飛機應急出口艙門前，利索地解開緊急裝置，打開了飛機艙。
飛機正在急速墜落，大空首領飛了出去，萬丈高空之中，澤田綱吉那雙金色眼眸映照著天上的日光，像是一尊端坐於天空之上的神明。
極致的憤怒爆發了恐怖的炎壓，澤田綱吉面無表情地單手抓起冰凍起來的、超過四百噸的超大號民航客機，像是抓著一條肥美的三文魚。
庫洛姆一臉懵逼地緊跟著大空首領飛了出去，她關閉艙門，防止機艙裏的東西掉出來。
她為首領蕩起輕薄的霧之紗，遮蔽了周圍一切可能存在的監控信號。
大空首領辨認了一下方向，下一秒，恐怖的火焰爆炸開來，直直朝著洛杉磯飛去。
……
洛杉磯國際機場。
彭格列找北美同盟家族，走了些門路，將車子開進了飛機出入場裏側。
彭格列駐紮在洛杉磯的負責人正在和幾個北美同盟家族打太極，比如對方詢問怎麽教父先生突然回來了，雖然北美亂了點，但北美天天這麽亂，難道教父是想插手北美內部動蕩嗎雲雲。
負責人在心裏罵人，最近北美這麽亂，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這幫混蛋難道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個個裝什麽無辜白蓮花，面上來奉承彭格列，背地裏對雨守遭到追殺一事一問三不知，真當他們彭格列好惹？
想到巴利安已經開殺了，負責人心下冷笑的同時也有點惴惴不安。
巴利安那群人全是瘋子，隊長斯誇羅正在鹽湖那大開殺戒，也不知道雨守的具體情況如何了，但既然是守護者，那肯定沒問題吧……
首領這麽急匆匆趕回來，北美這邊的同盟家族會怎麽看？
負責人眼角餘光還看到了幾個滯留在北美的、從西西裏過來的同盟家族，有些煩躁。
要說同盟家族裏最值得信賴的還要屬加百羅涅，問題是加百洛涅好像出了點岔子，似乎也和失蹤的雨守有關系。
彭格列最得力的同盟家族不在，大空首領抵達洛杉磯後要面臨的形勢嚴峻而覆雜，實在是……
“失聯？！”一個下屬突然拔高了聲音，“調度臺那邊說什麽？首領乘坐的民航失聯了？！”
負責人面色難看至極：“什麽失聯了？”
下屬：“是首領乘坐的那班飛機突然失去聯系……”
在場這群穿著黑西裝的人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騷動，就連幾個北美家族也有點傻眼。
如果彭格列的大空首領真的死在了北美，北美所有家族都會面臨彭格列最瘋狂血腥的報覆！
一瞬間，所有人腦海裏都閃過了【完蛋】的念頭。
“是哪個瘋子？！”
“查！立刻去查！！也許只是信號問題？也許只是調度臺那邊看錯了？！趕緊去查！！”
彭格列的負責人也方了，他快速讓下屬聯系本部，手抖的好幾次都沒能撥通正確號碼。
好在通訊很快通暢了，不等負責人哆嗦著說明情況，那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冰冷卻淡定的聲音。
“閉嘴，別廢話，繼續等著。”
哢嚓，通訊掛斷了。
彭格列負責人突然就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是裏包恩先生！
他深呼吸，對著下屬做了個靜止和待命的手勢。
彭格列這邊巋然不動，其他來迎接黑手黨教父的家族首領互相看了看，也勉強保持了冷靜。
“不知道貴家族是否有什麽消息？”
負責人心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但面上維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停留在機場的眾人全都忐忑不安，他們像是在等待奇跡的發生，又像是在確認一場災難的到來。
當夜色逐漸降臨，天邊的夕陽即將徹底墜落地平線，遠方天空中出現了一朵跳動的金色火焰。
如天將流星，又像是墜落入人間的太陽，那金色火光越來越近，無數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忍不住張大嘴巴，目瞪口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彭格列的大空首領如一尊落入人間的神祇，拎著一架冰凍起來的大型客機，懸浮在了機場上空。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人群，金色眼眸裏沒有一絲感情。
人群發生劇烈騷動。
“這、這是……”
大空首領輕飄飄下降，他將客機放在一個空著的跑道上，繼而落在北美諸多家族首領、同盟家族以及彭格列負責人面前。
他打了個響指。
如銀瓶乍裂，飛機上無數冰晶突兀爆裂，繼而化為絲絲縷縷的火焰，隨著天邊消失的太陽，溶解於空氣之中，像是從來不曾存在一樣。
澤田綱吉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大空首領的眼睛。
一個消息以光速傳遍整個地下世界。
