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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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了！
應嘉知道今日嚴暖不會直播, 他在陽臺打完電話，快步走到對面敲門找爺爺，結果沒有人應門。
趙小慧突然探頭出來：“哥, 外公去看壯戲了。”
應嘉很快反應過來：“你在直播間裏看到的？”
“對呀, 我們要不要也去？”雖然她也看不懂壯戲，但外公都在, 又可以近距離看到元漁，她蠢蠢欲動。
誰知道應嘉把她推回房間, “不行。”
“嘉哥, 哥啊！那也不用出來旅游待在酒店裏看直播吧？”趙小慧哀嚎, “咱們不是來旅游的嗎？”
“放你出去就跑去追星，打擾到爺爺怎麽辦？”應嘉感覺爺爺比自己知道得多一些。
趙小慧：？
“況且現在外面熱，你要出去外面晃也不好。”Y市的夏天熱得很白天當地人很少出門，他們的夜市和夜景倒是一絕。
趙小慧：“我投降，那叫外賣吃總行了吧。”她住得倒是不近不遠, 為了點到張白筠在的那家奶茶店的聯名外賣, 翻了三頁加了配送費點了和元漁喝的奶茶同款, 為了多拿幾個玩具她順手給哥哥也點了一杯。（嗯, 按照自己的口味點。）
應嘉把趙小慧按住後，拿出另外一部手機，進入內部軟件開始打報告。
*
嚴暖這邊被按在原地看了一場壯劇, 本來她是真的看不太懂，但看著看著倒也來了興趣, 看到最後男女主為了維護他們的村子壯烈而亡的時候，她被臺上的人感動了。
等謝幕的時候場內觀眾都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好看！她感覺以後沒事都能來看一下, 她剛剛看了，票也不貴還提供一杯毛尖！每周的戲都不一樣, 可以看好幾次。
一場表演兩小時，散場她又坐了幾分鐘和元漁打招呼才離開，出了門又轉到醬菜店，買了一瓶辣椒醬，手工剁的，裏面還放了他們特有的白酒，超香。
買完辣椒醬連忙跑回去，差點就被特意出來找‘業績’的劉奕玲叫住，她今天可沒想去買衣服。
她按密碼進門，回到餐廳，發現廚房裏的平安已經停下不動，應該是處理完了，她打開廚房門，那股味散得差不多了，就進來把處理好的大小腸、心和肺都放進背包裏。
將豬肚放到菜板上切成小條，這兩個嚕嚕獸的肚，比一般的豬要大，切出來一大盆還多一半。
裝了一半放進背包裏，反正現在是用背包來保鮮，另外一半就是明天燉湯用。
她想了想，去鍋裏檢查鹵的豬頭肉，發現這個時間泡的顏色倒是差不多了，就讓平安換了熟食的菜板，撈出一塊豬耳朵切下一小塊品嘗，果然熟了。
嚴暖自己做的這個鹵汁辣椒放得少，能吃辣和不能吃辣的都照顧到，後面涼拌的話，再往裏面添加油辣子就好了。
她讓平安照自己的切法把耳朵都切成細條，舌和臉肉都切片，切完後分別放到幾個顯得舊的那種陶瓷大碗裏，又留了一些給自己裝到不銹鋼盆子裏後，才把鹵汁倒到陶罐裏。
選了古代王朝打開門，這邊是青天白日的，那邊夜明星稀。她真的是每次都感覺不到這邊時間的算法，如果非要說的話，只有七十年代世界和她的時間能對得上。
既然是晚上，這酒樓還沒有接待住客，所以應該不會有人在。她繼續用丟在廚房卡門的那塊磚把門卡好防止門被風吹跑，接著和平安一起把東西拿出來。
剛踏出門，那警報聲依舊刺耳，有時候也挺無助的，誰生存的時候耳邊360度無死角循環播放‘危險’，遲早被逼成瘋子。今天她沒吃牛肉，走過來感覺到這邊的溫度差，這和20度空調房到3度一樣，順勢退回來。
“平安，幫忙把這個送到大廳，然後去樓上敲門找蕭唯接收。”她穿短袖頂不住這個溫度。
平安一板一眼的執行著嚴暖的指令，跑了兩趟把東西搬過去，上樓找蕭唯。蕭唯晚間喝了一點酒，醉得稀裏糊塗的，被從被窩裏提出來，差點沒冷死。
他暈暈乎乎的被平安扛下樓，看到桌子上那些東西，還有些莫名其妙，用手抓了一個來吃，口感脆脆的，帶著肉香和一些說不出的香味，好像是鹵味，但和他們的鹵牛肉又不一樣。
“下酒菜？”蕭唯傻了吧唧的問平安。
平安沒有接到解釋的指令，就一直沒說話，他包著被子，跑到後門看到嚴暖坐在那吃東西。
“阿暖，那是給我的下酒菜？”
“對，有一盆是鹵汁，那些是鹵的豬頭肉，已經切過了，能賣一兩天的。”以他們那邊的氣溫來說一兩天都是短的，起碼能賣個四天。
“好好好。”
“碗記得還給我。”那些東西雖然看起來做舊，但如果搬出去給懂陶瓷的人看到，就會發現和他們的制陶工藝不一樣，會有麻煩。
“好的，我現在就去。哈秋~”蕭唯只有單衣包被子，冷得直打噴嚏。
嚴暖：“沒事，你明早給我也可以，到時候你來敲門。回去吧，怪冷的。”
