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馬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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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倒計時
菜單訂下後, 應鴻飛並沒有離開門口，只要他沒進廚房，章滁也不好攔人。
他在那裏看了許久, 直到將整個廚房都打量完才回到包間, 而應嘉在看到機器人的瞬間就把這件事和上面進行了匯報，之後他回到包間, 問正在和元漁旁敲側擊要對方親手烤的椰子片的表妹，關於機器人的事。
趙小慧只知道一點點, “我只在熱搜上看到過, 還有第一天直播的時候, 現在大家都習慣了。”
說完話她美滋滋的在粉絲群和大家分享剛剛和元漁的合影，還有她拿到的烤椰子片。
習慣了？
應嘉覺得有些這個狀態有些詭異，這算是燈下黑？
這樣智能的機器人，還上了綜藝，也沒有讓各方人士感覺到機器人技術的先進？這個機器人到底是哪買的？
還是說因為機器人一直在廚房裏面, 他們只是透過玻璃去看, 並沒有就近看過機器人的外殼, 覺得是一般的機器人, 畢竟現在有些面館還有拉面的機器人或者是炒菜的機器人。
但是那些機器人都很粗糙，不會如此精細更別提能夠辨別各種問題。
但說破天，有算真的這種機器人, 在軍方還沒有普及的情況下，就轉了民用？還在Y市的這樣一家小店裏當廚房機器人, 為什麽周遭沒有人註意到這個細節？
他正思索著問題，應鴻飛走了進來, 看到孫子皺著眉頭：“應嘉，你發現了？”
“嗯。”應嘉低低的回了一聲, 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等嚴暖把包間的菜都做完，坐在大堂的客人都陸陸續續吃飽離開了，章滁和元漁在外面收拾碗筷擦桌子，她就把菜端包間裏。一進包間門就感覺到兩股帶著打量的視線，她頂著壓力把菜上好，退了出去。
回到廚房就開始做今天的工作午餐，今天元漁幹了挺多活的，很有參與感，連嚴暖準備做工作餐的時候他都想插一手，於是嚴暖就讓他炒個青菜，尋思著自己在旁邊看著應該問題不大。
她就順勢把直播的手機舉起來一邊指導一邊拍，很快元漁就把清炒油麥菜炒成了炭燒油麥菜，黑得整個鍋都感覺燒起來了。
【元元居然是廚房殺手！】
【哈哈哈，我記得有個粉絲還在店裏，這可是元元的愛心，拿去給她吃！】
【好壞，我同意！】
【元元真不行，老板快炒菜~別餓著元元了。】
【為啥啊，椰子片不是烤得很好嘛？】
直播間鬧哄哄，嚴暖把元漁叫過來：“來，拿好你的手機，和觀眾們說會話，我來炒，快點吃完晚上還要營業一會。”
章滁倒是憑著粉絲濾鏡，偷偷嘗了一口那鍋裏的青菜，接著面露難色。
轉過身去，吐垃圾桶裏了。
“元元，烤箱食物比較適合你，上下火設定好全自動，不然買個炒菜機也很合適。”章滁實在是受不了，他都沒炒過這樣的碳。
嚴暖的手很快，馬上把最後一個青菜炒好，端到外面找了一桌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候，元漁拼命找話題試圖把剛剛的尷尬過了去，就說起他第一次來暖暖餐廳吃飯的場景。
“我記得當時店裏還沒什麽生意，要不是我看店裏裝修的這些紅木家具，當時我也不會點菜單上那個天價的烤肋排。”元漁主動提起那個烤肋排，“那時候老板還請我吃了一份小的烤的骨頭？不知道是什麽部位，我吃完之後感覺那滋味，無法形容的美，讓我當時突然來了靈感當天就回去寫了一首歌。”
