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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神向你發來了入夢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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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之神向你發來了入夢請求

蘇蘊自在得就像是來神殿作客的客人, 而不是來尋仇的敵人。

她慢悠悠地朝著神殿中庭走去,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

她能感受到,整個神殿最精銳的力量以及西祭司都在神殿中庭。

蘇蘊發現, 短短時間內, 神殿變化還真是有點大, 所過之路只要擡頭, 都能看見上面新安裝的攝像頭。

神殿這是……害怕了?

要知道以前的神殿, 可根本不會安裝這種科技的東西,他們以神明力量為尊, 根本瞧不起任何人類的產物。

如今大難臨頭, 倒是什麽手段都不忌諱了。

攝像頭也放上了, 追蹤掃描器也放上了。

所以,蘇蘊望向攝像頭, 似乎是在與攝像頭後面的神殿眾人對視。

“他們現在知道我來了吧?”

當然知道。

神殿中庭內, 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眾人面色蒼白, 目光不安地在彼此間游移。

他們眼看著投影裏的蘇蘊正在往自己所在的位置趕來,不, 不是趕來, 是人家根本就不怕他們跑, 他們就如同被困在陷阱裏的獸, 等待著必死的結局。

“西祭司怎麽辦啊?她快過來了,您快想想辦法!”

“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有活夠, 她能不能放過我,我什麽都沒幹啊!”

“怎麽可能?在蘇蘊看來, 我們一個都別想逃!”

眾人越說越覺得恐怖, 覺得死亡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她連主神都敢殺,怎麽可能放過我們!”

這句話如同導火索, 引爆了眾人的恐慌。

“我們完了……”

“逃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逃?逃到哪裏去?”

“她那麽強還能瞬移,我們剛出去她就瞬移到我們身邊怎麽辦?”

“她就是故意這麽慢悠悠地走,故意讓我們忍受煎熬!讓我們在恐慌中死去!”

誰也不敢先逃跑,不敢先出這個頭。

蘇蘊的瞬移能力就像是掛在他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她完全有這個能力殺死任何逃走的人,只看她想怎麽做。

對他們來說,只有自己的命最重要,憑什麽要冒險嘗試?

如果自己死了,那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西祭司是在場最慌的,他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吵什麽吵,趕緊召喚所有神殿人員集合!”

“在外面駐守的神殿眾人,也全部召喚回來!”

“現在逃跑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我們必須聚在一起才有機會!”

蘇蘊只有一個人,他們不一樣,他們神殿勢力龐大,人員眾多。

他就不信在這麽多人的掩護下,他逃不出去!

“快去啊,你們還在這等著幹什麽?!”

但眾人一個個你推我讓,可誰也不敢主動出去。

他們太害怕了,他們可是親眼見證蘇蘊走到現在的人,他們最清楚蘇蘊有多麽厲害。

和主神相比,自己就是個菜渣,可是連主神都死了啊。

他們覺得,蘇蘊甚至都不用召喚神明,就能輕易地幹掉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誰敢走出這個神殿?

“她來了!”

不知是誰突然慌張地喊了一聲,果然,投影中的畫面裏,蘇蘊已經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到神殿中庭。

一陣慶幸浮現在眾人的心頭,如果剛才出門十有八九會和蘇蘊對上,到時候難逃一死!

西祭司更慌了,臉色煞白,“這……這就來了?快!快去給我攔住她啊!”

“嘭!”

忽然,一聲爆炸聲傳來,將整個神殿驚得安靜了一瞬,眾人面面相覷,只看得見彼此眼中的恐懼。

好一會,才有人驚恐地地指著一個畫面,“攝像頭!她炸掉了攝像頭!”

那人的聲音到最後甚至變得尖銳起來,“她知道我們在看她,她全都知道!”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聲響起,是和平。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眼角帶著笑意看向眾人,“說得不太準確。”

“她不但知道我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們。”

眾人聞言驚恐地看向投影中新的攝像頭畫面,蘇蘊的身影再次出現。

她來到了下一個攝像頭的地點。

她擡起了頭。

她的目光與所有人對視。

西祭司猛地看向蘇蘊,與攝像頭中那雙冰冷的眼睛對視。

頓時身上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快快!關掉它!”西祭司聲音瘋狂而尖銳地喊道。

和平放下手中的茶杯,“哦?確定嗎?那可就看不到她蹤跡了。”

他的聲音就像在講鬼故事一樣恐怖,“不知道她走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到。”

“一點動靜都會引起大腦的極度緊張,都會在心裏擔心是不是蘇蘊。”

“真的……要關嗎?”