蕭唯確實有點撐不住，也就同意了，回到大堂的時候平安已經回餐廳，他看擺在桌子上的鹵菜，總感覺哪哪不安全，還是抱著它們放到後廚才上樓。
第二天一早他起大早，下樓去廚房把肉的盆子換了，沖洗了一下就端過去還。
他來還的時候，嚴暖剛剛煮好晚餐，正吃著。
果然這個時間就奇奇怪怪的，她收了東西，又問現在蕭唯那邊缺不缺酒。蕭唯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們這有個神劍客非要舉辦什麽劍客大比，最近來了不少江湖人士，可能晚上我這裏能收到點住客也說不定，不過我也不想收，江湖人麻煩。”
嚴暖聽到後，頓時緊張起來：“這樣，酒的話我再給你備一些啤酒，至於白酒就少一些。”啤酒度數低，倒不至於喝點啤酒就鬧事吧？總不能讓酒樓虧本，那離賺錢這個任務就更難了。
“也行。”
“平安我估計就不叫過去送酒了，到時候我把酒堆在門邊。”她暫時還沒有大批量買進木桶裝的啤酒，只能讓他等兩天。
“我每天都過來看看，看到之後就扛回去，這樣也方便。”蕭唯以為她和這些劍客之間有矛盾，不過想想也是。南疆那邊的五毒教在這幫劍客心裏可是什麽魔教之類的，不想碰到也正常。
把人送走後，嚴暖長噓一口氣，果然還是很危險的，以後少往那邊開門，萬一突然從後院墻翻進來一個滿身是血的江湖人士，他還闖到這邊來，那她豈不是麻煩大了。
追殺他的人不也得跑這邊來，他們這邊只有熱武器，但對面這種萬一是一劍可以劈開海的武林人士咋辦。
獲得系統一個月，操心仿佛一整年，她心累。
嚴暖心累著累著就化為食欲，暴飲暴食吃完了剩下半個榴蓮蛋糕和一碟子菜。
最後哼哼唧唧的必須出門散步消食，現在廚房沒啥味，她按完一鍵清潔，就從後門沿著河邊走，餵了一圈蚊子後，消食完畢睡覺。
應鴻飛在戲院坐了一下午，劇目翻來覆去的看，後面很多是對七八十年代的振奮人心的事跡改編t的戲劇，他看著看著就抹了眼淚，元漁的鏡頭有時候掃到他，也沒有人註意到。
等戲院下午最後一場結束，應鴻飛回到公寓，見到早早就在等著的應嘉，讓他進來，並開始說起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
應嘉聽完後，又用手機發了新的補充報告上去。
“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未知力量，她可以穿梭時空，到任何地方，或者是她活了這麽久依舊能夠保持青春，並且能夠模糊周圍人對她的印象。”應嘉對嚴暖有兩個猜測。
對模糊印象這件事應鴻飛是深有體會，不過對於一些意志力強或者敏感的人來說，這個東西就會失效。
“派人去查她這家餐廳的來歷了嗎？”
“申請了，暫時還沒有批下來。”要查公民的全部信息還是需要一些權限的，哪能莫名其妙查啊。
“之後幾天我都會去那家店吃東西，你就別來了。”
“行。”應嘉對口腹之欲沒有什麽感覺。
應鴻飛囑咐曲茂去買了幾個保溫桶和保溫杯，還有一些密封袋，每次都打包一些回來。
*
次日一早，嚴暖依舊是和平時一樣起來跑步，不用急著趕回來就繞去菜市場去看最近有沒有新鮮的蔬菜，只看到空心菜大量上市，她今天的時蔬就變成豆腐乳蒜瓣空心菜和番茄辣椒空心菜梗。
買完菜後，又到處走了走，買了些山藥回去，她燉的豬肚湯後面放點山藥養胃一點。
一路買過去都是讓老板送貨的，她買完去平時總去的那家生禽的店買了兩只現殺的子鴨才提著鴨子跑步回去。
回家倒是走的前門，這個點直播間沒開的，要開也是開的藝人起床那裏。
等到前門一看，菜果然送來了，她直接把餐廳的門打開，拖著那些菜進去。之後就是一天的忙碌，不過現在還不到九點，嚴暖決定先處理這兩只鴨子。
這是要做燒鴨用的，準備的員工餐，先把鴨爪和鴨翅切掉，這兩個部位的皮下脂肪少，烤的時候容易幹不好吃。
然後拿去水龍頭那重新幹凈表皮後放到框裏備用。
平安已經開始洗菜掐菜了，她讓出那邊的位置，去拿了一個大碗，將柱候醬、海鮮醬、南乳、冰糖、玫瑰露酒、姜片，青蔥和紅蔥頭一起拌勻成濕的調料。
用十三香把剛剛洗幹凈的鴨子表皮全部抹一遍後放到架子上讓它自然晾幹。
這個步驟要半小時，她把東西丟在這裏。去拿豬肚，今天的湯是需要用砂煲來燉的，六個竈臺，她要用一半來燉湯。
四神豬肚湯，裏面用到茯苓、蓮子、芡實，山藥。把昨天切好的豬肚加入姜片料酒大火煮五分鐘，後將所有的食材除山藥外分別倒入沙煲裏面，加水，中小火煮1個半小時。
等一小時後，她讓平安提醒自己加山藥，才回頭過來繼續處理鴨子。
這時候章滁提前到了，今天他倒是沒拿什麽東西，一進來就準備泡茶，結果看到嚴暖正在對著兩只鴨子比劃下刀的位置？
“你不會是要做燒鴨吧？”他聞到了料汁的味道，合理猜測。
