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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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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搜尋著地主老丈人的身影。

在一家簡易的包子鋪,她找到了正在吃霸王餐的地主老丈人,魁梧的身材,配上一臉的絡腮胡子,這長相果然適合收保護費,地主婆子那長相就是隨了她爹。

她來到地主老丈人的面前,“噗通”一聲跪下,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跪的比上次熟練多了,高聲道:“老太爺啊,您快回家一趟吧,老夫人出大事了啊。”

老爺子一聽他的嬌妻出事了,看著面前這個一身地主家丫鬟服的小丫頭,沒有絲毫懷疑:“啥?老夫人出啥事了?”

看杜小七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魁梧的老爺子一拍桌子,爬起來就往家跑。

杜小七在老爺子走後,淡定的站起身,和剛剛屈膝獻媚的小丫鬟判若兩人。

她高傲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往集市中心走去。

她沒註意到,包子鋪的最裏面,一雙充滿興味的眼神在看著她。

鬥地主2

杜小七走到集市最熱鬧的中心地帶!

看見蹲在路邊玩耍的孩子們,笑了笑,走近蹲在了他們面前,輕聲道:“孩子們,大姐姐告訴你們一件事哦,地主老丈人家現在啊,正在演大戲呢,地主說了,前十名前去觀看的人有銀子拿哦,快去告訴你們家人啊!”

沒一刻功夫,街上就沸騰了起來。

挎著籃子買菜的大媽,賣菜的大爺,吃早飯的老少爺們,小媳婦老婆子們紛紛為了前十名推搡著往山腳下地主老丈人家的趕去。

看著熱鬧的街道,杜小七露出了邪佞的微笑。

這頭的地主婆子坐著馬車一路顛簸著來到了自己娘家門外,由於套馬車浪費了些許時間,她剛下馬車,就看到了遠處自己的父親著急忙慌的趕過來,她連忙上前,用肥胖短粗的雙手緊緊的抓著父親那同樣粗壯的胳膊:“爹,娘出啥事了啊?”

氣喘籲籲的老爺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呼…爹也不知道啊,呼…爹只聽說你娘出事了,呼…咱趕緊進去看看吧,呼…”

爺倆一個跑的喘息著,一個胖的粗喘著互相攙扶著往家裏走去,推開家裏的木門,爺倆四處搜尋著老夫人的身影,先是客廳,後是火房,最後爺倆來到臥房門前,突然聽到裏面傳出了女人沙啞的吟娥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門口的爺倆對視一眼。

屋裏的地主正奮力的進行著第二場戰鬥。

這老娘們的滋味比她女兒的強多了,每次和家裏的胖娘們行房,都讓他感覺是在和母豬交配!。

正在興頭上的地主,被突然的踹門聲打斷,此刻的他顧不了其他了,只顧著最後的沖刺,腦海裏一片金光閃現,他無力的趴在床上的女人身上,這時門被外面憤怒的老爺子撞開。

屋裏的一幕讓爺倆瞬間傻眼,爺倆都是一樣的暴脾氣,像鞭炮似的一點就著,這也是地主這兩年不敢納妾的原因。

老爺子氣的渾身發抖,滿臉的絡腮胡子亂顫,指著正在慌亂的穿衣服的奸夫yinfu:“你,你們,畜生,你個畜生!”

地主婆子抖著滿身的肥肉,大紅色的唇脂都遮蓋不住她氣的發紫的嘴唇,滿臉的橫肉亂顫,上前一把揪住正在穿著褻褲卻怎麽也找不到褲腿正在慌亂蹬著的地主,直接把他從床上拖到地上,對著地主就是拳打腳踢。

老夫人羞愧的看著瞪著自己滿臉的不可置信的相公,看著已經說不出來話,只顧著發洩怒火的女兒,她緊緊用被子裹著自己,嚎啕大哭。

凍齡美女像瞬間蒼老了十歲,痛苦的表情擠出了滿臉的褶子。

就在屋裏一片狼藉的時候,門外沖進了一大群的村民,他們循聲紛紛擠進了臥房,被銀子沖昏頭腦的村民看著面前的場面,第一反應就是這就是地主老丈人家演的大戲嗎?紛紛拍手叫好。

屋裏的四人看著面前的這一幕,聽著村民不停的叫好聲,崩潰的老爺子揪起自己媳婦的頭發,對著她臉上不停的甩著耳光。

多少年了啊,他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就是覺得,他自己一個粗獷的漢子,能娶到這樣得美嬌娥不容易!他一直寵著她,膩著她。