西祭司的大腦仿佛想象到了這一幕,恐懼湧上心頭,他雙手顫抖著扶著椅子坐了下來。

他站不住了。

“嘭!”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眾人一陣哆嗦,驚恐萬狀。

這聲音仿佛是為他們敲響的喪鐘,回蕩在神殿的每個角落。

一聲,又一聲。

西祭司面如死灰,喃喃自語:“完了,神殿完了……”

“南祭司不知是死是活,就剩我一個,還怎麽擋得住蘇蘊?”

他只感覺偌大的神殿前途一片灰暗,沒想到竟然是毀在他的手上。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放肆!”

“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在我神殿撒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南祭司從神殿中庭的密室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雙目如炬,面帶怒容。

西祭司呆滯的目光突然聚焦,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

他猛地擡頭,眼中重新綻放出希望的光彩。

“南……南祭司?”西祭司聲音顫抖,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身影,“你還活著?”

南祭司與神明執行一項秘密活動,已經百餘年沒有出現在神殿眾人眼前。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神明的說辭,實際上南祭司早已死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活著!

作為神殿最強大的南祭司,那或許神殿還有拯救的希望!

他踉蹌著站起身,雙腿因激動而發軟。

南祭司皺眉看著西祭司失態的表現,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和不悅。

“冷靜點,西祭司。這副樣子像什麽話?”南祭司沈聲道,“身為神殿的守護者,你應該時刻保持鎮定。”

他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告訴我!到底是誰,竟敢如此不敬神殿?你們這些廢物到底幹了些什麽?”

他並沒有直接選擇對蘇蘊動手,因為他發現神殿竟然只剩下一位西祭司!其他兩位祭司全都死了!

這意味著敵人必然非常強大,甚至讓三位祭司都無法阻擋。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來找西祭司,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西祭司簡直淚流滿面,立刻覺得找到了主心骨,他把這段時間蘇蘊一切所作所為都告訴了南祭司。

聽完後的南祭司不可置信,“你是說神殿精英們,就連宙斯和蓋亞都死在蘇蘊手中?!”

“甚至還打敗了主神?!”

荒謬,簡直荒謬!

就在這時,和平望向了門口,他輕聲道:“她來了。t”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門口。

南祭司帶給他們的安全感,是遠遠不如蘇蘊帶給他們的恐懼感更加深刻。

眼看著投影中那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蘇蘊殺到了這裏,眾人只感覺心跳急速加快。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心尖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門口。

“吱呀。”

門緩緩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是蘇蘊。

她面色平靜,看著神殿眾人各異的目光。

像是在和神殿眾人對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挺好,一個都沒少。”

“省得我費心思去找了。”

眾人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難言的恐懼直沖大腦。

她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人,被盯上的人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西祭司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雙腿發軟。

他曾親眼目睹過蘇蘊弒神的場面,此刻更是感到一陣眩暈。

可是僅僅聽了轉述故事的南祭司卻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他能感受到蘇蘊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蘇蘊的目光最後落在南祭司身上,嘴角揚起,“哦?看來神殿還留了一手啊。”

倒是挺符合她的猜想,如果神殿真的一點後手都沒有,她反倒開始懷疑,西神是不是還有了什麽更大的後手。

“你們還在等什麽?為什麽不出手?”南祭司憤怒呵斥眾人。

但場上卻無人敢答,鴉雀無聲。

沒有人響應,沒有人行動。

所有人都低著頭,避開南祭司的目光,仿佛沒聽見他的命令。

南祭司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怒火在胸中燃燒。

“難道要你們活生生地站在這裏等死嗎?敵人都殺在你們面前了!”

南祭司不理解。

他可以理解眾人的恐懼,但不理解眾人為什麽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

難道要等敵人的利刃捅向自己嗎?

有人顫抖著開口:“南祭司,您不知道她的可怕……”

“閉嘴!一群廢物!”南祭司怒吼,“可怕就能讓你們等死嗎?!”

他立刻意識到,這裏的這些廢物是指不上了。

南祭司看向蘇蘊,要麽殺,要麽死。

他沒有後退的路。

西祭司也沒有。

南祭司眼中冰冷,聲音冷酷,“既然都是廢物,那你們就不配再待在神殿!”

他擡起手,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席卷整個神殿。

所有人就像被扼住了喉嚨,一個接一個倒下,生命氣息迅速消失。

眨眼間,神殿只剩下了西祭司一個人。

他聲音宛如地獄惡鬼,“西祭司,還在等什麽?!”

