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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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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數百名屍體身著黑衣蒙面,大人難道看不出是刺客,刺殺朝廷官員,大人不去追查幕後真兇,轉而將朝廷官員押解。詹大人,你這是辦的什麽案子,怎的讓本宮看不懂哪?”

“微臣糊塗,微臣糊塗啊,還請殿下恕罪啊!”詹雄顫抖著道。

“本宮有何理由恕詹大人的罪啊?”呼延傾宇繼續冷冷的道。

“微臣明白,微臣這就將此案......此刺殺朝廷的案件上報巡撫,即刻緝拿幕後真兇,還杜院判一個公道。”

“那本宮就靜候詹大人的佳音了。”拉起杜小七的手腕,轉身離去。

待呼延傾宇走遠,身旁的親信忙起身去扶詹雄。

卻被詹雄一把甩開,惡狠狠的道:“還不快去將此事通稟丞相大人。”

杜小七被呼延傾宇拉著,繞過地上的屍體和血水,經過為她駕車的馬夫身旁,稍微停頓的一下,抿了抿唇。

車夫全身發黑,幾乎被射成了刺猬,可見當時箭羽的密集程度。

走至呼延傾宇馬前,呼延傾宇翻身上馬,轉身將杜小七拉至身前,駕馬離去。

還站在原地的左二看向她離開的方向,張了張嘴,還是咽下了要喊出口的話。

一場刺殺就這樣宣布結束。

坐在涼亭裏品著茶水的韓丞相看著天邊的晚霞,等待這詹雄的消息,他認為此次那個杜小七必死無疑,刺骨的寒風吹來,讓他忽然有些心緒難寧。

他認為自己布置的天衣無縫,啟用的全是自己培養了多年的死士,並且聯絡了京城的大小官員。

那些官員都是他親手提拔,私下紛紛稱他師父,每年逢年過節都少不了孝敬。

朝中三分之二的官員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再加上他常年培養的死士,他的野心遠不止是一個丞相那麽簡單。

他要這艄月國改姓,如果不是三年前廢太子事件進展順利,他的外孫順理成章的登上了太子之位,三年前,他就反了,怎會等至如今。

如今皇帝想借那個新晉的太醫院的手斬他羽翼,他就先將他的手斬斷。

管家小心翼翼的疾步走進涼亭稟報道:“相爺,詹知府的親信求見。”

依舊看著天邊那火紅的晚霞的韓丞相,稍稍點了一下頭。

管家會意,忙應是之後到相府門外請詹雄的親信。

韓丞相

沒一會功夫,管家領著詹雄的親信走至涼亭。

低頭看向跪在涼亭外的官差。

韓忠冷冷的道:“事情如何了?”

官差跪在地上顫抖著身子:“回丞相,大人讓卑職前來通知丞相,事情失敗了,中途被四皇子插了一腳,四皇子還說......還說將親自監督此案的結果,勢必要揪出真兇,我家大人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韓忠將手中的茶盞“砰”的一聲扔至官差面前,官差連忙伏在地上。

管家手腳麻利的收拾地上的瓷片。

韓忠滿臉怒色高聲道:“廢物,本相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平息了一下怒火,又接著道:“告訴詹雄,讓他一口咬定此事乃江湖上的幫派所為,那些死士就算他們抓住了,也審不出什麽來,好了,下去吧。”

官差依舊不敢擡頭,彎著身子點頭稱“是”後緩緩的退出了韓忠的視線。

擡頭依舊看向天邊,火紅的晚霞幾乎連成了一片。

他喃喃道:“天有異象,今年不知是否會有何大事發生。”

呼延逸塵看著府中左一送來的十名殺手,微微的皺了皺眉。

殺手們依舊像爛泥一般躺在將軍府的院子裏,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呼延逸塵,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轉身看向身旁的左一道:“她無事吧?”

左一恭敬的道:“回主公,無事。屬下見四皇子快到了,以防暴露,只有先走一步,不過有四皇子在,應該不會再出什麽亂子。”

聽見呼延傾宇竟也趕去,眉頭皺的更加深:“父皇還是太過於忌憚韓忠,此事竟還要借杜小七之手,估計很快就會有下一步動作了。”

左一擡頭看向呼延逸塵:“主公,您為何遲遲不肯出手,您就甘願一輩子如此嗎?整日活在刺殺之中,就算以後他登基,難道就不會忌憚主公了嗎?”

呼延逸塵略帶薄怒的道:“放肆!”

