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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29.(營養液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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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29.(營養液二合一)

你傳送到稻妻的主城區,作為一國的主城,人煙稀少,這讓你十分訝異。

不是劇情黨,你基本不會去主動了解每個國度的主線劇情,而且花費很長時間去做主線任務,得到的60原石還不如磨一磨散兵,他可比系統大方。

你垂眼看系統面板。

[魔神任務第二幕--“無念無想,泡影斷滅”。]

[在審判的雷鳴聲中:前往“眼狩儀式”現場。]

眼狩令啊。

你剛來稻妻時倒是聽過,神之眼象征著願望,那麽被剝奪神之眼的人,是不是會失去活著的意義。

你又不禁慶幸,好在小紫毛沒有神之眼,要不然來了稻妻被這個國度的神明欺負怎麽辦。

你可不想瞧見那雙紫眸暗淡無光的模樣。

川寂應當是在做主線任務,在這期間,她的形象在npc眼裏會暫化為這個世界的主角。

但主角只能有一個,有玩家在進行主線任務時,其餘身處於同世界的玩家是自身的角色形象。

你一路小跑至眼狩儀式現場。

分明是白日,整個稻妻都被烏雲籠罩。

冷風吹過你的衣角,天邊烏雲密布,幾聲電閃雷鳴格外刺耳。

“眼狩儀式”現場圍著不少人,三兩群湊在一起壓低聲音竊竊私語,有人臉上帶著慶幸,有人臉上帶著隱忍,神態各異。

粉紫色的落櫻被風吹落在街頭巷尾,廣場中央巨大的雷神像中嵌滿神之眼,悶雷聲不絕於耳,處處透著壓抑。

陽光穿不透烏雲,那些失去了主人的神之眼都是暗淡的。

你將身形隱匿在人群中,隔著一段距離遙遙望著神像下的女人。

--那便是稻妻的神明嗎?那個創造了[散兵]的神。

你不太能看清她的面部表情,只看到女人深紫色的長發紮成麻花辮垂於身後,背影帶著威壓。

而你的交易對象就跪在神像和她的腳下,旁邊還站著兩個幕府的士兵。

你在人群中也看到了川寂,只不過現在的她變成了這個世界主角的模樣。

一聲巨大的驚雷在天邊炸響,氣氛達到了最焦灼的時刻。

你看見那位神明緩緩轉過身,你在她的臉上看不到對蒼生的悲憫,她淺紫色的雙眼充斥著漠然。

神明微微伸出手,指尖縈繞的雷電氣團化作一個印記,指尖微微曲起,托馬腰間的神之眼迅速朝她的手飛去。

圍觀的眾人屏住呼吸,幾乎是瞬息之間,你跑得比川寂還快。

不就是神之眼嗎!包保的!

神之眼即將接觸到雷電將軍指尖時,你用力朝空中一躍,捧著一個大號麻袋,以一個完美的後空翻阻擋了神之眼的去處。

*[獲得來自托馬的神之眼]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掉了。

還是第一次敢有人當著雷電將軍的面違抗眼狩令。

很快他們又刷新了認知。

因為第二個來了。

“你來湊什麽熱鬧,是不是要和我搶主線的原石!!”

在npc眼中,傳說中拯救了蒙德和璃月的大英雄,正在用無鋒劍的劍柄戳你的肩膀。

你淡淡地“哦”了聲,扭頭掃了眼還在跪在地上的托馬,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把他丟進麻袋。

“哦是什麽意思??”

[旅行者]拔高音調,氣急敗壞地用劍打掉追上來的兩個幕府士兵。

你抖了抖麻袋,今天帶的麻袋型號裝托馬這樣的成年人可能有點吃力。

“旅行者……你怎麽了?”

只有劇情任務中才會出現的小向導面色困惑,“你在說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高臺上的神明垂落眼睫,一步一步從高空中踏下,神色倨傲,“不需要神之眼就可以使用元素力……”

“你們是[例外]。”

“而[例外]是[永恒]的敵人。”

額。

好中二的臺詞。

你撓了撓後腦勺,還在戳托馬手臂,“誒你看到沒,她在懸空走誒。”

托馬:“……”

你能不能分清楚場合,雷電將軍的一刀就要劈下來了啊!

雷光照亮整片天空,在那位神明擡手的瞬間,無數雷光從正中央炸開,卷起的風塵將所有人逼得連連後退。

深紫色的淵口如同潮水般朝你們席卷而來,你的腦海警鈴大作,被卷進主線任務的強烈危機感讓你下意識用麻袋套住托馬,一使勁將他擡起,迅速點擊塵歌壺。

半個身子被卷入淵口中的川寂瞪著你,幾乎目眥盡裂。

“你給我等著!”

