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上趕著做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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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蘭和幾個貴婦,像平常一樣聊了一會,就去樓上的房間搓麻將。

顧一諾坐在客廳裏,陪著藍馨。

她已經記不清楚,前世的時候,具體是什麽時候認識的藍馨。

但是,她卻清清楚楚的記得,藍馨一絲不掛的和陸已承躺在一張床上。

前世,她推開門,看到這一幕,陸已承從床上起來,什麽都沒有解釋,整理好衣服離開了。做為他的合法妻子,她卻連過問的資格都沒有。

藍馨卻一直和她哭訴,她是多麽多麽的愛陸已承,多麽多麽的情不自禁

顧一諾,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藍馨一直不斷的找著話題,面對顧一諾的冷淡,她好像完全不在乎,一直熱情不減。

“我聽說,伊麗莎白美術學院的風景特別好,是不是真的啊?”

“沒錯,和外界傳的差不多。”顧一諾淡淡的回應。

“小諾,我可以這麽叫你嗎?你也別叫我藍小姐了,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我直接叫我藍馨吧。”

“嗯。”顧一諾點點頭。

“這是我的號碼,等你有空的時候,我約你一起出去玩。”

顧一諾拿出手機,把電話號碼存了起來。

她真的很佩服藍馨,她這樣的狀態,藍馨竟然還沒有冷場,好像和她有說不完的話題。

前世,她正是被藍馨這樣的性格所吸引。

她羨慕藍馨,有那麽好的家世,又有疼愛她的爸爸媽媽,更羨慕藍馨的自信,款款而談,永遠都掛著一副親昵的笑容。

那個時候的她,別說朋友,身邊連一個可以說上一句話的人都沒有。

藍馨知道她有毒癮,卻沒有像別人那樣,流露出一嫌棄的表情,反而還主動和她做朋友。

她真很開心,甚至對藍馨,心懷感激。

後來,她才知道,藍馨只不過是在了她面前覺得特別的有優越感。和她做朋友,也不過是找一個可以常來陸家的理由。

是她傻,沒有看出藍馨的動機,但是杜明蘭卻是知道的。

再後來,藍馨爬上了陸已承的床

“小諾,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一起去逛會街吧?你也知道,她們一搓起來,沒有幾個小時,是沒有辦法結束的。”

“不了,你要是覺得無聊,我去給你沖杯咖啡。”

“哇,你會沖咖啡啊,你教教我吧,我和你學一學。”

“好。”顧一諾點點頭,朝到茶水間。

一旁的傭人正準備給顧一諾拿工具和材料,突然發現,從來沒有來過的未來少奶奶,竟然一點都不陌生的,拿出工具和材料,熟練的磨起咖啡來。

顧一諾看著一旁的傭人的表情,才恍然發現自己的失態。好像今天一走進陸家,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們去侍候夫人,看看需不需要水果之類的,不用管我們了。”她只能將傭人支開。

“好的。”

顧一諾安靜的準備著,藍馨圍在她的身邊,完全一副大小姐的樣子,什麽也不懂,不時的朝顧一諾好奇的詢問著。

陸已承擡步走了進來,就看在茶水間煮咖啡的顧一諾。

藍馨轉過身,突然看到客廳裏多了一道身影,目光定格在那道身影了。

那不是陸已承嗎!

陸已承是特別趕回來的。他知道顧一諾特意把工作都提前做好,陪老爺子來了陸家。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她一個人在這裏,他總覺得心神不寧的。

顧一諾接了一杯煮好的咖啡,朝藍馨遞了過去。

藍馨接過咖啡的一瞬間,突然手一滑,咖啡漸到手背上,杯子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啊!好燙!”

顧一諾正準備去看一下藍馨的手,一只大手突然橫在她面前,直接將她拉了過去,接著,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燙到沒有?”陸已承握著顧一諾的手,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沒有。”顧一諾搖搖頭。

藍馨看著這一幕,完全傻掉了,燙到的明明是她好不好?作為主人,陸已承不應該關心一下她的傷勢嗎?

