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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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耀光,華雲的疫苗已經生產完了，正在送往重災區，明天就能開始接種。”九月二十四日晚,譚明章風塵仆仆的回到辦公室裏。
兩年前S2病毒爆發後，生物組一直監測全國各地的病毒情況，期間更是提前準備了駝鹿血清——
之前研究組已經通過病毒模擬器研發出了S3疫苗，但全球還沒有出現空氣傳染病例,他們不確定病毒會不會朝模擬器的方向進化,也不知道S3疫苗會不會跟其他病毒相斥，因此只能保守準備,這期間需要大量的儲存成本,但和居民生命安全相比忽略不計。
三天前，全國出現了新型喪屍毒株,生物員們立即投入研究。根據檢測，新型變異毒株確定為S3病毒,國家確定後立即進行生產疫苗，接著便有了昨天的新聞。
“這次控制的及時,居民們只要在註射前呆在家裏,應該不會出現廣泛傳播。”辦公室的寬椅上，沈闊抱著一杯金銀花水,聲音有些鼻音道。
譚明章皺眉：“還沒好？”他一想到兩天前的事情還有些後怕，兩天前，大家像往常一樣上班，沈闊一直沒有出現在辦公室裏,他以為對方工作晚睡過了,但直到電話打不通時，他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立即帶著小胡去沈闊宿舍。
宿舍裏，沈闊躺在被子裏，額頭上滾燙燙的全是虛汗。
“快叫醫生！”譚明章立即吩咐。當時S3病毒剛剛爆出，喪屍感染的前期癥狀就是感冒發燒，他們擔心沈闊中招，好在最後只是虛驚一場。饒是如此，基地還是進行了一場全面性消毒。
“剛吃完退燒藥，明天就沒事了。”此時沈闊喝了一口金銀花水道。
“都病成這樣了，就應該在宿舍呆著……”譚明章像教育後輩一樣教育道。
“在宿舍呆了兩天，太無聊了。”沈闊不是故意逞強，他這兩天一直呆在宿舍，每天除了看天花板就是看書，生病期間太悶了也不好，他這才來辦公室看看。
兩人聊了一會兒，沈闊問：“國外那邊怎麽樣了？”
“都在生產疫苗，這兩天就能接種。”他們之前儲備駝鹿血清時，也建議其他國家儲備一些駝鹿血清，以免病毒出現其他進化。
“我們已經調整了醫療預算，現在就可以儲備！”
要是以前，大家肯定感覺龍古的猜測危言聳聽，但經歷過這兩年的病毒變化後，這哪是危言聳聽，完全是未雨綢繆啊。
就這樣，全球掀起儲備駝鹿血清的熱潮，因有充足的血清儲備，全球S3病毒才能得到控制。
“挺好的。”沈闊松了口氣。
“好是好，就是那些外交官員們太難纏了，現在天天按‘國際禮儀’纏著外交部，周部長不止一次跟我吐槽了……”
兩年前，[我的城市]升級到[我的國家]後，全國環境開始變化，雖只恢覆到大災難前的50%，但對於全球是史詩級的變化。
其他國家不是傻子，大家開始研究龍古肥料和種植方式，特別是一些緯度相同的國家，完全1:1覆制龍古政策，只是大家研究來研究去，自家土地沒有任何變化，各國反過勁兒了，龍古一定有他們不知道改良方式！
大家這兩年都千方百計的探查龍古變化的原因，這其中不乏給龍古帶高帽，糖衣.炮.彈等，只是大家探查來探查去，完全一頭霧水。
“龍古院有什麽打算？”沈闊問。
“現在S1到S3勉強控制住了，最危險的就是病毒再次進化……”
沈闊之前曾說過病毒有五個階段，現在S1到S3已經出現，最危險的就是再次進化——
S4病毒：人類將通過呼吸直接感染，感染率100%。
S5病毒：人類通過皮膚暴露感染，感染率依舊100%。
……
S4和S5的主要特點，就是病毒已經蔓延在空氣中的所有角落，成為空氣的一部分，那時候所有的人類和動植物都不會幸免。
“S4會什麽時候出現？”譚明章之前問。
“根據系統最開始的預言走向，是2150年。”
“S5呢？”
“2157年。”
……
