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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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弟子願意。”
蘇音眼神覆雜地看著朝仙, 認認真真行了個劍禮，“多謝大長老。”
大長老臉上浮現一抹遺憾，搖搖頭, “你這般下去，這杯敬師茶我怕是還不知多久才能喝到, 這得多久才能改口？”
他說著便自己掐指算起來，片刻後眉頭一皺, 嘖嘖兩聲，又嘆氣，看眼蘇音欲言又止，最後長嘆：“難啊，太為難老頭子了。”
周圍一眾弟子都笑了起來。
“師妹，努力啊。”
“師妹, 這師父你不要給我吧, 我外門十八年了……”
“蘇音師妹, 我手上有加功績點的任務，要接嗎？”
“……”
人群哄鬧著，將外界一切懷疑的聲音都攔截，或許外面與天劍宗本就是兩個天地, 即便是月落山莊，與天劍宗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地方。
見過大長老後蘇音的情緒明顯上漲，幾度詢問雲彌何時回月落山莊。
“再等等。”
“蘇音等大長老，你等什麽？”靈犀冒個腦袋在旁邊, 已經又啃上了香香果。
蘇音視線也帶上詢問，雲彌嘆了口氣。
“常清還在魔域, 在他手上，我在等他將人送回來。”
靈犀瞪大眼：“常清？你進入混沌地後他便出去雲游了啊, 你怎麽知道他落到那個魔神手上了？”
蘇音不解，但雙眸微瞇露出些許危險的目光：“常清走前還與我交待過是外出雲游，他告訴你的？他在以此威脅你？”
她神色看起來是馬上便要提劍沖去魔域找宴月要人的樣子。
雲彌拍拍她，當真是等的事情有了結果人都有精神了。
“他沒說，我猜出來的。”
“常清關心天下，天衍宗發生這等事一個多月他都沒有現身過，便不是為了別的，只為了那未消散完全的魔氣他也會自己趕來幫忙凈化，與溫顏對戰時，他在最後關頭同我們一起念了清心訣，我試探過宴月，那時是他趁機控制了溫顏。”
靈犀啃一口香香果，搖搖頭，“這能證明他抓了常清嗎？”
“能。”
雲彌頜首，“我們念的清心訣與魔族聽到的是不同的內容，所以不論宴月聽過多少遍，他都不清楚清心訣的真正內容，多半是常清教他的，而常清一旦有機會跟著宴月，只怕也不會自己離開，他會想著如何幫宴月壓制魔氣，宴月有求於他便不會放他走，正合了常清心意，只是不知宴月抓常清是為了什麽，總不能就只學一段清心訣吧？”
此前宴月便控制過常清的身體，他要抓常清易如反掌。
她試過召吞雲，但吞雲沒有給他反應，想來不在附近，所以她便將踏月派去了魔域，已經打聽到常清現在還好好地待在魔宮裏，只是踏月還沒見到他與宴月。
“你等他自己給你送回來？你瘋了？這怎麽可能？”靈犀眨眨眼。
雲彌垂下眼沒有解釋。
她不想見他。
“他若一直不送來，我們便一直等下去？你的傷若能早些回山莊也能恢覆得快一些，修為或許還有法子一次性恢覆，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
蘇音沒覺得自己的傷有什麽問題，總歸雲彌的傷必須早日好好治療。
回月落山莊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雲彌是莊主，她不發話她說什麽都沒用。
想到這裏，她又溫聲改口：“我的意思是，一切還是聽你的。”
靈犀卻著急了，“雲七，你是不是傻？你修為連跌三重，既然有機會一次性恢覆，你還要錯過這個機會不成？你們回月落山莊去，我去魔域幫你找人。”
她說著又順嘴問：“你們應當不需t要我同你們一起回山莊吧？”
蘇音眼含歉意，為了山莊不暴露，只怕也是不行的，否則又要對靈犀進行一次記憶消除。
“懂了，行，你們回去吧，常清交給我，解決了這件事我再回西關去處理我那破事。”
“無事，再等幾日也無妨。”
只要等到踏月親眼確認安全便是了。
雲彌決定好的事難以被改變，兩人也只能妥協，但靈犀還是托了在魔域的妖族小輩潛進魔宮查看。
小院的氣氛也因為得知常清被宴月抓走的消息，且雲彌可能會失去快速回覆修為的機會而再度陷入焦灼與沈默。
在等待的過程中，外面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三人有反應。
只是前來小院傳達通知的師兄看著門後三雙緊盯著自己又立馬表現出失望的眼睛，他摸摸鼻頭。
“師妹們看到師兄也不至於這麽失望吧？像等著香饃饃結果等來了香香果一樣，好令人傷心啊。”