陸已承拉著顧一諾的手,朝外走去,完全無視被燙傷的藍馨。

“怎麽自己去煮咖啡?傭人呢?”陸已承知道,陸家最不缺的就是傭人。

“我只是打發一下時間。”顧一諾輕聲解釋,回頭朝還在茶水間的藍馨看了一眼,“她的手被燙到了,要先處理一下。”

傭人聽到聲音,已經走了進來。

陸已承直接吩咐道:“你們收拾一下,看這位小姐手上的傷勢怎麽樣,要不要送去醫院看一下。”

“是,大少。”

杜明蘭聽到樓下的聲音,走下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一看到陸已承的身影,心中一陣暗喜。

看來,她這一步棋,是走對了!

平常,讓已承回來一趟,簡直比登天還難。

“怎麽回事?”她立即朝傭人詢問道。

“伯母,沒事,剛剛小諾煮咖啡給我喝,不小心燙到了。”藍馨立即解釋。但是,這話說的模棱兩可。

更好像,在暗示是顧一諾燙到她一樣。

顧一諾還沒有什麽反應,她身旁的陸已承,已經蹙了一下眉宇。

“沒事吧?”杜明蘭立即走下來,看著藍馨的手,白嫩的手背上已經紅了一片,立即朝顧一諾望去,“怎麽這麽不小心?”

雖然沒責備,但是這句話,已經在怪顧一諾的意思了。

“沒事,一點小傷。”藍馨立即接了一句,並沒有解釋。

“怎麽了?”藍夫人也從樓上走上來,一看到自己女兒手上的傷,心疼的拉著藍馨的手。

“小諾給我煮咖啡喝,不小心燙到了。”

陸已承的怒氣,已經快隱忍不住了。

顧一諾才淡淡開口,“是啊,煮好了咖啡,我遞給她的時候,她自己沒拿穩,燙了一下。”

藍馨的臉色,有些尷尬。

顧一諾看杜明蘭,又道:“媽,家裏有燙傷藥吧?先處理一下,不行的話,去醫院看看吧。”

藍馨擡頭,朝顧一諾望了一眼,暗暗咬緊了牙根。

她以為,顧一諾是個悶葫蘆,只會忍氣吞生,沒想到,竟然不是這樣的!

“不用去醫院了,塗一點藥就好,小諾,不好意思啊,你給我煮咖啡,我一時失手,把咖啡也灑了。”藍馨這才轉過身,一臉歉意的看著顧一諾。

“把醫藥箱拿過來。”杜明蘭朝一旁的傭人吩咐道。

藍夫人坐下來,拿著藥膏往藍馨手背上抹著,也就是有一片紅。看著嚇人,沒有起水泡,應該燙的不嚴重。

“以後,沖茶倒水這事給傭人去做,萬一燙到你怎麽辦?”陸已承低頭,看著顧一諾交待道。

雖然她已經澄清了,陸已承心裏的火還沒有消完。

“嗯,我知道了。”顧一諾點點頭。

“我有點累,陪我去休息會。”陸已承不等她答應,拉著她朝樓上走去。

這一群女人都是屬妖的!還好,他提前回來了,要不然不知道又會出什麽事!

藍馨擡頭,朝往樓上走的兩道身影望去,心裏別得有多嫉妒!

陸已承一點也不像外面那麽冷漠,他看顧一諾的時候,眼神溫柔的簡直能滴出水來!

顧一諾憑什麽那麽好命啊,有什麽資格擁有這麽好的男人?

“明蘭,今天就到這吧,改天我們再約,我先帶藍馨回去。”藍夫人也不好再留了,只能先告辭。

“好的。”杜明蘭點點頭。

已承回來了,晚上一定會留下來,她也沒有心思玩了。

已承已經有多久,沒在家裏吃過飯了,她得好好的準備準備。

陸已承和顧一諾回到房間,就迫切的將顧一諾按到墻壁上,低頭,含著她櫻紅的唇。

“已承,不要。”顧一諾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推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再靠近。