“對啊，這鴨子還是今天我去選的，很適合做。”她在鴨胸處找了一個口，切開把拌好的濕料倒進鴨子腹腔，接著用竹簽把開口處和鴨子屁股的位置封起來。
用保鮮膜包裹起來，放進冰箱，需要冷藏12小時以上，她是打算明天吃。
“今天員工餐能吃到嗎？”
“不能，員工餐今天吃蒜薹小炒肉、四神豬肚湯。明天你過來拿一趟，我買了兩只給你一只，感謝你媽媽給我烤的蛋糕，很好吃。”
“行，四神豬肚湯，養胃的啊？賣多少啊？”他聞到了。
“菜單上有。”
“給我留一份，我帶回去給我爸媽喝，等下午營業時間不忙的時候我離開一下。”太晚了湯會過夜，下午他買回去正好。
“可以，你自己安排時間就好了。”
隨意回了一下話後，元漁有氣無力的進來，像個行屍走肉，他今天沒用自拍桿，讓攝像跟著拍的。
“你怎麽了？”
“仿佛身體被掏空。”元漁的嗓音有些沙啞，看來昨天是真唱了滿滿一整天，怪不得那麽累。
嚴暖探頭出來：“你弄個胖大海給他喝，好好保養嗓子啊。”章滁聽到後，去找茶葉那一堆裏面，果然還真給他找到了胖大海，拿了一個小的茶壺給他泡了一壺。
“元元你今天就喝這個吧。”
“其實，要不你帶他去那邊涼茶店找個合適的給他喝。”嚴暖友情建議。
章滁眼前一亮：“去嗎？”
元漁想到網上說過這邊的涼茶就是中藥，臉都綠了：“我可以喝涼茶，這種的。”他指著冰箱裏那個紅罐。
“那叫涼茶飲料，飲料有啥用啊，喝點正宗的，保證你半小時就好。”苦到飛天，肯定就清醒了。
【元元真的，我哭死。】
【昨天他一直都沒用帶子，看觀眾多一直在後面唱，還一人分兩角。】
【喝點涼茶吧，真的管用。】
【除了苦點之外，涼茶真的有效果，比那些涼茶飲料有效多了。】
【今天餐廳怎麽開那麽早，早餐也能吃飯嗎？】
【Y市沒有早餐吃飯的傳統，我們一般吃粉！】
【不對，有糯米飯！壞笑，jpg】
【昨天嚴老板被周圍幾家都坑了錢，她為啥不去外面把他們也拉進來？】
【懶唄，還能怎麽樣，她就是懶。】
【樓上黑粉，不過換我也這麽懶，暖暖餐廳為啥不換成咖啡廳那種，這樣做菜沒那麽累。】
【但是和這條街的定位格格不入，你沒發現嚴老板每次都是做的當地菜，其他的一點沒弄。】
章滁試圖說服元漁去喝涼茶，但被他拒絕，接著兩人就在那鬧，最後還是章滁拖著源於去了中藥店，元漁拿到手上的清肺熱化痰的涼茶，聞到那種濃濃的草藥味，臉都綠了。
章滁還在旁邊說必須一口悶，不然沒效。
元漁只好捏著鼻子，往下灌，本來以為一杯沒多少但剛進嘴就是那股苦味，從嘴裏散發出來，完全沒有一點回甘，他差點沒吐出來，結果旁邊的章滁還幫他按著杯子灌。
【元元，臉綠了，憐愛。】
【啊啊啊前臺小哥哥這麽兇。】
【不兇不行啊，你知道那東西多苦嗎？就和古裝劇裏給人餵藥一口一口餵，那人不得苦死？】
【良藥苦口利於病嘛，明天就好了。】
【就怕明天好，元元又要去幫範以。】
彈幕鬧成一團，元漁也沒空看，喝完之後把一次性紙杯丟到垃圾桶裏，他幹嘔了一下，嘴巴裏還是苦味。
“這種時候難道你不變個棒棒糖給我？”
“你以為是偶像劇啊，糖不能吃，影響效果。”
【前臺小哥真的牛！】
【誰知道這種涼茶糖不能吃？影響藥效嗎？】
【影響。】
【影響+1。】
【不影響。】
【樓上隊形錯了。】
元漁起初是不知道的，後來他忍著惡心，回到餐廳，拿手機開始直播的時候才看到，他們說可以吃糖，不過那時候他嘴裏已經沒味了。
這時，嚴暖端了一碗豬肚湯過來：“試試味道。”
【啊啊，嚴老板好好，是豬肚雞湯嗎？】
【好像不是？沒雞肉啊。】
【你們咋看出來的我就看著奶白奶白的，不會是加了牛奶吧。】
【不用加牛奶啊，豬肚就會煮出白色的湯。】
【山藥山藥，我看到山藥了，原來是四神豬肚湯，不過不對癥，是養胃的。】
【有得喝不挑了，你看前臺小哥哥還在工作呢。】
嚴暖又繼續回去幹活了，午市時間到，前天來包間的那位爺爺又帶著孫女來了，不過沒有那個高個子的帥哥，手上還拿著一個保溫壺。章滁是最快註意到的，不過他沒在意，餐廳裏經常有回頭客，主要是為了喝一口湯。
而且不知道老板用了哪的特殊食材，她的湯總比別的瓦罐湯之類的甜。
不多時又來了好些回頭客，手上都拿著一個保溫壺，看樣子就是來打包湯回去給家裏人喝的。
“喲，今天是豬肚湯啊，要三份湯，一碗飯和一個白灼菜心。”專門喝湯的今天就吃這點。
應鴻飛這桌不一樣，菜單上所有的菜都點了一遍，章滁上菜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眼，端上來就先夾了一份到保溫壺裏，之後老爺子動筷，其他人才開始吃。
不過這些嚴暖在廚房都沒有看，她忙得很，一直到營業結束都沒有停過。次日清晨起來，還要把昨天收拾的燒鴨從冰箱裏取出來，用滾水燙鴨皮後再用冷水沖，重覆三次t。
