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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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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劍向她刺來,杜小七身子一矮,轉瞬間就已一種詭異的姿勢沖出了包圍圈。

殺手們一擊落空,轉身朝已經處在包圍圈外的杜小七撲來,卻被撲面而來的劍氣震飛。

呼延逸塵在遠處看著數十名殺手圍攻著杜小七,心中不由的一陣酸澀,從他去大西北鎮守開始,就經常會遭到刺殺,以前他不明白,總覺得就算身為皇子,也不至於會有那麽多場刺殺。

後來,當他的勢力慢慢壯大之後,才明白,這些殺手,並不是因為他身為皇子而刺殺他,如此多的殺手,幾乎陪伴著他長大的刺殺,原來,都是自己的父皇派來的。

只因他是最不可控的兒子,只因他目睹了那一晚寢宮內發生的事,只因他威脅到了他的江山。

如今,就連他重渝生命的女子,也要和他一起來面對來自父皇的刺殺。

這一刻,他忽然想要改變,他不能讓他的女人和他一樣,每日陪伴著的是形形色色的刺殺。

一劍震飛了數十名圍攻杜小七的殺手,忽然逸塵看向一旁的杜小七緩聲道:“你先去看看婦人的傷勢如何,這裏有我。”

杜小七朝呼延逸塵點頭示意之後,疾步往小廚房跑去。

急切的走入小廚房,裏面的一幕還是刺痛了杜小七的雙眸。

只見剛才還在幫他們準備野菜燒臘肉的大娘,此刻早已躺在的血泊之中,脖子上一道致命傷已經不再流血,行醫多年的杜小七,一眼就看出了,大娘早已失去了生命體征。

顫抖的蹲到大娘身旁,看著因為恐懼依舊瞪大雙眼的大娘,顫抖著為她合上了眼眸。

一輩子未曾出過這個小山村,一輩子未曾使用過金錠子,一輩子也沒有經歷過刺殺場面的淳樸婦人,因為他們的到來,因為她想在此處歇腳,喝口熱茶,而喪了命。

緩緩的閉上了眼眸,第一次感受到連累別人致死的痛苦,心口如同被一塊巨石壓迫著,雖然她不是什麽純善之人,但是也從未想過害人性命。

呼延逸塵解決掉了數十名殺手,站在小廚房外,看著在婦人面前微微垂首的杜小七,眉心緊蹙。

緩緩的走近,在她身側蹲下身子,手搭在了她瘦弱的肩上。

感受到呼延逸塵的接近,她悠悠的道:“呼延逸塵,你還有多少金子?”

呼延逸塵沒想到杜小七會在此時過問盤纏之事,微楞了一瞬之後,將腰間的錢袋取下,遞給杜小七。

看向手中沈甸甸的荷包,如同他本人一樣,黑色的荷包只用少許的金線勾勒出邊紋:“我們把盤纏都留給大爺吧,大娘已經去世了,就算是我們對他的補償。”

呼延逸塵一把抓住了杜小七的手腕,杜小七擡眸不解的看向他。

“你剛才給這名婦人的金子就夠他丈夫安度餘生了,小七,這個世界的人心都是醜陋的,如若她的丈夫發此橫財,你認為他會不會再娶,會不會被金錢沖擊的感受不到這名婦人死去的疼痛?”

杜小七凝視著呼延逸塵的星目,是啊,在現代,發了橫財而拋妻棄子的案例太多了,將自己的老婆作為生育工具賣孩子的也不在少數。

二人收拾了一番之後重新上了路,他們將婦人安置在了床榻之上,杜小七執意多留下了一錠金子。

再次上路的二人,心情都無比的沈重,杜小七是因為大娘因她而死而內疚著,呼延逸塵是看向杜小七滿臉的愧疚之色而感到心疼,畢竟這種事情,他見的太多了。

午飯一直沒有吃的杜小七,在日頭見西的時候,實在是受不了那種饑腸轆轆的感覺,伸手捅了捅呼延逸塵,悶悶的道:“我覺得,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我餓的受不住了。”

騎在馬上的呼延逸塵面向前方,勾起了嘴角,這就是杜小七,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只能比別人多吃一頓,絕對忍受不了比別人少吃。

二人沒有再找村落歇腳,而是找一條小溪,就地起火,杜小七烤著包袱中的饅頭。

呼延逸塵依舊坐在一旁等著,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一般。

將香噴噴的饅頭遞到呼延逸塵手中,杜小七漫不經心的繼續烤著饅頭道:“吶,這個吃烤饅頭呢,外面的皮是最好吃的,不準再浪費糧食,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說你了,不過那時候,你一心想著要殺了我,我沒敢說。”