他撇撇嘴，“我只是奉大長老之命，前來喚雲七師妹去一趟正陽殿，幾位長老正在等你。”
正陽殿。
朝仙大長老站在正中間，其餘幾位長老正低頭互相談論著話。
雲彌推門進去時，他們談論聲便停下。
從這幾雙眼睛裏，雲彌讀到了一些不算好的情緒氣息。
“雲七，你可知道衍宗主的屍體在何處？”五長老率先開口，他語氣肯定，仿佛已經提前知道了些什麽。
雲彌秉持原本的原則，連帶著宗門長老一起騙，她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回答不知道，卻聽三長老與四長老嗤笑一聲。
她便知曉事情不對。
“可他向天衍宗寫了封信，直接說了道衍的屍體就在他手上，你再好好想想，你當真不知道嗎？”三長老眼神似乎在勸說雲彌。
“雲七，向師長撒謊是違反宗規的。”四長老也開口了。
雲彌環視一圈正陽殿殿內，卻沒見任何外人，也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她便又道：“不知道，弟子問過，但他沒有明確承認。”
大長老擡手壓了壓，眾人都噤了聲，大長老笑瞇瞇道：“那……現在你明確知道是那位新魔神帶走道衍宗主的屍體，現在沈嫣長老修書來問你是否可以幫忙救出道衍宗主，哪怕只是屍體。”
雲彌垂眼。
沈嫣長老……挽星師姐的母親，會這般確認她與宴月的關系她倒是不奇怪，但是……
“宴月既然寫了信去天衍宗，他沒說自己的條件嗎？”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給他他想要的，他自會將道衍宗主的屍體還回來，他不是言而無信的人。”雲彌委婉地拒絕了沈嫣長老的請求。
但大長老卻嘆了口氣，拉長音調顯得疲憊：“雲七，他想要的就是道衍宗主的屍體，他說道衍宗主有罪，為修仙界所不容，所做之事也損害了他的利益，所以他不會將道衍宗主的屍體還回來，來信只為告知世人，天衍宗宗主有罪。”
雲彌忽地擡眼。
什麽叫道衍宗主有罪？
所以果真是道衍宗主去極寒界的逐淵帶走了一只上古魔族，再用自己的身體親自養了一只新魔出來？
可是為什麽？
他為什麽偏偏一定要這樣去救溫顏，即便對方會成魔，即便自己會死，即便這樣會讓他經營一生，傳承幾百上千年的天衍宗被世人所詬病，從此因為他被打上私通魔族的標簽？
溫顏……就這麽重要嗎？
雲彌想不明白，溫顏只是他收的一個弟子罷了，還沒收太久，這樣深的情感是不是有些太不正常？
這些問題雲彌都不得而知。
她抿了抿唇，“大長老，宴月是魔族，若是需要弟子前往魔域對抗魔族帶出道衍宗主的屍體，弟子……聽諸位長老的。”
說吧，她便虛弱地咳嗽兩聲。
她在提醒他們，她現在還是傷員，修為連跌三重至今一重都沒恢覆。
二長老不由得笑起來，“你啊你，不想幫忙便罷了，我們還能叫你一個金丹去對新魔神嗎？”
雲彌也笑瞇瞇的：“可是長老們方才不正是這個意思嗎？”
幾人沒料到雲彌會直接將這話抖出來，當場吃了癟。
“雲七，並非要逼你去作何，只是道衍宗主在天衍宗做了近百年的宗主，在修仙界威望很高，出了這般事情，沒有真憑實據，只是一個魔族的一句他有罪便定了他的生死，天衍宗不會同意，天底下修士也不會同意，天劍宗……也沒理由置身事外。”
大長老向雲彌走近幾步，說話語氣溫和中帶著強硬。
他們需要一個具體的理由。
若沒有，那最終鬧起來人族與魔族再度大戰，生靈塗炭，這場面並非世人願意看到的。
雲彌思索片刻，仍舊搖頭。
“罷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五長老揮了揮袖子。
雲彌前腳剛出正陽殿，後腳陳辭便站在了她面前，眼神略有些不對勁。
“陳師兄”
“是我。”開口聲音依舊是陳辭，但語氣完完全全是宴月的語氣。
雲彌蹙了眉頭，“陳師兄找我何事？好，邊走邊說。”她顧自演了一場戲，帶著宴月往人少的地方去，路上弟子少了許多後，她才拽一把陳辭的袖子。
“何事？”
“你叫踏月來魔域尋我，我便來見你。”
雲彌嗤笑：“當真不知我要找的是你還是常清？”
宴月沒接這話頭，只是語氣不容拒絕道了一聲：“我不會放他走，他也不會走。”
“畢竟，他可是你認為的心系天下之人，怎會錯過這樣一個拯救天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
他說話夾槍帶棒，又不知是哪裏發了神經。
雲彌翻個白眼，轉頭就要走。