嚴暖夾了一筷子青菜：“你太誇張了，如果真有這種能提升靈感的菜，你不得天天來吃。”
“我倒是來吃了，但是你店裏的菜，每天都不一樣。後來我看到節目組邀請了你，又過來了一次。好像那次吃的涼面還有這個茶，對了！還放了點蜂蜜！老板別那麽小氣，再放點。”元漁舉著自己的玻璃杯，開始討蜂蜜。
“我也要！老板給我點！”章滁來這麽久還沒喝過老板的蜂蜜。
嚴暖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扭頭：“不給，那蜂蜜可是上好的野蜂蜜，我自己還留著喝呢。”
“其實我感覺之前烤豬肋排的時候刷的蜂蜜水估計就是那個蜂蜜。”元漁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結論，“不然烤豬排，就算是黑毛豬或者那種聽著音樂長大，吃了什麽好東西的豬怎麽能有這種風味？”
“也不一定，不過也有可能！今天的湯的排骨肉也有點甜，我也說不清沒準是一種豬。t”章滁會吃但是分不出豬肉的區別。
眼見這話題越來越歪，嚴暖有點想跑，就快速夾了幾下菜，扒著碗裏的飯，準備吃完就溜。
誰知道章滁扭頭去看關著門的包間，又回頭過來：
“老板我也想吃烤肋排，你都說可以給包間的客人提供，那就是還有食材，要不今天我點一單，不，兩單。晚上烤好讓我帶回去吧？”兩份，一份爸媽吃，一份自己吃！完美！
她一時語塞，結果元漁也舉手說要吃、
“藝人，不減肥的嗎？你不怕這個節目上完你的臉圓一圈？”
“我這是正常飲食！況且吃肉不會胖的。不信你問我的粉絲們。”元漁說著把手機拿過去給她看。
【對對！元元不圓！】
【給他做給他做！】
【他不夠吃的！】
【他還是個寶寶呢，怎麽能吃不飽！】
【老板行行好，再做一次，他說吃飽了就有靈感，為了今年的專輯，給他做！】
【不給做粉絲們要生氣了！怒，jpg】
嚴暖就看了一眼彈幕，扶額，“做可以，但不能做肋排。吃炸豬排不？”
此話一出，這兩位頓時眼前一亮。
“可以可以。那我們點單。”說著章滁就要去前臺那給自己寫一個單。
但嚴暖叫住他：“倒也不必，今晚的員工餐，炸豬排飯，配點黃瓜解膩。”
章滁有點饞漢堡了：“不如做漢堡？”
元漁想舉手說他烤胚，被另外兩個人瞪住，非說他沒人幫忙設置溫度等下烤箱炸了。
行吧，豬排飯就豬排飯吧。
她把店裏兩個人勸服，又吃完午餐，又開始準備晚上的湯。
應鴻飛喝了湯之後，把燉得容易去骨的排骨取出來，夾著排骨左右看；“這豬的體型有點大，骨頭的大小比一般的都要大。”
趙小慧：“啊？啊？外公，有嗎？我就覺得這個湯好好喝！”
應嘉把自己那盅湯端過來，夾起那塊排骨仔細看，這骨頭的大小遠超一般家豬的，甚至比山裏那些體型大的野豬都還要大。
不會是什麽變異品種？
“你們吃著沒感覺嗎？”
“沒有啊，就是一般的肉味，或者說是好吃的肉骨頭味。”趙小慧把湯盅裏最後一塊排骨用勺子舀起來，啃掉肉把骨頭丟到旁邊的盤子上。
煮熟的肉類，DNA表面會變化，就算這裏有骨頭也是一樣的，不能檢測了，只不過這骨頭看著還是有點問題。
“你看了這麽久，是不是想收集一點去做個營養物質檢測？”應鴻飛恰到好處的提醒孫子。
“那倒確實，爺爺你之後每天都來這裏吃嗎？”應嘉說著話，順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密封袋，把湯盅裏的排骨撈出來放進去，DNA是檢測不了，但檢測食品成分可以。
趙小慧都看不懂外公和表哥之間在打什麽啞謎，只能悶頭苦吃。吃到一半她想去外面拿罐汽水，就起身出去，看到章滁和元漁他們兩個正在泡茶，此時外面已經沒有客人了，她就自己走到冷飲櫃那拿了兩罐汽水沖過去給元漁送了一罐。