呼延逸塵將烤的酥脆的饅頭皮放入口中,笑著道:“我那時也沒想要殺你。”

杜小七陡然擡起頭,怒視著他:“靠!你那時候唬我呢啊!”早知道她早跑了,怎會多出那麽多事。

“我沒想殺你,是因為你不跑,你若跑了,我現在也會忍不住殺了你。”呼延逸塵心情極好的打趣道。

杜小七縮了縮脖子,她這是什麽命啊!你看人家呼延悅兒,再看看人家呼延葶敏,那一具具身體都是她所羨慕的,低頭瞟了一眼自己現在的這幅身體,她真的有一種想掐死閻王爺的沖動。

等到她壽終正寢那天,看她不學當年的美猴王,大鬧他的地府,這閻王爺簡直是太缺德了,給她弄的什麽破身體,上午遇到殺手之時,她就稍微活動了一下拳腳,大腿的肌肉現在還在酸脹。

密林1

二人一路行至人跡罕至的密林之中,呼延逸塵看向面前的密林面色緊繃的道:“前面已經無路,我們必須穿過此密林才能繼續前行。”

杜小七擡頭看了看日頭,又看了看面前的密林,不由的洩氣道:“今日肯定是穿不過去,難不成我們要在山中過夜?”

呼延逸塵看向杜小七,緊繃的面色有稍許的緩和,悠悠的道:“加快腳步的話,應該是可以穿過去的,你要是覺得累的話,我可以背著你。”

說罷翻身下馬,將杜小七從馬上抱下來,拍了拍馬兒的屁股,馬兒嘶鳴一聲,向前走去。

杜小七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駿馬,蹙緊眉梢道:“我們就不能繞過去?”

“此片密林廣闊,如若繞過去,需要兩日時間,馬兒也吃不消。”

杜小七洩氣般的耷拉著肩膀,往密林中走去。

呼延逸塵皺了皺眉頭跟上去,將杜小七背在身後的包袱接過來,拉起了她的柔荑:“小心點,萬不可走散了。”

杜小七看向握在一起的兩只手抿了抿唇。

時至冬日,密林裏滿地的枯葉,越往裏面走,感覺空氣越是濕潤,腳下的枯葉腐爛的也就更加的嚴重。

杜小七看著腳下腐爛的枯葉,皺了皺眉頭道:“小心點,此處可能會有沼澤。”

呼延逸塵習慣性的緊了緊她的手,看著面前這個瘦弱的小丫頭,不知道此次帶她前來是對還是錯。

一路安然無事的走著,密林裏,就連各種走獸都未曾出現過,這顯然不合乎常理。

二人均已發現了此處的詭異,通常在一片密林之中,如果見不到其他小型的走獸的話,就很顯然,這片密林之中一定有一個大家夥。

呼延逸塵緊繃著面色,將杜小七緊緊的護在身後,二人小心翼翼的深入密林之中。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將杜小七拉至身後。

杜小七看著他的舉動,緊張的問道:“怎麽了?”

他沒有回答杜小七的話,面色緊繃的盯著前方的一片枯草之中。

杜小七順著他的目光朝前方看去。

厚厚的枯草像是一個大型的墳包,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她拽了拽呼延逸塵的手,以眼神詢問他。

常年浸淫在刺殺中的呼延逸塵,對危險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

這裏雖然遍布落葉與枯草,但是,像如此多的枯草聚集在一處,本身就不正常。

前面的谷草累積起來的“墳包”,很顯然,就是一個動物的巢穴。

就在二人準備繞過“墳包”之時,就看到“墳包”上方的枯草忽然動了一下。

將破風劍抽出,星目中滿是淩厲之色。

“墳包”從上方開始往下滑落幹枯的樹葉,如同一株植物,正在破土而出。

杜小七驚訝的看向從“墳包”中冒出的一個頭,訝然的道:“那......那是蜈蚣!他們不是會冬眠的嗎?”

等到蜈蚣徹底從草叢之中伸展出整個身體,杜小七才發現,這是一只近兩米長的巨型蜈蚣。

紅頭青背,就連身上的足都是赤紅色。

高昂著頭顱,頭頂的兩條須子左右的試探著。

杜小七緊緊的抓著呼延逸塵的手,手心中浸滿了冰涼的汗液。

看向前方的巨型蜈蚣,強大的氣場與面前這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家夥對持著。

巨型蜈蚣用它下半身的足支撐著,站立在那裏,如同一名成年男子的身高。

只見它不停的搖擺著頭頂的兩根須子,忽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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