卻看見了獨木橋上剛好離去的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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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願意。”
蘇音眼神覆雜地看著朝仙, 認認真真行了個劍禮，“多謝大長老。”
大長老臉上浮現一抹遺憾，搖搖頭, “你這般下去，這杯敬師茶我怕是還不知多久才能喝到, 這得多久才能改口？”
他說著便自己掐指算起來，片刻後眉頭一皺, 嘖嘖兩聲，又嘆氣，看眼蘇音欲言又止，最後長嘆：“難啊，太為難老頭子了。”
周圍一眾弟子都笑了起來。
“師妹，努力啊。”
“師妹, 這師父你不要給我吧, 我外門十八年了……”
“蘇音師妹, 我手上有加功績點的任務，要接嗎？”
“……”
人群哄鬧著，將外界一切懷疑的聲音都攔截，或許外面與天劍宗本就是兩個天地, 即便是月落山莊，與天劍宗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地方。
見過大長老後蘇音的情緒明顯上漲，幾度詢問雲彌何時回月落山莊。
“再等等。”
“蘇音等大長老，你等什麽？”靈犀冒個腦袋在旁邊, 已經又啃上了香香果。
蘇音視線也帶上詢問，雲彌嘆了口氣。
“常清還在魔域, 在他手上，我在等他將人送回來。”
靈犀瞪大眼：“常清？你進入混沌地後他便出去雲游了啊, 你怎麽知道他落到那個魔神手上了？”
蘇音不解，但雙眸微瞇露出些許危險的目光：“常清走前還與我交待過是外出雲游，他告訴你的？他在以此威脅你？”
她神色看起來是馬上便要提劍沖去魔域找宴月要人的樣子。
雲彌拍拍她，當真是等的事情有了結果人都有精神了。
“他沒說，我猜出來的。”
“常清關心天下，天衍宗發生這等事一個多月他都沒有現身過，便不是為了別的，只為了那未消散完全的魔氣他也會自己趕來幫忙凈化，與溫顏對戰時，他在最後關頭同我們一起念了清心訣，我試探過宴月，那時是他趁機控制了溫顏。”
靈犀啃一口香香果，搖搖頭，“這能證明他抓了常清嗎？”
“能。”
雲彌頜首，“我們念的清心訣與魔族聽到的是不同的內容，所以不論宴月聽過多少遍，他都不清楚清心訣的真正內容，多半是常清教他的，而常清一旦有機會跟著宴月，只怕也不會自己離開，他會想著如何幫宴月壓制魔氣，宴月有求於他便不會放他走，正合了常清心意，只是不知宴月抓常清是為了什麽，總不能就只學一段清心訣吧？”
此前宴月便控制過常清的身體，他要抓常清易如反掌。
她試過召吞雲，但吞雲沒有給他反應，想來不在附近，所以她便將踏月派去了魔域，已經打聽到常清現在還好好地待在魔宮裏，只是踏月還沒見到他與宴月。
“你等他自己給你送回來？你瘋了？這怎麽可能？”靈犀眨眨眼。
雲彌垂下眼沒有解釋。
她不想見他。
“他若一直不送來，我們便一直等下去？你的傷若能早些回山莊也能恢覆得快一些，修為或許還有法子一次性恢覆，拖得越久對你越不利。”
蘇音沒覺得自己的傷有什麽問題，總歸雲彌的傷必須早日好好治療。
回月落山莊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雲彌是莊主，她不發話她說什麽都沒用。
想到這裏，她又溫聲改口：“我的意思是，一切還是聽你的。”
靈犀卻著急了，“雲七，你是不是傻？你修為連跌三重，既然有機會一次性恢覆，你還要錯過這個機會不成？你們回月落山莊去，我去魔域幫你找人。”
她說著又順嘴問：“你們應當不需t要我同你們一起回山莊吧？”
蘇音眼含歉意，為了山莊不暴露，只怕也是不行的，否則又要對靈犀進行一次記憶消除。
“懂了，行，你們回去吧，常清交給我，解決了這件事我再回西關去處理我那破事。”
“無事，再等幾日也無妨。”
只要等到踏月親眼確認安全便是了。
雲彌決定好的事難以被改變，兩人也只能妥協，但靈犀還是托了在魔域的妖族小輩潛進魔宮查看。
小院的氣氛也因為得知常清被宴月抓走的消息，且雲彌可能會失去快速回覆修為的機會而再度陷入焦灼與沈默。
在等待的過程中，外面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三人有反應。
只是前來小院傳達通知的師兄看著門後三雙緊盯著自己又立馬表現出失望的眼睛，他摸摸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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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陽殿。
