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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沒有忘記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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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沒有忘記喝藥

猜測是某個案子關聯人無聊的騷擾把戲,嚴岸闊將騷擾號碼截圖投訴,然後把家裏的密碼鎖更新了一遍,再提醒公司最近加強安保,讓嚴帆璇他們最近少往自己家跑。

昨晚嚴岸闊把母親妹妹接到濱江,讓她們在自家過完年再走。嚴帆璇對這種事見怪不怪,打了個哈欠問:“你又被人威脅了?”

“那倒沒有,騷擾電話而已。”嚴岸闊說。

“……”嚴帆璇無語,“你註意點吧,都快成高危對象了。”

“知道。”

嚴岸闊回到邊跡的消息框,盯著他的問句,想了半天:[可能還是卷宗比較有意思。]工作狂。邊跡腹誹道。

後面邊跡沒再回覆,嚴岸闊也沒再發來消息,兩個人在地球的兩邊過著春節。

邊跡住的酒店附近碰巧有家華人開的餐廳,他便叫上同航班的同事,到店裏吃頓遲到的年夜飯。

這家店的菜品定價比在上海翻了一倍,味道卻難得的正宗。等他們吃完,街區的人流漸漸多了起來,一行人沿著泰晤士河走了半小時,一路閑逛,遇見感興趣的商鋪便進去看兩眼。

他們途經一家定制店,裏面擺滿了形形色色的西裝和配飾作品。

邊跡看著模特身上那件衣服,頓住腳,問其他人:“我想去這家看看,等會去哪兒找你們?”

有幾個人想去附近的酒吧,大家便決定分頭行動,邊跡和這次航班的機長一起進了商店。機長問他是需要買西裝配飾嗎,他搖搖頭,說平時不愛穿那麽板正,只是想送人。

邊跡在櫥窗邊挑了一圈,熟練地用英文問老板:“請問這條駁頭鏈,有其他材質的嗎?“店家熱情地拿出同款不同色的一排鏈子,擺在桌上,說:“有,您看需要哪個?”

邊跡指著純金的那條,“這個拿出來看看可以嗎?”

嚴岸闊很多西裝都有手工開過的扣眼,正適合插入一些點綴。

邊跡選的駁頭裝飾是纏繞著小蛇的天平,做工精細,連鱗片都若隱若現,鏈頭很小,沈穩低調,不搶戲,卻很吸睛。

機長只看一眼,便問:“你這朋友,不是咱們圈兒的吧。”

邊跡問他怎麽知道,他笑著說:“我想了半天圈子裏有誰氣質比較配這玩意,硬是沒想出來。”

“是一個律師朋友,幫過我忙。”邊跡簡單介紹道,“你不買嗎?”

機長擺擺手,“我買啥?天天上班穿制服都憋死了,下班誰穿那個!”

邊跡便拜托店家幫忙裝好,打算回國時再帶給嚴岸闊。

一行人坐地鐵回酒店已經是深夜,邊跡知道嚴岸闊沒醒,所以沒敢打擾人家,等估摸著國內快九點了才發消息:[我在吃年夜飯。]配圖是一張聚餐的照片,滿桌特色湘菜中間擺著盛放的鮮花擺件。

嚴岸闊說:[玫瑰好看。]邊跡說他醒得早,順便問:[你喜歡花?]嚴岸闊:[很奇怪嗎。]邊跡:[我還以為你這種性子,應該不會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呢。]邊跡跟嚴岸闊聊天帶了不少心眼子,比如他知道對方註重效率不喜閑聊,為防止話掉地上,會刻意留下順著說的話口。

然而嚴岸闊沒順著他留的口問“哪種性子”,反倒有點生硬地另起話題:[我也沒收到過花,不知道喜不喜歡。]大清早就盯著手機屏幕看,實在不符合嚴岸闊的習慣,連嚴帆璇都看不下去,扯高嗓子問:“讓我們過來的也是你,只知道低頭看手機的也是你!還不來包餃子嗎?”

