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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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臨時標記

每每從莊越口中聽到未婚夫三個字,方嘉禾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胸口也悶得慌,沒有面對莊越的勇氣。

他垂下眼:“對不起。”

除了抱歉,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這樣並不能抵消他對莊越的犯下的錯事。

莊越指腹掠過他的眼睛、鼻梁、唇,最後落在他的後頸。

方嘉禾握住莊越的手,阻攔的力度微乎其微。

莊越褪下笑意,眼神沒什麽溫度,語氣變得有些低沈:“對不起?你有對不起誰嗎?”

方嘉禾沒辦法扭頭,腰又被莊越按住,沒辦法起身,腦子也不怎麽清醒。

他閉了閉眼,不敢直視莊越的眼睛,有些語無倫次地道歉:“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真的不會再纏著你了,真的。”

他有些後悔,自己今天就不應該答應莫辰去看展,這樣就不會碰見莊越,不會讓他煩心了。

莊越語氣不鹹不淡:“是嗎?”

他抓著方嘉禾就往臥室走,方嘉禾被他推倒在床上,不明白莊越要做什麽。

莊越脫了外套,壓在方嘉禾身上,信息素濃到了無法忽略的程度。

“莊越,你不要這樣。”方嘉禾想要起身,最後也沒能掙脫莊越的手。

“不要什麽?”莊越有些嘲弄地開口,“你親我的時候怎麽不說不要,登記的時候怎麽不說不要。”

他重新按上方嘉禾的後頸,那裏此刻正也在悄無聲息地散出香甜的信息素,“這時候還約人出來,方嘉禾,你這麽缺人?”

他說完就一口咬在了腺體上,沒有顧忌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如同海嘯一般卷過方嘉禾的腺體,連帶著身體也像是漂浮在大海中央。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後頸發熱不是因為睡太久的錯覺,而是發*情期提前到來的征兆。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最近打了強效抑制劑,周期亂了。”他慌亂地解釋,莊越表情淡淡,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

他擡眼望了方嘉禾片刻,吻了下來。

莊越親得用力,好像要剝奪他肺裏所有的空氣。

方嘉禾推了推,發現根本沒辦法推開他。

天然的吸引力讓他沒辦法抵抗莊越的信息素,而他痛苦地發現,自己對莊越的渴望從十五歲到二十四歲,從未減弱過。

他沒想到莊越會這麽生氣,他的潮熱都消退了莊越還沒有停下來。

他無數次以為自己要在莊越的吻裏窒息,又覺得莊越真的要把自己撞散架了。不論是哭著求他還是道歉,莊越都沒有任何動搖。

他摟著莊越的脖子,小聲求他不要成結。

好在莊越並沒有真的生氣到失去理智。

方嘉禾最後幾乎是暈睡了過去,他都不知道是因為現在的自己太脆弱,還是因為莊越做了很久。

醒來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時,方嘉禾大腦空白了五六秒才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麽。

他四肢仍舊發軟,後頸還有些痛,昨晚莊越咬了好幾次他的腺體,被潮熱支配大腦的方嘉禾當時恨不能莊越一直咬下去,清醒後才感受到了一些疼。

床上只剩他一個人,沒有Alpha的安撫,他的心情無端低落起來,縮在被子裏,想要嗅到莊越殘留在這裏的信息素。

剛被臨時標記的Omega總是會依賴自己的Alpha,情緒也會很敏感。盡管方嘉禾不想讓自己顯得可憐,但眼淚還是順著眼尾落下,滴進被套裏。

他埋在被窩裏,視線被淚水模糊,沒有緣由地覺得傷心難過。

方嘉禾哭了一會,被子突然被掀開。

莊越的輪廓出現在他朦朧的視野裏,他隱約看見莊越皺著眉,垂頭問他:“哭什麽?”

方嘉禾艱難地擡了擡眼皮,看清莊越的臉後,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莊越沈默兩秒,重新躺回了床上,抱住他的身體,不耐地開口:“我又不是你。”

方嘉禾聽不進去他的話,直到感受到莊越的體溫,還有他的信息素,失落的情緒才漸漸好轉。

他抓住莊越的襯衫,小心地把腦袋靠在他的胸前,還好莊越並沒有推開他。

“對不起…”他剛開口,莊越就煩躁地‘嘖’了一聲,擡起他的下巴,吻了過來。

方嘉禾的嘴被親得有點痛,他懷疑自己的嘴可能在昨晚被親破了,但不想告訴莊越,否則他可能會嫌他麻煩。

他們躺了一會,方嘉禾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算起時間,他連昨天中午的午飯都沒吃,做完後又累得睡了過去。

他捂住肚子,試圖假裝無事發生。但莊越耳力向來不錯,怎麽會沒聽到。

可莊越只是松開手坐起身,方嘉禾內心的傷感又湧了上來,眼睛又變得有些酸。

莊越看了他兩眼,從箱子裏拿了一身衣服丟到他手邊:“穿上。”

