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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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你的同伴離開了，要暫時來和我們一起嗎”楚向南對葉星北發出邀請。
葉星北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嗎？可是你跟新來的谷草一起活動，我貿然去打擾你們不好吧。”
楚向南的眉眼帶笑，“她剛剛也去換衣服了，剛好我們兩個現在都沒有同伴，要麻煩你陪陪我了，不然我就要落單了。”
楚向南還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好像很落寞的樣子。
葉星北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陪陪你吧。”
葉星北跟著楚向南來到村子山水交匯之地，實際上這裏只是水流剛剛沒過腳踝的小溪流。
山間的綠葉搖擺，偶爾有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落在流動的溪水上，折射波光粼粼的水面。
葉星北站在小溪邊好奇地張望，“這裏水這麽淺，真的會有魚嗎？”
“有的”楚向南已經快人一步，直接走進小溪中間朝葉星北招手，“下來試試看吧，這裏很涼快。”
葉星北也學著楚向南的樣子脫下鞋襪擺在一旁的樹根底下，再將褲腿卷起，小心翼翼地將腳背試探性地放入水中。
剛接觸到溪水的第一時間是冰冰涼涼的感覺，稍微等一會就能感受到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絲滑的觸感從腳背流過。
葉星北舒適地瞇起了眼睛。
楚向南開始教葉星北如何抓魚。
“一般像是這種石頭底下或者邊緣的雜草底下會比較容易聚集小魚跟河蝦。”楚向南跟葉星北普及。
葉星北躍躍欲試，“所以我們現在是怎麽抓，直接徒手抓嗎？”
楚向南忍著笑將手上的撈網遞了過去，“不，我們一般都會網，而不是直接上手。”
葉星北也意識到了自己提了一個多愚蠢的問題，他跟著嘿嘿地笑了兩聲。
楚向南將抓魚的一些簡要心得傳授給葉星北之後，葉星北就開啟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抓魚嘗試。
兩人分工站在水流的上段和下段，楚向南負責將中間的石頭翻開，葉星北則是抓著捕魚網，等石頭底下聚集的小魚們一出來就快速將它們一網打盡。
為了避免驚擾到魚，兩個人約定好不出聲說話，全程用眼神交流。
葉星北：你準備好了嗎？我準備好了。
楚向南：OK，3，2，1！
楚向南：抓！
葉星北用自己的行動很好地說明了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
就算有身為抓魚大師的楚向南給他開小班上課，他的第一次捕魚行動也因為用地過度，不僅沒抓到兩條魚，還因為太大力地甩網，反而給了自己一個水巴掌。
葉星北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
“我，這是被水給刪了一巴掌？”
楚向南：“噗”
葉星北：“這有什麽好笑的！”
楚向南：“對不起，我一般不會笑場，除非實在忍不住。”
他側過頭嘗試遮掩嘴角的笑意，起碼不是那麽明顯地笑，但是很明顯這個辦法有點失敗。
山間沒有城市裏喧鬧的車馬聲，只有偶爾清脆的鳥叫聲傳來，除了潺潺的流水聲，現在就只有楚向南的笑聲圍繞在兩人身邊。
“餵，不許笑，這有這麽好笑嗎？”葉星北試圖阻止楚向南，但是他看著楚向南在陽光下開懷大笑的樣子，他的唇角也悄悄勾起。
午後，林間，小溪旁，少年們嬉笑玩水的畫面一一被收錄進了鏡頭裏。
沒過多久，新來的谷草就換好衣服回來了，葉星北也自覺地跟兩人告別。
葉星北走上岸邊的時候，正好跟谷草擦肩而過，他隱隱約約聽到她說，“果然Omega就是......”
