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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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著火的內心,火上加油。

“嗨!你啥意思啊?欺負我是吧,尼瑪......輕一點呀你!你到底行不行?疼死我了,本來是扭傷,在你的治療下,成骨折了!”就沒見過這麽給人治傷的,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不知道會疼嗎!

“你要是再不閉嘴,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鼻尖早已冒汗,寒冷的冬日變成了此時最向往的。

杜小七再沒經過人事,也是學過心理學的,偷瞄了一眼呼延逸塵的透露著一絲潮紅的面色,乖巧的閉上了嘴。

疼的狠了,也只敢哼哼幾聲,再不敢出聲打擾他。

笑話,暖棚裏就他們二人,他要是對她做點什麽可如何是好。

再怎麽說,她也是一盤黃花不是,不能這麽輕易的交代了自己。

不想還好,往那方面一想,才發現暖棚內的空氣實在是過於暧昧。

“咳咳,我說,我要是毒發了,你可千萬不要對我手軟,一定要把我殺了!”粉嫩的小嘴兒上下開合,打破了此時逐漸升溫的空氣。

“你不準有事。”手上動作一頓,悠悠開口道。

“靠,你不會像那對夫妻一般,把外綁起來,然後用人肉餵我吧。”汗毛立了立,緊盯著他的面色問道。

呼延將軍顯然是被她口中的夫妻二字取悅了,心情甚好的同杜小七打趣。

“那又如何,到時我會帶你到戰場上去,戰場上死屍遍布,讓你挑著樣吃。”

“呸呸呸呸!我警告你啊!你要是真那樣做,我第一個吃的就是你!“杜小七聽聞,遍體生寒,這事他絕對能做出來,從認識他到現在,就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

“吃我?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化作你身體的養分,融入你的骨血之中。”擡頭看向她芙蓉花般的臉龐,正色的道。

與他視線相接,被他眼中的火光灼燙,忙移開視線。

“你的肉那麽硬,送上門來,老娘都不吃。”轉移話題,杜小七絕對是各種好手。

低頭輕揉著她的手腕,掩飾不住眼中的落寞。

一直忽遠忽近,一直若即若離。

這種感覺,要將他逼瘋。

杜小七低頭看著呼延逸塵的頭頂,烏黑的玉冠質地上乘,也不及他的發澤。

從未談過戀愛的她,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戀愛了,但是她總覺得少點什麽?

感覺自己還不夠了解他,沒有任何一個女子,會將自己交到一個還沒有了解透徹的男子手中。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這個時代一種特有的民俗,三妻四妾,稍微有錢的百姓家,都會納妾,更何況他是位皇子了。

皇子,多麽遙遠的存在,仿佛只存在電視劇裏,存在歷史課中。

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一位皇子談戀愛,更沒有想過,自己以後也會是三妻四妾中的一員。

對於愛情來說,她是有潔癖的。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出軌,再優秀的男人,臟了就是臟了。

“小七!”暖棚外傳來了一個焦急的喊聲。

呼延逸塵眉頭緊擰,他在怎麽來了?

“這呢!”聽聞呼延傾宇的聲音,杜小七高聲道。

大半夜的,呼延傾宇不在城中搜查,跑到這兒來做什麽?莫非是又有了新情況?

診室的門簾被挑開,一身寒氣的呼延傾宇大步邁入診室。

“怎麽樣了?聽聞你被咬傷了?”健步走到她面前,查看著道。

完全忽視了在一旁的呼延逸塵。

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二人,尷尬了。

兩位皇子,蹲在自己面前,讓她有種想下跪的沖動,這麽長時間,對皇權早已忌諱莫深。

“呵呵,你們二人這是在做啥子?想讓我早死早投胎?”幹笑一聲道。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會被五馬分屍吧,呸呸......

方才就呼延逸塵在這,還可以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現在,這三人.......

“說什麽傻話呢?你真的被咬了?”寒冷的冬日,凝結了臉上的焦急。

“是啊,我被咬了,趕緊弄點好吃的給我吃吃,過一陣子,我可能就要吃人了......”陰惻惻的道。

雖然被咬了,很奇怪的是,一點沒有感到害怕,只是可惜,沒有吃到醉香閣的美食。

掃了一眼握著杜小七手腕的呼延逸塵,一直認為三哥能夠照顧好她,所以自己才會放心的處理父皇的密旨。

“三哥,我要帶小七走,我在邊境認識一位名醫,他也許能夠治好小七,此時事不宜遲。”冷冷的話語,仿佛淬了冰的利刃,射向呼延逸塵。

“小七就是大夫,她現在正在研制解藥,不能將時間浪費在路上。”無視呼延傾宇的態度,依舊為杜小七揉著手腕。

手腕處已經開始發熱,皮膚微紅。

“三哥這是何意?莫非三哥不知道醫者不自醫的道理?小七現在深受感染,必須盡快找到那位神醫醫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頓了頓接著道。

“三哥,我知道你素來對我心懷不滿,但是此事關系到小七的安危,三哥你不會拿小七的生命來與臣弟置氣吧?”

