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是你在開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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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已承輕輕的捧著她的臉頰,朝她柔聲說道,“對不起,遲了這麽久。”

顧一諾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發酸,眼中全是淚光。

她的新年願望,就是希望他能陪著她看一場煙花。

可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別哭。”陸已承捧著她的臉頰,話音剛落,她眨了一睛眼,淚滴就像珠子一樣滾落。

看著她滾落的淚珠,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他好心疼!

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擡起手,推開他,在他錯愕的神情下,緩緩擡起腳跟,生澀的主動的,吻朝他吻了過去。

她的反應,讓陸已承的心裏湧上一抹驚喜,不斷的放低身子,讓她能夠吻得更輕松。

煙花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顧一諾這一生都不曾見過這樣場面。當所有的繁華和美麗綻放過後,留下的,是純美的夜空。

都說煙花易冷,但是,在綻放的那一瞬間,就足夠驚艷整個世界。

就像她對他的感情,哪怕前世承受過那麽那麽多,這一世,她還是選擇了他。

就算是,還像前世一樣的結果。

她也曾像,煙花那樣美麗的綻放過!

寂靜的夜空下,她靠在他的懷裏,忍不住詢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新年願望?”

“因為,我就住在你的心裏,當然知道。”陸已承揉了揉她的柔軟的秀發,輕輕的烙下一吻。

她擡起頭,朝他甜甜一笑,“我有沒有住進你的心裏?”

他拉起她的手,貼在他心房的位置,“摸到了嗎?每顫動一下,都是在想你,你說,為什麽明明你就在我的心裏,還是會那麽那麽的想?”

“你說的好像電視劇裏臺詞,是不是偷偷學的?”顧一諾笑著詢問。

“話是偷偷學的,情卻是真的。”

顧一諾聽著他纏綿的情話,臉上染上一層紅暈,羞的不敢直視他的熾熱的眼神。

“諾諾,外面冷,我們去屋裏。”

“嗯。”顧一諾點點頭,被他摟著朝屋內走去。

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晚上,她怎麽也睡不著了,陸已承的呼吸很輕,已經有十多分鐘沒有說話。

她輕輕的挪了一下身子,擡頭朝他望去。

“已承,你睡了嗎?”

“正在努力的讓自己睡。”陸已承睜開雙眼,摟著她的肩膀,“你要是再不睡著,我覺得我們不能再辜負這麽美的夜色了。”

“我也要睡著了。”顧一諾連忙躺了下來,不敢出聲了。

她是真的要睡了,明天還得早起上學。

“諾諾,再休息一周吧,不用急著去上學。”

“不能再休息了,我都缺了那麽多天的課了。”顧一諾搖搖頭。

“好吧,明天我送你。”

“已承,我想聽你唱歌。”

“好。”陸已承想了想,輕聲的唱出來,像個大人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顧一諾在他的懷裏調整了一下姿勢,伴著他的低沈的歌聲,進入夢鄉。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陸已承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她純美的睡顏。

她睡著的時候,最喜歡的姿勢就是像只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裏。這也是他最喜歡的姿勢。

輕輕的握著她柔軟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諾諾,謝謝你那麽相信我,當所有人都以為,我不會回來的時候,只有你,是那麽篤定!我知道你在等我,哪怕是身處地獄,我也會回來。”

“我怎麽舍得讓你等著我,怎麽舍得讓你等太久。”

陸已承輕輕的朝她的額前吻了一下。

顧一諾感覺癢癢的,迷迷糊糊的朝他揮了一下,朝他的懷裏又擠了擠,又沈沈睡去。

陸已承啞然失笑,摟緊她將床前的小夜燈關掉。

清辰,第一縷陽光,灑在窗臺上,盛開的花朵在陽光下,盡情的綻放。

“啊!我要遲到了!”一聲驚呼,從房間裏傳來。

接著

“已承!你怎麽把我的鬧鐘關了!?”

“我昨天晚上,都沒有收拾書包!”

顧一諾拿著手機,直接從陸已承身上往外爬去,一只腿剛剛下床,被他直接拉了回來。

她控制不住的坐他的身上,小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與他四目相對。

“老婆,這麽早,就想要?”