沈闊在系統裏看過海雲星的原有結局——
2135年：喪屍病毒出現。
2136年：S2病毒，人畜共患。
2140年：S3病毒，可在一定的空氣範圍內傳播。
2150年：S4病毒，呼吸傳播。
2157年：S5病毒，接觸傳播。
原有的歷史線中，人類從病毒出現到星球滅亡共堅持了七十年，2205年，生命飛船發射成功，人類滅亡。
……
“還有十年……”譚明章聽完後認真思索。喪屍病毒不是龍古一個國家的事情，現在最好的局面就是能和其他國家一起研究，但這樣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因此國家還沒有做決定。
“任務進展的怎麽樣了？”譚明章拐回話題。
“98.2%。”
沈闊打開系統界面——
宿主姓名：沈闊。
我的國家：建設中。
當前任務：我的菜籃子。（豐富居民飲食結構，使全國居民擁有豐富的菜籃子。）
任務進度：98.2%。
任務獎勵：指向建築卡X1。
……
[我的菜籃子]是《溫和條約》簽署之後更新的，當時[我的城市]已經升級到了[我的國家]，因此無論沈闊還是研究組，大家都認為這個任務很簡單。事實證明，這個任務簡單歸簡單，但太耗時了！
[我的菜籃子]除了常規蔬菜，橘子香蕉等水果也計算在內。這些水果樹在大災難期間大多死亡了，要想完成任務，就必須重新種樹。
就這樣，農業院扶持了一大批種植莊園，大家前年開始種樹，經過國家農業人員技術指導，直到六月份的開始結果，然後大批量上市。
這兩個月，系統進度不斷飆升，預計下個月十號能完成任務。
“還有半個月……”譚明章算了算時間，他們已經等了兩年，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等下去了。
晚上九點，沈闊回到宿舍，他這兩天感冒發燒，今天又在辦公室裏呆了一晚，現在有些疲了，沖了個澡後直接睡覺。
三小時後，沈闊出了一身汗後醒了，他拿起手機，現在00:32，手機上有一條未讀信息——
徐秋星：“好點了嗎？【感冒】【感冒】。”
信息是10:12分發來的，他不知道對方睡了沒有，猶豫了一下，回覆：“剛睡了一覺，好多了。”
“那就好，可能是換季引起的感冒，多註意休息。”三分鐘後，徐秋星回覆。
“你還沒睡？”沈闊下床，洗了把臉問。
“剛才整理資料，剛忙完。”
“方便接視頻嗎？”
“現在？”
“嗯。”
西北基地，徐秋星看到對方的信息時一楞。他和沈闊經常發信息，但兩人很少發語音，更別說視頻了。他回想了一下，最後一次視頻好像是四年前生物實驗室建成時發的……
“不方便？”沈闊見對方沒回覆，問道。
“稍等……”徐秋星看了看鏡子，他現在穿著一件白色短袖，戴著無框眼鏡，頭發剛才整理資料時抓了兩下，有點兒往上翹。
他把翹起的頭發扒拉下來，確定沒有什麽不妥後，回覆：“可以了。”
嘟嘟——
沈闊發來視頻。
徐秋星點擊接通，視頻裏，沈闊剛洗了臉，臉上和額前的劉海有點濕，他穿著一件黑色短袖，正準備打開窗戶通風。
“別！”徐秋星連忙制止：“感冒還沒好，晚上最好別吹風。”
“行。”沈闊沒再開窗戶，轉身坐到了書桌前，把手機支在兩本書前面。
徐秋星打量了下對方的居住環境，問：“怎麽突然發視頻了？”
“想看看你。”
“看我做什麽……”徐秋星有些不自然了。
“大家還活著，挺好的。”
“S3傳染能力強，但註射完疫苗就沒那麽恐怖了，你現在感冒了，是不是還沒接種？”徐秋星以為沈闊擔心S3病毒的事情。
“還沒有，醫生建議病好了再接種，你們接種了嗎？”
“接種了。”西北基地有自己的研究室，這裏喪屍數量多，他們下午就註射了疫苗。
“你這兩天先在基地呆著，沒接種前不要亂跑……”徐秋星越想越擔心。
“嗯。”沈闊認真聽著，思緒卻想到了上輩子——
【2140年9月24日，龍古生物院徐秋星，王恩施，徐彩寧，趙開等39名生物工作者不幸感染病毒，39人已集體註射了安樂藥劑，感染的研究一組成員五年內共參與包括S1疫苗在內的32個重大醫學項目，39人不幸罹難，這是龍古生物院的損失，也是全球生物領域的損失……】