“就親一親。”陸已承握著她的小手,再次含著她的唇。

他的唇,移到她修長的玉頸上,在她的耳邊呵著熱氣。

她知道,他在誘惑她。

再次推開他,逃開他熾熱的包圍。

陸已承還沒有親夠,小女人就已經逃走了,他扯開領帶,朝她走了過去。

“你要不要換衣服?我給你拿一件。”顧一諾拉開衣櫃,在裏面挑了一件舒適的居家服。

陸已承一把將她拉在懷裏,“諾諾,你幫我脫。”

“已承,你答應我一件事。”她拿著衣服,一臉正色。

“你說。”

“我不想在這裏和你做那種事。”

陸已承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神情,他覺得,她眼底閃過的情緒覆雜的難以解讀,她的抗拒與祈求,他能看得清清楚楚。

“好,你不喜歡,我不勉強你,等回到家裏,我再好好的收拾你。”陸已承摟著她的腰,朝她的小pp上,輕輕地拍了拍。

“你快松開我!我給你換衣服!”顧一諾在他的懷裏掙紮著。

“不讓我碰,抱抱都不行?”

“換了衣服再抱。”

陸已承立即松開手,聽話的將她放開。

擡起手,解開扣子,把衣服給他換上,陸已承抱著她,朝那張大床上倒去。

這一段時間,晚上的應酬特別多,他基本是晚上兩點左右才回來,第二天早上九點,就去公司了。有時候回來,還要和她再折騰一次,基本沒睡幾個小時。

今天難道那麽早回來,他真是需要,休息休息。

“已承,你最近都沒有去上班嗎?”

“諾諾,我在軍區總部上班,不過是在接交手上的工作,第四軍區都沒有了,我還留在軍區做什麽?”

“哦。”顧一諾點點頭。

他抱著她,不再出聲。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只見他的手背上,還有一道是明顯的傷痕。

這個傷痕和前世的,一模一樣。

“已承”她喚了一聲,身後的男人沒有回應,她回頭一看,發現他已經睡著了。他的眉宇微微擰著,有幾分疲憊。

顧一諾緩緩起身,想給他拉一下被褥,沒想到才挪了一下身子,他就醒了過來,一把將她拽入懷裏,緊緊的禁錮著,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我給你蓋一下被子。”她笑著解釋。

陸已承直接用腳挑起一旁被子,將兩人蓋住,“諾諾,陪我睡一會,抱著你,睡著舒服。”

“好的,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裏陪著你。”

顧一諾朝他懷裏鉆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再看看身旁熟睡的陸已承,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分不清,這是不是現實。

陸已承睡了三個小時,養足了精神。他醒來的時候,發現顧一諾正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沒有睡一會嗎?”

顧一諾聽到他的聲音,才回來神來,“我睡不著。”

在這個房間裏,她真的沒有睡意,控制不住的想了很多很多

“以後,不喜歡這裏不要來了,晚上,我們回去。”陸已承將臉,埋入她的肩窩,朝她蹭了蹭。

他的諾諾好香啊,又軟又香。

“沒事,也就是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已承,小諾,下來吃飯了。”杜明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顧一諾立即坐了起來。

“馬上就來!”陸已承回了一聲,將顧一諾重新拉回懷裏,緊緊的抱住。

“已承,起來了。”

“讓我再抱一分鐘。”

“你今天晚上,還要出去嗎?”

“哪也不去了,就在這裏陪著你。”

顧一諾的心裏,立即平靜下來,有他陪著,讓她覺得好安心。

陸已承又抱著她,磨磨蹭蹭了一會,才肯起床。

餐廳裏,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宴。

“來來,已承,小諾,過來坐。”

“哇,今天的菜好豐盛啊!”陸子睿看著桌子上的菜,忍不住偷吃了一口,“嗯,真好吃!今天這糖醋排骨,一定是媽媽親手做的。”

“那是當然,媽媽好久都沒有下廚了,味道怎麽樣?”

“還是一如既往的棒!”