嚴岸闊便不再等待回覆,收起手機,“來了。”

嚴岸闊家過年習慣吃湯圓,因為買了不少面皮,索性順帶再包些餃子。嚴帆璇其實不會包,純屬覺得好玩,包出來的餃子要麽露餡要麽破皮,沒有兩個是長得一樣的。

嚴岸闊看著頭疼:“要不你別包了?放那,我來。”

“不包就不包,正好我累了。”嚴帆璇不滿道,“還好意思說,你包得也沒好到哪去。”

嚴岸闊會簡單的幾道家常菜,手工餃子這種高階做法屬實是難為社畜了。不過他手勁大,至少到現在沒出現露餡的情況。他沒反駁,繼續包好一個,放到蒸板上。

這時,嚴岸闊的手機響了。他手上全是面粉,不好接電話,便指揮妹妹:“幫我摁一下。”

嚴帆璇擦幹凈手,舉著手機放他耳朵邊。

對面是同城閃送,問:“先生,您的鮮花到了,麻煩您開一下門禁?”

嚴岸闊奇怪:“鮮花?”

“對,一名姓邊的先生送的。”騎手說。

嚴岸闊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恢覆平時的狀態:“知道了,上來吧。”

掛斷電話後,嚴帆璇狐疑道:“誰呀?”

嚴岸闊嘴上說著“閃送”,手上已經放下面粉和肉餡,去廚房洗手擦幹。

沒一會,門鈴響了,嚴岸闊疾步走到門口,對外賣員點頭道謝,轉身時,手裏捧著一束巨大的玫瑰。

嚴帆璇眼睛都看直了:“誰送的花呀?這麽大!”

嚴岸闊敷衍地說:“朋友。”

嚴帆璇不信:“朋友,會給你一個大男人,在春節……送玫瑰花?”

嚴岸闊沒再解釋:“誰規定不行?”

嚴帆璇:“……好好好。”

嚴岸闊獨自走進臥室,將花擺在茶幾上,調整好光線角度,拍照發給邊跡。

嚴岸闊:[謝謝,紅色很喜慶。新春快樂。]邊跡:[這麽快就收到啦?還是國內物流快。]嚴岸闊:[你怎麽知道我地址的?]邊跡:[我不是送過你回家嗎?]嚴岸闊反問:[這就記住了?]邊跡謙虛:[碰巧記性很好。]嚴岸闊打趣道:[記性這麽好,怎麽還會忘記喝藥。]邊跡被這麽一提醒,猛然想起自己確實忘了喝,趕緊做起來翻出藥盒,沖了杯熱水,心虛地說:[沒忘!]嚴岸闊:[不信。]邊跡不得已,打開頂燈,拍了張正在吃藥的照片:[真沒忘,你看,我喝著呢!]因為是在酒店裏,羽絨被很熱,邊跡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衣。

鏡頭“無意”帶到睡褲下清瘦的腳踝,還有若隱若現的,襯衫扣下的鎖骨。

被熱氣熏紅的腕骨也出現在照片一角,手指修長,看起來有點濕。

嚴岸闊將照片放大,仔細品嘗過潮濕的指尖和腳踝,又縮小細看泛紅的鎖骨,如此循環三次後,狀似淡定地說:[知道了。]邊跡直到初八才回到上海,但沒立刻去找嚴岸闊,先給關系不錯的朋友拜了拜年,再找喬遠問問近期案件進展。

喬遠告訴他下個月才開庭,他便算了半天時間,勉強確認飛行排期錯開那天。

嚴岸闊那邊也需要走親訪友,所以兩個人直到假期結束才約上。

元宵節剛過,嚴岸闊便開車來接邊跡,穿著深灰色格紋的羊毛大衣和牛津皮鞋,在車邊站著等人。

邊跡從電梯出來,看到他便說:“怎麽不進車裏等?”

“怕你看不著我。”嚴岸闊拉開車門,很自然地幫他安排了副駕駛位置。

邊跡坐好後,沖繞過車身進駕駛位的人笑道:“你這車……很難看不到。”

嚴岸闊笑了下,指著他手中精致的禮品袋,“手上拿的什麽?”

“噢,在英國給你買的禮物,”邊跡把袋子交到嚴岸闊手上,“拜個晚年,春節快樂。”

“我可是空手來的,你顯得我很不懂事。”嚴岸闊打趣道。

邊跡笑著說:“那你就請我吃頓飯吧,禮物免了。”

“可以,想去哪?”嚴岸闊問。

“金主爸爸定就行。”邊跡剛飛完大四段,太累了,難得沒有做那個靠譜的東道主,反而任性地將難題拋給嚴岸闊,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我想先睡會。”

嚴岸闊便幫他把遮光板調好位置,“好,到了叫你。”

【作者有話說】

駁頭鏈給我一種又沈穩精致又有點s氣的感覺,而且想到是邊跡讓戴的就更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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