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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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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菌又不是大自然衍生出來的,很有可能是人為的!呼延逸塵,現在,抓緊時間將與女屍接觸過的人全部隔離,然後派兵搜捕感染的人類,希望還來的及。”

一直就覺得此事不簡單的呼延逸塵,此時雖然印證了心中的想法,但還是沒有想到此事會如此嚴峻。

感染

拉起她的手,打開偏房的門,木門年久失修,發出刺耳的聲音。

門外管家趙伯還在外面守候。

寒風刺骨,趙伯將雙手插在袖筒裏面取暖,見二位主子走出,忙走上前去聽取吩咐。

“將房中的屍體拖出去燒了,處理幹凈。”

“是,奴才這就去!將軍是先就寢還是?“

“不必了,備馬,入宮。”冷冷的吩咐完,拉著身邊女子的柔荑,轉身往將軍府大門的路上走去。

管家恭敬的應“是”後,朝站在遠處的家丁揮了揮手。

聽從管家的吩咐,走進偏房處理女屍,在見到桌板上那具已經被刨開了肚皮的女士後,偏房內傳來了陣陣嘔吐聲,隨即就是尖叫聲。

管家聽到亂作一團的偏方內傳出來的聲音,忙走進去準備斥責。

在看到女屍之後,久經風霜的大管家斥責的話也梗在了嗓子。

“......大喊大叫像什麽話,趕緊的,將屍體包好,拖出去燒了,若讓將軍聽到你們如此沒有禮數,小心你們的腦袋!”畢竟是一府的管家,快速的穩定心神道。

家丁慌忙的用白布將女屍蓋住,不敢多看一眼。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裏,一直認為死者為大,屍體身上未著寸縷,腹部一片血肉模糊,最驚人的是女屍的皮膚與長相,雖然嚇人,但家丁們卻不敢好奇的多看,多看一眼,就像是褻瀆了死者。

呼延逸塵與杜小七二人很快走至將軍府門口,馬夫早已牽著馬兒站在門口等候。

“咦?這不是我們去藏龍山騎的那匹馬兒嗎?我還以為你將他放走了呢?”看著門口熟悉的馬匹,不由的驚奇道。

“這是一匹戰馬,名喚黑羽,老馬識途,當日他只是自行回府了。”翻身上馬,將手伸到她的面前柔聲道。

抓住他如蒲扇般的大手,被他一帶,坐在他的身前。

將她的披風裹緊,還是不放心,覆又將披風後面的帽子為她帶好,待將她包裹的只剩兩只眼睛露在外面之時,方才滿意的點點頭。

“今日事出有急,無法乘坐馬車,委屈你了。”如此寒冷的冬日,四下空無一人,尋常百姓在天黑之後就在房中歇息了,還要她與他騎馬進宮,心中無比愧疚。

馬兒似乎也知曉主人今日有急事,待二人坐穩,未等呼延逸塵出聲,黑羽撒開四蹄,往皇宮方向跑去。

坐在奔馳的駿馬上,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安靜的只能聽到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窩在他的懷中,感受著從身後傳來的溫暖,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給予她一種踏實的感覺,那種強烈的安全感正是她這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所需的。

“如若此事不可控,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尋個深山,安寧的活下去。”隱約覺得此事或許會與她有關,或許自己穿越至此,就是為了此事,如果此事是人為的,她就算犧牲自己,也要將幕後黑手揪出來,身為醫生,首先必備的就是良好的醫德,利用自己所學知識,自己的智慧來殘害無辜的百姓,這是變態的行為。

“會沒事的,相信我,我們一起尋個深山,一起安寧的生活下去。”

他的話,伴隨著寒風吹入她的耳中。

這是在變相的表白?

心裏那點小女兒的心思被他的話語勾起,甜入了心頭,美上了嘴角。

黑羽在宮門口緩緩的停下腳步,鎮守宮門的守衛遠遠的就認出了這位兵馬大元帥,其中一位像是首領的守衛忙上前為他牽馬。

二人翻身下馬,黑羽乖巧的跟隨著守衛離開。

二人看向宮門口,沒想到會如此快又要進宮。

還未走入宮門,就見宮門內慌慌張張的跑出一道人影。

人影剛想往旁邊走,在看到二人之時,轉身往二人處跑來。

“哎呦,大將軍啊!在這裏遇到您真是太好了!您快隨奴才來,發生大事啦!聖上正宣您覲見哪!”小安子見到呼延逸塵,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道。

覆又看到他身旁的杜小七,又接著道:“杜姑娘也在就太好了,聖上也宣您覲見哪!哎呦,您快隨奴才來吧,宮裏這都亂了套啦!”