“已承,別鬧,真的要遲到了!”顧一諾立即直起身子,想要逃走。

他的手扶著她的細腰,稍一使力又將她拽了回來!

“已承,我要遲到了”

“親我一下。”

“只親一下!”

“你要想親十下八下,我也不介意。”

顧一諾俯身,朝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是嘴!”

“沒刷牙!不親!”

陸已承突然直起身子,兩人貼得更緊了,這個姿勢,他們還沒有用過呢!

看著她急切的樣子,他轉過身,直接托著她的小屁屁,抱著她朝洗手間走去。

“你先洗漱,我去收拾書包。”顧一諾朝他吩咐道。

她不確定,他們兩個都在洗手間,會發生什麽。

“一起。”陸已承沒有放開她,直接將她抱到洗手臺上。

“你這樣的話,我可能不止是遲到了,我要曠課一個早上。”顧一諾無奈的看著他,小臉上帶著幾分委屈。

“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請假。”

“人家明明想當個好學生,好好學習”

“我知道,還要天天想上。”陸已承接了下半句。

他的手,撩起她的睡裙,她立即從洗水臺上跳了下來,轉過身去拿牙膏和牙刷。

他突然從背後,朝她貼了過來。

“不要!”她差一點把牙膏吞進去。

沒有一點準備的她,根本就沒有那種狀態。

他試了試,果然不行!

要知道,他們都是一半前奏,一半主題的,才能和諧進行。

顧一諾拿著他的牙刷,擠好牙膏,直接轉過身來,戳到他的嘴裏,“陸先生!刷牙!”

剛剛他差一點就霸王硬上弓,弄疼她了!

陸已承拿著牙刷,眼神還在她的身上流連。

顧一諾拉起她的小衣衣,朝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抓了過去!

陸已承全身一緊,差一點把牙膏全都噴出來!

這只小貓爪子,撓一下還挺疼。

花了平常兩倍的時間洗漱完,顧一諾飛奔到閣樓上,她的書包的學習用品,全都在上面。

等她收拾好,再跑下來的時候,陸已承已經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廳裏等著她了。

“一諾小姐,我做了早餐,你吃一點再去上學吧。”孫嫂朝顧一諾喊道。

“孫嫂不了,我來不太了,今天就不吃了。”顧一諾搖搖頭。

“提著在車子上吃。”孫嫂迅速的打包好,遞了過來。

陸已承接過,摟著顧一諾的肩膀,朝外走去。

車子緩緩駛出去,陸已承將早餐遞給顧一諾,“吃點早餐,要不然要餓一上午。”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關了我的鬧鐘,又害我耽擱了那麽多時間,也不用這麽趕。”顧一諾一想到,他今天早上劣跡,心裏就有氣。

“我要是真的耽擱你的時間,你現在還在床上。”陸已承側目,朝她露出一絲壞笑。

顧一諾懶得理他,簡直就是個禽獸。

她拿出飯盒,打開看了一眼,裏面每一個格子都裝得滿滿的。還有兩個煮雞蛋。直接剝開雞蛋殼,準備吃。

“還有我的一個,你別吃完了。”陸已承突然朝她說道。

“給你!”顧一諾伸手,朝他遞了過去。

前面,紅燈亮了,車子緩緩停了下來,陸已承接過雞蛋,直接塞到她的嘴裏,然後轉身朝她嘴裏的雞蛋咬了一口。

顧一諾的小嘴,被半個雞蛋塞滿!

他還沒有松口,反而就這麽貼著她的唇,吃了起來。

一直到綠燈亮了,他才擡起身子,若無其事的繼續開車。

顧一諾擡手,捶了幾下胸口!拿起一旁的水,猛灌了幾口,才將雞蛋全都眼下去,她差一點沒被噎死!

半個雞蛋都能噎成這樣?這張小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他控制不住的想到,某些時候

“好一點沒有?”

“沒有!”顧一諾的眼角,全是淚花,她感覺整個胸口都塞滿了雞蛋!

