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關燈


呼延逸塵抱著懷中的杜小七,擡步跨上馬車。

才在馬車上坐下,一只通體翠綠的小蟲子順著他的肩膀掉落到了地上。

擡手摸了摸脖子上被咬的傷處,一腳將小蟲子踩死。

“馬車內該打掃了。”冷硬的嗓音夾雜著冷風,灌入正在駕馬的趙伯耳中,趙伯不由的感到脊背發涼。

這輛馬車一直是杜姑娘的專屬,平日裏打掃都是由他親自負責,他記得自己昨日才將馬車打掃幹凈啊!

“奴才該死,回府奴才就打掃。”管家雖然納悶,但還是恭敬的道。

正午,陽光明媚,天空低垂,清新的空氣讓人精神氣爽。

懷中抱著杜小七,走入將軍府,大步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陽光灑在他身上,似乎都無法溫暖他一身的堅冰,一身上位者氣息盡顯。

將軍府中的丫鬟,家丁,見此紛紛小心翼翼的避讓。

將她安置在臥房中那張寬敞的大床上,小心翼翼的拂過她蒼白的面頰。

坐在床邊,凝望著她巴掌大的小臉。

緊抿的嘴唇,顫抖的指尖,詔示著此刻心中的焦急。

他在害怕。

不懼生死的大將軍,在害怕。

她仿佛就像一只飛鳥,隨時可能從他懷中飛走。

嘗試著各種方法,卻依然留不住她。

執起她纖細的手腕,心痛,在心口無限蔓延。

冰涼的唇落在她的手心,久久不願放下。

那種抓不住一個人的感覺,讓他無奈,無力感遍布全身。

就這樣看著她,小腹處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眉頭緊鎖,自己的自控力一向很強,今日這是怎麽了?

努力使自己平覆下來,卻是更加的焚身。

握著她的手,由於身體的疼痛,開始顫抖。

很快,全身開始顫抖,面部呈現一種詭異的紅色。

汗珠從鬢角滑落,他知道,自己這是中藥了。

何時中的招,以他的警惕,不可能會毫無察覺。

手中冰涼的柔荑仿佛成了自己解脫的源頭。

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一緊再緊,直到發覺她泛白的指尖。

慌亂的放下她的手腕,看著躺在那張屬於他的大床上的女子。

白皙,姣好,清新的面龐上早已褪去了女孩的稚嫩。

緊纂的拳頭上青筋密布。

努力保持自己清醒的大腦。

對,蟲子,是那只蟲子......

吐出一口濁氣,也罷,也許這樣,能夠留住她......

緊纂的拳頭緩緩松開。

伸出顫抖的大掌撫了撫她耳邊的發絲,眼中的深情夾雜著火光,那是能讓女子溺斃的目光。

在她嘴邊輕輕一吻,女子的馨香,讓身體的某一處更加脹痛。

手從她頸後圈出,將她環在懷中,動作慌亂而生澀。

品嘗著她的美好,從額頭,鼻尖,往下。

輕吻過她小巧的耳垂,將頭埋入她的頸間。

鼻腔中滿是她身上的香味。

一種足以令人發狂的女子馨香。

伸手解開二人身上的衣衫。

輕輕的覆在她的身上,彼此的體溫燙的心靈不由的一顫。

輕柔冰涼的吻落在身下人兒的每一處,如此美好。

身為皇家的成員,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是見多了這種事兒。

身體的熨燙,能夠使人發狂,況且還是中了藥的人。

鼻翼龕合,平覆著心中洶湧的瘋狂。

手覆在身、下人兒的美好處,入手的觸感足以令人發狂。

輕柔的動作,顫抖的指尖,他在隱忍。

額頭上青筋密布。

此時的神情,足以令那些為呼延傾宇瘋狂的女子尖叫。

退去了冰山的外衣,深情與火光呈現在菱角分明的俊顏上。

劍眉入鬢,薄唇緊抿,緊盯著床上的人兒......

陽光掩入雲層,羞了陽光,閉了紅花。

孤單的心靈,體會到了兩個靈魂的碰撞,不願再回到原點。

無奈的做法,只為了能夠就此留下她,只為了能讓自己那顆漂泊的心靈不再害怕孤單。

只為了,能夠抓住心中唯一的念想......

