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的淒涼。

不由得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從袖中將上次在街上買來的玉笛掏出,輕輕的撫摸上面的紋路,一時興起,吹奏了一首《青花瓷》,委婉的笛聲和如今蒼涼的景色是如此般配。

呼延逸塵遠遠的看著杜小七,停下了腳步,前幾日聽左二稟報,還以為她買這支笛子是送與他的……

微微勾起嘴角,沒想到這丫頭是自己喜歡,女子很少有會吹奏玉笛的,沒想到她竟會對笛子如此精通。

就這樣站在遠處看著她,他怕他上前會打擾了她的雅興。

她一直是如此的厭煩他……

一曲作罷,杜小七看著遠去的背影,真是毛病,走了半道又回去了,轉身走入苑中。

第二日一大早,剛到太醫院的杜小七就聽到了一個令她心驚的消息。

林貴妃在昨晚竟然中毒身亡了,聽說死相很是恐怖。

杜小七心裏一咯噔,她怎麽覺得此事是沖她來的呢?

果然,沒一會功夫,宮內的侍衛就沖進了太醫院。

杜小七冷冷看向面前的侍衛,此事與皇後脫不了幹系,她心知自己壞了皇後不少好事,這一天,遲早要來。

呼延悅兒從門外跑進來,看著面前的侍衛,憤怒的道:“此事與她無關,本公主可以為她做保!”

侍衛見公主走近,齊齊跪地行禮,一名侍衛軍頭領低頭道:“回稟公主殿下,下官只是負責抓人,其餘的下官無能為力,杜院判涉嫌毒害貴妃,皇後娘娘已搜集了所有罪證和人證,還請公主不要阻攔下官。”

呼延悅兒看著跪在地上的侍衛,轉身對杜小七道:“小七,你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救你的,我知道此事定與你無關,我馬上就去求父皇!”

杜小七看著面前比她還要焦急的呼延悅兒,微笑道:“公主無需為下官擔心,聖上甚少幹涉後宮之事,你去求了也沒用,下官自進宮之日起,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呼延悅兒那滿是淚花的杏目看著杜小七,歉疚的道:“小七,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侍衛首領見此起身,冷冷的對身後的侍衛道:“押走。”

幾名侍衛上前,準備將杜小七押入天牢,卻被數百名藥童攔住。

藥童們將杜小七圍在中間,紛紛齊聲道:“我家大人是冤枉的,我家大人一定是被冤枉的!”自從杜原判來到太醫院,就處處關心著他們的溫飽,像姐姐般關懷他們,如此善良的大人,怎可能會做出毒殺人的事情來。

杜小七輕輕的推開擋在她身前的藥童,走至侍衛面前,回頭對藥童們說道:“都該幹嘛幹嘛去吧,我既是冤枉的,就定不會出事,放心吧。”

侍衛上前押著杜小七走出了太醫院往天牢走去。

身後隱約還能傳來藥童們的哭泣聲。

這就夠了,就算她此次無法幸免,最起碼,她在這個時代留下了痕跡,給那些藥童們帶去過溫暖,他們會記得,曾經有一位像她這樣的院判。

擡頭看向灰蒙蒙的天空,早上還能感受到太陽的溫度,此時天空卻在醞釀著大雪。

杜小七被關入了陰暗潮濕的天牢,裏面全是腐爛的黴味。

坐在長了毛的草氈上,現在的她,只希望盡快的看到自己的結局,看看她死後會不會再次穿越回現代。

就在她心如死灰,感覺自己活著無望的時候,卻不知道,天牢之外,那些關心她的人,卻早已心急如焚,紛紛在想辦法將她從天牢撈出。

策劃此事的皇後因該也未曾想到,她的這個計劃,會牽扯近如此多的人。

呼延逸塵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走進了天牢看望杜小七。

她身子本就弱,自從到了將軍府,就一直在為她補著身體。

如今被關入了天牢,如此冷的天氣,又身處天牢那個惡劣的環境之中,他怕她會熬不過第一個晚上。

牢獄之災

呼延逸塵由牢頭引路,緩步走入牢房,牢房裏陰冷的空氣令他不禁緊緊的蹙起了眉頭。

長相賊眉鼠眼的活像只老鼠的牢頭掃了一眼呼延逸塵的臉色,忙點頭哈腰道:“殿下還請將就著點,這牢房啊,每年冬日都是如此!”