“多喝幾口水。”陸已承有些擔心,放慢車速。

顧一諾又灌了幾口,才覺得好受一點。把吃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現在什麽也吃不下去了。

“我不和你搶了,你慢慢吃。”陸已承好像也發現,他是有點過份了。

“不吃了!”顧一諾氣的小臉鼓鼓的。

“老婆,我錯了。”陸已承握著她的小手,輕聲哄著。

顧一諾甩開他的手,將臉轉向車外,這一個早上,她感覺過得真的是好淩亂。

“老婆,我保證,你不會遲到,好不好?”

顧一諾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二十幾分鐘,你不要騙我。”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再吃點東西,我保證把你準時送到。”陸已承說完,調整了方向盤,拐到輔路。

以前小劉送顧一諾的時候,從來沒有走過這些小路。

車速並不是很快,繞了幾下,顧一諾就已經暈了,完全找不到方向。

陸已承卻好像輕車熟路一樣,連導航都沒有開。

才十五分鐘,顧一諾就看到伊麗莎白美術學院的建築了!車子拐到學院的主道,路面一下子寬闊起來。

豪車飛速駛過,停在學校門口。

顧一諾正要解安全帶下車,陸已承突然將她拉了回來,貼在她的耳邊說道:“老婆,你負責好好學習,我負責天天想上。”

說完,他迅速的含著她的耳朵,舌尖掠過,引起她一陣輕顫,全身都是一陣酥麻,緊接著,脖間一痛!

“陸已承!”顧一諾在他的懷裏掙紮著。

他摟著她的身子,更加用力。

他這不是吻,也不是吸,是咬!

陸已承擡起頭,看著她脖間留下的痕跡,露出一道滿意的笑容,“好了,快去吧。”

顧一諾拉下鏡子,朝脖間望去,還有他的牙印和一片櫻紅,這樣的痕跡,讓人家不要想入非非都難!

“你幹什麽啊!”她看著這個印記,忍不住抱怨著。

“蓋個章!證明這是我老婆。”陸已承笑著回應,“快去吧,要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顧一諾連忙抓起書包下車,一只手捂著脖子上的痕跡,朝校園裏跑去。

陸已承看著那道身影,直到消失不見,唇角的笑意一點點的消失,他並沒有離去,而是打開車門下車,靠在車門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白聿,你等我很久了吧?”

“陸先生,隨時都在恭候您的大駕。”

“地點,時間。”

“十點整,清雅居。”

陸已承掛了電話,朝校內望了一眼。慢條斯理的將西裝的扣子扣好,開著車子,朝白聿所說的地址而去。

白聿早一步到了,這個時間,這裏很靜,一個客人都沒有。

在這種高樓大廈的繁華都市,這裏就像是一股清流一般,可以稱得上是世外桃園。

沒有水泥磚墻,只有一面面花墻做了隔斷。從正門走進來,就像是走進了一個花墻做的迷宮一樣。

深處,傳來一陣鋼琴聲。

陸已承尋著琴音而來,看到不遠處,坐在剛琴前的身影。

他的到來讓琴音戛然而止。

白聿停擡起雙手,朝陸已承望去。

從陸已承回來,就沒有消停過,先是市,沈家,再到蘇以溟,就連那些媒體都不放過。

現在,輪到他了。

“陸先生,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意氣風發。”

“有勞公爵大人惦記。”陸已承笑了笑,走上前去,直接坐在鋼琴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聿。

不等白聿出聲,他的手指,掃過面前的琴鍵,音階從高到底,流水一般響起。

“公爵不但畫得一手好畫,還彈得一手好琴,明明有那麽多人愛慕,卻非要盯著我的女人不放,不知道是幾個意思?還是覺得,我陸已承的墻角是好撬的?”陸已承沈聲質問。

虧白聿想得周到,還去伊麗莎白美術學院任教!