她的聲音也被吞噬,顯得有些悶悶的。

而在其餘npc眼裏,你們都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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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托馬丟進塵歌壺後,你解開了麻袋對於他的桎梏。

“你在這呆幾天吧,等稻妻的[眼狩令]風波過去。”

托馬扭動著酸澀的手臂,他與你之間談不上熟悉,“你……為什麽救我?”

在稻妻眼狩令的風波下,被剝奪神之眼只是遲早的事。

他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也並不打算牽扯社奉行,可你今日若參與了眼狩執行現場,一定會被雷電將軍列入通緝名單。

就憑他和你萍水相逢的關系,值得你舍命去救嗎?

你掃一眼就知道托馬在想什麽了,面帶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背脊,“別擔心。你們老大和我做了交易。”

“老大………?”

“誒?啊哦哦,你們不是這麽喊的是吧,就是綾人啊。”

“他把自己賣給我了,所以我要保護你的安全。”

“啊……?”

托馬猛坐起,淺綠色的眼眸瞪大。

“不可能!家主大人怎麽會……”

你將他摁回座位,“哎呀其實就是他答應了我一個小條件而已,你就呆在塵歌壺裏養傷。”

屬於青年的神之眼被你拋給他,“這回要把自己的願望收好奧。如果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可以為我打掃做飯。”

言罷你轉過身,借著室內屏障的遮擋,雙手摩挲,發出類似“桀桀桀”的反派笑聲。

托馬渾身一滯。

他隱隱約約聽見少年低聲說,“神裏家的家政官,嘿嘿嘿嘿,終於拐來了嘿嘿嘿嘿。”

“要怎麽一直把他留在這裏做好吃的飯菜呢……”

托馬坐在沙發上陷入沈思,他怎麽覺得被賣掉的不是家主大人,而是他自己呢。

------

稻妻暫時是不能去了,你還是怕被卷進很長的主線任務當中的,但蒙德的寶箱也找的差不多了,即便璃月在冬日,你還是決定傳送過去碰碰運氣。

希望川寂早點做完稻妻的主線任務,否則你其他國度都去不了。

上次抽角色時,你記得出了一只你一直想要的水系角色。後面一直在給鐘離刷材料,自然而然給忘記了。

好像叫什麽……

“行秋!你給我站住!”

啊對對,就是這個。

你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哈?!怎麽有個大叔拿著掃把在追你的六星水神啊。

這能忍?

於是你提著無鋒劍就是沖,閃著冷光的劍刃精準快地砍斷大叔的掃帚。

“哢嚓—”

行秋的老爹眼睜睜看著掃帚被你砍斷。

行秋喘著粗氣躲到你身後,“老爹別追了!”

他堅決不繼承家業!

人生在世,不快意江湖一把,有什麽活著的意義呢!

而現在你出現簡直像極了武俠小說中行俠仗義的英雄,救他於水火之中。

行秋看你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崇拜,與他差不多高的少年身影在他眼中如此偉岸。

但他沒有想到,一聲中氣十足、足以響徹半片天的言語從你口中傳出。

你的劍還在指著行秋老爹,義憤填膺大喊,“不許打我們六星水神!”

“你以為你是誰啊!!怎麽敢如此對待我們六星水神!”

行秋挺直的脊背終於彎了下去。

“撲通—”

你敬愛的六星水神跪在雪地裏,雪白厚重的大氅垂落在地上,白皙的側臉透著悲痛。

“爹。我錯了。”

……

你挺直的背脊也彎了下去。

#好心辦壞事怎麽辦

#當眾挑釁六星水神的爹求解

最後的最後,你被那個大叔揪著耳朵送到了鐘離這裏。

哎,璃月聲望做的太高也是讓人苦惱啊。

就比如你覺得自己是第一次見這個大叔,大叔卻知道你所有的底細,還知道你是鐘離先生的學生。

被揪著丟到鐘離這時,你的情緒沒有太大波動。

你從腰間的麻袋掏啊掏,摸出了四本《帝君塵游記》,重重地擺放在鐘離的桌案上。

趁著行秋老爹和鐘離先生對話的間隙,你翻窗溜走了。

畢竟練字不如開寶箱嘛。

你還順手摸走了鐘離種在窗邊的臘梅。

這個被他養得及好,有收集提示,你心安理得地順進塵歌壺。

於是鐘離應付完行秋老爹回來時,就看見大開的窗戶。

飛進的雪花潤濕了窗棱邊的一角,他養了許久的臘梅不見了蹤影。

男人微微垂落眼睫,無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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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覺得耗電如此艱難。

隨便在璃月街頭逛了逛,順路把華清池裏的魚都撈了,又傳送到蒙德的大橋上用風主的技能殺了些鴿子。

這些肉類待會可以給托馬,再采一些絕雲椒椒,辣椒炒肉也好吃。

你邊無視提米的哭喊邊往蒙德城內走,委托清單被你攥在手心,顯示已經完成。

凱瑟琳小姐從看見你的那一刻起就在微笑了,她朝你揮手,動作看不出什麽機械感。

“向著——”

“委托做好了,給你。”

“感謝——”

話音未落,你頭也不回地走了。還用那把破破爛爛的無鋒劍捅了捅路邊無辜的灌木叢。

凱瑟琳默默地將嘴閉上,未說完的話被她咽進肚子裏。

她就知道!!!