那時全球的喪屍感染率已達75%以上，龍古喪屍基地完全崩潰，很多人感染後要麽變成行屍走肉，要麽在徹底病變前選擇自殺。徐秋星所在的研究一組是集體感染，他們選擇在密封的實驗室裏自殺。
39人的感染時間：9月24日晚11點17分。安樂死時間：11點23分。
【我們和這場病毒戰鬥了五年，期間有很多戰友和導師們在不斷離去，我們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一直奢望這一天來的晚一些……】
39人去世前，徐秋星錄制了錄音，當時全國處於悲傷的情緒裏，沈闊把這個錄音聽了一晚，直到第二天離開基地。
現在00:55分，徐秋星和其他人已經過了上輩子的死亡點。雖知道這輩子跟上輩子不一樣，但在過了這個時間點後，他還是由衷的開心，這種開心蔓延了整個胸膛。
“總之，你這兩天一定要註意身體，千萬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視頻裏，徐秋星還在嘮嘮叨叨的說著。
沈闊見對方眉頭擰在一起，笑了：“我知道的。”
徐秋星一楞，隨後感覺自己的話太多了，有些尷尬：“知道就好。”
“嗯！”沈闊用力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掛斷電話。
“呼……”西北基地裏，徐秋星還是有些尷尬，不過回想沈闊的精神狀態，應該快好了。
沈闊感冒第二天下午就好了，他好了後第一時間接種疫苗，接著再次投入基地工作中。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全球開始接種疫苗，這次主要是醫護人員和志願者穿著防護服挨家挨戶的上門接種，喪屍病毒不會隔著防護服傳播，全球居民非常配合。
就在這有條不紊的接種中，十月九號，系統更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我的菜籃子]，任務獎勵：指向建築卡X1。系統更新中……
叮，更新完成！
當前任務：國富民強。一個優秀國家不僅要有充足的菜籃子，也要有完善的工業體系，強大的軍事力量，豐富的經濟貿易……
任務獎勵：超級大轉盤X1。（S級）
當前狀態——
農業：85%。
工業：82%。
經濟：82%。
軍事：81%。
外交：85%。
……
升級方向：未知。
……
[國富民強]是一個綜合性任務，需要從農業工業，教育醫療等二十個項目裏進行綜合評判，現在整體進度82%，等各項進展到100%才算完成任務。
18%聽著簡單，但因是國家層面，具體操作要比[我的菜籃子]還要困難。
“‘升級方向：未知’是什麽意思？”譚明章聽完後問。
“應該還可以升級？”沈闊思索後答。‘升級方向：未知’，說明[我的國家]還可以升級，比如統一了大亞板塊，系統升級為[我的板塊]。統一了北半球，為[我的北半球]，統一海雲星球，大概是[我的星球]？
“系統升級範圍太大了。”譚明章有些頭疼，現在[我的國家]已經是龍古國極限，大家總不能為了任務，去開疆擴土統一全球……
“其實我們可以開疆擴土的。”沈闊想了想道。
譚明章疑惑的看向沈闊。
“我們可以跟其他國家進行系統方面的合作。”之前譚明章說起其他國家對外交部的‘打探’時，他就想過跟其他國家合作系統的事情。
就像譚明章說的，喪屍病毒不是一個國家的事情。
自喪屍病毒爆發以來，全球共同經歷了S1疫苗，喪屍箱，《全球停戰合約》《溫和條約》，S3疫苗等一系列事情，嚴格來說，現在的國際局勢是非常和平的，也擁有共同合作的可能。
他們可以和其他國家合作，比如其他國家幫龍古刷外交值經濟值，使[國富民強]快速達到升級條件，系統升級後，他們可以綁定全球，依靠營地之心改善各國環境……這是一個合則兩利的事情。
當然，這需要雙方充足的信任。
同時，也要看龍古院的決定了。
