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等等不到沈香回來,她的肚子都已經叫了兩圈了。

剛想吩咐杜若到廚房去看看,就聽到了門口傳來沈香嚎啕大哭的聲音。

杜小七一骨碌從軟塌上起來,那丫頭平日裏都是嘻嘻哈哈的,就算受了什麽委屈,也頂多抹兩下眼淚,從未聽見她如此哭過。

杜小七疾步往門外走去。

這時門外的左二終於被沈香哭的不耐煩了,厭惡的用腳踢踢坐在地上的沈香的腿,嫌棄的道:“餵,你可別哭了,不就撞了你一下嗎?我一個人也撞不著,這事指定也要怪你自己不是?趕緊起來。”

杜小七還未走至門口,就看見門外一名15歲左右的少年正用腳踢沈香的腿。

沈香坐在地上正在放聲大哭。

她覺得一口氣直沖腦門,這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都!

左右看看,正巧看到打掃院子的杜若聽聲趕來,她的手裏還拿著一把大掃帚。

杜小七一把搶過杜若的掃帚,舉著掃帚就往門外沖。

門外的左二看到從院子裏沖出一名怒氣沖沖的舉著掃把的女子。

這是丫鬟?不對啊,身穿煙紫羅裙,哪有丫鬟穿的這麽好的。

那就是這月荷苑現在的主人,也不對啊?哪有小姐舉著個掃把的。

自認為武功高強,睿智無雙的左二,竟然一時無法判斷出她的身份。

只覺得她的這身衣裳,和發髻,再舉著個掃把,還有那憤怒的猙獰表情,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

就這一楞神的功夫,杜小七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

她舉起的掃把狠狠的落在了左二的頭上,左二頓時被打懵了。

古時的掃把是選用竹子頂端的小細叉紮制而成。

左二的臉上瞬間就被抽的交叉著細密的恐怖紅痕。

想他武功高強,睿智無雙的左二,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還是吃一名女子的虧,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杜小七打完左二,一把拽起地上已經傻了的沈香。

將她拉至身後,沖著遠處高聲喊道:“抓流氓啊!抓流氓啊!抓流氓啊!”

左二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驚訝的長大嘴巴。

這,這,這是男人還是女人?這是丫鬟還是小姐?這絕對是一個新物種,他以前從沒有見過的物種!

遠處的侍衛聽到杜小七的呼救聲,從四面八方往月荷苑疾步跑來。

左二楞楞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預料了,使他這個睿智無雙的腦袋都反應不過來。

直到被十幾名侍衛按在地上,他才清醒。

他這一身黑衣,臉上還不知被打成什麽樣了。

再加上他身為暗衛,平時本就很少露面,這府裏沒人認識他啊!

要是真被當成流氓給抓起來了,那讓他這個武功高強,睿智無雙的左二還怎麽在暗衛中混下去。

忙大喊道:“我要見將軍!我要見將軍!我不是流氓!”

他決不能反抗,他要是反抗,就坐實了他是流氓這個事實了。

這時管家循聲趕來,看了看左二,對一名侍衛道:“去,將將軍請來。”

沈香害怕的躲在杜小七身後,她不知道事情怎地就變成這樣了,她只是害怕那麽名貴的燕窩撒掉了,會被管家趕出府去。

剛想張口向杜小七解釋,就見杜小七握緊了她的手,緩聲道:“不怕,沈香,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咱月荷苑的人決不能受人欺負。”

沈香看著杜小七,好溫暖的感覺,她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如同家人般溫暖的感覺了。

看著杜小七,沈香忍不住又“哇”的哭出了聲。

她這一哭,讓杜小七更加肯定沈香這是受了委屈了。

惡狠狠的瞪向被她打的幾乎看不出容貌的左二。

左二被侍衛押著,看見杜小七那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不由得擡頭望天。

他武功高強,睿智無雙的左二今天這是走的什麽黴運,怎地就落到了這部田地。

這時聽到管家喊道:“將軍到了。”

只見呼延逸塵大步流星的往月荷苑走來。

聽到侍衛稟報,他的心臟猛然一緊。

府裏守衛如此嚴密怎的還能讓人混進來。

左二不是到月荷苑了嗎?他雖小小年紀,卻武藝精湛,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才將外出辦事的左二提前召回來保護她,本因三天前就該到京城了,沒想到路上又出了意外。

呼延逸塵走至月荷苑門外,看向被侍衛押在地上的歹人。

不過這身影怎的如此眼熟?