她請問呢!能不能有禮貌地聽人把話說完,哪怕一次!

……

領完委托給的原石之後,你偷偷去貓尾酒館買了些酒,還特別囑咐調酒師迪奧娜小姐給你用果汁瓶裝起來。

那之後你帶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傳送回塵歌壺。

時間快到晚上的飯點了,主宅區炊煙裊裊,你扛著一大麻袋的食材到廚房。

被你從雷電將軍手裏搶來的田螺先生正在勤勤懇懇地切菜。

你瞅了一眼,臉皺成麻花。

“不要胡蘿蔔。”

正在切胡蘿蔔的托馬:“……”

年紀不大,事情不少。

他平靜地望著你將重重的一麻袋東西堆放在腳邊,一臉自豪地揚起下巴。

托馬打開一看,裏面囤滿了獸肉、雞肉、薄荷葉……

還有好多好多的魚肉。

……

“……拋開這個不談,你是不是剛從屠宰場回來。”

你:?

“我要吃甜甜花釀雞、緋櫻天婦羅、紺田煮、金槍魚壽司……”

你巴拉巴拉地照著系統面板上的菜譜說了一堆。

托馬望著滿屋子的狼藉食材無言以對。

--希望那個藍毛能早日明白,神裏家的家政官不是萬能的。

“奧對啦,一會還有位朋友。”

你剛走出幾步,又退回廚房和托馬說了聲。

托馬捏了捏眉心,把你推出去。

“嗯嗯。但麻煩你在菜品完成之前,不許踏入廚房一步。”

托馬至今還記得你上回偷爬進神裏家廚房,美名其曰幫他做飯驚艷神裏綾人這件事。

驚不驚艷不知道,但驚嚇絕對有。

你在神裏綾人的晚餐裏加了三大勺鹽,在家主大人面色僵硬咽下飯團時,你驕傲地解釋,這是為了讓神裏綾人更好地記住你。

饒是溫和的神裏綾人,還是硬挺著脊背走到茶桌旁猛灌了一大杯水。

從哪以後托馬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話了,特別是你在廚房信誓旦旦的承諾。

絕對絕對不可以讓你做飯!

聽見你離去的腳步聲後,托馬終於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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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的執行官們其實很忙碌,除卻新兵訓練之外,還有很多雜事要等著他們解決。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完成女皇陛下的任務。

冷冽的寒風潤濕了少年執行官的衣角,四周是滴滴答答的儀器作響,儀器屏幕上是散兵看不明白的東西。

第二席執行官[博士]是這次實驗的主導者,為了不遠將來的那個“計劃”。

這些流程散兵已經見怪不怪了,當初剛加入愚人眾時,第二席看重的不也是他這幅破爛的身子麽。

說到底都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

細長的針管紮入人偶的皮膚中,他的皮膚過於白皙,甚至很難看到輕薄皮膚下的血管。

男人鳥嘴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血紅色的眼眸透露著驚嘆。

這是造物主的賜福啊。

很難以想象吧,人偶竟然會在漫長的歲月中進化,漸漸地能感知人類的情緒,模擬人類的皮膚,甚至生長出了類人的血管。

他緩緩地將血液抽出,灌入試管中,輕輕搖晃。

“你做的很好。接下來我會取一些皮膚組織,要麻醉嗎?”

散兵扯了扯毫無血色的唇角,“有區別嗎?”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雪白的床單,靠近手腕的那處被滴落的血侵染上惹眼的紅痕。

輕薄的刀刃割過皮膚,血肉分離的痛感他已經快要麻木了。

比這更難受的實驗,在百年前不久經歷過了麽。

汗水浸濕少年執行官的額發,他的唇緊緊抿著,不吭一聲。

“我現在會嘗試著將導管註入你的背部,你的四肢會暫時失去知覺。”

多托雷放下沾著鮮血與皮肉的刀刃,手中握著的導管連接著一處機器。

那是由邪眼模擬的神之心。

……

散兵的指尖微微一顫,不屬於身體的異物入侵讓他的面色更加慘白,痛覺只持續了一陣,很快他的四肢如同執刀者說的那般,沒有任何觸覺了。

他努力想要抽動指尖,失敗了。

窗棱外的雪花紛紛揚揚,氣溫驟降,實驗室裏深冷異常。

少年執行官的紫眸空洞無聲,像被任由人擺布的無心玩偶。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關於生的欲望,可是他還是努力抽動手指,試圖重新感知到身體的知覺。