她沒用燒臘店的那種充氣的做法，沒有那個設備，這個冷熱水脆皮法也不錯。
用麥芽糖、白醋、米酒調制外皮刷的蜜水，也就是俗稱的脆皮水。刷子把脆皮水刷上去，刷完開風扇吹，打開兩小時，之後調制脆皮的漿，這個要用低筋面粉、粘米粉、泡打粉和蛋白。
在吹幹的鴨子身上再刷一層這個，用電吹風熱風吹到外皮像紙一樣，進烤箱180度烤一小時，中途翻面一次。烤好之後，因為是中午，章滁沒有走前門，去後門那打電話兼敲門。
她讓章滁進來，然後把其中一只鴨子給他。
“我們不給元元吃？”
“不給，酸梅醬你家有的吧，我就不提供了。”嚴暖把鴨子片好送出去，“下次我覺得可以做燒鵝，不過這東西真費勁，早知道不心血來潮做了。”
“好吃啊！而且你做的肯定比燒臘店放心些。”現在燒臘店的鴨子因為燒鴨的制作方法其實掩蓋了很多東西，他也分不清食材好不好，但嚴暖做的鴨子鐵定是新鮮的。
“是啊，挺好吃的，我順便給你結一個月的工資。”她算了一下今天剛好是章滁來一個月，就順手給他轉了一筆工資。
章滁第一次收到工資，樂得找不著北，“那我先回去了。”
嚴暖目送他離開，站在門口的時候感覺有一股視線看向自己，她順著那邊望過去，又只看到一堆樹叢。
也許是錯覺。
她關上門口，那邊樹叢裏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手機發了一句：隊長，目標沒有出門。
那邊回：知道了。
*
之後的幾天依舊是這樣有條不紊的營業，嚴暖到節目開始一周才又升了一級，她把寶貴的10點加到幸運上。
[宿主：嚴暖（人類）
體質：136
智慧：56
精神：50
幸運：23
特殊狀態：無
廚藝天賦：極佳
技能：炒菜精通、中西點心技能高級、調味精通
餐廳等級：1級
財富餘額：995金幣
背包：17/1000
系統商城（凍結）
交易平臺（凍結）]
也是這天，應嘉已經在這四天營業時間拿到的樣本研究中發現了秘密，蜂蜜內含的DNA完全不屬於國內任何被發現的植物，而肉類的特別是豬肉的那些，他雖然拿到的都是切塊的東西，也只能判斷營養物質。
但聽檢測員那邊說，這應該是一頭動物，就算是同一個物種不同的序列，在營養物質指標內關於未知的營養物質的也應該會有變化，而應嘉給出來的，不管是用什麽烹調手法，這個物質的誤差都不大。
應嘉當時聽到後有些驚訝，他頂多是覺得之前那個骨頭大，也就是說暖暖餐廳賣了一個星期四天從中午營業到晚上還沒用完一頭豬，那豬得有多大啊？
趙小慧也吃了一個星期了，雖然是隔一天去一次，但是一天沒耽誤，她看到元漁還在粉絲群裏給她們分享，但待久了也有些煩，她快脫敏了，尤其是她哥在中間的那天還不許她出去。
外公也奇奇怪怪的，每天吃了飯就去看戲……她是真看不來，想去縣城外公說不去，哥哥也不去，她一個人去又沒意思，有點發黴了。
應嘉在外面打完電話，走進來和趙小慧說：“小慧，你先回家去。”
趙小慧：？
“不是，嘉哥，你假期結束了讓我回家？”是不是主謂賓搞錯了？
也沒管妹妹會不會胡思亂想，當天下午就訂了給她回家的票，等趙小慧反應過來，外公都不跟她走！咋回事啊！
嚴暖今日不營業，正在看冊子，突然後門響，她以為是異世界的人找，就打開了。
結果迎面進來是這幾日一直來她店裏吃飯的爺爺和他兩個孫子？以及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應鴻飛先開了口；“嚴暖，很高興又見面了。”
嚴暖：？
“老爺子，我們昨天才見過。”
“不，我們認識很久了，大概五十年。”應鴻飛慈祥的說著，“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嚴暖正在震驚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五十年？我才二十三歲啊，況且我也不認識您。”
“那你認識，蔣瑤和虎娃嗎？”應鴻飛和應嘉早就查到這個餐廳是蔣新也就是虎娃特意留給嚴暖的，也就是說蔣新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但他卻對應鴻飛進行了隱瞞。
嚴暖一時之間語塞了，不對啊，就算是這樣，她見過的蔣瑤和虎娃和面前的人也沒有關系吧。
“嚴女士，我爺爺身體不好，能進去說嗎？”應嘉假意扶人，應鴻飛順勢配合。
她看了下面前幾位，側身讓出路來。“節目組的設備在那，雖然我關掉了但還是小心些。樓上沒有裝攝像頭，你們跟我上樓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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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慧突然探頭出來：“哥, 外公去看壯戲了。”
