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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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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點滴掛完,你就可以回宮了,回宮後要註意休息,按時服藥。”

林貴妃看向杜小七,訝然的道:“已經切除了?為何沒有感覺到痛?”

杜小七收拾著桌面上的手術用品,緩緩的道:“我為你打了麻藥,再等半個時辰,麻藥一過,就應該會有痛感了。”

林貴妃

林貴妃躺在手術臺上,身上裹著披風,眼神一直追隨著杜小七的身影,柔聲道:“你果真是位神醫。”

正在收拾桌面的杜小七手微微一頓,有些自嘲的道:“在這裏,應該算是神醫吧。”

待點滴掛完,杜小七看向林貴妃轎攆離開的方向,這個時代的女子,是如此的悲哀,女子共同侍奉一個丈夫,不僅不覺得排斥,反而還要想盡辦法去得到男子的一點點寵愛。

顛了顛手裏林貴妃留下的金子,抿嘴微微一笑。

她離她理想中的生活又近了一步,這個皇宮,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轉身走入太醫院。

朝堂之上,詹雄正在向皇上稟報著前兩日發生在京城的刺殺事件。

出列跪在皇帝下方,叩首道:“微臣啟稟聖上,三日前,在京城發生了一起刺殺朝廷官員的事件,近百名黑衣人刺殺我艄月國太醫院院判,經微臣查證,此事乃江湖幫派所為,殺手均為江湖高手,江湖中門派覆雜,人員散亂,此事已無從查起,微臣現稟明聖上,對此事進行結案。”

坐在上方的皇帝微瞇起雙眼,淡淡的道:“哦?眾大人有何異議?”

心知肚明的大臣們躬身齊聲應道“無異議”。

呼延逸塵躬身朝皇帝道:“稟父皇,兒臣所查與詹大人有所出入。”

皇帝瞇起他那陰寒的眼眸看向下方的呼延逸塵,冷冷的道:“哦?如何有出入?”

呼延逸塵回稟道:“回父皇,兒臣所查,與詹大人出入甚大。經兒臣查證,此事乃丞相韓忠暗中所為,數百名殺手均為韓忠所養死士,韓忠這些年私下訓練死士已不止百人。”

大殿上響起了大臣們的小聲議論聲,朝廷官員私下訓練死士乃謀逆重罪,他們平日裏只知曉丞相勢大,卻不知他竟敢訓練死士。

丞相韓忠顫抖著身體“噗通”一聲跪在了大殿之上,哭訴道:“聖上明察啊!老夫這些年對聖上一直是忠心耿耿啊,此忠心日月可鑒,聖上,微臣萬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還請聖上明察還老臣一個公道啊。”

皇帝低頭看向韓忠,眼中布滿殺機,他眼眸一閃悠悠道:“丞相對朕的忠心,朕自然知曉,不過此事體大,還要查證一番才好還丞相清白啊......”

轉頭看向呼延逸塵,緩緩的道:“皇兒此言可有證據?”

呼延逸塵冷冷的回道:“稟父皇,三日前兒臣在現場抓獲十名死士,經審訊,死士均已招供。”

韓忠跪在地上,轉頭看向呼延逸塵,滿臉猙獰的道:“既是死士,又如何會招供?殿下不要汙蔑老臣。”

皇帝看向韓忠,冷冷的道:“丞相無需焦急,若丞相未曾做過此事,朕定會還丞相一個公道。”

韓忠忙將頭垂的更低,唯唯諾諾的外表下,藏著一雙陰寒扭曲的面容......

丞相韓忠被押入天牢候審,皇帝單獨召見了呼延逸塵。

禦書房中,皇帝坐在文案的龍榻上,冷冷的看向恭敬的站在下方的兒子。

這個是他最不可控的兒子,也是他一直忌諱的兒子。

“今日在朝堂之上你所言可屬實?”

呼延逸塵垂眸看向地面,悠悠的道:“兒臣所言,句句屬實,韓忠早有謀逆之心。”

“你是何時發現的?”

垂眸的呼延逸塵眼眸一瞇:“兒臣是在調查刺殺事件之時偶然發現。”

“哦?那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緩緩的擡頭,直視著皇帝的眼底,冷冷的道:“韓忠不可再留。”

皇帝看向呼延逸塵的眼底,忽然發現他這個最不可控的兒子,其實始終是自己的兒子,眼眸一閃,看著那酷似阿喬的面容,冷冷的移開了視線。

“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吧,韓忠已被鉗制,務必要抓緊時間。”

呼延逸塵雙手平放額前,行禮道:“兒臣遵旨。”緩緩的退出了禦書房。

皇帝看向呼延逸塵的背影,瞇起了那雙滿是殺意的雙眸。

離開了禦書房,走在通往宮外的石板路上,呼延逸塵忽然停住腳步,看向通往太醫院的走廊。

此時她在做什麽,這幾日每日都回府如此晚,已有好幾日未曾見過她了......