“搶得走,那就證明她還夠愛你。”白聿淡笑一下,緩緩站起身來,朝陸已承伸出手。

陸已承很不給面子,直接繞過白聿的身子,坐在鋼琴前。流暢的琴音響起,不輸白聿剛剛那一曲。

白聿楞了一下,盯著自我陶醉的陸已承,一個軍人鐵骨錚錚,卻也能這樣溫柔多情。

也許,這才正是能吸引諾兒的原因吧。

琴音停止,陸已承起身,朝白聿望去,“可惜啊,你搶不走,哪怕我死了,你不一樣,得不到她的一絲眷顧。”

白聿的目光,寒了幾分,陸已承這一句話,字字戳心!

“陸先生,你今天來,不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

“當然不止是和你說這些。”陸已承從西裝的口袋裏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已經有簽名蓋章,“你說,這份東西,是有效還是無效?”

“兩國之間的交易,豈能兒戲。陸先生也不可能承擔那麽大的風險,要毀約吧?”白聿反問。

“要不,你試試?”陸已承將這份東西,直接扔到白聿身上。繞過白聿的身子,朝前方走去。

“陸已承!你究竟想要什麽?”白聿突然朝他說道。

陸已承停下腳步,眼中飛速的閃過一絲笑意。他對也沒回的朝白聿說道:“你離開伊麗莎白美術學院,我老婆只想好好學習,我不想讓其他不相幹的人打擾她。”

“就這麽簡單?”白聿還以為,陸已承會趁機要挾他!

之前,女王派遣的大使,是蘇家的人負責接待的。

在陸已承不在軍區,又一至以為陸已承犧牲了,才促成了這場交易。現在,陸已承回來了,蘇以溟也沒有得逞,這麽重要的事情,依然是陸已承握有主動權。

陸已承明明可以提更苛刻的要求。但是,他卻獨獨提了這一個。

“公爵可能要看看心理醫生了,是不是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癥。”陸已承說完,擡步離去。

白聿立即拿起落在鋼琴上的文件,才發現,這份文件已經是簽好的!

看著這份合約,他控制不住的搖了搖頭。

陸已承也真的是囂張,他竟然沒有重新換一份,直接把蘇以溟的名字劃掉,在一旁簽下了他自己的名字。

陸已承上了車子,回頭朝這個地方望了一眼,白聿應該聽得明白,這是他最後的通牒。

上一次,私自帶諾諾走的帳,還沒有和白聿算!

這一批軍事設備,只能繼續采用國這批配件。

另一方面,他們的技術還不是很成熟,如果真的要違約,就像白聿所說的,他也要考慮一下後果。

伊麗莎白美術學院

顧一諾來到學校,不免又是一陣轟動,她極不習慣這種,走到哪都被人圍觀的感覺。

除了上課時間,她盡量就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待一會。

中午吃完飯,顧一諾拿了一本書,來到學校的後山上,在一處樹蔭下坐了下來。

白聿緩步而來,遠遠的看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間那一抹吻痕上,他不由自主的握緊雙手。

“可惜,你搶不走。我就算死了,你也得不到她的一絲眷顧。”

陸已承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裏回蕩。

他真的是慘敗了。

不過,並沒有結束!

顧一諾翻了幾頁書,心裏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擡起頭,朝四周望去,一個人也沒有。

她怎麽老是感覺,有人在看著她?

確定四下無人之後,她將書收起來,離開此處。

雖然是在校園裏,但是這裏太僻靜了,還是換一個地方。

下午,是白聿的課。

顧一諾來到教室裏,發現都坐滿了,她朝後面走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們說,白聿老師今天會不會來啊?”

“誰知道呢!開學那麽久了,只見過他一兩次,剩下的課,都是別的老師的代的。”

“哎呀,白聿老師要是再不來,我要相思成疾了!”

顧一諾聽著同學們的議論,這才知道,白聿開學後都沒有來講課。不禁想,他今天會來嗎?

“哇!白聿老師!”

“是他!真的是他!”

“哇!終於等到你!”

同學們暗自歡喜,激動的都要克制不住了。

白聿走上講臺,目光落在顧一諾的身上,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之後,他的聲音緩緩響起:“今天,我是來給大家,做個道別的。”

“什麽?”

“不是吧?道別?”

“老師,是什麽意思啊?”