葉星北下意識回頭想要聽清谷草說了什麽，但是他只看到了谷草毫不留情離去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谷草好像每次見面的時候下巴都擡得很高，葉星北在路上沒由來地想到。
等到葉星北跟董鄴重新碰面的時候，時間也快接近他們跟祭司大哥約好的四點，兩人也沒有再在外面多逛，直接趕回大哥家中。
葉星北原本以為扮演山神使者這件事只是隨便給他們找的一個身份，便於更好地體驗民俗文化而已。
結果祭司大哥告訴他們，每年的祭祀都會從村落裏選出當年相貌最佳的兩位少男少女來扮演山神使者，村民們最期待的環節就是祭祀開場帶來的表演。
“那要是選出來的那兩個人沒有才藝怎麽辦？”葉星北不禁好奇。
“村裏所有的人都知道這項活動，所以等到年齡達到一定歲數的時候，家裏的長輩都會傳授給自家小孩一些技藝。”
“但是我們沒有學啊？”
“所以我現在教你啊，傻孩子”祭司大哥用慈愛的眼神看向葉星北。
“...您？”
不怪葉星北會產生疑問，畢竟你很難想象穿著正經的政府官員在你面前翩翩起舞的場景。
面對葉星北的疑問，祭祀大哥直接當場來了一段表演來證明自己。
葉星北瞬間化身鼓掌小鴨，只會拍手叫好。
“好了，讓我們別再浪費時間，直接開始吧，你們可是要在兩個小時內完全掌握這支舞蹈的。”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中，祭司大哥不停地對董鄴發出疑問，“你為什麽這麽硬啊，我感覺我們村裏七十歲的阿叔都比你軟。”
葉星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情嘲笑.jpg。
祭司大哥：“你在得意什麽，往年上臺表演的都是適齡少男少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不知道。”
“這意味著我們的服裝只有一套男裝和一套女裝，如果他學不會這部分的舞蹈，那穿裙裝的肯定就是你了。”
“...對不起了，董鄴，但是現在請你短暫地去世吧！”
“啊！！！！”
......
村子正中間的廣場上升起了一團篝火，村民們紛紛從家中把準備好的食物都搬到廣場上，小孩們也早早聚集在此，你推我擠地在偷偷觀察這群從來沒有在村子裏見過的陌生人。
馥芃子拉著陶詠志跟聞今鴿來到篝火旁，“他們人呢，我們居然是第一個到的嗎？”
陶詠志眼神比較好，指向廣場的另一邊，“他們來了。”
楚向南跟谷草的身影出現在了路口。
“我感覺他們兩個看著也挺配哈。”馥芃子突然說。
遠處走來兩個同樣瘦瘦高高的身影，兩個人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講，但是身上同樣致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場竟意外地相容。
聞今鴿小聲地提醒，“你早上的時候還在磕楚哥和小葉呢。”
馥芃子沈思了一下，“現在小葉不在，先抓緊時間磕一口，等小葉回來了，我再磕回正道。”
站在一旁安靜聽兩人說話的陶詠志，“不是，他們兩個不是就普普通通地用腿走過來的嗎？你是怎麽磕起來的。”
“磕cp是一種感覺，就跟愛情一樣，一眼定終生，哎呀，跟你說了，你肯定也不懂...好久不見。”原本正在吐槽陶詠志的馥芃子看到口中主人公的接近，一秒切換狀態。
“你們在聊什麽？”谷草遠遠地就看到三人在手舞足蹈地說些什麽，但是他們一接近就停止了談話。
“啊這...”陶詠志尷尬地用手扣了扣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不過好在馥芃子及時出聲，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
“你們看，祭祀開始了，大祭司出場了。”
谷草或多或少也感覺到了一點馥芃子想要轉移話題的心思，她的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面色不善地掃視了一圈眼前的三人。
等谷草的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馥芃子這才終於敢呼吸，她再也不敢背後談論別人的事情了。
但是...
“小葉跟董鄴呢？他們兩個怎麽還沒有來。”馥芃子在周圍看了一整圈也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
楚向南的眼神堅定望向篝火後方，由木架搭起來的舞臺上，“他們來了。”
兩個穿著跟祭司大哥穿著相似款式衣服的人出現在了舞臺上，眾人定睛一看，其中一個不正是董鄴嗎？
“怎麽只有董鄴啊，葉星北去哪裏了。”陶詠志好奇。
仔細盯著看了半天，終於發現一絲端倪的馥芃子驚訝地開口，“難道右邊那個女生是小葉！？”
“是他。”楚向南肯定了她的答案。
