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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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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母子父子情分,還是兄弟之情。”

杜小七看向呼延洛澤,沈默了。

是啊,帝王家本就如此,對於向往權勢的人來說,這是一個登天梯,但對於無欲無求的人來說,則是一個牢籠,束縛一生的牢籠。

看向沈默的杜小七,微勾起嘴角道:“你也無需為我的事困擾,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我命數本該如此!不過,我對你是怎麽來到我們這個時代的,格外好奇。”

擡頭看向呼延洛澤,無力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在一次事故中,我失去了知覺,醒來就在這裏了,還換了一具身體,噥。”她展開雙臂,示意他看向她現在的這具身體。

呼延洛澤看著杜小七,悠悠的道:“你會不會想要回去?機修大師曾說過,你們的那個時代,是一個一個人人平等的時代,每個人都可以支配自己的人生,那裏是自由的國度。”

杜小七看著呼延洛澤,抿了抿唇道:“那個機修大師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有沒有說過能不能將天外之人送回去?”

呼延洛澤認真的道:“沒有,他只是向我形容了天外的一切,並沒有說過有人會從天外來,或者送人到天外去,如果你想見他,我可以為你引薦。”

杜小七大驚,連忙擺起雙手道:“不用,不用。”

如果他是個惡和尚,那她去見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兩人又聊了很多,杜小七向呼延洛澤描述現代的一切,兩人天南海北的聊著。

她覺得她真的是找到了知己,能和她一起分享她心中無法示人的秘密。

兩瓶點滴很快掛完,杜小七又為呼延洛澤開了一些消炎用的頭孢和治療甲亢的他巴唑,然後挎著自己的小布包由小木頭引路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東宮。

沿著回路在經過禦花園的之時,一名小宮女焦急的追了上來急忙道:“姑娘,杜姑娘留步!”

杜小七回頭看去,一名13歲左右的小宮女正疾步向她向跑來。

宮女走到杜小七面前,彎身行禮道:“杜姑娘,皇後娘娘有請。”

小木頭緊張的看向杜小七,皇後的父親乃當朝丞相,丞相權傾朝野,各中關系更是錯綜覆雜,所以這些年,皇後雖狠辣善妒,但是聖上這麽多年卻對其一直隱忍不發。

杜小七眼眸一閃,對宮女說道:“好,帶路吧。”

既來之則安之,雖然心裏清楚皇後見她肯定是沒有好事,但是想躲過明顯是不可能的了,她看向一臉擔憂的小木頭,對小木頭笑了笑到:“沒事的,你先回去吧。”

小木頭猶豫道:“杜姐姐.....”

拍了拍他的頭,轉身跟著宮女朝皇後所在的鳳儀宮走去。

小木頭擔憂的看著杜小七的背影,隨後轉身朝東宮跑去。

杜小七跟著宮女一路走到了鳳儀宮,遠遠的就看到富麗堂皇的鳳儀宮,處處透露著豪華,奢靡。

宮內栽種著各種名貴的花兒,令杜小七感到驚訝的是,院子裏竟然還有一間暖棚,宮女小心翼翼的從暖棚裏端出一盆盆盛開的牡丹花。

環顧四周的太監宮女,個個都形似木偶,走個路都要踮著腳小心翼翼。

杜小七由宮女領路,走至皇後的寢宮。

宮女在門外停住腳步,輕聲在門外對著門內道:“皇後娘娘,杜姑娘到了。”

裏面傳來了一個慵懶又略帶不屑的女聲:“嗯,進來吧。”

杜小七聞言,恭敬的走進去。

皇後正坐在屋內的軟榻上,榻上鋪著白色貂皮,她的手中抱著一只純白的貓兒,貓兒正慵懶的趴在皇後的懷中。

杜小七走至皇後面前三米處,彎身行禮道:“民女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用染著血紅色蔻丹的手輕撫著懷中貓兒雪白的絨毛,面無表情悠悠的道:“既知曉自己是民女,為何不行跪拜之禮?”

半蹲著身子的杜小七勾起邪惡的嘴角,略帶笑意的道:“民女不行跪拜之禮,是因為民女知曉皇後娘娘乃一國之母,既是一國之母,自然也是民女的母親,女兒只有在母親壽終正寢時才會行跪拜之禮。”

皇後瞬間大怒,一把揪住了貓兒的毛,貓兒發出一聲慘叫。

她怒視著杜小七,提高了嗓音道:“放肆!”