杜明蘭坐下來,先給老爺子夾了一塊,“爸,你也嘗嘗。”

老爺子試了一下,連連點頭,“不錯,真不錯。”

“已承,小諾,你們也試試。”

陸已承看著碗裏多出的一塊排骨,在杜明蘭期待的目光下,嘗了一口。

“好不好吃?記得你小的時候,有一次媽媽去看你,就給你做了一盤糖醋排骨,你一口氣都吃完了。”杜明蘭回想著那個時候,一年半載也見不到兒子一面,濕了眼眶。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說媽媽怎麽只會做糖醋排骨呢!”陸子睿恍然大悟,正準備再去夾的時候,突然被杜明蘭擋了回來。

“你少吃一點。”

“媽,你也太偏心了!我也喜歡吃糖醋排骨呢!”

老爺子夾起一塊,放到陸子睿的碗裏,“吃吧,吃吧,還有那麽多。”

“謝謝爺爺。”

“明蘭,你也吃。”陸稟琛給杜明蘭夾菜。

其實,他們夫妻這間,也好久沒有像現在這麽溫馨了,如今,杜明蘭懸崖勒馬,能夠及時回頭,沒有再去鉆牛角尖,也讓他們的夫妻關系,得到了緩和。

陸已承吃了一碗,就把筷子放下,看起來,沒有什麽食欲的樣子。

“已承,你這就吃好了?”杜明蘭詫疑的看著他。

“嗯,已經吃好了。”

顧一諾也覺得,陸已承今天吃的太少了。

之前,她管的比較嚴,陸已承的飯量,基本恢覆到正常的狀態了。最近,他經常應酬,白天她在學校,晚上,他基本不在家裏吃飯。

“最近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怎麽飯量又小了?”顧一諾挑了挑眉,對陸已承今天吃飯的表現,極為不滿。

“給我裝碗湯吧。”陸已承又重新把碗端了起來。

顧一諾沒有讓傭人去裝,而是自己起身,給他裝了一碗,不光有湯,還有一塊豬骨,幾塊山藥。

“必須吃完。”

陸已承一臉為難,還是點點頭,繼續吃。

杜明蘭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雖然沒有和陸已承在一起生活過,但是,陸已承的脾氣,她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沒有人,能夠勉強他做任何事。

但是,顧一諾卻做到了。已承幾乎對顧一諾,到了千依百順的地步!她這個做母親的,心裏別提有多憋屈!

她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早晚,有顧一諾失寵的一天!只有這樣,她的心裏,才能好受一些。

吃完飯,老爺子被陸子睿纏著下棋,陸已承直接帶著顧一諾回到房間,過他們的二人世界。

陸稟琛走向坐在客廳裏的杜明蘭,“明蘭,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好啊。”杜明蘭起身,朝外走去。

有多久,她們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寧靜的夜晚,出來走一走了。久到陸稟琛都不記得了。

“明蘭,謝謝你。”

“謝我做什麽?”

“謝謝你,能做到現在這個份上,我們一家人像這樣,多幸福啊,其實,小諾那孩子,沒有你想象的那麽不好。”

杜明蘭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幸福嗎?她一點也感覺不到。

她覺得,他們的幸福,都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她不是退讓!是忍受!忍受著這一切!

她明明恨老爺子,恨他搶走她的已承,她卻不得不笑臉相迎。

她恨顧一諾,和老爺子一樣,讓他和已承母子離心!她卻不得不接納顧一諾,甚至,還要對顧一諾,放低姿態!

她不幸福!她一點都不幸福!

她這麽做,只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挽回她和已承的母子情份!她要讓已承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比她更愛他。

只有母親對孩子的愛,才是最無私的!

顧一諾不過就是看上了陸家的財勢,更配不上她的已承!

夜深了,顧一諾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她睡的一點都不踏實,不停的做夢。

夢裏,全是前世發生的事情。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陸已承聽著她的夢中的囈語,猛然睜開雙眼。剛擡的起手拉著顧一諾的手,就被她推開。

也許是陷入噩夢之中,她的力氣很大。

他立即將抱顫抖的身子抱住,朝她喚道:“諾諾,諾諾!”

“不要,陸已承不要!”她從他的懷裏掙紮起來。

陸已承清楚的聽到,她在喊他的名字,也看得出來,夢中的她有多麽的恐懼。

“陸已承,你既然不愛我,為什麽還要讓我生下你的孩子,為什麽?”