“元元，多吃點，下了綜藝快點發歌，我們等你的專輯！”說完之後就沖回包間了。
【哈哈哈，粉絲催專輯了！】
【她的話就是我們的話，元元快點出專輯了，音綜不上專輯快上~】
【你們沒發現她拿飲料沒給錢嗎？】
【嫉妒，我的機票還沒到日期，我的假期也還沒到。】
【今天餐廳生意不行啊，我去看了一下隔壁賣辣椒醬的，他們還開網店快去騷擾一下客服，甜甜姜在當客服哦。】
【樓上假粉，又來我們這邊討觀眾了，快退~】
【樓上上退退退~】
元漁拿到飲料後一楞，他這又不是窮游劇本，他的錢是可以用的，只不過不能超過限額的買東西，不然就是給刷單，他把飲料放回去。
“小章，這個可不算錢。”
“我知道啊。”章滁墊著腳，正在看嚴暖從那邊的冰櫃裏拿出一塊大肉，心想那個估計就是豬扒的肉了。
“你看什麽呢？”
“偷看一下老板把蜂蜜藏哪了。”章滁還沒喝過老板所謂的野蜂蜜的水。
“不在冰箱裏。”元漁偷看過冰箱了，冷藏塞滿了蔬菜，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可能喝完了？”章滁捶足頓胸。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嚴暖突然轉身，拿著一個玻璃瓶，裏面是帶紅色透明粘稠的液體，她拿了三個玻璃杯舀了三勺下去，“杯子裏是蜂蜜，你們泡桂花茶吧，別用熱水。”
【臥槽，臥槽，你們見過寶石色的蜂蜜嗎？那個是紅色的？】
【偏紅吧？是什麽蜜啊，我沒見過這種的！】
【我只見過金黃色的，這蜜真的能吃？】
【你們孤陋寡聞吧，我只是沒見過這麽紅的，但是我見過崖蜜是偏紅色的蜂蜜，這不會是崖蜜吧？】
【我去搜了又說顏色更深的蜂蜜是野生蜂蜜，真的是！好貴的！】
【那之前那個昂貴的蜜汁烤肋排就是用這種蜜刷的嗎？那我不覺得貴了！口水，jpg】
【讓我嘗嘗，元元讓老板上個鏈接啊。】
直播間鬧作一團都想要嘗一口這紅寶色的蜂蜜是什麽味道。
而吃飽飯正在看手機的趙小慧第一時間看到了，“啊啊啊！我也想要一點蜂蜜。”
“什麽蜂蜜？”應嘉問，但趙小慧沒理，直接沖了出去。
他跟在後面，看到自己表妹粉的那個歌手和店裏的小哥，對著那杯子裏的蜂蜜連連稱讚，就是不好下手。
“早知道這蜂蜜這樣的，我是一點舍不得。”聽說上好的野蜂蜜有美容養顏的功效，他喝不是白搭嗎？章滁現在都想把這蜂蜜挖出來，拿回家給他媽喝。
趙小慧已經沖上去了，“元元，快點喝，喝完就寫歌！”她這口號喊得厲害，實際上眼睛都貼那杯蜂蜜裏了。
“要不，不泡茶了，放點純凈水？”元漁在趙小慧的攻勢下有點不好意思吃獨食，尤其是當著他粉絲的面，這個粉絲剛剛還給他送了一罐汽水。
趙小慧沒要元漁的蜂蜜水，跑到門口詢問嚴暖是不是能賣一點蜂蜜水，她家長輩想喝。
“是包間裏的老爺子嗎？賣倒是不能賣，桌子上還有一杯，你們拿去吧。”一杯倒是沒問題，帶出去就不行。
應嘉見趙小慧成功拿到嚴暖多舀的那一杯，在前臺先結了賬，“小慧，拿進去給爺爺沖茶喝吧，普通水他不喝的。”
趙小慧應了一聲，蹦蹦跳跳的向嚴暖道謝，拿著杯子回到包間，應嘉也順勢跟了進去。
應鴻飛沒喝這個蜂蜜，讓曲茂拿保溫杯，把蜂蜜倒扣過來倒入空杯裏，剩下一些沒有的底給趙小慧泡了冷掉的茶水喝。
趙小慧捧著這點蜂蜜水挺高興，用筷子攪了半天等融化後，才一飲而盡，喝下之後她到Y市後有一點點水土不服鬧肚子，現下肚子完全沒事了。
“什麽感覺？”應嘉問。
“沒有，就是感覺人變正常了？”趙小慧拿著杯子有些懷疑人生，“外公，你不是感覺有些累嗎？喝完就好了。”
應鴻飛低聲答應卻依舊沒有動保溫杯裏的蜂蜜。