左一大驚,忙低下頭:“屬下不敢。”

“將他們先綁了吧,她的針維持不了多久。”

左二低頭稱是,朝旁邊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黑衣人會意,忙將地上的十名殺手的下巴卸掉後五花大綁。

呼延傾宇將杜小七送至將軍府門外。

騎在馬上看著下方的杜小七:“你先回府吧,此事我會在一旁督查,定將幕後之人繩之以法,你以後進宮的路上無需害怕。”

杜小七擡頭看著呼延傾宇,晚霞照在他的臉上,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其實你我都心知肚明,此事最大的嫌疑是誰。好了,我先回府了。”

朝呼延傾宇揮揮手,轉身走入了將軍府中,

呼延傾宇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唇。

小七,再等我些時日,等我手握大權,定會讓你成為艄月國最尊貴的女子,再也無需害怕度日。

走至將軍府,遠遠的就看到呼延逸塵站在院子裏。

緩步走至他的面前,抿了抿唇:“那群殺手呢?”

呼延逸塵低頭看向杜小七:“已送至黑牢,不過,他們都是死士,能問出幕後黑手的希望不大。”

杜小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無事,此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呼延逸塵盯著面前的女子:“你?”

“是啊,我盡量一試。”

眼底滿是痛色的盯著杜小七那清澈的雙眸:“小七,我......”

杜小七莞爾一笑:“好了,我向你保證行不?保證幫你問出些什麽來?你別支支吾吾了,是現在就去黑牢,還是明日再去?”

看著面前的女子,他抿了抿唇,何苦將她帶入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如地獄一般的存在,每日都活在陰謀詭計中,每日都要面對形形色色的刺殺。

這個如同陽光般的女子,是否能夠接受他這樣的人。

停頓一瞬,看向一旁,冷冷的道:“為防萬一,今日就審吧。”

杜小七看著有些別扭的呼延逸塵:“好,那你帶路吧。”

兩人轉身離去。

行至呼延逸塵的書房,杜小七納悶道:“這裏就是黑牢?”

“嗯。”推開書房的門。

書房很簡陋,或許是他本就不在京城長住的原因,書架上並沒有多少藏書。

呼延逸塵走至書架旁邊,按動了被書籍遮擋的一塊石板。

書架緩緩的往一旁移動,在書架的後面,竟是一條長長的通道。

緩步走入通道,兩邊的油燈將通道照的昏黃。

如同進入了古墓之中。

走了約有一炷香的時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建在地下的牢房。

杜小七走出通道,環視著眼前的一切。

四周除了牢房之外,還有形形色色的刑具,刑具上面布滿了黑色的幹枯血跡,這裏,如同地獄。

呼延逸塵將她帶至一間牢房門外,裏面關押的正是刺殺她的那幾名殺手。

殺手被綁的如同粽子一般,下巴已經被卸掉了。

“這些全是死士,死士一般口風很嚴,他們誓死都不會出賣他們的東家。”呼延逸塵冷冷的道。

杜小七勾起邪魅的嘴角:“把門打開,我來試試。”

他抿了抿唇,將牢房門打開。

鐵鏈在他手上發出金屬的撞擊聲,隨後牢門被打開。

呼延逸塵率先緩步走入牢房,杜小七緊隨其後。

看著躺在地上,垂著下巴的殺手,杜小七蹲下身子,看向其中一名殺手。

殺手臉上的黑巾已被拿掉,這是一個彪形大漢,他用視死如歸的眼神看向杜小七。

“我問你問題,你要老實回答,如果你膽敢有別的心思,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死並不可怕。”

說完,將手伸向他,將他的下巴接上道:“我問你,你的主子是誰?是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彪形大漢在下巴接上的瞬間就咬舌自盡,鮮血順著他的下顎滴到地上。

杜小七冷嗤了一聲:“咬舌?咬舌就能死了?愚蠢。”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顎,用布包做掩護從隨身空間裏召喚出一把鑷子,將斷舌從殺手嘴中嵌出,扔在地上。

又對他的舌頭實施麻醉。

咬舌自盡一般是劇烈疼痛致使昏厥,昏厥後未及時治療而流血過多致死,他認為咬舌就可以迅速的死去了,簡直是愚蠢。

殺手痛的扭曲的面孔,因麻藥的功效發揮而變得平緩,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杜小七。

她勾著邪佞的嘴角緩緩的道:“怎麽了?在想自己為何沒有死去,在想為何舌上無疼痛感?可惜,你忘了我方才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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