——教父先生在今日傍晚抵達忠實於他的洛杉磯，所有家族都掃榻以待、倒履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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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沒想過，被利益和權勢吞噬了理智的瘋子們會猖狂到直接對民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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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讓他趕緊回西西裏彭格列本部，比如說北美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比如巴利安已經行動了，比如大空首領作為教父，只要等著下屬提交任務完成的報告就行了……
就如同XANXUS認為做任務出了岔子很正常，遇到危險、行走在生死邊緣是每一個黑手黨的日常生活，彭格列乃至於很多黑暗世界的家族都如此認為。
對於大空首領宛如應激的反應，哪怕是彭格列內部都有些詫異。
有人挑釁彭格列的確該立刻反擊回去，但也不至於讓首領親自返回洛杉磯，這顯得大空首領一驚一乍，不夠成熟沈穩。
對此，澤田綱吉顯現了與XANXUS如出一轍的大空特性：不聽不聽就是不聽。
於是他選擇坐民航，上飛機就關手機，拒接任何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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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庫洛姆在身邊，澤田綱吉可以實時與六道骸聯系，繼而同步聯系到弗蘭，快速獲知北美情況。
經過弗蘭、六道骸和庫洛姆三道霧的過濾，澤田綱吉果然聽不到家族裏老一輩的絮叨和喋喋不休了。
從澳洲飛到洛杉磯要花費十幾個小時，澤田綱吉在飛機上坐立難安。
但隨著飛機不斷靠近北美西部海岸，澤田綱吉的心緩緩落回了肚子裏，因為根據弗蘭的匯報，山本武已經脫離了危險，甚至開始配合巴利安執行誘餌工作了。
“那瑛紀為什麽不來見我？”
澤田綱吉想直接找弟弟看第一視角，他要調查一下這群人是不是為了不讓他擔心，而刻意隱瞞了什麽。
庫洛姆微微側耳，似乎在聽什麽，過了一會，她語氣微妙地說：“費利斯在和山本武一起烤蜥蜴吃，聽弗蘭的說法，師弟玩的挺開心。”
澤田綱吉：“……”
棕發青年長出一口氣，一直繃著的面容總算緩和下來，唇角微微翹起。
“真是的，還是小孩子，光顧著玩，也不回來和我說一聲。”
庫洛姆欲言又止。
弗蘭原話是：“雨守安全與巴利安匯合之前，師兄估計不會去找首領了，嗯？為什麽？師兄貌似和雨守達成了秘密協議，師兄擔心在首領面前說漏嘴吧。”
弗蘭對此深有體會，“沒辦法，對上首領的笑容，很難隱藏秘密，更何況首領還有超直感，甚至不能撒謊，對霧來說太難了。”
“反正他們挺安全的，只要沒有生存危機，就沒必要告訴首領了，省的首領為此傷心費神。”
庫洛姆眸光微閃，她靜靜看著坐在身側、像是緊繃的弦突然松緩了的青年，認同了弗蘭的判斷。
她垂下眼眸，笑著說：“是呀，師弟才三四歲，玩性大些很正常，而且他都和山本先生一起玩了，那邊的情況應該得到了控制，也請您不要再擔憂了，好歹相信一下他們啊。”
澤田綱吉苦笑起來，他下意識地轉動著手指間的彭格列大空指環，輕輕嘆息著：“相信啊……”
他除了相信，又能做什麽呢？
初代首領會不會也經常面臨這樣的局面，不得不看著自己重要的夥伴陷入到危險中，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甚至無法挽回？
如果因為彭格列導致自己悔恨終生，那彭格列為什麽要存在呢？
可他又因為彭格列而遇到重要夥伴，這實在是……太難以抉擇了。
澤田綱吉低著頭，眉宇間滿是倦怠和疲憊，在超過三百人的大型飛機上，周圍全是陌生人，反而讓大空首領不需要保持首領風範，可以稍微懈怠一些。
“庫洛姆，說起來我還欠你一句抱歉。”
澤田綱吉臉上流露出一絲難過之情，“庫爾特路的事……”
庫洛姆剛聽了一個開頭，就知道大空首領想說什麽，正要反駁，突然身側的首領面色突變，繼而澎湃的金色火焰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庫洛姆本能地張開幻術，為大空首領送上輔助，下一秒，她的視線落在飛機窗外，看到了從遠處呼嘯而至的攻擊！
有人瞄準了這艘飛機，直接發射了導彈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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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
無數冰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蔓延，幾乎瞬間冰封了龐大的三百多人超大型飛機，炸開的冰晶甚至如貪婪的巨獸，將襲來的導彈也同步冰凍成了鐵疙瘩。
巨大的撞擊讓冰凍飛機偏離了航線，並一頭朝著下方栽去。
澤田綱吉全身燃燒著金色火焰，沸騰的火焰宣洩著大空首領心底湧動了許久的憤怒，他單手撐著前方座椅的後背，跳到了飛機應急出口艙門前，利索地解開緊急裝置，打開了飛機艙。