到如今,寵到她做出能活活氣死自己的事情來,瘋狂的老爺子憤怒的打著自己媳婦。

失去理智的地主婆子用她粗壯的胳膊腿笨拙的不停的踢打著自己的相公,地上的地主護著穿了一半的褻褲,卷縮在地上,不是他不反抗,他是真打不過啊。

平時一個母夜叉他都打不過,現在連母夜叉她爹老夜叉也在,他敢反抗麽他。

屋裏正上演著足以讓村民們回味終生的大戲,屋外地主的父親母親被丫鬟攙扶著邁進了大門,老兩口一直在偏房靜養,素來不過問府裏的大事小情。

今日不巧聽到丫鬟議論,兒媳婦慌亂的回了娘家,詢問丫鬟才得知兒子也不在府中,老兩口覺得是否是親家家裏出了什麽是了,忙乘馬車趕來。

一進屋,老兩口就被面前的場面震驚的踉蹌了一下,看著躺在地上挨打的兒子,看著卷縮在床上被親家公煽著耳光的親家母,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兩口對視了一眼,隱約都猜到了是發什麽了什麽事了。

老夫人看著面前的一幕幕,突然蒼白著臉色,嘴唇發紫,手捂著胸口,急促的呼吸著,倒在了地上,老爺子慌亂的查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夫人:“夫人?夫人!你怎麽了?夫人!”

邊上的丫鬟亂作一團,家丁被瘋狂的村民堵在門外進不來,

躺在地上被動的挨打的地主在老夫人倒在地上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娘來了,看著氣息微弱的娘,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娘!”

老爺子蹲在地上察看著自己的夫人,聽到兒子的喊聲,顫抖著手指著自己的兒子咬著後槽牙怒吼道:“逆子!你這個逆子!”

老夫人急促的喘息了幾口,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另一位老夫人呢,還在被自己的相公暴打著,全身疼痛,看著面前的這一幕,覺得羞愧難當,一把推開了自己的相公,裹著被子跳下床,一頭撞在了墻上。

滿屋拍手叫好的村民瞬間鴉雀無聲,他們看著滿臉鮮血倒在地上的凍齡美女,突然發現這似乎不是在演戲,默默的一個兩個成群結夥的退了出去。

屋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地主婆子看了看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母親,看了看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的婆婆,看了看光著膀子躺在地上的相公,她忽然笑了,從一開始小聲的呵呵笑著,漸漸轉成了哈哈大笑。

她淩亂著頭發,笑的撕心裂肺,轉身笑著抖著滿身的肥肉跑了出去。

站在大門外的杜小七雙手抱胸,滿臉嘲諷的看著斜對著大門的臥房裏上演的一出大戲。

看著地主婆子瘋狂的從她身邊跑跑過,看著地主坐在地上不停的抽著自己耳光,輕哧一聲,自言自語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只顧著自己快活,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純凈的男聲:“原來你在這啊?”

杜小七收起嘴邊的嘲諷,雙手抱胸的扭頭朝身後看去,楞了一下,隨即突然笑了:“呵呵,這大白天的都敢出來,原來你不是鬼啊!”

這人為何白天看著和晚上不同,這明明就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嘛,覺得自己是一縷魂魄,就總是怕碰到同類。

“我當然不是鬼,只是有人把我當成了鬼,唉…你說誰見過像我這麽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鬼。”

杜小七嗤笑:“曾經有人說啊,鬼其實不存在,也有人說啊,也許你身邊的人就是一只鬼,如果我說我是一只鬼,你信麽?”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信,不過不知我這只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鬼可否請你這只小鬼吃頓飯呢?”

杜小七咂了咂最近淡出鳥的嘴:“吃飯啊,沒問題,就看在我們是同類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給你個請我吃飯的機會吧。”

一家覆式的酒樓裏,時至晌午,酒樓裏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接客了,杜小七要了樓上的一間單間,看著菜單上一個個的菜名,滿嘴的唾液開始瘋狂的分泌,

白衣男子看著面前的這個一邊看菜單,一邊咽口水的小鬼,瀟灑的打開折扇,毫無掩飾的笑著道:“我說小鬼啊,你這還是一只餓死的鬼啊。”

杜小七聽著對面那赤裸裸的嘲笑聲,她絲毫沒有被嘲笑的惱羞成怒,還覺得對面那如同玉石之聲的笑聲該死的好聽。

杜小七咬著後槽牙,將滿腔的不滿全都發洩在了菜單上,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菜。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古代的酒樓裏吃飯,自從穿越過來,她的夥食都沒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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