現在病毒到了關鍵時刻，沈闊有非常明確的自我定位：術業有專攻，他當一個合格的系統工具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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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研究組已經通過病毒模擬器研發出了S3疫苗，但全球還沒有出現空氣傳染病例,他們不確定病毒會不會朝模擬器的方向進化,也不知道S3疫苗會不會跟其他病毒相斥，因此只能保守準備,這期間需要大量的儲存成本,但和居民生命安全相比忽略不計。
三天前，全國出現了新型喪屍毒株,生物員們立即投入研究。根據檢測，新型變異毒株確定為S3病毒,國家確定後立即進行生產疫苗，接著便有了昨天的新聞。
“這次控制的及時,居民們只要在註射前呆在家裏,應該不會出現廣泛傳播。”辦公室的寬椅上，沈闊抱著一杯金銀花水,聲音有些鼻音道。
譚明章皺眉：“還沒好？”他一想到兩天前的事情還有些後怕，兩天前，大家像往常一樣上班，沈闊一直沒有出現在辦公室裏,他以為對方工作晚睡過了,但直到電話打不通時，他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立即帶著小胡去沈闊宿舍。
宿舍裏，沈闊躺在被子裏，額頭上滾燙燙的全是虛汗。
“快叫醫生！”譚明章立即吩咐。當時S3病毒剛剛爆出，喪屍感染的前期癥狀就是感冒發燒，他們擔心沈闊中招，好在最後只是虛驚一場。饒是如此，基地還是進行了一場全面性消毒。
“剛吃完退燒藥，明天就沒事了。”此時沈闊喝了一口金銀花水道。
“都病成這樣了，就應該在宿舍呆著……”譚明章像教育後輩一樣教育道。
“在宿舍呆了兩天，太無聊了。”沈闊不是故意逞強，他這兩天一直呆在宿舍，每天除了看天花板就是看書，生病期間太悶了也不好，他這才來辦公室看看。
兩人聊了一會兒，沈闊問：“國外那邊怎麽樣了？”
“都在生產疫苗，這兩天就能接種。”他們之前儲備駝鹿血清時，也建議其他國家儲備一些駝鹿血清，以免病毒出現其他進化。
“我們已經調整了醫療預算，現在就可以儲備！”
要是以前，大家肯定感覺龍古的猜測危言聳聽，但經歷過這兩年的病毒變化後，這哪是危言聳聽，完全是未雨綢繆啊。
就這樣，全球掀起儲備駝鹿血清的熱潮，因有充足的血清儲備，全球S3病毒才能得到控制。
“挺好的。”沈闊松了口氣。
“好是好，就是那些外交官員們太難纏了，現在天天按‘國際禮儀’纏著外交部，周部長不止一次跟我吐槽了……”
兩年前，[我的城市]升級到[我的國家]後，全國環境開始變化，雖只恢覆到大災難前的50%，但對於全球是史詩級的變化。
其他國家不是傻子，大家開始研究龍古肥料和種植方式，特別是一些緯度相同的國家，完全1:1覆制龍古政策，只是大家研究來研究去，自家土地沒有任何變化，各國反過勁兒了，龍古一定有他們不知道改良方式！
大家這兩年都千方百計的探查龍古變化的原因，這其中不乏給龍古帶高帽，糖衣.炮.彈等，只是大家探查來探查去，完全一頭霧水。
“龍古院有什麽打算？”沈闊問。
“現在S1到S3勉強控制住了，最危險的就是病毒再次進化……”
沈闊之前曾說過病毒有五個階段，現在S1到S3已經出現，最危險的就是再次進化——
S4病毒：人類將通過呼吸直接感染，感染率100%。
S5病毒：人類通過皮膚暴露感染，感染率依舊100%。
……
S4和S5的主要特點，就是病毒已經蔓延在空氣中的所有角落，成為空氣的一部分，那時候所有的人類和動植物都不會幸免。
“S4會什麽時候出現？”譚明章之前問。
“根據系統最開始的預言走向，是2150年。”
“S5呢？”
“2157年。”
……
沈闊在系統裏看過海雲星的原有結局——
2135年：喪屍病毒出現。
2136年：S2病毒，人畜共患。
2140年：S3病毒，可在一定的空氣範圍內傳播。
2150年：S4病毒，呼吸傳播。