應嘉很快反應過來：“你在直播間裏看到的？”
“對呀, 我們要不要也去？”雖然她也看不懂壯戲，但外公都在, 又可以近距離看到元漁，她蠢蠢欲動。
誰知道應嘉把她推回房間, “不行。”
“嘉哥, 哥啊！那也不用出來旅游待在酒店裏看直播吧？”趙小慧哀嚎, “咱們不是來旅游的嗎？”
“放你出去就跑去追星，打擾到爺爺怎麽辦？”應嘉感覺爺爺比自己知道得多一些。
趙小慧：？
“況且現在外面熱，你要出去外面晃也不好。”Y市的夏天熱得很白天當地人很少出門，他們的夜市和夜景倒是一絕。
趙小慧：“我投降，那叫外賣吃總行了吧。”她住得倒是不近不遠, 為了點到張白筠在的那家奶茶店的聯名外賣, 翻了三頁加了配送費點了和元漁喝的奶茶同款, 為了多拿幾個玩具她順手給哥哥也點了一杯。（嗯, 按照自己的口味點。）
應嘉把趙小慧按住後，拿出另外一部手機，進入內部軟件開始打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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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暖這邊被按在原地看了一場壯劇, 本來她是真的看不太懂，但看著看著倒也來了興趣, 看到最後男女主為了維護他們的村子壯烈而亡的時候，她被臺上的人感動了。
等謝幕的時候場內觀眾都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好看！她感覺以後沒事都能來看一下, 她剛剛看了，票也不貴還提供一杯毛尖！每周的戲都不一樣, 可以看好幾次。
一場表演兩小時，散場她又坐了幾分鐘和元漁打招呼才離開，出了門又轉到醬菜店，買了一瓶辣椒醬，手工剁的，裏面還放了他們特有的白酒，超香。
買完辣椒醬連忙跑回去，差點就被特意出來找‘業績’的劉奕玲叫住，她今天可沒想去買衣服。
她按密碼進門，回到餐廳，發現廚房裏的平安已經停下不動，應該是處理完了，她打開廚房門，那股味散得差不多了，就進來把處理好的大小腸、心和肺都放進背包裏。
將豬肚放到菜板上切成小條，這兩個嚕嚕獸的肚，比一般的豬要大，切出來一大盆還多一半。
裝了一半放進背包裏，反正現在是用背包來保鮮，另外一半就是明天燉湯用。
她想了想，去鍋裏檢查鹵的豬頭肉，發現這個時間泡的顏色倒是差不多了，就讓平安換了熟食的菜板，撈出一塊豬耳朵切下一小塊品嘗，果然熟了。
嚴暖自己做的這個鹵汁辣椒放得少，能吃辣和不能吃辣的都照顧到，後面涼拌的話，再往裏面添加油辣子就好了。
她讓平安照自己的切法把耳朵都切成細條，舌和臉肉都切片，切完後分別放到幾個顯得舊的那種陶瓷大碗裏，又留了一些給自己裝到不銹鋼盆子裏後，才把鹵汁倒到陶罐裏。
選了古代王朝打開門，這邊是青天白日的，那邊夜明星稀。她真的是每次都感覺不到這邊時間的算法，如果非要說的話，只有七十年代世界和她的時間能對得上。
既然是晚上，這酒樓還沒有接待住客，所以應該不會有人在。她繼續用丟在廚房卡門的那塊磚把門卡好防止門被風吹跑，接著和平安一起把東西拿出來。
剛踏出門，那警報聲依舊刺耳，有時候也挺無助的，誰生存的時候耳邊360度無死角循環播放‘危險’，遲早被逼成瘋子。今天她沒吃牛肉，走過來感覺到這邊的溫度差，這和20度空調房到3度一樣，順勢退回來。
“平安，幫忙把這個送到大廳，然後去樓上敲門找蕭唯接收。”她穿短袖頂不住這個溫度。
平安一板一眼的執行著嚴暖的指令，跑了兩趟把東西搬過去，上樓找蕭唯。蕭唯晚間喝了一點酒，醉得稀裏糊塗的，被從被窩裏提出來，差點沒冷死。
他暈暈乎乎的被平安扛下樓，看到桌子上那些東西，還有些莫名其妙，用手抓了一個來吃，口感脆脆的，帶著肉香和一些說不出的香味，好像是鹵味，但和他們的鹵牛肉又不一樣。
“下酒菜？”蕭唯傻了吧唧的問平安。
平安沒有接到解釋的指令，就一直沒說話，他包著被子，跑到後門看到嚴暖坐在那吃東西。
“阿暖，那是給我的下酒菜？”
“對，有一盆是鹵汁，那些是鹵的豬頭肉，已經切過了，能賣一兩天的。”以他們那邊的氣溫來說一兩天都是短的，起碼能賣個四天。
“好好好。”
“碗記得還給我。”那些東西雖然看起來做舊，但如果搬出去給懂陶瓷的人看到，就會發現和他們的制陶工藝不一樣，會有麻煩。
“好的，我現在就去。哈秋~”蕭唯只有單衣包被子，冷得直打噴嚏。
嚴暖：“沒事，你明早給我也可以，到時候你來敲門。回去吧，怪冷的。”