大家難以置信地看向舞臺上方的人，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他們曾經熟悉的人身上的標志。
此時恰好，舞臺旁邊的音樂聲走向激烈，視線正中央的舞者踩著鼓點聲走上前，恰好停在了楚向南等人的面前。
眾人這才看清他的相貌，真的是葉星北！
白色的長裙加上腦後的一片布紗讓所有人都誤會了他的性別，再加上白凈的臉龐上塗滿了各種色彩，更加讓人難以辨認。
雪白的腳尖無數次踮起又落在暗色的木質舞臺上，纖細的腰肢像是被風彎的楊柳枝一樣柔軟，月光下翩翩起舞的葉星北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沿著月光降落的一只蝴蝶，輕盈而又神聖高潔。
音樂也走到了最後一個高潮落幕的時刻，葉星北轉過身回頭朝臺下的幾人露出一個熟悉的笑容。
下一秒，他整個人轟然倒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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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同伴離開了，要暫時來和我們一起嗎”楚向南對葉星北發出邀請。
葉星北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我嗎？可是你跟新來的谷草一起活動，我貿然去打擾你們不好吧。”
楚向南的眉眼帶笑，“她剛剛也去換衣服了，剛好我們兩個現在都沒有同伴，要麻煩你陪陪我了，不然我就要落單了。”
楚向南還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好像很落寞的樣子。
葉星北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陪陪你吧。”
葉星北跟著楚向南來到村子山水交匯之地，實際上這裏只是水流剛剛沒過腳踝的小溪流。
山間的綠葉搖擺，偶爾有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落在流動的溪水上，折射波光粼粼的水面。
葉星北站在小溪邊好奇地張望，“這裏水這麽淺，真的會有魚嗎？”
“有的”楚向南已經快人一步，直接走進小溪中間朝葉星北招手，“下來試試看吧，這裏很涼快。”
葉星北也學著楚向南的樣子脫下鞋襪擺在一旁的樹根底下，再將褲腿卷起，小心翼翼地將腳背試探性地放入水中。
剛接觸到溪水的第一時間是冰冰涼涼的感覺，稍微等一會就能感受到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絲滑的觸感從腳背流過。
葉星北舒適地瞇起了眼睛。
楚向南開始教葉星北如何抓魚。
“一般像是這種石頭底下或者邊緣的雜草底下會比較容易聚集小魚跟河蝦。”楚向南跟葉星北普及。
葉星北躍躍欲試，“所以我們現在是怎麽抓，直接徒手抓嗎？”
楚向南忍著笑將手上的撈網遞了過去，“不，我們一般都會網，而不是直接上手。”
葉星北也意識到了自己提了一個多愚蠢的問題，他跟著嘿嘿地笑了兩聲。
楚向南將抓魚的一些簡要心得傳授給葉星北之後，葉星北就開啟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抓魚嘗試。
兩人分工站在水流的上段和下段，楚向南負責將中間的石頭翻開，葉星北則是抓著捕魚網，等石頭底下聚集的小魚們一出來就快速將它們一網打盡。
為了避免驚擾到魚，兩個人約定好不出聲說話，全程用眼神交流。
葉星北：你準備好了嗎？我準備好了。
楚向南：OK，3，2，1！
楚向南：抓！
葉星北用自己的行動很好地說明了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
就算有身為抓魚大師的楚向南給他開小班上課，他的第一次捕魚行動也因為用地過度，不僅沒抓到兩條魚，還因為太大力地甩網，反而給了自己一個水巴掌。
葉星北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
“我，這是被水給刪了一巴掌？”
楚向南：“噗”
葉星北：“這有什麽好笑的！”
楚向南：“對不起，我一般不會笑場，除非實在忍不住。”
他側過頭嘗試遮掩嘴角的笑意，起碼不是那麽明顯地笑，但是很明顯這個辦法有點失敗。
山間沒有城市裏喧鬧的車馬聲，只有偶爾清脆的鳥叫聲傳來，除了潺潺的流水聲，現在就只有楚向南的笑聲圍繞在兩人身邊。
“餵，不許笑，這有這麽好笑嗎？”葉星北試圖阻止楚向南，但是他看著楚向南在陽光下開懷大笑的樣子，他的唇角也悄悄勾起。
午後，林間，小溪旁，少年們嬉笑玩水的畫面一一被收錄進了鏡頭裏。
沒過多久，新來的谷草就換好衣服回來了，葉星北也自覺地跟兩人告別。
葉星北走上岸邊的時候，正好跟谷草擦肩而過，他隱隱約約聽到她說，“果然Omega就是......”
