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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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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七緊緊的跟在呼延逸塵的身後,呼延逸塵走至洞口,外面已經被二十幾頭狼包圍。

它們蓄勢待發,正準備時刻發動攻擊。

她從旁邊伸頭朝外面看去,群狼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的異常的猙獰,它們呲著牙,身上還遍布著幹枯的血跡。

這群狼,就是她在密林裏碰到的那群,看來密林外的屍體並沒有餵飽他們。

旁邊的巖石上傳來了一聲狼吼,隨著那聲狼吼,群狼迅速開始攻擊。

呼延逸塵堵在洞口處,手握長劍,刺向群狼,杜小七緊隨著他的身後。

二十幾頭狼一擁而上,她們很快就被狼群淹沒,這是杜小七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見狼的兇狠,她被呼延逸塵擋在身後,從側面看到張著大嘴的狼頭和利爪不停的沖上來,又被他擊飛。

很快呼延逸塵的胳膊上就多了很多的傷口,聞到血腥味的狼群更加的瘋狂。

杜小七看見前方巖石上有一頭狼正兇狠的觀察著下方的戰場,記得在電視裏看到過,這頭應該就是狼王,只要狼王死了,群狼就散了。

她看著前面還在不停的和群狼作戰的男人,狼太多了,她不確定他能否能殺光所有的狼!不能將賭註全都壓在這個她一無所知的男人身上。

看著越來越瘋狂的狼群,杜小七從呼延逸塵的身側偷偷的溜了出去。

她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狼群還在瘋狂的攻擊著對它們產生巨大威脅的呼延逸塵。

杜小七順利的走到了狼王面前,擡頭看向狼王燦爛的笑著道:“嗨,狼王你好。”

巖石上的狼王盯著下方的杜小七,擺出了攻擊姿態,發出了沈悶的“嗚嗚聲”。

洞口處還在和群狼作戰的呼延逸塵,感覺到後方空蕩蕩的,突然看見杜小七出現在了前方的視線裏,和一頭巖石上的餓狼對持著,他壓抑著怒火,吼道:“回來。”他是去送死嗎?

杜小七一手握著手術刀,一手握著麻醉針,背對著呼延逸塵,頭也沒回的朝他揮了揮手。

狼王就在這一瞬間發起了進攻,它從巖石上一躍而下,朝著杜小七撲去,杜小七擡頭看著朝她撲來的狼王,側身躲過。

狼王一撲落空,呲著猙獰的牙齒,圍著杜小七轉著。

杜小七的視線一直跟隨著狼王,嘴角露出了一絲邪佞的笑:“我說你轉啥轉啊,你不暈啊。”

狼王從地上躍起,直奔杜小七的咽喉,杜小七也用手術刀也瞄準了狼王的咽喉。

在狼王撲向她咽喉的瞬間,一側頭,矮下身子,手術刀刺中了狼王的咽喉,巨大的沖擊力使得狼王倒在了地上又向前滑動了半米。

感恩

狼王趴在地上,咽喉處不停的往地上的幹草叢裏滴著粘稠的血液,還在不停的嘗試著站起來。

杜小七勾著邪佞的嘴角,慢慢走到狼王面前。

蹲下身子,看著面前還在不停的掙紮的狼王:“怎麽了?很痛吧,我現在就為你減輕痛苦。”

說著將麻醉針紮在了狼王的身上,狼王躺在地上,瞪著絕望的眼睛,任由咽喉處那象征著生命的鮮血不停的流失。

杜小七看著手心的手術刀和麻醉針,用意念收回,一個放去消毒,一個扔在了醫療廢物裏。

還在攻擊著呼延逸塵的群狼,看見狼王倒地,瞬間像野狗一樣夾著尾巴逃走了。

呼延逸塵渾身的鮮血,不可思議的看著杜小七和躺在地上的狼王。

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竟然能殺了狼王。

他不由得對杜小七產生了幾分好奇,看來他並不像表面上的貪吃怕死,說話瘋瘋癲癲。

杜小七樂呵呵的朝著呼延逸塵的方向揮舞著沾滿狼血的手。

回到山洞裏,借著火光檢查著呼延逸塵身上的傷口,他身上大多都是狼血,只有一條胳膊有點抓痕,基本上不用處理。

邊檢查邊說道:“我這回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你呀,要學會感恩,不要總是對我吆五喝六的。”

呼延逸塵低頭看著正在檢查他胳膊上抓痕的杜小七,疑惑的問道:“感恩?”