句句暗藏刀鋒。

“你又怎知我對你心懷不滿?又怎知我是在拿小七的生命開玩笑?沒有人比我更重視小七的安危,她是你的皇嫂,身為皇兄,自然會將皇妃照顧好,四弟你逾越了!醫者不自醫?小七怎能是自醫?這裏還有這麽多百姓等著小七的救治,我相信小七,四弟你還是抓緊時間立功吧,畢竟,時間緊迫。”

到我房中睡

沒來由的,感覺到不妙。

“那個,你們要不要先征詢下我的意見啊!畢竟我才是當事人,對不對?”小心翼翼的道。

自己的事情,什麽時候不能自己做主,還要謹慎的爭取主權了?

杜小七感到一陣納悶。

不過看到呼延逸塵那黑著臉兒陰沈的面色,還是小心為上。

這家夥每次碰到呼延傾宇都不對勁。

很不對勁。

果然,下一秒,就越發不對勁了。

“無需征詢你的意見,你是我將軍府的將軍夫人,是我的皇妃,你只需聽從我的意見即可。”

冷冷的話語,像淬了冰渣。

忍,再忍,一忍再忍。

“好啊!我聽從你的意見,我留下來,不去找神醫,我本來我就是神醫不是,呵呵呵。”

面色僵硬的笑著道。

高大的身軀站起,為她將披風披好。

“走吧,手腕已經無事了。”淡淡的口氣,像是在吩咐小狗。

嘆了一口氣,杜小七決定還是不與他計較。

依舊坐在板凳上,擡頭仰望著他沒有溫度的眸子。

討好道:“你沒覺得呼延傾宇是在關心咱們嗎?你這樣子,不對哈!”

“關心?”低頭看了一眼蹲在杜小七身旁的呼延傾宇。

他自己心中打的什麽算盤,自己應該清楚。

呼延傾宇緩緩的站起身,瀟灑的笑了笑道:“三哥,小七說的對,你也沒必要如此的大動肝火吧,畢竟,我也是為了小七,皇嫂,好不是?”

這呼延傾宇真夠上道的,一點就透。

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去激怒一頭雄獅。

否則。

她可以預見,他與呼延傾宇,今日都沒有好果子吃。

“好了好了,看在我被咬了,手腕還脫臼的可憐份上,咱就走吧,今晚回府睡一覺好不好?”起身抓著他的手腕,撒嬌道。

這一幕落到呼延傾宇眼中。

是如此的刺目,心中酸澀難當。

看著呼延傾宇龜裂的面色,大將軍心滿意足。

“好,回府。”握起她手腕手腕,轉身離去。

杜小七轉身,朝呼延傾宇揮了揮手。

看著二人相攜而去,握著拳的手,骨節泛白。

走出暖棚,吩咐了禁衛軍頭領一些事宜。

騎上黑羽,很快就來到了將軍府。

“今晚你就在我房中睡?”看著轉身要往月荷苑走去的杜小七,冷冷的道。

杜小七愕然,這是什麽要求?

就算她在呼延傾宇面前,和他上演了一出戲,但是也無需演全套吧。

事實證明,杜小七想錯了。

“你難道想夜裏發狂,將你苑中的幾名丫鬟全部咬死?”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恍然大悟,是啊,她現在是危險份子。

自己身上還攜帶著病菌呢?

像個小媳婦似的跟著他身後,走入了他的臥室。

臥室中幹凈整潔,如同他的書房,更如同他的人一樣,呆板。

除了生活必須品,屋裏沒有一件多餘的擺設。

就連一個花瓶都沒有。

“你這將軍做的,到底有多清廉?”看向屋內的擺設,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道。

不留心的,還以為走到了她父親的房間。

簡直是,太過於簡單了。

“將軍的臥房就一定要富麗堂皇?”將身上的披風除去,掛在一旁的衣架上,轉身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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