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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求求你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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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求求你做個人

“擎默寒,我行李不是你的人拿著嗎,我行李呢?”

她擰著眉看著擎默寒,質問道。

男人合起了長傘,細心的扣上了傘帶,冷眸瞟了一眼孟婉初,薄唇微啟,“我與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幫你提行李?”

好家夥,原來是在記仇。

孟婉初小臉一垮,白了一眼擎默寒,尋思著就是剛才跟陳魁介紹擎默寒時他生氣了。

可誰知道他居然這麼小氣。

“算你狠,咱倆友盡了。”

她冷哼一聲,對陳魁說道:“你在這兒等我會,我去拿個行李,馬上就來。”

言罷,她轉身去拿行李,繞過擎默寒時,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胳膊,‘橫沖直撞’的回去了。

下山時,山路泥濘,仍舊濕滑難行,她速度很慢。

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她硬是走了二十幾分鐘,等再用二十幾分鐘折返回來時,那個地方就只剩下了擎默寒,其他人都不見了。

她氣呼呼的將行李箱放在地上,怒瞪著擎默寒,質問道:“陳魁呢?”

“他說你太慢,先走了。”

擎默寒一手拎著傘,一手至於運動裝口袋,淡漠的道了一句。

“就不能做個人!”

孟婉初白了他一眼,氣的火冒三丈。

這個混蛋男人,就因為她剛才一句話,直接將她行李丟在了幾公裏之外,害得她白走了快一小時。

“我與你非親非故,作不做人,與你何幹。”

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點燃,默默地抽了起來。

孟婉初繞過擎默寒,拎著行李朝前走著。

上山的路,山路崎嶇難行,加上下了一場暴雨,路面泥濘,愈發難行。

她提著行李上山,十分耗費體力。

上了山之後,站在山頂上,一擡頭才發現,陳魁跟那兩個人已經上了前面那座山的山頭上。

隱約可見他們幾個人的身影。

孟婉初跟擎默寒慪氣,氣呼呼的走在前面,一言不發。

擎默寒緊跟其後,見她有些吃力,便問道:“用不用我幫你拎?”

“我跟你非親非故,不稀罕!”

小女人怒不可遏的回了一句。

“嗯,有道理。”

擎默寒應了一句,也不再說些什麼,反而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上了山,又下山,孟婉初雖然穿著防滑鞋,但經不住山路陡峭,路面濕滑,她接連幾下都要摔跤,最後都是用箱子撐在地面,方才穩住身子。

而她,卻沒註意到她每一次即將滑到時,擎默寒伸出的手,意欲攙扶著她,卻都因為她站穩了,然後默默收了回去。

累的氣喘籲籲的孟婉初站在半山腰上,看著陡峭的下山路,生怕待會兒會滑到,她站在一處石頭上,雙手叉腰,回眸瞪了一眼擎默寒。

兩人目光相撞。

一人氣定神閑,一人氣喘籲籲。

孟婉初著實是因為行李箱太重,拎著它能走這麼遠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心中憤怒,但最後還是‘繳械投降’。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所以,她選擇投降。

“擎默寒,你是我幹哥哥,但一路上都不幫我是什麼意思?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訴奶奶?”

你個狗男人,就不能做個人。

活該快三十歲的人,還是單身狗一樣,祝你一輩子打光棍!

男人挑了挑眉,“哦,是嗎。剛才誰說跟我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

“我,我……我開個玩笑你也當真?你心是不是只有針眼那麼小?”她吼了了一句。

豈料擎默寒一本正經的點頭,“是。”

“你……”

媽了個雞,狗男人,算你狠。

孟婉初深吸一口氣,氣的緩緩閉上眼眸平覆著情緒。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對、不、起。我為我剛才的話跟你道歉。”

她站在他面前,彎腰九十度,一鞠躬,二鞠躬,三……

當第三下鞠躬時,擎默寒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這麼急著祈禱我死,誰給你拎行李?”

只有在死人面前,才需要三鞠躬。

這死女人,明裏暗裏詛咒他早點死。

真當他看不出來?

“嘿嘿嘿,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這不是三鞠躬表示虔誠嘛。”

孟婉初‘能屈能伸’,諂媚一笑,笑容不達眼底。

對啊,三鞠躬表示虔誠,虔誠的祈禱上蒼,讓擎默寒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渣男早點死吧。

省的他活著,為禍蒼生。

“那我跟你什麼關系?”男人反問了一句。

孟婉初白了他一眼,“哥,對不起,是我錯了好吧。你是我哥,親哥,親滴滴的好哥哥。行了吧?”

“勉強不跟小女子計較。”

擎默寒將傘丟給了孟婉初,走上前提著她的行李,然後朝她伸出手。

見此一幕,孟婉初楞了楞,“幹什麼?你這什麼意思?”

她下意識的捂住口袋,“你該不會幫我拎個行李,還要收費吧?”

我求你做個人,別這麼狗,好嗎。

“廢什麼話!”

擎默寒靠近她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一手拎著行李,緩緩下山。

孟婉初只覺得掌心一熱,被他大掌緊緊地包裹住小手,沒由來的安全感襲上心頭。

但轉瞬,孟婉初恍然醒悟,“餵,擎默寒,你松手好吧。我嚴重懷疑你在揩我油。”

話音落下,擎默寒瞬間松手,恰巧是個下行陡坡,孟婉初腳下一滑,直接跌坐在地,“哎喲,我的屁股。”

狠狠地跌坐在地,摔得屁股連帶著腰都是疼的。

孟婉初疼的倒抽一口氣,看著腳上穿的運動鞋,忍不住嘀咕著,“什麼垃圾玩意兒,一點也不防滑。”

離她兩米外的男人回頭,冷漠的看著她,面無表情。

孟婉初一手扶著腰,想要起來,但四周都是陡坡太陡峭,腳下沒有支撐點,她怕待會兒人沒起來,又直接跟滑滑梯似的滑了下去。

便看著擎默寒,“過來扶我一把,行嗎,哥?!”

一個‘哥’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結果便聽見擎默寒說道:“還是別了吧,我不想揩油。”

男人說的雲淡風輕,可話裏行間卻有幾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淡漠姿態。

孟婉初又氣又怒,又憋屈,但也只能強忍著心頭的怒意,“哥,我跟你開玩笑呢。我是你妹,你要保護我的,不然回去我跟奶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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