“你去找別的女人吧!”

“不要,不要碰我!”

陸已承的心裏一陣煩亂,直接將燈打開。這才看到她的身上全是汗水,身子不斷的顫抖著。

“諾諾!醒一醒,不要怕。”

顧一諾猛然驚醒,突然看到面前的人,眼底全是恐懼與抗拒,一把朝他推了過去,“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陸已承一把將她拉了過來,緊緊的摟在懷裏。

“陸已承,你放開我,我不要給你生孩子,我不要!”顧一諾還陷入剛剛的夢境之中,不停的喊著。

不要生孩子?去找別的女人?不要碰她?

陸已承真是被她氣死了!她究竟做了什麽夢?

“諾諾,別怕,沒事了,你剛剛在做夢。”這樣脆弱接近崩潰的她,讓他好心疼。

可是,顧一諾好像還在剛剛的夢裏,沒有完全清醒,在他的懷裏,不斷的掙紮著。

“諾諾,別怕,我是已承,你做噩夢了,不要怕。”陸已承輕聲哄著。

溫柔的聲音,漸漸的將顧一諾從夢境中拉回來。

“諾諾,不管你在夢裏夢到什麽,都不是真實的,別怕。”

是夢!只是一場夢。顧一諾松了一口氣,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裏。

“你的衣服都濕透了,去換一件好不好?你先躺好,我去幫你拿。”

“已承,不要走。”顧一諾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從夢中驚醒的她,筋疲力盡。

陸已承轉過身,看著她,這發絲都是濕漉漉的。她在夢裏,一直在叫著自己的名字,但是,卻是那麽的驚恐,她究竟夢到什麽?

難道,她夢到他在傷害她?

有時候,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是有根據的,她怎麽會無端端的做這樣的夢?

他的心裏,被疑問占據著。

雖然只是一個夢,陸已承的心裏,還是有些介意。

介意她夢裏的他,讓她那麽害怕。

“諾諾,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都夢到什麽了?”

“只是一個夢,現在沒事了。”顧一諾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她不想說!陸已承的心裏,更加不舒服。

他總感覺,她好像有什麽事情,在隱瞞著他。

“你剛剛喊著,不要給我生孩子,讓我不要碰你,剛剛你醒來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恐懼。”他繼續道。

顧一諾的心頭湧上一絲苦澀,和陸已承在一起這麽久,她都不曾再回想過那些事情。

今天,來到陸家,睡在這一張床上,她才會又想起這些來。

“諾諾,你是不是害怕有一天,會被我傷害?是不是,現在的環境讓你覺得很不安?”陸已承接著詢問道。

他想弄明白這件事情。

“已承,只是一個夢。”顧一諾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更無力。

“諾諾,夢裏我在傷害你!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會讓你做這樣的夢?”陸已承扶起她的身子,目光直直的盯著她。

“所以,才是個噩夢啊。”顧一諾想要糊弄過去。

“諾諾,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疑問,卻沒有問過你,我總覺得,你的心裏藏著一些事,你卻不願意告訴我。”

“我,我沒有。”顧一諾低下頭,不敢迎視他的目光。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究竟有沒有?”陸已承擡起她的小臉,讓她正視著她。

“已承,我有點困了,我們睡吧?”

“諾諾,你在逃避什麽?難道,我這麽讓你沒有安全感,讓你無法完完整整的把心交給我嗎?”

面對陸已承不斷的追問,顧一諾的心裏好亂好亂。

她絕不可能,讓陸已承知道她活了兩世!

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會信嗎?而他萬一知道了,她們又要怎麽面對彼此?

就讓她一個人,承受前世的一切就好。

“已承,睡吧,我真的困了。”顧一諾推開他的手,躺了下去。

她背對著他,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陸已承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她的反應,讓他看得出她的心防有多重。

她還是不願意告訴他!

陸已承起身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聽著關門聲,顧一諾的心好像被人緊緊的扼住,讓她覺得快要窒息了。

她突然覺得,好冷,好冷,緩緩的將身子蜷縮成一團。

她不敢關燈,更也沒有一絲睡意。

心裏一直在想,他一定會回來的吧?