等他們離開餐廳後，應嘉借口有事，把保溫杯和排骨全部都送出去做檢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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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單訂下後, 應鴻飛並沒有離開門口，只要他沒進廚房，章滁也不好攔人。
他在那裏看了許久, 直到將整個廚房都打量完才回到包間, 而應嘉在看到機器人的瞬間就把這件事和上面進行了匯報，之後他回到包間, 問正在和元漁旁敲側擊要對方親手烤的椰子片的表妹，關於機器人的事。
趙小慧只知道一點點, “我只在熱搜上看到過, 還有第一天直播的時候, 現在大家都習慣了。”
說完話她美滋滋的在粉絲群和大家分享剛剛和元漁的合影，還有她拿到的烤椰子片。
習慣了？
應嘉覺得有些這個狀態有些詭異，這算是燈下黑？
這樣智能的機器人，還上了綜藝，也沒有讓各方人士感覺到機器人技術的先進？這個機器人到底是哪買的？
還是說因為機器人一直在廚房裏面, 他們只是透過玻璃去看, 並沒有就近看過機器人的外殼, 覺得是一般的機器人, 畢竟現在有些面館還有拉面的機器人或者是炒菜的機器人。
但是那些機器人都很粗糙，不會如此精細更別提能夠辨別各種問題。
但說破天，有算真的這種機器人, 在軍方還沒有普及的情況下，就轉了民用？還在Y市的這樣一家小店裏當廚房機器人, 為什麽周遭沒有人註意到這個細節？
他正思索著問題，應鴻飛走了進來, 看到孫子皺著眉頭：“應嘉，你發現了？”
“嗯。”應嘉低低的回了一聲, 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等嚴暖把包間的菜都做完，坐在大堂的客人都陸陸續續吃飽離開了，章滁和元漁在外面收拾碗筷擦桌子，她就把菜端包間裏。一進包間門就感覺到兩股帶著打量的視線，她頂著壓力把菜上好，退了出去。
回到廚房就開始做今天的工作午餐，今天元漁幹了挺多活的，很有參與感，連嚴暖準備做工作餐的時候他都想插一手，於是嚴暖就讓他炒個青菜，尋思著自己在旁邊看著應該問題不大。
她就順勢把直播的手機舉起來一邊指導一邊拍，很快元漁就把清炒油麥菜炒成了炭燒油麥菜，黑得整個鍋都感覺燒起來了。
【元元居然是廚房殺手！】
【哈哈哈，我記得有個粉絲還在店裏，這可是元元的愛心，拿去給她吃！】
【好壞，我同意！】
【元元真不行，老板快炒菜~別餓著元元了。】
【為啥啊，椰子片不是烤得很好嘛？】
直播間鬧哄哄，嚴暖把元漁叫過來：“來，拿好你的手機，和觀眾們說會話，我來炒，快點吃完晚上還要營業一會。”
章滁倒是憑著粉絲濾鏡，偷偷嘗了一口那鍋裏的青菜，接著面露難色。
轉過身去，吐垃圾桶裏了。
“元元，烤箱食物比較適合你，上下火設定好全自動，不然買個炒菜機也很合適。”章滁實在是受不了，他都沒炒過這樣的碳。
嚴暖的手很快，馬上把最後一個青菜炒好，端到外面找了一桌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候，元漁拼命找話題試圖把剛剛的尷尬過了去，就說起他第一次來暖暖餐廳吃飯的場景。
“我記得當時店裏還沒什麽生意，要不是我看店裏裝修的這些紅木家具，當時我也不會點菜單上那個天價的烤肋排。”元漁主動提起那個烤肋排，“那時候老板還請我吃了一份小的烤的骨頭？不知道是什麽部位，我吃完之後感覺那滋味，無法形容的美，讓我當時突然來了靈感當天就回去寫了一首歌。”
嚴暖夾了一筷子青菜：“你太誇張了，如果真有這種能提升靈感的菜，你不得天天來吃。”