蕭唯確實有點撐不住，也就同意了，回到大堂的時候平安已經回餐廳，他看擺在桌子上的鹵菜，總感覺哪哪不安全，還是抱著它們放到後廚才上樓。
第二天一早他起大早，下樓去廚房把肉的盆子換了，沖洗了一下就端過去還。
他來還的時候，嚴暖剛剛煮好晚餐，正吃著。
果然這個時間就奇奇怪怪的，她收了東西，又問現在蕭唯那邊缺不缺酒。蕭唯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們這有個神劍客非要舉辦什麽劍客大比，最近來了不少江湖人士，可能晚上我這裏能收到點住客也說不定，不過我也不想收，江湖人麻煩。”
嚴暖聽到後，頓時緊張起來：“這樣，酒的話我再給你備一些啤酒，至於白酒就少一些。”啤酒度數低，倒不至於喝點啤酒就鬧事吧？總不能讓酒樓虧本，那離賺錢這個任務就更難了。
“也行。”
“平安我估計就不叫過去送酒了，到時候我把酒堆在門邊。”她暫時還沒有大批量買進木桶裝的啤酒，只能讓他等兩天。
“我每天都過來看看，看到之後就扛回去，這樣也方便。”蕭唯以為她和這些劍客之間有矛盾，不過想想也是。南疆那邊的五毒教在這幫劍客心裏可是什麽魔教之類的，不想碰到也正常。
把人送走後，嚴暖長噓一口氣，果然還是很危險的，以後少往那邊開門，萬一突然從後院墻翻進來一個滿身是血的江湖人士，他還闖到這邊來，那她豈不是麻煩大了。
追殺他的人不也得跑這邊來，他們這邊只有熱武器，但對面這種萬一是一劍可以劈開海的武林人士咋辦。
獲得系統一個月，操心仿佛一整年，她心累。
嚴暖心累著累著就化為食欲，暴飲暴食吃完了剩下半個榴蓮蛋糕和一碟子菜。
最後哼哼唧唧的必須出門散步消食，現在廚房沒啥味，她按完一鍵清潔，就從後門沿著河邊走，餵了一圈蚊子後，消食完畢睡覺。
應鴻飛在戲院坐了一下午，劇目翻來覆去的看，後面很多是對七八十年代的振奮人心的事跡改編t的戲劇，他看著看著就抹了眼淚，元漁的鏡頭有時候掃到他，也沒有人註意到。
等戲院下午最後一場結束，應鴻飛回到公寓，見到早早就在等著的應嘉，讓他進來，並開始說起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
應嘉聽完後，又用手機發了新的補充報告上去。
“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未知力量，她可以穿梭時空，到任何地方，或者是她活了這麽久依舊能夠保持青春，並且能夠模糊周圍人對她的印象。”應嘉對嚴暖有兩個猜測。
對模糊印象這件事應鴻飛是深有體會，不過對於一些意志力強或者敏感的人來說，這個東西就會失效。
“派人去查她這家餐廳的來歷了嗎？”
“申請了，暫時還沒有批下來。”要查公民的全部信息還是需要一些權限的，哪能莫名其妙查啊。
“之後幾天我都會去那家店吃東西，你就別來了。”
“行。”應嘉對口腹之欲沒有什麽感覺。
應鴻飛囑咐曲茂去買了幾個保溫桶和保溫杯，還有一些密封袋，每次都打包一些回來。
*
次日一早，嚴暖依舊是和平時一樣起來跑步，不用急著趕回來就繞去菜市場去看最近有沒有新鮮的蔬菜，只看到空心菜大量上市，她今天的時蔬就變成豆腐乳蒜瓣空心菜和番茄辣椒空心菜梗。
買完菜後，又到處走了走，買了些山藥回去，她燉的豬肚湯後面放點山藥養胃一點。
一路買過去都是讓老板送貨的，她買完去平時總去的那家生禽的店買了兩只現殺的子鴨才提著鴨子跑步回去。
回家倒是走的前門，這個點直播間沒開的，要開也是開的藝人起床那裏。
等到前門一看，菜果然送來了，她直接把餐廳的門打開，拖著那些菜進去。之後就是一天的忙碌，不過現在還不到九點，嚴暖決定先處理這兩只鴨子。
這是要做燒鴨用的，準備的員工餐，先把鴨爪和鴨翅切掉，這兩個部位的皮下脂肪少，烤的時候容易幹不好吃。
然後拿去水龍頭那重新幹凈表皮後放到框裏備用。
平安已經開始洗菜掐菜了，她讓出那邊的位置，去拿了一個大碗，將柱候醬、海鮮醬、南乳、冰糖、玫瑰露酒、姜片，青蔥和紅蔥頭一起拌勻成濕的調料。
用十三香把剛剛洗幹凈的鴨子表皮全部抹一遍後放到架子上讓它自然晾幹。
這個步驟要半小時，她把東西丟在這裏。去拿豬肚，今天的湯是需要用砂煲來燉的，六個竈臺，她要用一半來燉湯。
四神豬肚湯，裏面用到茯苓、蓮子、芡實，山藥。把昨天切好的豬肚加入姜片料酒大火煮五分鐘，後將所有的食材除山藥外分別倒入沙煲裏面，加水，中小火煮1個半小時。
等一小時後，她讓平安提醒自己加山藥，才回頭過來繼續處理鴨子。
這時候章滁提前到了，今天他倒是沒拿什麽東西，一進來就準備泡茶，結果看到嚴暖正在對著兩只鴨子比劃下刀的位置？
“你不會是要做燒鴨吧？”他聞到了料汁的味道，合理猜測。