他答應過她,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丟下她一個人走掉。

十五分鐘過去了,陸已承依然沒有回來,顧一諾緊緊的抓著枕頭,一行清淚,從眼角緩緩滑落。

陸已承在客廳裏,不斷的來回走著。

他想不明白,她還有什麽隱瞞著他,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要出來冷靜冷靜。

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表,已經淩晨兩點多了,他突然朝樓上走去。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小身影,好心疼。

陸已承直接走到床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顧一諾嚇了一跳,縮在他的懷裏,不敢吭聲。

他抱著她,直接走下樓,朝車庫走去。

“已承,你要幹什麽?”

“回家。”陸已承的心裏,還是很煩悶,但是說話的聲音,卻還是柔了幾分。

“回家?”顧一諾驚詫的看著他。

不管她究竟隱瞞著他什麽,為什麽會突然做這樣的噩夢,他不願意逼她。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偏偏今天做了這樣的噩夢,偏偏是在陸家!

陸已承已經按了鑰匙,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樓下的動靜,驚醒了杜明蘭,透過窗戶,看到陸已承啟動車子。

這都幾點了?已承這是去哪?!

車子在院子裏,調轉了個方向,杜明蘭看到,穿著睡衣的顧一諾,也在車子上。

車子,開了出去,顧一諾還沒有回過神來。

“回家,就不會做噩夢了。”陸已承握著她的手,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顧一諾的淚水,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陸已承突然踩了一腳剎車,解開安全帶,擡起她的小臉,吻了過去。

突然而來的窒息感,讓顧一諾有點發懵。

他的吻,強勢,霸道,直接撬開她的唇齒,不給她一點退縮的餘地!

她皺了一下秀眉,被他弄疼了。

許久之後,陸已承擡起頭,看著她微腫的櫻唇,“還哭嗎?再哭的話,我們就在這裏,親到天亮!”

顧一諾連忙搖搖頭,慌亂的抹掉臉上的淚水。

陸已承重新啟動車了,豪車在夜色中像是一條流暢的光線,飛速疾駛著。

到了家裏,他直接將她抱起來,走進臥室,將她按在身下!

他撐著手,看著身下的她,擒著她的目光,不讓她有一絲閃躲。

“諾諾,你愛不愛我?”

“愛。”

“有多愛?”

“已承,你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

陸已承低頭朝她吻去!

第一次,沒有等她完全適應,就直接要了她!

好像,只有這樣的占有,才能讓他相信,她的心裏真的有他!

陸已承和顧一諾走後,杜明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個顧一諾,可真能作啊!大半夜的,這是抽的哪門子的風!

已承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白天和顧一諾在房間裏膩一個早上不說,到了半夜幹脆兩人直接走了!

這是在向她宣戰嗎?!

顧一諾,等著吧!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老爺子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一諾和已承昨天晚上沒有留下來的事情。他有些擔心,一諾和已承是不是有什麽事。

剛剛吃完早餐,陸家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正是昨天,來過的藍馨。

今天沒有藍夫人領著,她自己就跑過來了。

“伯母,你好,我是來找小諾的,昨天我們還約好,今天有空一起出去逛逛。”藍馨直接說明來意。

她的目光已經在陸家打量了一圈,沒有發現顧一諾和陸已承的身影。

“小諾昨天晚上有事,沒在這裏留宿。”杜明蘭輕聲回應,朝藍馨打量了一眼。

這個藍馨,真的是沖著顧一諾來的?

“那陸少呢?”藍馨忍不住問道。

“已承啊?他也沒在。”杜明蘭端著咖啡,唇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原來,這藍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八成是沖著她們已承來的。

“你們昨天約好了,一起去逛街?”

“是啊,我約了她。”藍馨點點頭,昨天她的提議顧一諾並沒有一絲回應,像她這種人,一句話,說得模棱兩可的功夫,簡直是登峰造極。

“這孩子,既然約好了,怎麽能失約呢。”杜明蘭忍不住說道,“藍馨啊,你可別生氣,小諾還有時候不太懂事。”

“伯母,我和小諾一見如故,而且我們是好朋友,這一點小事,我怎麽會放在心上呢?”