杜小七楞了一下,笑了笑,道:“感恩呢,就比如說,你父母給了你生命,你要對她感恩,好好孝敬她,別人對你好,關心你呢,你也要感恩,關心是相互的,別人沒那個義務必須要對你好不是。還有啊,像我,你看剛剛,在食物有限的情況下,先分了一個饅頭給你,冒著生命危險殺了狼王,解救你於水火之中,所以我之於你,就是救命恩人,是一飯之恩,你就要對我存有感恩之心,要對我好一點,不要總是命令我,再怎麽說,我們經過剛才那一戰,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所以,我們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奴隸。”她努力的試圖對面前的男子進行洗腦。

呼延逸塵擡頭看向前方,淡淡的道:“我強,你弱,我隨時都能殺了你,平等?妄想。”

杜小七一把將他胳膊甩到一邊,怒氣沖沖的道:“感情我說了半天都白說了,你這人腦袋難道是實心的不成,算了算了,跟你根本無法溝通,我現在可算明白啥叫對牛彈琴了。”

她憤憤的跑到火堆旁坐下,將手上的血跡用幹草搓掉,繼續烤饅頭吃。

看了看洞口躺著的死狼,覺得如果扒了皮,放火上烤一烤,味道應該不錯吧。

轉念一想,這些狼可剛吃過密林邊上的屍體,自己又被自己惡心了一把。

一連又吃了兩個饅頭,杜小七沒有再給坐在幹草上的男子饅頭,也沒有再跟他說話。

在她看來,對待不懂感恩的人,就如同肉包子打狗,不對,狗都不如,狗狗還知道你給它吃的,它見你搖搖尾巴哪。

她不懂她現在所處的時代,這個時代,下人伺候主子,侍衛用性命護主子安全,這些都是天經地義的之事。

她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下人,沒有哪個主子會去感恩一個下人,做的好了,頂多打賞一下。

吃飽了的杜小七起身四處看了看,最後走到呼延逸塵坐著的裏側,躺下,面對著墻,悶悶的說道:“晚上你守夜啊,可別睡著了,咱們只把狼王殺了,群狼還在呢,回頭我倆都睡著了再讓狼吃了。”

呼延逸塵聽著從他後方穿來的聲音,淡淡的回道:“嗯。”

杜小七躺在裏面的幹草上,伸了伸懶腰,咂了咂嘴,饅頭吃的太多,有點渴了。

看著凹凸不平的洞頂,慢悠悠的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對了,我叫杜小七。”

等了片刻,就在杜小七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邊上突然傳來了悶悶的聲音:“覆姓呼延,名逸塵。”

杜小七嘟囔著:“你們這裏姓呼延的真多。”慢慢的陷入了夢鄉。

此時已是後半夜,走了一天的路,神經又高度緊張,她幾乎在放松下來的第一時間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洞外傳來了昆蟲的鳴叫和北風的嗚咽聲。

在這樣安寧的夜晚,如果不是滿地的屍體提醒著剛剛發生的一場惡鬥,這裏的一切,應該是美好的。

天色慢慢轉亮,呼延逸塵起身看著睡的口水橫流的杜小七,彎腰用劍柄拍了拍她的肩膀。

杜小七用手像趕蒼蠅似的趕了趕,咂了咂嘴,繼續睡。

呼延逸塵皺了皺眉,加了幾分力氣,繼續拍了拍杜小七的肩膀。

杜小七“蹭”的坐了起來,迷茫的睜開眼睛,大喝到:“誰打我?”

呼延逸塵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說出的話,依舊是冷冷的道:“該上路了。”

杜小七扭頭看了看呼延逸塵,又直挺挺的躺下,閉上眼睛:“能不能再讓我睡一會,這麽早,早起的蟲兒會鳥兒吃掉的。”

呼延逸塵抿了抿唇,用劍柄繼續拍了拍杜小七的肩膀:“該上路了。”

杜小七忽的又坐了起來,怒瞪著他:“我說你是不是有病?這大早上的,你自己看看外面,天都還沒大亮,昨晚上幾點才睡的,啊?還要不要人活了,你趕路也不用這麽拼吧大哥。”

呼延逸塵轉身,走到山洞口,看著外面漸漸從墨藍淡化成淺藍的天空,淡淡的道:“我已經命手下前往渙風城,我們加快速度,爭取明日趕到渙風城。”

杜小七不情不願的從幹草上爬起,拽了拽衣服,從旁邊背起自己的包袱,走到洞口,對呼延逸塵沒好氣的說道:“走吧。”

清晨的空氣很是清爽,深吸一口夾雜著泥土和幹草味的空氣,吐出的熱氣清晰可見。

在這裏,空氣是沒有任何汙染的,她邁著酸脹的雙腿,跟在呼延逸塵的身後,踏上了前往渙風城的道路。

一路上,他們一直走著密林中的小路,二人就像消失在了密林中。

呼延逸塵帶著杜小七走到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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