“同我一起上殺了她!”

南祭司的怒吼驚醒了呆滯的西祭司。

西祭司驚恐地看著南祭司,沒想到他這麽暴虐無情!

這可都是神殿培養出來的人才啊,結果說殺就殺,但隨即,他心中生出一種濃重的無力感。

也明白了南祭司的意思。

如果神殿註定要滅亡,那麽神殿也絕不會留任何東西給他人!

不論是誰,都只能得到神殿一個空殼子!

果然是神殿的第一大祭司嗎?

曾經他也是這麽的無比忠誠於神殿,可是……什麽時候他變了?

就在這時,南祭司動了。

“去死吧!”南祭司雙手結印,一束耀眼的光芒自他掌心迸發。

西祭司也咬牙將自己的精神力輸入到他的結印之中,增強結印的威力。

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能量網,朝蘇蘊籠罩而去。

這是南祭司最強大的禁術,據說連神明也能困住片刻。

現在神殿之外籠罩的結印,正是由南祭司一手主導布置的,在封印方面,南祭司當屬星域第一。

能成功嗎?

西祭司滿懷希望,但根本不敢有任何妄想。

南祭司也緊張地看著封印網朝著蘇蘊湧去,他當然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強大,但是再警惕,他也不會後退半步。

他的背後是神殿。

是屹立於星域百年來的榮光。

神殿一旦滅亡,別說自己就一無所有,就說神明的懲罰,他該如何承受?

所以只能上,不能後退。

更何況這封印,甚至連神明都可能被控制一瞬,他只要這一瞬的機會便好!

然而,就在能量網即將觸及蘇蘊的瞬間,她輕輕一笑,手中憑空出現一根金光閃閃的棒子。

正是如意金箍棒。

她的手劃過金箍棒,似是自言自語,也像是告狀,“你看,大聖,他們還想封印我……”

話音未落,金箍棒驟然變大,橫掃而出。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南祭司耗盡心力設置的封印網如同薄紙般被撕裂。

碎裂的能量如同無數流星,四散飛濺,在墻壁和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焦痕。

金箍棒耀眼的金光四射,如同烈日破開烏雲,刺得人睜不開眼。

她沒給兩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下一瞬,金箍棒已經呼嘯著朝南祭司襲來。

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南祭司瞳孔驟縮,只覺得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他頭一次感覺到恐懼,終於理解為什麽恐懼會讓人動彈不得。

雙腿像是生了根,連拔腿離開的念頭都沒有。

恐懼如潮水般一浪又一浪,淹沒了他的全身。

“這種力量……怎麽可能?!”

“這是,神明的力量!”

南祭司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就在金箍棒即將擊中南祭司的剎那,一道身影猛地撲了過來。

西祭司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幕。

“砰!”金箍棒擦著兩人身邊飛過,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整個神殿瞬間震顫起來,接著分崩離析。

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西祭司和南祭司狼狽地滾在地上,渾身顫抖。

西祭司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南……南祭司,我們……我們該怎麽辦?”

他想的是逃,可是根本不敢說出這句話。

因為說出這句話的片刻,不用蘇蘊動手,他身上的禁止就會讓他徹底死亡。

這是神明對奴仆的約束。

可是不逃也是死,逃也是死,難道今天註定要命喪於此?

就在這時,他看到蘇蘊從廢墟中走出來。

煙塵在她身後飄揚,金箍棒在她手中輕輕旋轉,泛著耀眼的金光,仿佛要刺破天際。

身後是廢墟,是破碎的石柱,倒塌的墻壁。

一片狼藉中,蘇蘊的眼神平靜如水。

他忽然想到,蘇蘊就像是在暴風眼,唯有以她為中心是寧靜。

這樣的人怎麽打?怎麽才能贏?

他生出了後退的意思,既然都要死,總要選擇自己喜歡的死法吧?

然而就在這時,南祭司拉住了他。

如果說之前的南祭司是囂張而暴虐,那麽現在的他才表現出真正的自己。

他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雖然渾身傷痕累累,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他直視蘇蘊,輕聲道,“果然是不可戰勝的嗎?”

南祭司有些唏噓,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還以為,我能不依靠神明的力量解決你的。”

他的氣質完全變了,不再像一個暴躁易怒的瘋子。

即使長袍上沾滿了灰塵和臟汙,也難掩他挺拔的身軀。

南祭司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個覆雜的法陣:“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邀請閣下換個地方談了!”