說完忽然又緩下了音調,依舊用她那慵懶的嗓音道:“怪不得軒兒說你這丫頭膽大妄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杜小七擡頭看向皇後柳眉櫻唇,確實是個美人。怪不得找她的不是,原來是那個無能的太子告狀了啊。

她直視著皇後的眼眸,勾唇道:“既然皇後娘娘已經給民女扣了一個膽大妄為的帽子,那奴婢不膽大妄為一番,豈不辜負了皇後娘娘的一凡苦心?”

皇後瞇眼看向杜小七,似笑非笑的道:“哦?你還想刺殺本宮不成。”

杜小七毫不畏懼的直視著皇後,冷冷的道:“不知皇後娘娘可否知曉太子殿下被毒蟲所蜇,下半身毫無知覺的事。”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軒兒就是因為這個賤人在禦花園坐了一個時辰,被宮女發現的時候,下半身已經被尿液浸透,他的軒兒乃一國太子,,怎能受如此侮辱。

皇後狠毒的看向杜小七,冷冷的道:“是你做的?”

杜小七直視著皇後,勾起嘴角笑到:“沒錯,是我做的,不過,我還可以做的更絕點,你說是讓他斷子絕孫好呢,還是下半身從此再無直覺好?”

皇後緊張的道:“你胡說,軒兒已經好了!”

杜小七步步緊逼,笑道:“皇後娘娘您確定太子殿下已經好了嗎?”

看到皇後猶豫的神色,杜小七接著道:“太醫可否查出太子殿下是因何故導致?皇後娘娘您也相信太子殿下是被毒蟲所蜇嗎?難道您忘記現在是什麽季節了嗎?冬日,冬日的毒蟲可真夠厲害呀。”

皇後瞬間臉色大變,從軟榻上彈起身,指著杜小七嘴唇有些顫抖的說道:“你對軒兒做了什麽?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杜小七學著皇後那有些慵懶的略帶不屑的嗓音對皇後說道:“那就要看皇後娘娘想對我做什麽了?”

皇後閉了閉眼,在後宮中行走了這麽多年,卻沒想到被一個小丫頭抓住了軟肋,她看向一旁,悠悠的道:“你可以離開了,回到將軍府後將解藥送來。”

杜小七向皇後行禮後,轉身挺著筆直的脊背離開了鳳來宮。

皇後在杜小七走後,氣憤的將矮桌上的點心全部掃到了地上。

歇斯底裏的喊著:“賤人!賤人!沒想到我竟然會受一個小賤人的威脅!”隨後又露出兇狠的目光看著地上碎裂的碗盤,冷冷的咬著後槽牙道:“我要你不得好死!”

杜小七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鳳來宮,一路上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在走向通往禦花園的石板路上的時候,看到前方急急走來的呼延逸塵。

她朝遠處的呼延逸塵揮了揮手,開心的道:“哎,呼延逸塵,這,這吶!”

呼延逸塵看向遠處的杜小七,疾步朝她走去。

走到她面前,呼延逸塵焦急的打量著她道:“皇後有沒有怎麽你?”

杜小七將手背在身後,有點傲嬌的往前走道:“你呀,應該問一問我有沒有怎麽皇後才對,我猜想啊,那個皇後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不過誰讓我抓住她的小辮子了呢,呵呵!”

呼延逸塵大手一拍她的頭頂,寵溺的笑道:“你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

無論她做什麽,只要她沒受傷就好。

杜小七被呼延逸塵拍的一縮脖子。

別看她說的輕松,但是,如果不是那個白癡太子提前著過她的道,她可以以此來忽悠皇後,威脅她的話,估計她這次就無法活著走出鳳來宮。

皇後吃此大虧,以後一定不會放過她!看來她要抓緊想辦法制造出一個可以自衛的武器來了!

暗器

杜小七回頭看向呼延逸塵,疑惑的看著他道:“咦?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呼延逸塵低頭看向面前這個美得像個精靈的女子,微勾起嘴角道:“我今日上朝,大哥的隨侍在大殿外告知我你被皇後宣見。”

杜小七了然,原來是小木頭啊。

這個小木頭一定是怕她吃虧才跑去找呼延逸塵的吧。

呼延逸塵跟在杜小七身後,朝宮外走去。看著前面這個總是讓他無可奈何的女子,微勾起嘴角,覺得能和她就這樣安靜的走著,心裏的某一處就被她填滿。

他打破面前的安靜道:“大哥的頑疾治療的如何了,有沒有把握?”

杜小七低頭沈吟了一下,悶悶的道:“把握麽,有是有,不過他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一切就看後續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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