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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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直接將她拖回府裏的沖動。

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呼延逸塵,這人無時無刻都在懟她,隨時隨地的表達著對她的嘲諷,就算討厭一個人,也無需做的如此明顯吧。

“是啊,看夠了,我要回府了。”轉身朝府中走去。

手臂被他一把抓住,呼延逸塵冷冷的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拼命的想要遠離我,現在呢?進宮為官,杜小七,原來你的志向如此宏偉!”

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如同鐵鉗般扣在她的手臂上

冷冷的帶著點嘲諷的道:“是啊,我想入宮為官,可是,呼延逸塵,就算我想垂簾聽政,那又與你何幹?你就如此討厭我,如此厭煩我嗎?既然如此,為何不早早放我離去,整日讓我在你面前晃悠,來增加你對我的厭惡,你他md是不是找虐型的?老子真是受夠你了!”

這事本就讓她心煩,一道聖旨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用盡全力,一把推開呼延逸塵,轉身朝她的月荷苑跑去。

自從穿越至今,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一切的一切,皆因遇見了他而發生了改變。

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帆船,隨便一個小浪都能使她覆滅。

女官

皇宮,一個她一直排斥的地方。

她掙紮著想要改命,卻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低頭撫摸著手腕上的幻影針,昨夜她已經在裏面填滿了繡花針,針上已經淬了麻藥,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宮裏侍衛眾多,如果發生意外,又豈是她小小的暗器能逃得出去的。

擡步走入宮門,裏面忽然飛出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還伴隨著環佩的叮當聲。

呼延悅兒歡快的跑到杜小七身邊,拉起她的手,端詳著。

一身深藍色的官服,寬大的腰封緊束在腰間,使得本就瘦弱的她,腰間更顯得不盈一握,頭發直接像男人一樣綰了一個髻在頭頂,用一根深藍色的絲帶紮著。

“妹妹,這身衣服真是太適合你了,看的我都想嫁給你了。”呼延悅兒誇張的說道。

杜小七邊走邊道:“好啊!那你就嫁給我吧,我保證不三妻四妾。”

呼延悅兒笑嘻嘻的道:“怎麽樣,妹妹,喜不喜歡你現在的官職,如果不喜歡的話,我還可以為你調整。”

杜小七停下腳步,看向呼延悅兒:“我這個太醫院院判是你的功勞?”

呼延悅兒點頭道:“對啊!我求了父皇好久,父皇才答應的,你不是喜愛醫術嘛,現下,整個太醫院都是你的了,而且我還可以每天都能見到你。”

發覺杜小七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又接著道:“怎麽了?你不喜歡啊!為何如此看著我?”

杜小七疾步朝前走去,咬著後槽牙道:“喜歡!很喜歡!”真是不怕神一樣的隊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她們昨天才認識,下午就被她坑了。

呼延悅兒緊跟著杜小七:“你喜歡就好,就當是我這個當姐姐的送你的見面禮。”

打發走了呼延悅兒,杜小七站在太醫院的門外,朱紅色的門大敞著,從外面就能看到裏面院子裏木架上曬制的藥材。

擡步跨過門檻,一進院子,立刻就被院子裏散發的中藥混合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藥童正在忙碌著,清洗草藥,分揀和切割草藥。一名胡須發白的老太醫健步走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杜小七,不屑的道:“你就是新來的院判?只聽上面交代是個女子,沒想到還是個小丫頭,到是讓老夫大開眼界了......”

看著滿臉諷刺的老太醫,微勾起嘴角:“早就聽聞太醫院籠絡了艄月國所有有為的大夫,乃當今醫者最神聖的領地,今日一見,雖不見醫術,但早已見醫德,也真是不過如此。”

老太醫氣的胡子亂顫:“你,一個黃口小兒,竟敢如此放肆,老夫行醫多年,豈是你一個黃毛丫頭所隨意議論的!”