同學們一下子炸開了鍋。

“我是屬於伊麗莎白美術學院的特聘教師,很遺憾,因為我自己的原因,不能再繼續任教。”

“老師!你不任教,你要去哪啊?”

“是啊!老師!你舍得下我們嗎?我可是天天都盼著上你的課!”

白聿淡淡一笑,“我要去旅行,去尋找新的創作方向。”

顧一諾看著講臺上的白聿,握著手中的筆,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他的目光,不時朝她望過來,教室坐滿了人,讓她有一種他獨獨在和她道別的感覺。

“老師!你不要走好不好?”

“是啊,不要走!我們舍不得你!”

白聿又道:“會有一直代我課的老師,繼續教你們。”隨後,他的目光再次朝顧一諾望去,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再見。”

那道身影,轉身離去,班裏突然陷入一片沈寂。

顧一諾看著那道背影,心裏有些悵然。

對於白聿來說,伊麗莎白美術學院像是一個華麗的籠子,困住了他才對,外面的世界,才是真正屬於他的。

他離開這裏也好。

她會在心裏,默默的為他祝福。

陷入思緒中的她,沒有發現,班裏的學生,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你說,白聿老師的離開,是不是因為顧一諾?”

“誰說得準呢!”

“之前不是說她勾搭白聿老師嗎?”

“你小點聲,她不是把那幾家公司都告了嗎!聽說還勝訴了!”

“我不管那些,反正我知道,她一來上學,白聿老師就走了。她還不如不來呢,最起碼,我還能時不時的見見白聿老師。”

“人家後臺硬著呢!有個那麽厲害的未婚夫。現實版灰姑娘!豪門少奶奶!”

“唉,好命!”

“你說,有陸已承做未婚夫,還來勾引我們白聿老師幹嘛?”

班裏,議論紛紛,連老師進來上課,都無心再聽講了。

顧一諾今天也有點走神,她還在想著白聿的離去。

至從那天,白聿向她表白,她覺得他們的關系,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的樣子。

如果,她能早一點知道白聿的感情,她或許會躲得遠遠的。

下課鈴聲響起,顧一諾才發現,教室裏的同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一大半了。

她收拾好書包,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陸已承的號碼,她將書包背好,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朝外走去。

“老婆,你怎麽還沒有出來?”

“我走出來也要幾分鐘啊!你到了嗎?”

“早就到了,能不能不要用走的?用跑的,跑過來。”

顧一諾直接將電話掛掉,不過還是朝校園門口跑去。跑到校門口,她已經是氣喘籲籲。

陸已承站在校外,捧著一束玫瑰。

四周全是圍觀的同學,拿著手機,對著他拍照。

原本一臉不耐煩的他,一看到顧一諾的身影,眼中頓時湧上一抹淺笑,快步朝她走了過去。

顧一諾看著他捧著那麽一大束花站在那裏,真的很尷尬!

知不知什麽是低調?!

他這樣子,不被人拍才怪!

老老實實的坐在車子裏等她就好了嘛!

“老婆。”陸已承親昵的喚了一聲。

將花遞到她的手裏,取下她的書包,一手拎著,另一手摟著她的肩膀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在機場的那天,是陸已承故意想要秀,但是現在,被人這麽拍,他的臉色有些不悅。車子飛速離去,顧一諾也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現在有點理解晚晚,出個門為什麽也要東躲西藏的。”顧一諾瞪了陸已承一眼,“你抱那麽一大束花,明顯不是在吸引人的眼球嗎?”

“我就算是不抱這一束花,也是一樣的。”陸已承突然朝顧一諾湊近了一些:“你沒有覺得,真正吸引她們的,是我這張臉嗎?”

顧一諾楞了一下,伸出手朝他這張臉拍去,“是的,陸先生這張臉,特別迷人。原來,你就是站在那裏,招蜂引蝶的啊!”

“我怎麽聽著,這口氣有點酸呢?”