朝仙大長老站在正中間，其餘幾位長老正低頭互相談論著話。
雲彌推門進去時，他們談論聲便停下。
從這幾雙眼睛裏，雲彌讀到了一些不算好的情緒氣息。
“雲七，你可知道衍宗主的屍體在何處？”五長老率先開口，他語氣肯定，仿佛已經提前知道了些什麽。
雲彌秉持原本的原則，連帶著宗門長老一起騙，她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回答不知道，卻聽三長老與四長老嗤笑一聲。
她便知曉事情不對。
“可他向天衍宗寫了封信，直接說了道衍的屍體就在他手上，你再好好想想，你當真不知道嗎？”三長老眼神似乎在勸說雲彌。
“雲七，向師長撒謊是違反宗規的。”四長老也開口了。
雲彌環視一圈正陽殿殿內，卻沒見任何外人，也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她便又道：“不知道，弟子問過，但他沒有明確承認。”
大長老擡手壓了壓，眾人都噤了聲，大長老笑瞇瞇道：“那……現在你明確知道是那位新魔神帶走道衍宗主的屍體，現在沈嫣長老修書來問你是否可以幫忙救出道衍宗主，哪怕只是屍體。”
雲彌垂眼。
沈嫣長老……挽星師姐的母親，會這般確認她與宴月的關系她倒是不奇怪，但是……
“宴月既然寫了信去天衍宗，他沒說自己的條件嗎？”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給他他想要的，他自會將道衍宗主的屍體還回來，他不是言而無信的人。”雲彌委婉地拒絕了沈嫣長老的請求。
但大長老卻嘆了口氣，拉長音調顯得疲憊：“雲七，他想要的就是道衍宗主的屍體，他說道衍宗主有罪，為修仙界所不容，所做之事也損害了他的利益，所以他不會將道衍宗主的屍體還回來，來信只為告知世人，天衍宗宗主有罪。”
雲彌忽地擡眼。
什麽叫道衍宗主有罪？
所以果真是道衍宗主去極寒界的逐淵帶走了一只上古魔族，再用自己的身體親自養了一只新魔出來？
可是為什麽？
他為什麽偏偏一定要這樣去救溫顏，即便對方會成魔，即便自己會死，即便這樣會讓他經營一生，傳承幾百上千年的天衍宗被世人所詬病，從此因為他被打上私通魔族的標簽？
溫顏……就這麽重要嗎？
雲彌想不明白，溫顏只是他收的一個弟子罷了，還沒收太久，這樣深的情感是不是有些太不正常？
這些問題雲彌都不得而知。
她抿了抿唇，“大長老，宴月是魔族，若是需要弟子前往魔域對抗魔族帶出道衍宗主的屍體，弟子……聽諸位長老的。”
說吧，她便虛弱地咳嗽兩聲。
她在提醒他們，她現在還是傷員，修為連跌三重至今一重都沒恢覆。
二長老不由得笑起來，“你啊你，不想幫忙便罷了，我們還能叫你一個金丹去對新魔神嗎？”
雲彌也笑瞇瞇的：“可是長老們方才不正是這個意思嗎？”
幾人沒料到雲彌會直接將這話抖出來，當場吃了癟。
“雲七，並非要逼你去作何，只是道衍宗主在天衍宗做了近百年的宗主，在修仙界威望很高，出了這般事情，沒有真憑實據，只是一個魔族的一句他有罪便定了他的生死，天衍宗不會同意，天底下修士也不會同意，天劍宗……也沒理由置身事外。”
大長老向雲彌走近幾步，說話語氣溫和中帶著強硬。
他們需要一個具體的理由。
若沒有，那最終鬧起來人族與魔族再度大戰，生靈塗炭，這場面並非世人願意看到的。
雲彌思索片刻，仍舊搖頭。
“罷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五長老揮了揮袖子。
雲彌前腳剛出正陽殿，後腳陳辭便站在了她面前，眼神略有些不對勁。
“陳師兄”
“是我。”開口聲音依舊是陳辭，但語氣完完全全是宴月的語氣。
雲彌蹙了眉頭，“陳師兄找我何事？好，邊走邊說。”她顧自演了一場戲，帶著宴月往人少的地方去，路上弟子少了許多後，她才拽一把陳辭的袖子。
“何事？”
“你叫踏月來魔域尋我，我便來見你。”
雲彌嗤笑：“當真不知我要找的是你還是常清？”
宴月沒接這話頭，只是語氣不容拒絕道了一聲：“我不會放他走，他也不會走。”
“畢竟，他可是你認為的心系天下之人，怎會錯過這樣一個拯救天下表現自己的好機會？”
他說話夾槍帶棒，又不知是哪裏發了神經。
雲彌翻個白眼，轉頭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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