“我倒是來吃了，但是你店裏的菜，每天都不一樣。後來我看到節目組邀請了你，又過來了一次。好像那次吃的涼面還有這個茶，對了！還放了點蜂蜜！老板別那麽小氣，再放點。”元漁舉著自己的玻璃杯，開始討蜂蜜。
“我也要！老板給我點！”章滁來這麽久還沒喝過老板的蜂蜜。
嚴暖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扭頭：“不給，那蜂蜜可是上好的野蜂蜜，我自己還留著喝呢。”
“其實我感覺之前烤豬肋排的時候刷的蜂蜜水估計就是那個蜂蜜。”元漁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結論，“不然烤豬排，就算是黑毛豬或者那種聽著音樂長大，吃了什麽好東西的豬怎麽能有這種風味？”
“也不一定，不過也有可能！今天的湯的排骨肉也有點甜，我也說不清沒準是一種豬。t”章滁會吃但是分不出豬肉的區別。
眼見這話題越來越歪，嚴暖有點想跑，就快速夾了幾下菜，扒著碗裏的飯，準備吃完就溜。
誰知道章滁扭頭去看關著門的包間，又回頭過來：
“老板我也想吃烤肋排，你都說可以給包間的客人提供，那就是還有食材，要不今天我點一單，不，兩單。晚上烤好讓我帶回去吧？”兩份，一份爸媽吃，一份自己吃！完美！
她一時語塞，結果元漁也舉手說要吃、
“藝人，不減肥的嗎？你不怕這個節目上完你的臉圓一圈？”
“我這是正常飲食！況且吃肉不會胖的。不信你問我的粉絲們。”元漁說著把手機拿過去給她看。
【對對！元元不圓！】
【給他做給他做！】
【他不夠吃的！】
【他還是個寶寶呢，怎麽能吃不飽！】
【老板行行好，再做一次，他說吃飽了就有靈感，為了今年的專輯，給他做！】
【不給做粉絲們要生氣了！怒，jpg】
嚴暖就看了一眼彈幕，扶額，“做可以，但不能做肋排。吃炸豬排不？”
此話一出，這兩位頓時眼前一亮。
“可以可以。那我們點單。”說著章滁就要去前臺那給自己寫一個單。
但嚴暖叫住他：“倒也不必，今晚的員工餐，炸豬排飯，配點黃瓜解膩。”
章滁有點饞漢堡了：“不如做漢堡？”
元漁想舉手說他烤胚，被另外兩個人瞪住，非說他沒人幫忙設置溫度等下烤箱炸了。
行吧，豬排飯就豬排飯吧。
她把店裏兩個人勸服，又吃完午餐，又開始準備晚上的湯。
應鴻飛喝了湯之後，把燉得容易去骨的排骨取出來，夾著排骨左右看；“這豬的體型有點大，骨頭的大小比一般的都要大。”
趙小慧：“啊？啊？外公，有嗎？我就覺得這個湯好好喝！”
應嘉把自己那盅湯端過來，夾起那塊排骨仔細看，這骨頭的大小遠超一般家豬的，甚至比山裏那些體型大的野豬都還要大。
不會是什麽變異品種？
“你們吃著沒感覺嗎？”
“沒有啊，就是一般的肉味，或者說是好吃的肉骨頭味。”趙小慧把湯盅裏最後一塊排骨用勺子舀起來，啃掉肉把骨頭丟到旁邊的盤子上。
煮熟的肉類，DNA表面會變化，就算這裏有骨頭也是一樣的，不能檢測了，只不過這骨頭看著還是有點問題。
“你看了這麽久，是不是想收集一點去做個營養物質檢測？”應鴻飛恰到好處的提醒孫子。
“那倒確實，爺爺你之後每天都來這裏吃嗎？”應嘉說著話，順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密封袋，把湯盅裏的排骨撈出來放進去，DNA是檢測不了，但檢測食品成分可以。
趙小慧都看不懂外公和表哥之間在打什麽啞謎，只能悶頭苦吃。吃到一半她想去外面拿罐汽水，就起身出去，看到章滁和元漁他們兩個正在泡茶，此時外面已經沒有客人了，她就自己走到冷飲櫃那拿了兩罐汽水沖過去給元漁送了一罐。
“元元，多吃點，下了綜藝快點發歌，我們等你的專輯！”說完之後就沖回包間了。
