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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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烏篷船輕晃, 原本平靜的湖面漾起一陣水花。

船艙內,熱意不斷攀升,衛襄臉頰憋得通紅, 好不容易將他推開一小截距離, 她大口呼吸著。

裴雲玠氣息早已不勻, 半跪在她身前,手掌撐在艙壁上, 垂眸俯視她。

衛襄擡眼瞪他, 咬牙道:“你也不怕船翻了!”

裴雲玠唇上全是她的唇脂,他似是意猶未盡,指腹抹了下唇角,旋即輕笑。

接著,他直起身子脫下外衣, 平鋪在地上。

他一串動作行雲流水, 衛襄瞠目:“你,你要作甚。”

裴雲玠溫熱的掌心扶住她的後頸, 薄唇貼著她的唇角一下一下親, 感受到她緊繃的身子變得柔軟,他只輕輕一帶,衛襄便落在他的外衣上。

他的身軀貼近她,感觸更加明顯,裴雲玠大手落在她腰封上,嗓音沈啞:“阿螢,你說呢?”

衛襄烏發披散,眸中含了水霧, 心跳如擂鼓,但她還有些理智, 喘著氣按住他的手:“這,這是在外面,湖邊還有侍衛。”

裴雲玠停下動作,裝作一無所措的模樣逗她:“那怎麽辦?”

他還問她怎麽辦?當然是打道回府,衛襄正要說話,裴雲玠卻已咬住她的耳垂,沙啞道:“只能委屈阿螢聲音小一些了。”

什麽?什麽聲音小一些?

衛襄張口欲說話,卻不防他靈活的舌已經探入她的唇齒間,撩撥挑動,攪得水聲潺潺。

綿長的吻過後,他朝她愈發貼近,滾燙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她都快喘不過氣了。

搖晃的船只,遠處岸邊隱約的人聲,衛襄更加緊繃,咬著唇不敢將聲音露出。

裴雲玠吐息粗重,手掌在她腰腹摩挲,他也不好受,額角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滾落。

他輕吻她的耳畔,冰涼的唇吻過她的鎖骨,裴雲玠柔聲安撫她道:“阿螢,別害怕,無人敢窺聽。”

也不知這人是不是故意的,每當她忍不住出聲時,他就堵住她的唇,將她的嚶嚀聲吞入腹中。

疾風驟雨,白皙落在挺闊的脊背上,劃出道道紅痕。

艙頂在她眼中變得模糊。

小船晃晃悠悠,時輕時重,她抓緊了裴雲玠。

他握著她的腰肢,嗓音啞得不成調,動作越發猛烈。

“慢不了。”

烏篷船晃動,湖面不斷泛起一圈圈的波紋。

日落西下,烏篷船才靠岸。

裴雲玠橫抱著意識不清的衛襄,踏出船艙上岸。

他用披風將衛襄裹了個嚴實,只露出她的鼻尖讓她呼吸。

他大步向前走。

“湖面風大,夫人受了寒氣,速傳周大夫過府醫治。”

辭生垂眼並不亂看,迅速應答:“屬下這就去。”

“等等。”裴雲玠停步,似乎是察覺到什麽,眼眸中滿是厲色,朝著松柏林深處看去。

他瞇起長眸,寒光乍現。

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他不由將懷中人抱緊。

“抓住他。這次若還讓他跑了,便是你的無能。”

“是。”

辭生沿著裴雲玠的目光看去,遠處成堆的雪塊被人踩亂,很明顯是有人在那裏窺探過。

他眉眼一冷,立刻帶人追過去。

……

在烏篷船上的一番折騰,衛襄到底受涼,不過並不嚴重,她睡了一晚就覺得好了許多。

穿衣裳時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紅痕遍布,右耳垂更是像凍傷了一般紅腫不堪。

衛襄面紅耳赤,拿起枕邊裴雲玠留給她的藥膏,抹在耳垂上。

不過她竟然還有閑心想,她身上是這樣,裴雲玠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的胸膛脊背都是她的抓痕。

衛襄趕忙搖頭把自己的想法甩出腦海。

她怎麽變得跟裴雲玠一樣?

起身後用過早膳,她一直沒看見裴雲玠。

早晨醒過來時,身邊是有人睡過的痕跡,但是她一摸一片冰涼,他早已離開了。

真是稀奇,這幾日他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今日這是去哪兒了?

她問空青和小茴,兩個婢女說裴雲玠在處理公務。

衛襄想一連三日他都和自己在一處,想必公務堆了很多。

她眼底一亮,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將信箋藏到落英院去。

心裏打定主意,衛襄問:“他清晨可用膳了?”

“這……侯爺好似是沒有。”

“那你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麽早膳,裝到食盒裏。”

將空青和小茴打發走,衛襄做賊一樣地趕緊把信箋揣到自己袖中,還好府中下人不多,她順利的將信箋藏起來。

回青竹院時,兩個婢女正好拎著食盒來,衛襄說去書房給裴雲玠送些膳食。

往書房走的路上,衛襄聽到幾個灑掃的下人在竊竊私語,她也沒仔細聽,但是他們的話就往自己耳朵裏鉆。

“誒誒,昨日辭生大人好像押回來一個嫌犯呢。”

“……你是沒看見今晨一早侯爺氣勢洶洶地朝暗牢走去呢。”

“侯爺成婚不過三日,暗牢就又進人呢?這人可真是不知死活,侯爺才新婚,就往侯爺的黴頭上觸。”

昨日抓了個人?

衛襄腳步停下,凝神去聽。

越聽越覺得心頭惴惴不安,不會是崔知涯吧?

那日仁化寺一別,她並不清楚他之後的打算,她也不想知道。

難道崔知涯不死心,還要來侯府找她,結果被裴雲玠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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