轉身前往太醫院。

而此時的杜小七正在數著她的經費。

坐在書房裏那張如同打蠟的椅子上,看著桌面上的黃金。

這些黃金如果在現代,她的價值不知道要翻幾倍,現如今只能當做貨幣使用,太奢侈了。

門外忽然傳來了藥童們慌張的行禮聲,杜小七伸頭朝外看去。

只見一身官服的呼延逸塵正大步流星的朝此處走來。

他來幹嘛?生病了?

呼延逸塵跨過門檻,走入書房。

杜小七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悠悠的道:“你怎麽來了?”

走至杜小七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放緩了語調道:“我為何不能來?”

坐直身體伸了個懶腰,慵懶的道:“能,怎麽不能,你這突然駕臨,看把我那些藥童們嚇的。”

呼延逸塵看著杜小七,緩緩的勾起了嘴角道:“今日早些回府,奶娘已有幾日未曾見你了,晚上一起用晚膳。”

“好啊,我也有好幾日未曾見奶娘了,還挺想念她的。”

走到杜小七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笑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晚上不要忘了要早些回去。”

杜小七摸了摸頭,一把歲數了,還被人拍腦袋,真心不適應。

呼延逸塵離開太醫院後,帶著禦林軍直奔韓忠秘密訓練死士之地。

早已聽暗衛稟報,韓忠將基地建在京城外的一處密林之中,林中常年瘴氣彌漫,他一直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早已在他監控之內。

若不是這次韓忠派死士刺殺杜小七,他一直都未打算幹涉朝堂之事。

這些年父皇一直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一心想除之而後快,他遠在邊境,每日不止要防暗冥國的進犯,還要防父皇派來的殺手。

他和大哥一樣,都早已看透身在皇家的悲哀,父皇,他需要的是一個有能力,能受他擺布的繼承者,而他,一直都是威脅他江山的存在。

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大哥一樣,心無所求,隨歷史的河流飄蕩,現在,他有了自己想要的......

一鍋端

天色將暗,杜小七乘馬車離開了皇宮,車夫已經換成了左二。

將布包裏的糕點掏出一塊放嘴裏,又遞給車外正在駕車的左二一塊。

這左二也真夠可憐的,每日她進宮之後,為防她在宮中出事無法在第一時間知曉,就在此等候一日。

她有時都在想,她有那麽不讓人省心嘛,這呼延逸塵有點小題大做了。

呼延逸塵帶兵親自前往密林,林中瘴氣環繞,地上全是腐爛的落葉。

一行近百人用麻布遮擋口鼻,疾步朝基地靠近,此時天色已晚,明亮的月光也照不透這座密林。

在一片白茫茫的瘴氣之中,一場大規模的屠殺正在進行著。

伴隨著這場屠殺的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雖是是初雪,卻片片如鵝毛般飄落。

將軍府中的杜小七站在月荷苑的院子中,仰頭看向灰蒙蒙的夜空,雪花落在她臉上,融化後如淚滴般滑落。

任務結束後的呼延逸塵走進月荷苑,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只見她一身散花百褶裙,身上披著一件鵝黃的風衣,臉上的神情,一點不似她這個年齡該有,他有時在想,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她就如同一只飛蛾,把自己牢牢的保護在編織的繭內。

緩步走進她的身旁,隨她一起看向遠方的天空,柔聲道:“在想什麽?”

杜小七緩緩的道:“我在想,你今晚是不是殺了很多人,還未走近,就能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

“你倒是嗅覺靈敏。”

“我是大夫,對血腥味本就敏感。”

呼延逸塵撫了撫她身上的雪花,盡量的將聲音放緩道:“走吧,該用晚膳了,再過一段時日,我帶你去梅山賞雪梅。”

杜小七轉身朝門外走去:“過段時間啊......”不知她的計劃能否實施了。

走至前廳,奶娘已在桌前等候,見杜小七和呼延逸塵一起走進屋內,眉梢都染上了笑意,爽朗的道:“你倆要是再不來啊,我這喝茶喝的今晚都要睡不著了,呵呵.....”這倆孩子,真是越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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