左二聽到呼延逸塵的腳步聲,忙擡頭,看向呼延逸塵,委屈的道:“主公........”

呼延逸塵微瞇起眼睛看向地上的左二。

是左二沒錯,可是,怎的就一會功夫,就成這樣了,這滿臉的紅痕,是被何種武器所傷?

他擡頭看向杜小七,緩聲詢問道:“是何人闖進來了?你有沒有受傷?”

杜小七挺直了腰桿,將沈香護在身後指著左二道:“你是他主公?那正好,這事理應你來負責,你這哪弄來的混小子,啊?跑到月荷苑門口欺負我婢女。”

左二急忙道:“主公,我沒有……”

呼延逸塵看了看左二,又看了看躲在杜小七身後的沈香。冷冷的對沈香道:“你來說,發生何事了?”

沈香諾諾的從杜小七身後走出,低著頭道:“回將軍,是奴婢給小姐送燕窩的時候,不小心和這位公子撞上了,燕窩被撞翻了,奴婢害怕管家責罰,才失聲痛哭,小姐誤以為是這位公子欺負了奴婢,才打了這位公子。”

說完,沈香驚恐的跪在了地上,哭訴道:“都是奴婢的錯,還請將軍責罰奴婢....”

杜小七未等呼延逸塵發話,一把拉起沈香斥責道:“我明明看見那家夥用腳踢你,沈香你不用害怕,我今日一定要給你討回公道。”

呼延逸塵看向還被侍衛押著的左二,皺眉道:“她說的可屬實?”

左二忙點頭道:“就是這樣的,不對,主公!我冤枉啊…我當時只是嫌棄這個小丫鬟哭的擾人,才用腳輕輕的,真的是輕輕的踢了她一下,告訴她別再哭了,這個女人.....”

左二手指向杜小七,哭訴道:“這個女人,她沖出來就打我,主公,你看看我這臉,就是被她拿掃帚打的,主公!你要為左二做主啊…”

呼延逸塵看了看地上的掃帚,冷冷的對左二道:“不可放肆,她以後就是你的主子。”

左二和杜小七互相指著對方,驚訝的一口同聲道:“她(他)?”

左二委屈的隨杜小七進了月荷苑,杜小七躺在軟塌上,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左二。

從隨身空間裏召喚出了一瓶管狀的蘆薈膠,扔給左二道:“擦擦吧,看看你的臉,去搶銀行都不用帶網襪了。”

左二伸手接過,那還不是你給打的。

什麽銀行?他什麽時候去搶過銀子了?

捏了捏軟軟的瓶體,這怎麽用?

古人當時所用的大多是油紙和瓷罐。

左二疑惑的將管狀的蘆薈膠直接往臉上蹭去。

杜小七“噗嗤”一聲笑出聲,大笑著道:“哈哈哈,我說左二啊,你可真是二啊!你不打開,怎麽用?哎呦,你可逗死我了,你這樣直接往臉上蹭,能蹭出個什麽東西來?”

左二氣憤的將蘆薈膠直接扔在了軟塌上,道:“我不用了,你又沒告訴我如何用,我怎麽知道怎麽用?”

杜小七看著左二,這是發脾氣了啊。

不會是叛逆期到了吧。

這呼延逸塵丟給她這麽個半大孩子,是她保護他,還是他保護她?她怎麽覺得這個左二這麽不靠譜呢?能被她一掃帚拍懵的人,武功能厲害到哪去?

將軟塌上的蘆薈膠撿起,杜小七伸手對著左二勾了勾,左二傾身上前。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手感軟軟的,卻又很結實。

杜小七邊將蘆薈膠的蓋子擰開,邊說道:“看到了沒,就這樣擰,等你用完了,再往反方向擰,它就又蓋上了,這是新的,所以口上還有一層封膜,噥,把它撕掉輕輕的擠一下就可以出來了。”

左二兩眼放光的看著杜小七手上的軟管,不可置信的道:“這,這是神藥吧,你就這樣給我了?”

杜小七回身躺回軟塌,慵懶的道:“這可不是什麽神藥,這呀只能緩解你臉上紅痕的灼痛感,拿去吧,送你了。”

左二笑嘻嘻的看著杜小七,完全忘了自己臉上的傷本就拜她所賜,討好道:“你是不是神醫?還是什麽世外高人?”

杜小七好笑的看著像個孩子似的左二,神秘兮兮的道:“我不是什麽神醫,不過我可是天外的高人,你們這些個凡人啊,莫非是沒聽過人外有人,天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