天色將暗,紅羅帳暖,怯冬寒。

摟著懷中的人兒,手覆在她的小腹處,這裏,會不會有自己的骨肉。

一家三口,那是從前想也不敢想的。

懷中人兒那碟翼般的睫毛輕眨,撩在他的心口。

心跳忽然加劇,他知道自己很自私。

但是,只有這樣,才能完全的擁有她,才能將她永遠留下。

他不後悔。

“醒了?”沙啞磁性的嗓音響起,不敢與懷中的人兒對視。

被呼延逸塵緊摟在懷中的杜小七,意識逐漸蘇醒。

她記得她昏過去了,這次的昏迷,讓她更加確定了自己與虛幻空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虛幻空間藥物緊缺,她在昏睡中,能夠明顯感覺到虛幻空間中正在進行補貨,還有巨蛇在空間中的躁動不安。

察覺到身上未著衣衫,回憶自己昏迷時撕裂般的痛感。

她的註意力,全部都在虛幻空間的補貨上面,她希望能夠從補貨源頭上找到回去的路。

低頭看了一下,不止她身上沒有衣服,就連呼延逸塵也是。

疑惑,臉紅,驚恐,臉上的神情不停轉換。

“發生什麽事了?”音色中滿是顫抖。

伸手用被子裹住胸前,坐起身,雖然明知道事實,但還是無法接受,她不相信,不相信呼延逸塵會是這種人。

趁她昏迷,然後對她不軌。

“我......”沈默代表著默認。

“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看著懷中的棉被,不願多看他一眼。

“我......小七,做我的皇妃好不好?我呼延逸塵絕不會讓你受半絲委屈,今生只娶你一人。”坐起身,轉頭凝望著那張低垂的小臉,字字鏗鏘。

出走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低頭,輕聲質問,顫抖的音色,抓著被子的指尖泛白。

只想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如果真的愛她,為何不能等,等到她心甘情願,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

身上的疼痛,無法緩解心中的疼痛與失望。

緊抿著唇角,眼神暗淡,躺回了床上。

他不解,事情發生了,女子不是應該接受嗎?

何況外人都知曉她早已是他的皇妃,不是應該順理成章的大婚?

況且,他已經向她保證,今生只娶她一人,這對女子來說,是多大的殊榮。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低落到褐色的棉被上,消失。

陡然轉身,手中多了一把釵子,是她最喜歡的振翅蝴蝶釵。

趴在呼延逸塵身上,釵子抵在他頸部的大動脈上。

眼含淚水,神色清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你若是想要殺了我,盡管動手吧。”事情已經發生,小七的性子如此剛烈,讓他措手不及。

如若死在她的手上,總比日後忍受失去她的痛苦要痛快的多。

他已經預料到,似乎,就要失去她了。

失去他重渝生命的一個女子。

淚水滴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從他蜜色的胸膛滑落入床單。

緩緩的收起手中的釵子,chishenluoti的從床上下去。

一件件的將身上的衣物穿上,看著身上斑駁的痕跡,心中一片酸楚。

“從此你我再不相幹。”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直擊呼延逸塵的心臟。

轉身離開了臥房。

天色早已擦黑,今晚的風似乎比平時要和煦,卻吹散不走心中的陰霾。

緩步走出了將軍府,回頭看向將軍府敞開的大門,還有管家焦急的神色。

苦澀一笑。

一直認為自己找到了靠山,一直認為,這一生其實這樣過著也不錯。

歐陽天瑜啊歐陽天瑜!看走眼了吧......

你看你找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你又將信任托付在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身上?

轉身,不願再看將軍府一眼,往遠處走去。

柔和的風吹著她淩亂的發絲,脖頸上的痕跡斑駁可見。

去哪?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盡快離開這裏,這裏讓她感到窒息。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目的。

每個人,都以面具示人。

在現代,從未有人想過害她,但是在這裏,投在她身上不懷好意的目光太多了。

對呼延逸塵的信任徹底崩塌。

呼延逸塵在杜小七走後,閉上了雙眼,躺在床上沈思。

事情與他先前所想,有著太大的出入。

他只是想將她留下,只是想有一個與她組成的家,只是想讓她徹底屬於他。

免得每日都活在害怕中,被丟棄了這麽多年,偶然被人撿起,還是最愛的人撿起。

他不敢相信,他害怕。

害怕自己再次被丟棄。

他想要抓住,抓住自己想要的,抓住屬於自己的。

沒想到,才伸出手,就意味著失去。

“哐哐......”門窗晃動。

外面好似要變天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