2157年：S5病毒，接觸傳播。
原有的歷史線中，人類從病毒出現到星球滅亡共堅持了七十年，2205年，生命飛船發射成功，人類滅亡。
……
“還有十年……”譚明章聽完後認真思索。喪屍病毒不是龍古一個國家的事情，現在最好的局面就是能和其他國家一起研究，但這樣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因此國家還沒有做決定。
“任務進展的怎麽樣了？”譚明章拐回話題。
“98.2%。”
沈闊打開系統界面——
宿主姓名：沈闊。
我的國家：建設中。
當前任務：我的菜籃子。（豐富居民飲食結構，使全國居民擁有豐富的菜籃子。）
任務進度：98.2%。
任務獎勵：指向建築卡X1。
……
[我的菜籃子]是《溫和條約》簽署之後更新的，當時[我的城市]已經升級到了[我的國家]，因此無論沈闊還是研究組，大家都認為這個任務很簡單。事實證明，這個任務簡單歸簡單，但太耗時了！
[我的菜籃子]除了常規蔬菜，橘子香蕉等水果也計算在內。這些水果樹在大災難期間大多死亡了，要想完成任務，就必須重新種樹。
就這樣，農業院扶持了一大批種植莊園，大家前年開始種樹，經過國家農業人員技術指導，直到六月份的開始結果，然後大批量上市。
這兩個月，系統進度不斷飆升，預計下個月十號能完成任務。
“還有半個月……”譚明章算了算時間，他們已經等了兩年，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等下去了。
晚上九點，沈闊回到宿舍，他這兩天感冒發燒，今天又在辦公室裏呆了一晚，現在有些疲了，沖了個澡後直接睡覺。
三小時後，沈闊出了一身汗後醒了，他拿起手機，現在00:32，手機上有一條未讀信息——
徐秋星：“好點了嗎？【感冒】【感冒】。”
信息是10:12分發來的，他不知道對方睡了沒有，猶豫了一下，回覆：“剛睡了一覺，好多了。”
“那就好，可能是換季引起的感冒，多註意休息。”三分鐘後，徐秋星回覆。
“你還沒睡？”沈闊下床，洗了把臉問。
“剛才整理資料，剛忙完。”
“方便接視頻嗎？”
“現在？”
“嗯。”
西北基地，徐秋星看到對方的信息時一楞。他和沈闊經常發信息，但兩人很少發語音，更別說視頻了。他回想了一下，最後一次視頻好像是四年前生物實驗室建成時發的……
“不方便？”沈闊見對方沒回覆，問道。
“稍等……”徐秋星看了看鏡子，他現在穿著一件白色短袖，戴著無框眼鏡，頭發剛才整理資料時抓了兩下，有點兒往上翹。
他把翹起的頭發扒拉下來，確定沒有什麽不妥後，回覆：“可以了。”
嘟嘟——
沈闊發來視頻。
徐秋星點擊接通，視頻裏，沈闊剛洗了臉，臉上和額前的劉海有點濕，他穿著一件黑色短袖，正準備打開窗戶通風。
“別！”徐秋星連忙制止：“感冒還沒好，晚上最好別吹風。”
“行。”沈闊沒再開窗戶，轉身坐到了書桌前，把手機支在兩本書前面。
徐秋星打量了下對方的居住環境，問：“怎麽突然發視頻了？”
“想看看你。”
“看我做什麽……”徐秋星有些不自然了。
“大家還活著，挺好的。”
“S3傳染能力強，但註射完疫苗就沒那麽恐怖了，你現在感冒了，是不是還沒接種？”徐秋星以為沈闊擔心S3病毒的事情。
“還沒有，醫生建議病好了再接種，你們接種了嗎？”
“接種了。”西北基地有自己的研究室，這裏喪屍數量多，他們下午就註射了疫苗。
“你這兩天先在基地呆著，沒接種前不要亂跑……”徐秋星越想越擔心。
“嗯。”沈闊認真聽著，思緒卻想到了上輩子——
【2140年9月24日，龍古生物院徐秋星，王恩施，徐彩寧，趙開等39名生物工作者不幸感染病毒，39人已集體註射了安樂藥劑，感染的研究一組成員五年內共參與包括S1疫苗在內的32個重大醫學項目，39人不幸罹難，這是龍古生物院的損失，也是全球生物領域的損失……】
那時全球的喪屍感染率已達75%以上，龍古喪屍基地完全崩潰，很多人感染後要麽變成行屍走肉，要麽在徹底病變前選擇自殺。徐秋星所在的研究一組是集體感染，他們選擇在密封的實驗室裏自殺。