“伯母就替小諾謝謝你了,不愧是藍家的女兒,落落大方,要是我們家小諾也像你一樣,就好了。”

藍馨聽得出來,杜明蘭對這個兒媳婦還些不滿,要不然也不可能,當著她一具外人,就這麽說。

“伯母,你把我誇的都不好意思了。”

“藍馨,我聽說,你學了幾年的插花,我最近也想學,正愁找不到人教我,你平常,要是有空的話,過來教教伯母,好不好?”

藍馨正愁找不到機會來陸家,如今有這麽一個好機會,她怎麽能放過。

“好啊,我也快畢業了沒有那麽忙。”

“好,那就太好了。”杜明蘭笑著點點頭。

“伯母,既然小諾今天沒有空,我改天再來約她,今天就不打擾您了,我回去給您找幾本關於插花的書,下一次過來,一起帶過來。”

“好,伯母先謝謝你了。”

“伯母再見。”藍馨強壓著心中的暗喜,走出陸宅。

在陸宅的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終於控制不住,興奮的跳了起來。

只要能經常出入陸家,就不愁沒有機會見到陸已承,她再想辦法,博一博陸夫人的歡心,說不定,就能取代顧一諾。

陸已承那麽優秀,就算是讓她去當一個第三者,她都願意。

愛情,本來就是靠自己爭取的!

她相信,她有與顧一諾,一爭高下的資本!

她不知道,出了陸宅之後,她欣喜若狂的樣子,都落在杜明蘭的眼底。

杜明蘭端著咖啡,緩緩從二樓的窗前轉身。

誰讓她的兒子那麽優秀,有這麽多女人趨之若鶩。既然這個藍馨有那個意思,她不妨,推波助瀾一把。

昨天晚上,顧一諾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因為後面,她直接暈過去了。

醒來一睜開眼,陸已承立即像只餓狼一樣,朝她撲了過來。

“好疼”她皺了一下眉,可憐兮兮看著他。

不止是那裏火辣辣的,就連腿根都疼。

昨天晚上,他一定是瘋了!

陸已承本來,還想再來一次,看到她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我看看,是不是傷到了。”

“不要!”她驚呼一聲,吃力的拉著他不讓他看。

陸已承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關上後一秒,裏面傳來顧一諾的驚呼聲,“陸已承,你快松開,松手!”

“諾諾,我傷到你了,要不要抹點藥?”

“不用了。”

“還是抹一點吧,要不然,今天晚上怎麽辦?”

今天晚上?顧一諾被他嚇懵了。

陸已承看著她的樣子,把她從洗手臺上抱了下來,“別怕,今天晚上,給你放一天假。”

顧一諾這才松了一口氣。忽然,她又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用那個?”

“在車子上,忘記拿下來。”

“也就是說,你沒用?”顧一諾的心,猛然揪緊。

看著她的緊張的樣子,陸已承的腦海裏,浮現出她夢裏呼喊的那一幕,她不要給他生孩子!

“你馬上就要來了,應該不會懷上孩子。”

“那個很危險啊!萬一我懷上了怎麽辦?”

“懷上就生下來。”

“可是,我還在上學!萬一懷上了,就要休學了!”顧一諾好害怕。

“休學就休學。”陸已承還是那種口氣。

“我不要休學!”顧一諾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前世她沒有上完大學,這讓她很自卑,每每被人提起,她感覺臉上都是火辣辣的。

這一世,她絕不休學!

“如果,真的懷上了呢?”

陸已承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和她爭執。做都做了!但是,他就是嘴欠。

“你是不是故意的?”顧一諾註視著他,比剛剛更生氣。

她覺得好委屈。他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和她計較!

她夢裏,是喊了那些話出來,他就要她現在就給他生孩子嗎?

“你要不要我們的孩子?”他不答反問。

兩人四目相對,一樣的固執。

顧一諾突然推開他,一聲不吭的朝外走去。

陸已承一人站在浴室裏,氣憤的將花灑扭開,冰冷的水,從他的頭頂澆了下來,卻沒有能讓他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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