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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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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私了了,姜婉婉和陳夕顏被打了倆烏眼青,鼻子還流血了,賠償了一萬塊錢。

從派出所出去,樓千重走在前面,背影挺拔。

小孟跟在岑恕身邊,“原來你是少奶奶啊,之前我還以為你是樓總的貼身醫生呢。

那倆小潑婦是少奶奶您打的啊,打得好,我看著都想抽她們,破點財,總比挨了揍強!”

說話間到了車旁,樓千重瞪了小孟一眼,“還不去開車?”

“是是。”

小孟就趕緊上了副駕駛,樓千重他們坐在了後面。

車子是商務車,後面四個座位,是面對面坐的。

樓千重黑眸冷冷地看著岑恕,“你身為嫂子,竟然帶妹妹打架,像什麽樣子?”

樓心語急忙說:“你幹嘛說我二嫂,如果不是嫂子,我今天就被她們揍慘了好嗎?

再說,是她們先欺負我們的,罵我們是窮逼,還罵你是瞎子,我們氣不過才動手的!”

樓千重的心裏不是滋味,他一定要東山在起,不讓家裏人再受任何委屈,“都沒受傷吧?”

樓心語頓時活過來了,“沒有,嫂子不知道多厲害,一拳一個,打得她們毫無還手的力氣!”

“哼。”樓千重鄙棄地哼了一聲,“打完了還跟女金剛似的杵在哪兒,不會躺那兒嗎?”

樓心語忍不住大笑,“哥,沒想到你還知道耍賴呢?”

岑恕卻板著臉沒說話。

她保護他妹,他反而指責她的不是?

樓心語看出岑恕在生氣,沖樓千重使眼色,讓他道歉,可他嘴張了張,終究沒說出口。

回到家裏後,樓心語把買來的包分給了大家,“這都是我嫂子給買的,還有熙熙的公主裙!”

樓心琳忍不住說:“你自己買就行了,別浪費錢給我們買。”

“是啊,你這太破費了。”陳芳華怪不好意思的,“我聽說你們還跟人打架了,沒受傷吧?”

樓心語眼珠一轉說:“沒有,還好嫂子保護了我,不然我會被打得很慘,可我二哥卻還說我嫂子的不是。”

“千重,你怎麽搞得?”陳芳華瞪著樓千重,“自己媳婦在外面受了欺負,你不安慰就算了,怎麽還能罵她?!”

“就是,有你這麽當老公的嗎?”大姐也幫著數落,“小恕給你治眼睛,給咱家人治病,哪一點對不起你了,你就不能對她好點?”

輪椅上的老爺子也氣惱地說:“你快點給小恕道歉!”

岑恕卻傲嬌地別開臉,“我才不需要他的道歉。”

樓千重長這麽大,第一次被家裏人這麽‘攻擊’,“我累了,上去休息了,你們聊。”

說完就走了。

爺爺氣的差點就站起來了,“嘿,你個臭小子。”

陳芳華則急忙安慰岑恕,“小恕,他就那臭脾氣,咱不和他一般見識,媽替他跟你道歉。”

岑恕大度地說:“沒那麽嚴重,我沒放心上。”

樓心琳則把包包挎在肩膀上,來回走了幾步,“這包真好看,我弟妹的眼光就是好。”

“我的更好看。”陳芳華拿起自己的包,“這顏色和款式剛好合我心意,謝謝你啊小恕。”

“喜歡就好,爺爺,走了,該做針灸了。”

岑恕推著爺爺進屋子,陳芳華也跟著過去了。

老爺子現在看到針就怵得慌,但為了治病也就忍了。

等岑恕下完針後,忍不住問:“小恕,我這腿還能好嗎?”

“當然能了,但您得鍛煉,畢竟肌肉有些萎縮了。”

“好,我一定鍛煉。”

老爺子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精致的紅木匣子。

“丫頭啊,這是爺爺給你準備的結婚禮物。”

陳芳華幫忙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套珠寶首飾,“極品火油鉆,老爺子您還藏著這好東西呢?”