方嘉禾被‘丟’這個動作刺激到,不合時宜地覺得自己也跟那件衣服一樣,是可以隨便丟掉的東西,眼淚就又忍不住流下來。

莊越沒說話,坐下來替他穿好衣服,方嘉禾敏銳地感受到房間裏的信息素變得濃厚,擔心莊越生氣。

方嘉禾邊擦眼淚邊道歉:“對不起,我不想哭的,只是我忍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養得嬌氣,方嘉禾的癥狀也比旁人要敏感一些,一點小事就可能引起他的多愁善感。

莊越給他套好短袖,垂眸看著他,簡明地開口:“吃飯。”

莊越話一直不多,願意給方嘉禾穿衣服,放信息素已經是耐心到了極致,方嘉禾不能再矯情,跟在他後面出了房間。

莊越的衣服很大,T恤衣擺垂到了大腿,褲腳也拖到地上。

方嘉禾彎腰挽了個褲腿,差點站不起來,腿也打著顫,跪坐在地上,身上的肌肉酸痛,莊越只好把他抱到餐桌旁。

大概是因為Alpha對自己剛剛標記的Omega有一些保護欲,莊越才會對自己格外縱容,方嘉禾只能這麽解讀他的行為。

方嘉禾小口吃著飯,雖然肚子很餓,但他又覺得吃不下任何東西,吃了半天,碗裏的米飯也沒有消減多少。

“你要絕食?”莊越像是也看不下去他這樣拖拖拉拉的吃飯,語氣有些冷硬。方嘉禾便試著一口多塞一點飯,結果差點反胃全吐出來。

莊越盯了他兩秒,把他的碗拿開。

方嘉禾知道自己這樣顯得很挑剔,趕緊抓住莊越的手:“我能吃完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莊越微微皺眉,好像對他有些不滿:“我又沒逼你。”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過了會,他又端了一碗熱粥出來放在桌上。

方嘉禾這下胃口好了一些,慢慢喝著米粥,觀察著莊越的動作。

莊越先是把桌上收拾了一下,打開電腦,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可能是在看郵件。

他看著莊越的背影,覺得時間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不算明顯,除了長高了些,輪廓更分明了些,其他地方的變化好像也不太大。

他喝完粥,想去把碗洗了,但今天是癥狀最明顯的一天,除了不定時的發熱,還伴隨著手腳無力,精神恍惚。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分了神,碗就從手裏掉了下去,瓷白的碗瞬間分裂成無數片散落在地上,聲音刺耳得他楞了楞,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打碎了碗。

他剛想蹲下去撿,莊越就過來抓住他的手:“笨。”

以前莊越也說過他很多次笨,但方嘉禾從來不放在心裏,這會卻像是撥動了他總是慢大半個地球的反射弧。

他抓著莊越的手,請求道:“你不要罵我好不好,你罵我我就想哭。”

莊越像是對他很無語,可能也覺得方嘉禾總是哭很煩,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才對他說:“去裏面躺著。”

方嘉禾沒有動,他就是不想離開莊越身邊,也不想思考到底是信息素作祟還是自己的意願,覺得一秒沒有見到他就難受。

莊越看著他,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也只是安慰他:“我待會進來。”

方嘉禾仍然沒動,莊越說的待會一向都要很久,他以前總是等很久,才不會上當。

莊越只好拉著方嘉禾的手去客廳拿了筆電,坐在床上辦公。

方嘉禾側躺在床上,一上午的心情起起伏伏,不想離莊越太遠。

最開始莊越還在很認真的處理消息,後來方嘉禾的腺體又開始熱起來,甜膩的信息素幾乎快盈滿整個房間。

他抓住莊越的衣角,不受控制地慢慢貼近莊越的耳朵,迷迷糊糊想要獲取更多他的信息素。

莊越壓住他的手腕:“方嘉禾,你不是說不要嗎?”

方嘉禾不說話,可憐兮兮地望著莊越,大腦不是很清醒。

莊越把筆記本放到旁邊,很輕易地脫掉了他身上寬大的衣服。

方嘉禾比昨天要勇敢一點,會在莊越壓下來的時候主動吻他,而且沒有得到拒絕。

最後結束的時候他得寸進尺地開口:“莊越,你不要總是生氣好不好?”

莊越的聲音很低啞,看了他幾秒,可能在斟酌委婉的語句,不然方嘉禾又會哭。

他蓋住方嘉禾的眼睛:“你別總惹我生氣。”

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作用,明明莊越的語氣沒多大變化,但方嘉禾聽起來卻覺得堪稱溫和。

作者有話說

莊越:煩,居然還跟其他Alpha出去

方嘉禾:

兩個人目前一個頭腦不清醒,一個生悶氣

重逢第一天就有情敵,這是一款,一個以為在強制,一個以為在生氣的甜文 (^ o o ^)

.....修改這麽多次,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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