葉星北下意識回頭想要聽清谷草說了什麽，但是他只看到了谷草毫不留情離去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谷草好像每次見面的時候下巴都擡得很高，葉星北在路上沒由來地想到。
等到葉星北跟董鄴重新碰面的時候，時間也快接近他們跟祭司大哥約好的四點，兩人也沒有再在外面多逛，直接趕回大哥家中。
葉星北原本以為扮演山神使者這件事只是隨便給他們找的一個身份，便於更好地體驗民俗文化而已。
結果祭司大哥告訴他們，每年的祭祀都會從村落裏選出當年相貌最佳的兩位少男少女來扮演山神使者，村民們最期待的環節就是祭祀開場帶來的表演。
“那要是選出來的那兩個人沒有才藝怎麽辦？”葉星北不禁好奇。
“村裏所有的人都知道這項活動，所以等到年齡達到一定歲數的時候，家裏的長輩都會傳授給自家小孩一些技藝。”
“但是我們沒有學啊？”
“所以我現在教你啊，傻孩子”祭司大哥用慈愛的眼神看向葉星北。
“...您？”
不怪葉星北會產生疑問，畢竟你很難想象穿著正經的政府官員在你面前翩翩起舞的場景。
面對葉星北的疑問，祭祀大哥直接當場來了一段表演來證明自己。
葉星北瞬間化身鼓掌小鴨，只會拍手叫好。
“好了，讓我們別再浪費時間，直接開始吧，你們可是要在兩個小時內完全掌握這支舞蹈的。”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中，祭司大哥不停地對董鄴發出疑問，“你為什麽這麽硬啊，我感覺我們村裏七十歲的阿叔都比你軟。”
葉星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情嘲笑.jpg。
祭司大哥：“你在得意什麽，往年上臺表演的都是適齡少男少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不知道。”
“這意味著我們的服裝只有一套男裝和一套女裝，如果他學不會這部分的舞蹈，那穿裙裝的肯定就是你了。”
“...對不起了，董鄴，但是現在請你短暫地去世吧！”
“啊！！！！”
......
村子正中間的廣場上升起了一團篝火，村民們紛紛從家中把準備好的食物都搬到廣場上，小孩們也早早聚集在此，你推我擠地在偷偷觀察這群從來沒有在村子裏見過的陌生人。
馥芃子拉著陶詠志跟聞今鴿來到篝火旁，“他們人呢，我們居然是第一個到的嗎？”
陶詠志眼神比較好，指向廣場的另一邊，“他們來了。”
楚向南跟谷草的身影出現在了路口。
“我感覺他們兩個看著也挺配哈。”馥芃子突然說。
遠處走來兩個同樣瘦瘦高高的身影，兩個人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講，但是身上同樣致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場竟意外地相容。
聞今鴿小聲地提醒，“你早上的時候還在磕楚哥和小葉呢。”
馥芃子沈思了一下，“現在小葉不在，先抓緊時間磕一口，等小葉回來了，我再磕回正道。”
站在一旁安靜聽兩人說話的陶詠志，“不是，他們兩個不是就普普通通地用腿走過來的嗎？你是怎麽磕起來的。”
“磕cp是一種感覺，就跟愛情一樣，一眼定終生，哎呀，跟你說了，你肯定也不懂...好久不見。”原本正在吐槽陶詠志的馥芃子看到口中主人公的接近，一秒切換狀態。
“你們在聊什麽？”谷草遠遠地就看到三人在手舞足蹈地說些什麽，但是他們一接近就停止了談話。
“啊這...”陶詠志尷尬地用手扣了扣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不過好在馥芃子及時出聲，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
“你們看，祭祀開始了，大祭司出場了。”
谷草或多或少也感覺到了一點馥芃子想要轉移話題的心思，她的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面色不善地掃視了一圈眼前的三人。
等谷草的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馥芃子這才終於敢呼吸，她再也不敢背後談論別人的事情了。
但是...
“小葉跟董鄴呢？他們兩個怎麽還沒有來。”馥芃子在周圍看了一整圈也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
楚向南的眼神堅定望向篝火後方，由木架搭起來的舞臺上，“他們來了。”
兩個穿著跟祭司大哥穿著相似款式衣服的人出現在了舞臺上，眾人定睛一看，其中一個不正是董鄴嗎？
“怎麽只有董鄴啊，葉星北去哪裏了。”陶詠志好奇。
仔細盯著看了半天，終於發現一絲端倪的馥芃子驚訝地開口，“難道右邊那個女生是小葉！？”
“是他。”楚向南肯定了她的答案。
大家難以置信地看向舞臺上方的人，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他們曾經熟悉的人身上的標志。
此時恰好，舞臺旁邊的音樂聲走向激烈，視線正中央的舞者踩著鼓點聲走上前，恰好停在了楚向南等人的面前。
眾人這才看清他的相貌，真的是葉星北！
白色的長裙加上腦後的一片布紗讓所有人都誤會了他的性別，再加上白凈的臉龐上塗滿了各種色彩，更加讓人難以辨認。
雪白的腳尖無數次踮起又落在暗色的木質舞臺上，纖細的腰肢像是被風彎的楊柳枝一樣柔軟，月光下翩翩起舞的葉星北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沿著月光降落的一只蝴蝶，輕盈而又神聖高潔。
音樂也走到了最後一個高潮落幕的時刻，葉星北轉過身回頭朝臺下的幾人露出一個熟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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