杜小七雙手背在身後,此刻她一身孤傲的氣勢,竟與呼延逸塵有三分神似:“我不僅是你口中的黃毛丫頭,還是你們的院判,你們有何不服,盡可稟告聖上,看聖上是否會定你們一個質疑聖聽之罪。”

各個房中的太醫,聽到動靜都往此處聚攏。

杜小七掃了一眼面前的太醫,大多數都是老者,只有少數新晉的年輕醫者。

“既然上面已經吩咐過了,我就不多言了,從今日起,我就是你們的院判,你們有何不服,盡可上稟聖聽。而,如果你們未曾向聖上稟報,那就是對我這個院判的認可。在我這裏,不論年紀,不論資歷,只論醫術,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有誰在此渾水摸魚,空吃月銀,倚老賣老,用資歷欺壓新人的,定當嚴懲……好了,都散了吧。”

此時,有一名大概20歲左右的少年,躬身上前:“杜院判,卑職名喚沈青,由卑職引您去您的書房,請隨卑職來。”

太醫院不大,卻處處顯得古樸,院子裏隨處可見忙碌的藥童,時至初冬,藥童們卻個個穿著單薄。

杜小七在院子裏穿行,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在這個歷史沈澱的地方,走出過有名的醫者,也能滋生出很多的奸佞。

“已至冬日,藥童們為何穿著如此單薄?”她問向一側引路的沈青。

沈青抿了抿唇:“杜院判有所不知,前任院判總是克扣藥童們的月銀,近兩年,連宮裏下發的棉服都被前任院判克扣下來,將裏面的棉花拆出,賣至宮外了。”

杜小七皺了皺眉:“為何無人稟報聖上?”這些人是想錢想瘋了嗎,這種事都做的出來,看來這個太醫院裏面的汙穢不少。

“回杜院判,藥童們大都出身卑微,無人甘願為此事冒著得罪院判的風險。”

杜小七隨著沈青走入了一間寬敞的書房,裏面兩排書架占據了書房大半的空間,杜小七隨手翻去,都是一些年代久遠的醫術,有的早已殘破不堪,上面布滿了黴斑,研讀過中醫學的她,對此很是心痛,這在現代,都是珍寶啊。

轉身對沈青說道:“你去召集所有藥童,今日天氣甚好,讓他們全部放下手中的活,到此來曬書。”

沈青點頭稱是轉身離去。

轉身坐在文案的椅子上,椅子是由一棵老樹的根部雕刻而成,由於年代久遠又加之使用頻繁,上面如同鍍了一層蠟。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對醫者來說,最為神聖的地方,所有的藏書,所有最珍貴的藥材,幾乎都在此處,如此讓人生敬的地方,卻被這些奸佞之人,糟踐成這樣。

不管她是如何做上的院判,不管她會在這裏坐多久,只要她在這一天,就不會讓這些人如此的糟踐這些瑰寶。

沒一刻功夫,沈青帶著大批藥童候在門外:“杜院判,卑職已將藥童集合在此。”

杜小七起身來到門外,看著在寒風中凍的瑟瑟發抖的藥童們,心中一片淒涼:“你們今日將書房裏的藏書全部搬至門外曬,記得,要先搬來桌子,放置在桌面上曬,一定要輕拿輕放。你們的棉服,被前任院判克扣的事,本院判已知曉,本院判向你們保證,三日內,定讓你們穿上棉服。”

數百名藥童驚訝的擡頭看向杜小七,他們有的五歲就進宮做了藥童,在此已近十餘年,歷經了幾位院判,從沒有一位院判會到此就關心他們的溫飽。

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年輕女子,史上第一位進宮為官的女子,第一位如此年輕的院判,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超越年齡的穩重,果敢,讓人為之信服。

數百名藥童開始了忙碌,他們小心翼翼的搬運著書籍。

杜小七搬來椅子,坐在外面看著,聞著書籍散發的黴味,這些古老的書籍,歷經了幾個朝代的書籍,終於再一次重見天日。

一本本書籍被擺放在桌面上,有的已被老鼠嚼成了棉絮。

看著忙碌的藥童,他們有的還只是孩子,前任院判竟會如此喪心病狂,起身走回書房。喚來沈青,將前任院判在職期間所有經手的賬目全部找來。

坐在文案上,從第一本開始查起。

一直查到書童們已經搬回了曬好的書籍,到油燈點燃。

直到腦海裏響起了“鈴鈴”的能量過低的警報聲。

轉頭對一直守候在一旁的沈青說道:“去幫我弄點吃的來。”這個前任院判劉方海簡直是比和珅還狠,現如今才查三分之一,就已查出十萬兩黃金。

沈青擔憂的看向杜小七:“杜院判,要不您明日再查,也不急於一時。”

杜小七斬釘截鐵的道:“不行,一想到那些孩子還在受凍,我就難以入睡。我體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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