法陣發出微弱的光芒,接著光芒突然變得刺眼。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撕裂現實的屏障。

一股陰冷的風突然刮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低語聲。

南祭司露出笑容,在扭曲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詭異,“既然閣下對我們神殿這麽有意見,那何不親自與我們的神明談一談?”

“所以,智慧之神正在夢境等著你!”

南祭司打不過,所以他選擇直接把蘇蘊給送走,而且是送到智慧之神的夢境之中。

“別擔心,”南祭司假惺惺地安慰道,“智慧之神會好好‘款待’你的。”

蘇蘊感受著周圍的空間撕扯,現實世界的景象逐漸模糊。

一陣眩暈感湧來,她努力保持鎮定,但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智慧之神,那不正是雅典娜所信奉的神明嗎?

看來是神力打不過她,所以選擇換個方向打敗她?

西神能想到這種辦法,蘇蘊倒是有點沒想到。

她有想過,神殿會繼續把自己拉入東神夢境,來減緩神殿滅亡的時間。

沒想到,智慧t之神倒是有點腦子。

與其把自己送去東神的夢境,反而給予東神的力量,那為什麽不把她送到西神的夢境之中呢?

在西神的主場中,那一切都由西神說了算。

在這種對她極為不利的場景中,再想活下去,可就千難萬難了。

南祭司信望著蘇蘊的身影逐漸模糊,只覺得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到此,一切結束!

然而,就在蘇蘊的身影即將消失的瞬間,異變突生!

南祭司猛然感到自己周圍一陣劇烈的扭曲。

他驚恐地發現周圍正在扭曲變形,就像水面上的漣漪一般。

“是祂!是祂的氣息!”

南祭司一瞬間想明白。

祂想利用我們...在夢境中對付蘇蘊!

所以,祂也要把他拉入夢境!

神明夢境是多麽危險的存在,哪怕有神明相助,可他們不過是神明手中的利刃而已,神明怎麽會在乎他們的死活?

一旦進入,十死九生!

不單單是南祭司,西祭司也發現了自己周圍的異樣。

兩人面面相覷,驚懼地彼此對視著。

空間的扭曲越來越劇烈,南祭司和西祭司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將他們拉向未知的深淵。

“該怎麽辦?”西祭司根本不想進入西神夢境啊!

南祭司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他低聲說,“往好處想,我們進入的是智慧之神的夢境,這是我主的夢境。”

“相比於蘇蘊,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他嘴上這麽說,但心中卻難掩一絲動搖。

如果西神真的決定要利用他們,他們又怎能抵抗?

空間的扭曲越發劇烈,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不清。

扭曲而邪惡的氣息出現,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們全部吞噬而去。

他們本以為即將進入智慧之神的夢境,已經做好了面對扭曲和恐怖景象的準備。

然而,突然間,那股恐怖的氣息消失了。

預想中的場景並未出現。

一切都變了。

他們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這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絕對的、純粹的黑暗。

像是天地中的光都消失了。

於是形成了這片黑暗。

南祭司試圖擡手,卻發現自己無法感知自己的身體。

他想開口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西……西祭司?”他在心中呼喚,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沒人能在絕對的黑暗中待下去,就在他感到自己的意識思維開始變得模糊時,突然,一束光降臨了。

不,不是光。

南祭司睜開眼,猛然發現周圍已經變換了一片天地。

而那絲光亮則是來源於天上的月亮。

他下意識地擡頭看,從未覺得月亮這麽美麗而寧靜過。

尤其在經歷剛才的無邊黑暗之後,他幾乎是貪婪地看向天上的月亮,看向每一束落在自己身上的月光。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南祭司……我們這是,在哪?”

是西祭司。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臉上的表情從驚疑不定逐漸變成了恐慌。

“南祭司大人,”西祭司顫抖著說,“這……這不太像智慧之神的夢境啊。”

南祭司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當然不是智慧之神的夢境!

真正的西神夢境,充滿著扭曲和邪惡的侵染氣息。

“出錯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們沒有傳送到智慧的什麽夢境!”

西祭司倒吸一口冷氣,“那麽,現在這是誰的夢境?”

兩人心中頓時湧現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恐怕這背後一定是蘇蘊幹的好事。

他就說蘇蘊怎麽完全沒有反應,任由自己被拉入西神夢境?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兩人望著這一片看似寧靜的景色,心中卻升起恐懼,他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的是什麽。

就在這時,看不清的昏暗遠處,忽然傳來了吱呀吱呀的車輪聲。

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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