39人的感染時間：9月24日晚11點17分。安樂死時間：11點23分。
【我們和這場病毒戰鬥了五年，期間有很多戰友和導師們在不斷離去，我們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一直奢望這一天來的晚一些……】
39人去世前，徐秋星錄制了錄音，當時全國處於悲傷的情緒裏，沈闊把這個錄音聽了一晚，直到第二天離開基地。
現在00:55分，徐秋星和其他人已經過了上輩子的死亡點。雖知道這輩子跟上輩子不一樣，但在過了這個時間點後，他還是由衷的開心，這種開心蔓延了整個胸膛。
“總之，你這兩天一定要註意身體，千萬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視頻裏，徐秋星還在嘮嘮叨叨的說著。
沈闊見對方眉頭擰在一起，笑了：“我知道的。”
徐秋星一楞，隨後感覺自己的話太多了，有些尷尬：“知道就好。”
“嗯！”沈闊用力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掛斷電話。
“呼……”西北基地裏，徐秋星還是有些尷尬，不過回想沈闊的精神狀態，應該快好了。
沈闊感冒第二天下午就好了，他好了後第一時間接種疫苗，接著再次投入基地工作中。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全球開始接種疫苗，這次主要是醫護人員和志願者穿著防護服挨家挨戶的上門接種，喪屍病毒不會隔著防護服傳播，全球居民非常配合。
就在這有條不紊的接種中，十月九號，系統更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我的菜籃子]，任務獎勵：指向建築卡X1。系統更新中……
叮，更新完成！
當前任務：國富民強。一個優秀國家不僅要有充足的菜籃子，也要有完善的工業體系，強大的軍事力量，豐富的經濟貿易……
任務獎勵：超級大轉盤X1。（S級）
當前狀態——
農業：85%。
工業：82%。
經濟：82%。
軍事：81%。
外交：85%。
……
升級方向：未知。
……
[國富民強]是一個綜合性任務，需要從農業工業，教育醫療等二十個項目裏進行綜合評判，現在整體進度82%，等各項進展到100%才算完成任務。
18%聽著簡單，但因是國家層面，具體操作要比[我的菜籃子]還要困難。
“‘升級方向：未知’是什麽意思？”譚明章聽完後問。
“應該還可以升級？”沈闊思索後答。‘升級方向：未知’，說明[我的國家]還可以升級，比如統一了大亞板塊，系統升級為[我的板塊]。統一了北半球，為[我的北半球]，統一海雲星球，大概是[我的星球]？
“系統升級範圍太大了。”譚明章有些頭疼，現在[我的國家]已經是龍古國極限，大家總不能為了任務，去開疆擴土統一全球……
“其實我們可以開疆擴土的。”沈闊想了想道。
譚明章疑惑的看向沈闊。
“我們可以跟其他國家進行系統方面的合作。”之前譚明章說起其他國家對外交部的‘打探’時，他就想過跟其他國家合作系統的事情。
就像譚明章說的，喪屍病毒不是一個國家的事情。
自喪屍病毒爆發以來，全球共同經歷了S1疫苗，喪屍箱，《全球停戰合約》《溫和條約》，S3疫苗等一系列事情，嚴格來說，現在的國際局勢是非常和平的，也擁有共同合作的可能。
他們可以和其他國家合作，比如其他國家幫龍古刷外交值經濟值，使[國富民強]快速達到升級條件，系統升級後，他們可以綁定全球，依靠營地之心改善各國環境……這是一個合則兩利的事情。
當然，這需要雙方充足的信任。
同時，也要看龍古院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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