--他的手還有用啊,還要給你做喜歡的鰻肉茶泡飯。

他從不食言。

少年執行官沙啞著嗓音催促,“……快點吧。晚些,我還有事。”

多托雷的手頓了頓,“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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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飯點時,散兵蒼白著臉進入了塵歌壺內。

這裏傳來的飯菜香味讓他不由得一楞,旋即莫名的心慌感。

他近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向古宅大門,推開大門的一瞬間,他瞧見一位青年端著熱騰騰的佳肴,楞楞與他對視。

散兵還沒開口說話,那位青年倒是熱情地招呼他過去,“你就是那位客人吧?”

散兵本就蒼白的面色更加冷硬了。

他抿著紙般慘淡的唇,挺直脊背讓自己走的不那麽狼狽。

少年執行官的紫眸泛著冷冽的寒光,一點一點地奪過剛從廚房出來的你端著的菜。

他緩慢地將飯菜放下,直視托馬,“你才是這裏的不速之客。”

托馬:“……”

青年猶疑的眼神在散兵和你之間來回打量,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你也不知道散兵這是怎麽了,他不是男同嗎,多來一個美少男他難道不開心嗎?

你還以為像托馬這樣身形高挑,有顏值還會做飯的青年,會稍微幫你分擔一下散兵的註意力呢。

“小紫毛,這個是托馬。”

“他需要在這裏呆幾天避風頭。”

你一邊向散兵介紹著托馬,一邊拿來碗筷招呼他們坐下。

托馬坐在了你的對面,而散兵臭著一張臉坐在了你身邊。

你能明顯感受到散兵虛弱的身體,想張口問問又被少年的冷眸給頂回了嘴裏。

都說食不言寢不語,你第一次覺得飯桌如此符合這句話。

要是單單不說話吃飯還好,你說散兵他吃就吃吧,每嘗一個菜都要給你夾是怎麽個事。

你說夾就夾吧,他還要拔高語調,問一句,“這道菜和鰻肉茶泡飯比起來,哪個更好吃?”

塞進嘴裏的飯還沒咀嚼下去,不爭氣的眼淚就要掉下來。

你邊吞咽邊含糊地說,“都好吃。”

少年執行官蒼白著唇,但眸光依舊犀利,“那我和他,你更想要誰做飯?”

你:“……”

阿這,你只是抓了個家政官回來,為什麽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啊(悲)!

“都想要嘗一遍。”

渣男式發言的精髓還是被你掌握了。

你默默地又低頭扒了一口飯,散兵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旋轉著筷子,見你碗裏菜沒了又會及時夾上。

托馬坐在對面,哦不是,他覺得他應該坐在房頂。

相對比你的狼吞虎咽,托馬的吃相稱得上優雅。青年緩慢咀嚼口中的餐食,低垂著眼眸。

——那位少年看你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你假裝毫不在意散兵盯死人的眼神,其實內心已經開始惶恐了。

天殺的,這該死的電量怎麽還不結束。

你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變回女體,再這樣下去你的屁股不保了啊啊!

你只能含淚吃掉散兵夾來的菜,托馬的手藝真的很好,你不由地產生一種想要留住他永遠給你做飯的想法。

只不過這個想法剛產生就被少年執行官扼殺了。

他輕輕敲擊著碗筷,眼神裏滿是疲倦。

熱乎乎的飯食下肚,散兵終於還是問出了你一直擔憂的問題。

少年執行官側身半垂著眼看收拾餐桌的你,手指無意識地輕點桌面,“女生?”

他輕輕笑了笑,不知怎麽的,他今日的嗓音有些低沈嘶啞,吐出的聲音讓你不自覺紅了耳。

正在拿碗筷進廚房的托馬聞言身體僵了僵,不過很快便恢覆常態。

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系統電量真的是個謎……可那張性別轉變的卡絕對不能在這個時機使用。

你只能默默地咽下這口氣,吐槽道,“小紫毛,你今天好兇誒。”

散兵聞聲微微一楞。

他的面色有一瞬間的不適,扭過腦袋輕輕“哼”了聲。

塵歌壺外的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寂靜的彎月高懸於空中。

你幫助托馬收拾完東西之後,就見少年倚著門框望月的模樣。

他的面色是沈寂的。

清冷的月光投擲在他身上,精致的面容充斥著破碎感。

你其實看到了,少年執行官努力隱藏在衣角下的針孔,烏青的眼底,倦怠的眸光。

雖然不知道散兵在忙些什麽,你總覺得這件事和你們之間的約定息息相關。

你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背脊。

“……小紫毛,你說,神會不會累啊。”

如果很累的話,他可不可以不要當神了。

不用成為神,你也願意做他永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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