呼延逸塵與杜小七二人對視了一眼,看來事情的發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快。

一路疾走著來到禦書房,小安子進去稟報。

“快請老三與杜愛卿進來!”還在禦書房外的二人,遠遠的就聽到皇帝那焦急驚喜的聲音。

二人走入禦書房,房內暖爐燒的正旺,呼延逸塵伸手將杜小七身上的披風拿下,在外面是隔絕冷風,在溫暖如春的屋內,就是隔絕熱氣了。

鋪面而來的熱氣,使得在外面被冷風吹的泛紅的雙頰有些許癢感。

定了定心神,與呼延逸塵走入內廳。

走進內廳,才發現,今晚的禦書房是格外的熱鬧啊!禁衛軍首領,列為大臣們,包括太醫院幾位資深的老太醫早已在禦書房內。

杜小七驚訝的發現,沈青也在這些老太醫的行列之中,不由的欣慰一笑,這個沈青年紀輕輕,就能有此醫術,一直是她比較重視的新晉太醫,看來這些天,沈青在宮內混的不錯,沒有辜負她對他的栽培。

沈青在察覺到杜小七的視線之後,害羞的垂下了頭,以前整日被資格老的太醫壓制著,他從未想過自己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慢慢的人也變的頹廢,但是杜院判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

最近一直在努力的充實著自己,抓住機會就認真的表現,才有了這一次能夠進入禦書房議事的機會。

手心忽然一痛,擡頭看向緊握她手的呼延逸塵。

只見他淩厲的雙眸飛快的掃了一眼沈青,又警告似的看了一眼杜小七。

這個女人,走到哪都能惹桃花,就不能像他這樣,整日冷著臉,這樣旁人就不會來接近你了。

沈青在感受到呼延逸塵的眼風後,將頭垂的更低了,他只是感激杜院判,借他個豹子膽,他也不敢與呼延將軍爭搶。

“你看你給人嚇得,平時就夠嚇人了,還裝著一副閻王臉給誰看的?松開!”努力掙脫手腕,輕聲怒道。

呼延逸塵滿臉的委屈,是她先和別人眉來眼去的,他也沒有說什麽呀?

“老三,還不快進來!杜院判,朕這裏有要事與你相商!”

事發

杜小七與呼延逸塵二人緩步走入禦書房。

皇帝的臉變得可真夠快的,上一次進宮之時被杜小七氣的鐵青的面色仿佛要將她碎屍萬段。

現如今再看,如同一位老父親般的和藹。

杜小七了然一笑,這是要用到她了啊。

“兒臣叩見父皇。”

“微臣叩見聖上”。二人走至皇帝下方行禮道。

“愛卿快快請起。”皇帝見杜小七前來,按捺著激動的心情,這杜小七雖說不可理喻,但是其醫術確實難得的人才。

“不知聖上有何要事?”恭敬的站在皇帝下方明知故問道。

“......咳,方才送去將軍府的屍體愛卿可曾看過?”這杜小七講話從來不興給人留臺階,就連皇帝,都感到十分尷尬。

“看了,微臣不僅看了,還將女屍腹部給刨開了,查看了她生前所食食物的殘渣。”平靜的訴說著,如同說著我晚上吃的什麽膳食般隨意。

皇帝不由的楞了一瞬,就連行了半輩子醫的馮太醫也用寬大的袖口遮了遮唇角。

這個杜院判可真是一個怪胎,竟然將屍體的腹部刨開查看死者生前所食食物,簡直是對死者的不敬。

馮太醫擡頭掃了一眼已經恢覆平靜的皇帝,見聖上並未龍顏大怒,壓下了心中的不滿。

“愛卿可曾查出女屍生前所食何種食物了?”皇帝穩了穩心神道。

“自然查出了,還能吃的什麽?吃的人唄!”一直對這個老皇帝不滿,可以說是厭惡,如此的虛偽,若不是她有呼延逸塵撐腰,若不是他還需要用到自己的醫術,想必她現在早已身首異處了,既然你現在有求於我,自然要好好出口惡氣。

“愛卿所言何意?”

“沒有何意,只是在女屍的胃中找到了一截人類的指骨。”後宮宮女死亡一事,小安子今晚才稟報給皇帝,如若她在此時將此事合盤托出,已老皇帝的多疑,不知道又會聯想到哪裏去了。

言盡於此,想必已皇帝的聰明,必定早已猜出了此事的關聯。

“愛卿可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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