“是嗎?”顧一諾揪著花瓣,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是啊,我覺得,你應該是吃醋了,不對,是絕對吃醋了。”

“我才沒有。”顧一諾將花放到一旁,朝窗外望去。

她的心裏,突然有些不好受。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哪怕站在茫茫人海,也能一瞬間奪去所有人的目光。

更不知道,他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男神。

“怎麽突然不開心了?”

“只要你陸先生願意,願意爬你的床的女人能繞帝都一圈。”

陸已承突然踩了剎車,他覺得,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聽得出她的口氣,真的生氣了!

“以後,我再出門,準備一個墨鏡口罩,誰也不給看,我這張臉,就給老婆大人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顧一諾轉過身,很認真的看著他,“已承,我能不能給你提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你說。”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你喜歡上別的女人,請你一定要放了我。我不願意承受任何背叛,只要你還和我在一起,請不要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只你告訴我,我公立即離開,我絕不會死纏爛打,絕不會賴在你身邊不走。”她的口氣像是在祈求他一樣。

陸已承快被她氣死了,早知道她這麽在意,他就不開這樣的玩笑了。

竟然讓臆想出來,他會喜歡上別的女人,甚至是出軌!

“諾諾,如果我會看上別的女人,又為何守身如玉這麽多年?不要亂想,好嗎?不管是我的心還是我的身體,只忠於你一個人。”

顧一諾看著他,沒有反應,兩人對視幾秒過後,她突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諾諾!看著我!”陸已承提高了音量。

顧一諾還是沒有擡頭。

“你不相信我?”陸已承突然感覺,心裏一緊,好像被人扼住了一樣難受。

她這樣的表現,明顯是不相信他!

“我信,但是,也請你記住我的話。”顧一諾輕聲說道。

陸已承氣到內傷,這是什麽意思?她信嗎?明顯就是敷衍他!

“好,好!我就當這是懸在我頭上的一把刀。”陸已承還是不忍心和她再爭執下去。

顧一諾聽到他的答覆,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這才擡起頭,朝他望去,“我們現在去哪?”

“去吃飯。”

“不回去吃嗎?”

“不回了,我找了一個工作室,你去看一看,滿不滿意。”陸已承重新啟動車子,緩緩向前駛去。

“你這麽快就找到了?”顧一諾有些吃驚,不是說考慮一下嘛,她還沒有打定主意呢。

“既然決定的事情,就去做。”陸已承輕聲回應。

車內,突然沈默了下來,兩人都不再出聲。就連音樂,都沒有開。

剛剛的那個玩笑,還有她的神情,讓陸已承覺得有些壓抑。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和他在一起,總是小心翼翼,總是如履薄冰。

從一開始,她對他的態度,就讓他生疑。

就算是,在她的生日會上,他冒犯了她,也不至於是那個樣子。

她既然願意接納他,冒犯的事情,她肯定早就原諒了他。不會造成這樣的影響。

他心裏,一直都存著這個疑惑,但是卻怎麽也解不開。

開了十多分鐘,陸已承伸出手,握著她的小手,“你今天在學校裏怎麽樣?”

他不喜歡,他們這樣的相處方式。所以,他總願意邁出第一步。

“還好,你呢?你今天是在家裏,還是去了哪?”

“今天送完你,和靳司南還有時禦霆見了個面,聽到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顧一諾好奇的詢問道。

“時禦霆下個月結婚。”

“不是吧!他不是沒有女朋友嗎?”

“前幾天相親的,一個國外醫學院的高材生。”

“一見鐘情嗎?”

“不,看起來,應該還是互相排斥的。”

“那為什麽要結婚。”

“照時禦霆的話說,雙方父母都滿意,而他們也剛好沒有更合適的對象,結婚嘛,不就是住在一間屋子裏,睡在一張床上,過兩個人的日子而已。”

顧一諾突然發現,這句話竟然是那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是不是覺得,找不到反駁的話?”陸已承笑著詢問。

“是啊。”顧一諾點點頭。

“而且,是女方求的婚。”

“啊?!”顧一諾簡直沒法消化這個消息。

陸已承繼續回報行程,“下午,去了一趟千度,業績不錯,顧總,求福利?”陸已承突然又不正經起來。

“你想要什麽福利?”