沒有理會牢頭,疾步朝前走去,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杜小七。

坐在最裏面一間牢房中的杜小七正抱著腿坐在草氈之上,想象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希望不要對她用刑,她怕疼。

牢房門上的鐵鏈傳來刺耳的“嘩啦嘩啦”的聲音,這麽快就要開始了嗎?

擡頭朝外看去,只見呼延逸塵站在門外正在皺著眉頭看著她。

杜小七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皺著眉頭也是如此的好看,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發現他是如此的高大。

牢頭打開牢房的大門,識趣的轉身離去。

呼延逸塵大步走入牢房,在她面前蹲下身子,看著她有些呆萌的神色,笑道:“怎的如此看著我?”

說著將大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撫摸著她滿頭柔順的長發,忽然無法克制自己,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

他發現只有抱著她,他的心才會覺得安寧,只有抱著她,才不會時刻害怕失去她。

杜小七伏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的溫度,使勁的往他的懷中縮了縮,這個牢房簡直是太冷了,她的腳此刻就如同被貓兒咬過一樣鉆心的疼。

吸了吸鼻子,悶悶的道:“你帶吃的來了沒?我好餓,我想吃熱湯面,我想吃湯包,我還想吃你府中的清蒸鱸魚了......”

呼延逸塵依舊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微勾起嘴角道:“來的時候太匆忙,忘記帶了。”

杜小七一把將他推開,擡高了嗓音道:“什麽?忘記帶了?你見誰探監不帶吃的?你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的。”

感受著懷中的空蕩感,看向此刻看著他露出滿臉嫌棄的杜小七,蹙眉道:“很餓?”

杜小七簡直是要吐血了,好不容易進來個人,吃的吃的沒帶,喝的喝的沒帶,就連件披風都沒給她帶!

這人來是幹嘛來的,光看著他能飽還是能暖啊?

憤怒的瞪著呼延逸塵高聲道:“你說呢?”

此刻的呼延逸塵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因該先為她帶點吃的來,滿臉歉意的看著杜小七道:“對不起,我......”

沈吟了一下又接著道:“你稍等一下。”說著起身離開了牢房。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牢房之中,杜小七無力的搖搖頭。

你說她跟個自閉癥孩子計較個什麽?能想著來看看你就不錯了。

繼續雙手環胸,盡量將自己縮小,以此來抵禦寒冷的侵襲。

約一炷香功夫,呼延逸塵拎著著個食盒再次走入牢房,他發現這次的待遇因手中的這個食盒明顯的提升了。

杜小七在他拎著食盒進入牢房的瞬間就竄了起來,疾步走到呼延逸塵身前,一改平日裏的不耐煩,熱情的道:“快進來,你說你給我帶倆饅頭得了,還拎這麽大個食盒,很沈吧,趕緊的,我來拎著!”

說著伸手從他手中將食盒接過,盤腿坐在草氈上,開始一樣樣的將吃食從食盒中拿出。

呼延逸塵:“......”不是你自己數落的各種吃食嗎?他這才特地叫小安子去禦膳房做的。

就在杜小七坐在牢房中大快朵頤的時候,皇帝的禦書房裏卻無比熱鬧。

呼延傾宇在得知杜小七竟和毒害貴妃的案件有關的時候就知道此事之中必有貓膩。

不顧小安子的阻攔,闖進了禦書房。

坐在龍案上批閱奏折的皇帝看向恭敬的站在下方的兒子,將手中的毛筆扔向呼延傾宇,冷冷的道:“越來越沒規矩了,是覺得父皇老了不中用了嗎?我還沒死哪,由不得你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呼延傾宇忙跪在地上,低頭急切的道:“孩兒不敢!孩兒只是一時心急,父皇,林娘娘的事絕對與杜小七無任何關系,還請父皇派兒臣來督查此事,還杜小七一個公道!”

皇帝皺眉看向下方的呼延傾宇,平緩的嗓音中摻雜了些許憤怒:“你與那名女子是何關系?”

低頭跪在地上,無力的閉了閉眼睛緩聲道:“回稟父皇,兒臣喜歡她!還請父皇成全兒臣,況且她與大哥的關系也不似大哥說的那般。”

皇帝伸手拿起龍案上的奏折,砸在了呼延傾宇的身上,怒聲道:“混賬!她與你三哥是何關系,當日受封宴之上你三哥早已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言明了,豈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的!就算不是,那也是既定的事實!”

呼延傾宇跪在地上,閉上眼睛,任由奏折砸在他的臉上,悠悠的道:“無論如何兒臣無法,無法看著她送死,還請父皇恩準兒臣督查此事。”

皇帝沈聲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