【哈哈哈，粉絲催專輯了！】
【她的話就是我們的話，元元快點出專輯了，音綜不上專輯快上~】
【你們沒發現她拿飲料沒給錢嗎？】
【嫉妒，我的機票還沒到日期，我的假期也還沒到。】
【今天餐廳生意不行啊，我去看了一下隔壁賣辣椒醬的，他們還開網店快去騷擾一下客服，甜甜姜在當客服哦。】
【樓上假粉，又來我們這邊討觀眾了，快退~】
【樓上上退退退~】
元漁拿到飲料後一楞，他這又不是窮游劇本，他的錢是可以用的，只不過不能超過限額的買東西，不然就是給刷單，他把飲料放回去。
“小章，這個可不算錢。”
“我知道啊。”章滁墊著腳，正在看嚴暖從那邊的冰櫃裏拿出一塊大肉，心想那個估計就是豬扒的肉了。
“你看什麽呢？”
“偷看一下老板把蜂蜜藏哪了。”章滁還沒喝過老板所謂的野蜂蜜的水。
“不在冰箱裏。”元漁偷看過冰箱了，冷藏塞滿了蔬菜，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可能喝完了？”章滁捶足頓胸。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嚴暖突然轉身，拿著一個玻璃瓶，裏面是帶紅色透明粘稠的液體，她拿了三個玻璃杯舀了三勺下去，“杯子裏是蜂蜜，你們泡桂花茶吧，別用熱水。”
【臥槽，臥槽，你們見過寶石色的蜂蜜嗎？那個是紅色的？】
【偏紅吧？是什麽蜜啊，我沒見過這種的！】
【我只見過金黃色的，這蜜真的能吃？】
【你們孤陋寡聞吧，我只是沒見過這麽紅的，但是我見過崖蜜是偏紅色的蜂蜜，這不會是崖蜜吧？】
【我去搜了又說顏色更深的蜂蜜是野生蜂蜜，真的是！好貴的！】
【那之前那個昂貴的蜜汁烤肋排就是用這種蜜刷的嗎？那我不覺得貴了！口水，jpg】
【讓我嘗嘗，元元讓老板上個鏈接啊。】
直播間鬧作一團都想要嘗一口這紅寶色的蜂蜜是什麽味道。
而吃飽飯正在看手機的趙小慧第一時間看到了，“啊啊啊！我也想要一點蜂蜜。”
“什麽蜂蜜？”應嘉問，但趙小慧沒理，直接沖了出去。
他跟在後面，看到自己表妹粉的那個歌手和店裏的小哥，對著那杯子裏的蜂蜜連連稱讚，就是不好下手。
“早知道這蜂蜜這樣的，我是一點舍不得。”聽說上好的野蜂蜜有美容養顏的功效，他喝不是白搭嗎？章滁現在都想把這蜂蜜挖出來，拿回家給他媽喝。
趙小慧已經沖上去了，“元元，快點喝，喝完就寫歌！”她這口號喊得厲害，實際上眼睛都貼那杯蜂蜜裏了。
“要不，不泡茶了，放點純凈水？”元漁在趙小慧的攻勢下有點不好意思吃獨食，尤其是當著他粉絲的面，這個粉絲剛剛還給他送了一罐汽水。
趙小慧沒要元漁的蜂蜜水，跑到門口詢問嚴暖是不是能賣一點蜂蜜水，她家長輩想喝。
“是包間裏的老爺子嗎？賣倒是不能賣，桌子上還有一杯，你們拿去吧。”一杯倒是沒問題，帶出去就不行。
應嘉見趙小慧成功拿到嚴暖多舀的那一杯，在前臺先結了賬，“小慧，拿進去給爺爺沖茶喝吧，普通水他不喝的。”
趙小慧應了一聲，蹦蹦跳跳的向嚴暖道謝，拿著杯子回到包間，應嘉也順勢跟了進去。
應鴻飛沒喝這個蜂蜜，讓曲茂拿保溫杯，把蜂蜜倒扣過來倒入空杯裏，剩下一些沒有的底給趙小慧泡了冷掉的茶水喝。
趙小慧捧著這點蜂蜜水挺高興，用筷子攪了半天等融化後，才一飲而盡，喝下之後她到Y市後有一點點水土不服鬧肚子，現下肚子完全沒事了。
“什麽感覺？”應嘉問。
“沒有，就是感覺人變正常了？”趙小慧拿著杯子有些懷疑人生，“外公，你不是感覺有些累嗎？喝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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