“對啊，這鴨子還是今天我去選的，很適合做。”她在鴨胸處找了一個口，切開把拌好的濕料倒進鴨子腹腔，接著用竹簽把開口處和鴨子屁股的位置封起來。
用保鮮膜包裹起來，放進冰箱，需要冷藏12小時以上，她是打算明天吃。
“今天員工餐能吃到嗎？”
“不能，員工餐今天吃蒜薹小炒肉、四神豬肚湯。明天你過來拿一趟，我買了兩只給你一只，感謝你媽媽給我烤的蛋糕，很好吃。”
“行，四神豬肚湯，養胃的啊？賣多少啊？”他聞到了。
“菜單上有。”
“給我留一份，我帶回去給我爸媽喝，等下午營業時間不忙的時候我離開一下。”太晚了湯會過夜，下午他買回去正好。
“可以，你自己安排時間就好了。”
隨意回了一下話後，元漁有氣無力的進來，像個行屍走肉，他今天沒用自拍桿，讓攝像跟著拍的。
“你怎麽了？”
“仿佛身體被掏空。”元漁的嗓音有些沙啞，看來昨天是真唱了滿滿一整天，怪不得那麽累。
嚴暖探頭出來：“你弄個胖大海給他喝，好好保養嗓子啊。”章滁聽到後，去找茶葉那一堆裏面，果然還真給他找到了胖大海，拿了一個小的茶壺給他泡了一壺。
“元元你今天就喝這個吧。”
“其實，要不你帶他去那邊涼茶店找個合適的給他喝。”嚴暖友情建議。
章滁眼前一亮：“去嗎？”
元漁想到網上說過這邊的涼茶就是中藥，臉都綠了：“我可以喝涼茶，這種的。”他指著冰箱裏那個紅罐。
“那叫涼茶飲料，飲料有啥用啊，喝點正宗的，保證你半小時就好。”苦到飛天，肯定就清醒了。
【元元真的，我哭死。】
【昨天他一直都沒用帶子，看觀眾多一直在後面唱，還一人分兩角。】
【喝點涼茶吧，真的管用。】
【除了苦點之外，涼茶真的有效果，比那些涼茶飲料有效多了。】
【今天餐廳怎麽開那麽早，早餐也能吃飯嗎？】
【Y市沒有早餐吃飯的傳統，我們一般吃粉！】
【不對，有糯米飯！壞笑，jpg】
【昨天嚴老板被周圍幾家都坑了錢，她為啥不去外面把他們也拉進來？】
【懶唄，還能怎麽樣，她就是懶。】
【樓上黑粉，不過換我也這麽懶，暖暖餐廳為啥不換成咖啡廳那種，這樣做菜沒那麽累。】
【但是和這條街的定位格格不入，你沒發現嚴老板每次都是做的當地菜，其他的一點沒弄。】
章滁試圖說服元漁去喝涼茶，但被他拒絕，接著兩人就在那鬧，最後還是章滁拖著源於去了中藥店，元漁拿到手上的清肺熱化痰的涼茶，聞到那種濃濃的草藥味，臉都綠了。
章滁還在旁邊說必須一口悶，不然沒效。
元漁只好捏著鼻子，往下灌，本來以為一杯沒多少但剛進嘴就是那股苦味，從嘴裏散發出來，完全沒有一點回甘，他差點沒吐出來，結果旁邊的章滁還幫他按著杯子灌。
【元元，臉綠了，憐愛。】
【啊啊啊前臺小哥哥這麽兇。】
【不兇不行啊，你知道那東西多苦嗎？就和古裝劇裏給人餵藥一口一口餵，那人不得苦死？】
【良藥苦口利於病嘛，明天就好了。】
【就怕明天好，元元又要去幫範以。】
彈幕鬧成一團，元漁也沒空看，喝完之後把一次性紙杯丟到垃圾桶裏，他幹嘔了一下，嘴巴裏還是苦味。
“這種時候難道你不變個棒棒糖給我？”
“你以為是偶像劇啊，糖不能吃，影響效果。”
【前臺小哥真的牛！】
【誰知道這種涼茶糖不能吃？影響藥效嗎？】
【影響。】
【影響+1。】
【不影響。】
【樓上隊形錯了。】
元漁起初是不知道的，後來他忍著惡心，回到餐廳，拿手機開始直播的時候才看到，他們說可以吃糖，不過那時候他嘴裏已經沒味了。
這時，嚴暖端了一碗豬肚湯過來：“試試味道。”
【啊啊，嚴老板好好，是豬肚雞湯嗎？】
【好像不是？沒雞肉啊。】
【你們咋看出來的我就看著奶白奶白的，不會是加了牛奶吧。】
【不用加牛奶啊，豬肚就會煮出白色的湯。】
【山藥山藥，我看到山藥了，原來是四神豬肚湯，不過不對癥，是養胃的。】
【有得喝不挑了，你看前臺小哥哥還在工作呢。】
嚴暖又繼續回去幹活了，午市時間到，前天來包間的那位爺爺又帶著孫女來了，不過沒有那個高個子的帥哥，手上還拿著一個保溫壺。章滁是最快註意到的，不過他沒在意，餐廳裏經常有回頭客，主要是為了喝一口湯。
而且不知道老板用了哪的特殊食材，她的湯總比別的瓦罐湯之類的甜。
不多時又來了好些回頭客，手上都拿著一個保溫壺，看樣子就是來打包湯回去給家裏人喝的。
“喲，今天是豬肚湯啊，要三份湯，一碗飯和一個白灼菜心。”專門喝湯的今天就吃這點。
應鴻飛這桌不一樣，菜單上所有的菜都點了一遍，章滁上菜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眼，端上來就先夾了一份到保溫壺裏，之後老爺子動筷，其他人才開始吃。
不過這些嚴暖在廚房都沒有看，她忙得很，一直到營業結束都沒有停過。次日清晨起來，還要把昨天收拾的燒鴨從冰箱裏取出來，用滾水燙鴨皮後再用冷水沖，重覆三次t。