爺爺笑了一聲,“我不藏著點,都得被樓晟偷去賭輸了。

老大的當初結婚我已經給過了,剩下三個孩子我都給藏著了。

就算咱家真破產了,把那些東西賣了也夠咱吃喝的。”

“爸,還是您精。”陳芳華把首飾盒塞到了岑恕手裏,“這是爺爺給你的,收著吧。”

岑恕撫著那首飾盒,知道爺爺這是把傍身的東西拿出來了,這一套首飾起碼價值上億了,“爺爺,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但我平時也不戴這些東西,您留著吧。”

“咱們不是一家人麽,你留著,和爺爺留著是一樣的,不論貴賤,都是爺爺的一點心意,你不收的話,爺爺這心裏會難過的,傳出去也會讓人笑話,說我樓家虧待新媳婦。”

岑恕心中感動,“謝謝爺爺,我會好好珍藏的。”

……

姜婉婉覺得今天受的侮辱太大了,一定要報覆回去。

她在一個靈異網站看到了個紮小人的方法。

陳夕顏卻十分懷疑,“你確定這種東西管用嗎?”

“試試唄,不過除了生辰八字,需要樓心語的貼身衣物或者毛發指甲,上哪兒弄啊?”

“上次她不是在你家過夜麽,衣服留你這兒了。”

“對,我去找找。”

姜婉婉從衣櫃裏找出了用塑料袋密封的衣服,倒也不是為了給樓心語妥善保管,而嫌臟,就用塑料袋包上了。

陳夕顏把衣服掏出來,“哎哎,衣服上有她的頭發。”

兩人從衣服剪下來一塊布,做了個布娃娃,把頭發包在裏面,而後寫了樓心語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按照網上說的開始操作。

樓心語剛睡著,突然覺得身上針紮般的疼,本來也沒太在意,可越來越越疼,疼得她要昏死過去。

“媽!”她哭喊著,跌跌撞撞出了屋子,“爸媽!”

睡在對門房間的陳芳華和樓雲博奔了出來,看到樓心語痛苦不堪地卷縮在地上,被嚇得不輕!

二老趕緊過去扶住了女兒,“心語,你怎麽了?”

樓心語痛到快沒力氣說話,“我,渾身疼……”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趕緊出來,看到這場景後都被嚇到。

“發生了什麽?”

岑恕抓起樓心語的胳膊,只見皮膚上密密麻麻的好多小紅點。

樓千重急忙問:“這是什麽?!”

岑恕面色一沈,“詛咒術,也就是紮小人!”

“什麽,詛咒術?”

陳芳華可嚇壞了,好怕自己女兒有個三長兩短。

岑恕急忙說:“快,把人抱到我房間裏,再倒一碗水過來。”

樓千重直接把樓心語抱起來,樓心琳則去倒水。

樓心語疼的在床上打滾兒,家人在一邊幹著急。

岑恕從包裏掏出一張破咒符,口中念咒,符自燃,香灰落在碗中,而後餵樓心語喝下。

一碗符水見底後,樓心語就不疼了,可身體有些虛脫。

陳芳華心疼地抱住她,“還疼不疼了?”

樓心語無力地搖了搖頭,不疼了,立刻就不疼了。

樓晟生氣地說:“誰特麽的紮小人害我妹妹啊?”

岑恕卻說:“不必理會,施咒者會被反噬,而且,我破咒的時候還加了術法進去,她們要是不來認錯,就無法解除反噬。”

樓晟覺得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還挺可怕的,咽了咽嗓子,“嫂子,要是將來我惹你不高t興了,你會不會用這種術法對付我啊?”

“你不會是又想去賭吧?”岑恕皺眉,“利用術法害人會遭報應的,你給我錢我都不會那麽做的,再說,對付你不就一腳的事麽,還用得著術法?”

樓晟想想,也對哦。

樓心語卻怕怕的,“嫂子,萬一他們再紮我怎麽辦?”

“放心吧,不會了。她們能施咒成功,你肯定是有什麽貼身的東西落她們那兒了。

不過貼身東西用一次就不能用第二次了,再說,她們受盡反噬之苦,斷不敢再碰這種東西了。”

樓家人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不然這還了得?”