“就是你想的那種福利。”陸已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顧一諾的目光朝他的身下望去,雖然只是一眼,馬上就收回去了,陸已承還是發現了。

“諾諾,你剛剛在看什麽?”

“我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反應。”顧一諾說完,臉都紅了。

“本來是沒有,但是被你一個眼神給勾引起來了,你說怎麽辦?”

又是一個紅燈,他停下車子,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顧一諾又忍不住朝她望去,“明明沒有”

他拉著她的手,朝他貼了過去,“你自己說,有沒有?”顧一諾的小手猛然縮了回來,他立即按住,“不許松手。”

“你瘋了,你在開車!”

“老婆,是你在開車。”

“你”顧一諾簡直無言以對!

“隔著衣服,能會怎麽樣?你先哄哄它,回去再好好的餵餵它。”陸已承啟動車子,只是過了紅綠燈後,車速,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慢到顧一諾,要崩潰的地步!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顧一諾看著面前餐廳,是中式的,感覺是她喜歡的口味。

她真的是餓了,可是陸已承這邊

陸已承解開安全帶,直接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搭在胳膊上。

“這一招,還是你教我的。”

顧一諾紅著臉,和他一起下車。

陸已承若無其事,拉著她的手,報出定的包房號,服務員走在前面帶著他們朝包房走去。

長長的走廊裏,顧一諾不時的朝他望去,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修練出來的,這麽的,淡定自若。

走到包房,服務員送上菜單,轉過身去泡茶。

陸已承故意把菜單拿到顧一諾面前,趁機摟著她肩膀,“老婆,你來點吧。”

顧一諾認真的看著菜單,一頁一頁的翻著。

突然,他朝她靠了過來,貼在她耳邊說道:“你剛剛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

“我”顧一諾一看服務員轉過身,擡手將他推開了一些。

陸已承朝服務員望去,“麻煩十五分鐘後再過來。”

“好的。”服務員微笑著退了出去,將門關好。

十五分鐘後再來!?

顧一諾一臉懵逼!

這麽長的時間,他究竟要做什麽?

心裏突然緊張起來,想要挪到另一邊的凳子上,離他遠一點。

陸已承又粘了上來,直接將她抱到他的腿上,“諾諾,剛剛你一直看我,是不是舍不得,手裏空了,心裏也空了,身體也空了?”

“你正經一點,這是在外面!我餓了,我要點菜吃飯!”顧一諾在他的懷裏,不斷的掙紮著。

“諾諾,你再動下去,我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

“已承,不要!”顧一諾立馬乖了,呼吸都淺了幾分。

他成功的把她嚇到了!

“我就是好奇,你那個樣子,走路會不會”

啊啊啊啊!她立即搖搖頭,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

真是的!和他在一起,也學得越來越不正經。

陸已承抱著她,突然正經起來,“點這個吃好不好?”

話題一下子轉到正經事上,顧一諾的腦子突然轉不過彎來了,楞楞的看著他指的那道菜。

幾秒後,才點點頭。

陸已承抱著她,又點了三個,叫了服務員進來。

顧一諾終於松了一口氣,還好,他還沒有禽獸到這種份上。

吃完飯,陸已承直接帶著顧一諾去了他找的工作室,沒有在市中心,在一個小區外面的商鋪,對面就是一個大型的廣場,環境很好。

顧一諾發現,陸已承直接拿著鑰匙進來的,她還以為,她們只是過來看看,原來,所有的手續,他都已經辦好了!

“感覺怎麽樣?”陸已承朝她詢問道。

“這個地方也太大了,一個工作室,綽綽有餘,不如把許瑞他們也搬過來,省了一大筆房租了。”

陸已承立即黑臉。他找了這麽個地方,就是為了離許瑞遠一點!

“下面,我準備給你弄個小型的畫展館,你的畫都可以擺在那裏,不僅限於是個工作室。”

“好吧,聽你的。”顧一諾點點頭。

這裏她真的是很滿意。

“如果你覺得沒有問題,我明天就請人裝修,你好好的上學,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好。”顧一諾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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