她沒用燒臘店的那種充氣的做法，沒有那個設備，這個冷熱水脆皮法也不錯。
用麥芽糖、白醋、米酒調制外皮刷的蜜水，也就是俗稱的脆皮水。刷子把脆皮水刷上去，刷完開風扇吹，打開兩小時，之後調制脆皮的漿，這個要用低筋面粉、粘米粉、泡打粉和蛋白。
在吹幹的鴨子身上再刷一層這個，用電吹風熱風吹到外皮像紙一樣，進烤箱180度烤一小時，中途翻面一次。烤好之後，因為是中午，章滁沒有走前門，去後門那打電話兼敲門。
她讓章滁進來，然後把其中一只鴨子給他。
“我們不給元元吃？”
“不給，酸梅醬你家有的吧，我就不提供了。”嚴暖把鴨子片好送出去，“下次我覺得可以做燒鵝，不過這東西真費勁，早知道不心血來潮做了。”
“好吃啊！而且你做的肯定比燒臘店放心些。”現在燒臘店的鴨子因為燒鴨的制作方法其實掩蓋了很多東西，他也分不清食材好不好，但嚴暖做的鴨子鐵定是新鮮的。
“是啊，挺好吃的，我順便給你結一個月的工資。”她算了一下今天剛好是章滁來一個月，就順手給他轉了一筆工資。
章滁第一次收到工資，樂得找不著北，“那我先回去了。”
嚴暖目送他離開，站在門口的時候感覺有一股視線看向自己，她順著那邊望過去，又只看到一堆樹叢。
也許是錯覺。
她關上門口，那邊樹叢裏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手機發了一句：隊長，目標沒有出門。
那邊回：知道了。
*
之後的幾天依舊是這樣有條不紊的營業，嚴暖到節目開始一周才又升了一級，她把寶貴的10點加到幸運上。
[宿主：嚴暖（人類）
體質：136
智慧：56
精神：50
幸運：23
特殊狀態：無
廚藝天賦：極佳
技能：炒菜精通、中西點心技能高級、調味精通
餐廳等級：1級
財富餘額：995金幣
背包：17/1000
系統商城（凍結）
交易平臺（凍結）]
也是這天，應嘉已經在這四天營業時間拿到的樣本研究中發現了秘密，蜂蜜內含的DNA完全不屬於國內任何被發現的植物，而肉類的特別是豬肉的那些，他雖然拿到的都是切塊的東西，也只能判斷營養物質。
但聽檢測員那邊說，這應該是一頭動物，就算是同一個物種不同的序列，在營養物質指標內關於未知的營養物質的也應該會有變化，而應嘉給出來的，不管是用什麽烹調手法，這個物質的誤差都不大。
應嘉當時聽到後有些驚訝，他頂多是覺得之前那個骨頭大，也就是說暖暖餐廳賣了一個星期四天從中午營業到晚上還沒用完一頭豬，那豬得有多大啊？
趙小慧也吃了一個星期了，雖然是隔一天去一次，但是一天沒耽誤，她看到元漁還在粉絲群裏給她們分享，但待久了也有些煩，她快脫敏了，尤其是她哥在中間的那天還不許她出去。
外公也奇奇怪怪的，每天吃了飯就去看戲……她是真看不來，想去縣城外公說不去，哥哥也不去，她一個人去又沒意思，有點發黴了。
應嘉在外面打完電話，走進來和趙小慧說：“小慧，你先回家去。”
趙小慧：？
“不是，嘉哥，你假期結束了讓我回家？”是不是主謂賓搞錯了？
也沒管妹妹會不會胡思亂想，當天下午就訂了給她回家的票，等趙小慧反應過來，外公都不跟她走！咋回事啊！
嚴暖今日不營業，正在看冊子，突然後門響，她以為是異世界的人找，就打開了。
結果迎面進來是這幾日一直來她店裏吃飯的爺爺和他兩個孫子？以及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應鴻飛先開了口；“嚴暖，很高興又見面了。”
嚴暖：？
“老爺子，我們昨天才見過。”
“不，我們認識很久了，大概五十年。”應鴻飛慈祥的說著，“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嚴暖正在震驚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五十年？我才二十三歲啊，況且我也不認識您。”
“那你認識，蔣瑤和虎娃嗎？”應鴻飛和應嘉早就查到這個餐廳是蔣新也就是虎娃特意留給嚴暖的，也就是說蔣新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但他卻對應鴻飛進行了隱瞞。
嚴暖一時之間語塞了，不對啊，就算是這樣，她見過的蔣瑤和虎娃和面前的人也沒有關系吧。
“嚴女士，我爺爺身體不好，能進去說嗎？”應嘉假意扶人，應鴻飛順勢配合。
她看了下面前幾位，側身讓出路來。“節目組的設備在那，雖然我關掉了但還是小心些。樓上沒有裝攝像頭，你們跟我上樓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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