飛機正在急速墜落，大空首領飛了出去，萬丈高空之中，澤田綱吉那雙金色眼眸映照著天上的日光，像是一尊端坐於天空之上的神明。
極致的憤怒爆發了恐怖的炎壓，澤田綱吉面無表情地單手抓起冰凍起來的、超過四百噸的超大號民航客機，像是抓著一條肥美的三文魚。
庫洛姆一臉懵逼地緊跟著大空首領飛了出去，她關閉艙門，防止機艙裏的東西掉出來。
她為首領蕩起輕薄的霧之紗，遮蔽了周圍一切可能存在的監控信號。
大空首領辨認了一下方向，下一秒，恐怖的火焰爆炸開來，直直朝著洛杉磯飛去。
……
洛杉磯國際機場。
彭格列找北美同盟家族，走了些門路，將車子開進了飛機出入場裏側。
彭格列駐紮在洛杉磯的負責人正在和幾個北美同盟家族打太極，比如對方詢問怎麽教父先生突然回來了，雖然北美亂了點，但北美天天這麽亂，難道教父是想插手北美內部動蕩嗎雲雲。
負責人在心裏罵人，最近北美這麽亂，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這幫混蛋難道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個個裝什麽無辜白蓮花，面上來奉承彭格列，背地裏對雨守遭到追殺一事一問三不知，真當他們彭格列好惹？
想到巴利安已經開殺了，負責人心下冷笑的同時也有點惴惴不安。
巴利安那群人全是瘋子，隊長斯誇羅正在鹽湖那大開殺戒，也不知道雨守的具體情況如何了，但既然是守護者，那肯定沒問題吧……
首領這麽急匆匆趕回來，北美這邊的同盟家族會怎麽看？
負責人眼角餘光還看到了幾個滯留在北美的、從西西裏過來的同盟家族，有些煩躁。
要說同盟家族裏最值得信賴的還要屬加百羅涅，問題是加百洛涅好像出了點岔子，似乎也和失蹤的雨守有關系。
彭格列最得力的同盟家族不在，大空首領抵達洛杉磯後要面臨的形勢嚴峻而覆雜，實在是……
“失聯？！”一個下屬突然拔高了聲音，“調度臺那邊說什麽？首領乘坐的民航失聯了？！”
負責人面色難看至極：“什麽失聯了？”
下屬：“是首領乘坐的那班飛機突然失去聯系……”
在場這群穿著黑西裝的人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騷動，就連幾個北美家族也有點傻眼。
如果彭格列的大空首領真的死在了北美，北美所有家族都會面臨彭格列最瘋狂血腥的報覆！
一瞬間，所有人腦海裏都閃過了【完蛋】的念頭。
“是哪個瘋子？！”
“查！立刻去查！！也許只是信號問題？也許只是調度臺那邊看錯了？！趕緊去查！！”
彭格列的負責人也方了，他快速讓下屬聯系本部，手抖的好幾次都沒能撥通正確號碼。
好在通訊很快通暢了，不等負責人哆嗦著說明情況，那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冰冷卻淡定的聲音。
“閉嘴，別廢話，繼續等著。”
哢嚓，通訊掛斷了。
彭格列負責人突然就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是裏包恩先生！
他深呼吸，對著下屬做了個靜止和待命的手勢。
彭格列這邊巋然不動，其他來迎接黑手黨教父的家族首領互相看了看，也勉強保持了冷靜。
“不知道貴家族是否有什麽消息？”
負責人心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但面上維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停留在機場的眾人全都忐忑不安，他們像是在等待奇跡的發生，又像是在確認一場災難的到來。
當夜色逐漸降臨，天邊的夕陽即將徹底墜落地平線，遠方天空中出現了一朵跳動的金色火焰。
如天將流星，又像是墜落入人間的太陽，那金色火光越來越近，無數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忍不住張大嘴巴，目瞪口呆，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彭格列的大空首領如一尊落入人間的神祇，拎著一架冰凍起來的大型客機，懸浮在了機場上空。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人群，金色眼眸裏沒有一絲感情。
人群發生劇烈騷動。
“這、這是……”
大空首領輕飄飄下降，他將客機放在一個空著的跑道上，繼而落在北美諸多家族首領、同盟家族以及彭格列負責人面前。
他打了個響指。
如銀瓶乍裂，飛機上無數冰晶突兀爆裂，繼而化為絲絲縷縷的火焰，隨著天邊消失的太陽，溶解於空氣之中，像是從來不曾存在一樣。
澤田綱吉的視線緩緩掃過全場。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大空首領的眼睛。
一個消息以光速傳遍整個地下世界。
——教父先生在今日傍晚抵達忠實於他的洛杉磯，所有家族都掃榻以待、倒履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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