樓心語拽住岑恕的胳膊,“嫂子,我要跟你睡。”

岑恕在樓千重恢覆光明後就搬到自己屋子睡了。

“好,今天你跟我睡。”

……

姜婉婉和陳夕顏晚上渾身疼的跟被針紮似的。

雙方家長把人送去了醫院,也查不出什麽毛病。

身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兒,也無法解釋清楚。

同病房有個老大娘,“哎呀,你們這不會是虛病吧,醫院解決不掉的就找先生看看啊!”

姜家人和陳家人看倆孩子疼成這樣,止疼藥都不管用,也只能試著去搞搞迷信了。

他們打聽到一個大師,叫周萬山,五十來歲了。

雙方家長把人帶過去,人家一看就清楚了。

“這倆姑娘是不是對別人施了詛咒術了?”

姜婉婉疼的奄奄一息,“……是,就是紮了個小人。”

陳夕顏點了點頭,“大師,快救救我們,太疼了。”

周大師搖了搖頭,“真是無知者無畏,但凡害人之術,都會遭反噬的,你們也太大膽了!”

姜父急忙說:“大師,求你救救我家女兒吧,多少錢都行,你看,她快疼的受不了了!”

“還有我家女兒,也求您救救她。”陳媽也急急地說。

周大師猶豫了一下,“一人十萬塊,我姑且試試。”

“好好,沒問題。”

兩家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不就十萬塊嗎?

——

周大師先給她們喝了符水,一點用都沒有,他只能起壇作法,可剛起壇,壇就炸了!

周大師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道撲面而來,接著人就飛出去了。

姜家父母和陳家父母趕緊去把周大師給扶起來。

“您老沒事吧?”

周大師擺了擺手,對方道法高強,他惹不起啊,“這事我擺不平,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們得罪了誰就去找誰解吧,錢我也不要走了,趕緊走吧!”

姜陳兩家傻眼了。

但走的時候還是留了錢給周大師,畢竟大半夜的,把人折騰成這樣。

出去的時候,姜爸爸忍不住問:“你到底得罪了誰啊?”

“樓心語,我們紮了樓心語小人。”

姜婉婉這會兒哭都哭不出來了,她後悔了。

陳夕顏忍不住說:“都是你,搞什麽詛咒術,害得我跟著你遭罪。”

“你怎麽還怪我了,你當時不也沒反對嗎?”

倆塑料姐妹花吵了起來,估計今天後也友盡了。

陳父說:“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趕緊去樓家吧!

剛才周大師不是說了,解鈴還須系鈴人嗎?”

半個多小時後,姜陳兩家人來到了樓家別墅門口。

大半夜的都睡覺了,他們也不敢打擾人家。

姜媽媽看女兒疼成這樣,直接上去摁了門鈴。

樓心語遭受了那樣的疼痛,這會兒已經沈睡過去。

岑恕起身出了臥室,見樓千重和陳芳華都出來了。

“媽,您睡吧,我來處理。”

陳芳華望向了樓千重,“千重,別讓小恕受欺負。”

樓千重微微點頭。

夫妻二人來到大門口開門,見果然是姜陳兩家人。

姜爸爸一把握住了樓千重的手,“千重,你眼睛好啦?是我家女兒不知死活,得罪了心語,真是對不住了!”

“真是太好了千重,你重活光明了,恭喜啊!

我家夕顏這事做得確實太過份了,真是對不住了。”

陳爸爸和陳媽媽也是說了一通好話,道了一堆歉。

樓千重卻不疾不徐,“你們的歉意我代替我妹妹收到了,這事就過去了,各位就請回吧。”

“別,別啊。”姜媽媽急急地說,“我女兒紮了心語小人,現在被反噬了,得找你們才能破解,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們就原諒她吧!”

正說著呢,樓心語出來了,“你們大半夜的幹嘛打擾我們睡覺!”

姜婉婉和陳夕顏急忙從車上下來,急巴巴地道歉。

“心語,我們錯了,不該紮你小人,你原諒我們吧。”

“你看,我們已經受到了懲罰,快要死掉了。”

兩人疼的說話都有氣無力的,身體要靠家人支撐才能站穩。

樓心語看了一眼自己嫂子,見她微微點頭,便說:“既然你們知道錯了,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不過,你們要想消除反噬,得請我嫂子幫忙,但我嫂子給人看事是很貴的!!”

“多少錢?”

“一百萬!”

“……一百萬?沒,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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