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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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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施

三人的計劃還未來得及實施, 就要離開京城了。

近日正值換季,皇上準備帶後宮嬪妃及皇親貴戚們去郊區的皇家溫泉莊子裏頭小住一段時間,順便依照先前定下的, 將該晉位的嬪妃晉位, 該賜封的嬪妃賜封。

作為皇親貴戚的一員, 皇太後跟前新晉的親親曾孫女,這一場出行自然不會將禪悅忘了。

身為皇長子的大皇子, 更是不會留在宮裏。

然而時空,卻是沒什麽理由跟去。

於是三人剛將計劃制定好,小團隊就分崩離析了。

三人消沈了一會兒(主要是禪悅和大皇子), 片刻後,在禪悅的鼓舞下,鬥志再一次燃起來:“沒關系, 莊子那裏更好, 那附近不就是天然的荒郊野外嗎, 到時候改變一下計劃將人騙到這裏來,讓時空跟我們裏應外合,計劃照樣順利進行!”

大皇子在一旁給面子的鼓掌,時空再次把自己指成了表情包。

這回禪母不跟過去,禪父要留京處理政事, 大長公主年紀大了, 沒有想要去的意思。

其實整個長公主府,有資格同聖架一道去莊子的,只有一個長公主,禪悅完全是沾了太後惦記她的光。

是以這一回去莊子, 整個長公主府只有一個禪悅去,兒行千裏母擔憂, 禪母又是擔心孩子一個人出行被怠慢,又是擔心孩子一個人在外頭玩兒更野,最後全都化為母愛親自給禪悅整理行李。

禪悅倒是更加輕松了,相信有太後和大皇子在,她才不可能受欺負,反倒是如今只有她一個人的話,不用遮遮掩掩,計劃更好執行了。

臨別前,三人小團隊再一次聚在薈萃樓,開了第三次團會。

沒過幾日,很快一波又一波的人開始由宮裏往莊子裏挪動,第一波是各宮裏的奴才們還有裝行李的馬車,第二波是皇上和皇子王爺們,第三波才是她們女眷。

從上午就出宮了的,中間走走停停,到了晌午,馬車外的景色明顯已經變得有些荒蕪了,大隊伍停了小半時辰,讓女眷們用過飯。

從來都沒有出過京城的鄉巴佬禪悅,開始還高高興興的打量著周圍,之後沒多久就焉吧了。

離了京城繁華的街道後,外頭不是零零散散的房子,就是大片大片的農田與莊戶人家,倒不是說這些景色不好看,只是從未坐過如此久馬車的禪悅,在下午很是榮幸的——暈馬車了。

禪悅在現代是有一點暈車的,但不嚴重,通常坐了一兩個小時以上才會難受,沒想到這毛病還被帶到了古代,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她又覺得大家應該都有暈馬車癥。

這麽晃晃悠悠一路,誰不暈啊?

忽然間,馬車來了個更大的晃悠,停了,禪悅隱隱感覺自己的腦子都飛出去了一半,又撞回來,更想yue了。

“什麽事啊?”她忍著惡心開口問。

外頭夾子音響起:“郡主安康,太後娘娘請您到前頭去同乘。”

於是禪悅下了馬車,在用腿兒走的這一段路上難能的舒了口氣。

到太後的馬車,太後一看禪悅,那小臉兒怎麽灰白灰白的,連忙問她怎麽了。

禪悅勉強一笑:“曾祖母,我就是坐馬車久了,有些頭暈。”

太後一聽就了然了,揮手叫宮女端來一盞茶放到她手邊。

禪悅暈車時是不能吃喝東西的,可想著到底是太後的心意,她便端起來喝了一口,沒想到這茶清清涼涼的,一點也不膩,不知不覺她又多喝了好幾口。

片刻間,不知何時她腦袋就不暈了,也不想吐了,禪悅驚訝的砸了咂嘴,不知是這茶的威力,還是太後的馬車比她的要更減震,或許兩者都有,要知道,她現代的暈車癥狀,可是無論吃什麽藥用什麽偏方都沒用的。

這時她才有空觀察太後馬車裏的布置,先不說別的,這馬車的大小就比她那小馬車要大上五六倍,而且一點也不晃,就像一個小房間一般,人可以在裏面隨意行走,並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即便是暈車人士聞了也不難受的那種。

禪悅瞬間懂了,原來不是古代的路和馬車難坐,而是她還不配享受那麽好的待遇。

“看這孩子小臉白的。”太後憐惜的看著禪悅,“原是想找你過來陪哀家說說話,眼下看來,是給你準備車馬的奴才不上心,罷了,你也別回去了,就坐在這裏陪哀家吧。”

幸福一下子就砸到了頭上,禪悅連忙點頭,哪裏會去拒絕。

在太後的馬車裏陪太後,就和在慈寧宮的內室陪太後沒有區別,只不過空間要少上一些,仍舊是穩穩的坐著,有吃不完的茶與點心,就連香蓉嬤嬤的夾子音,禪悅都硬生生的給聽順耳了。

這麽一對比下來,禪悅才知道自己上午單獨坐那馬車,過的是什麽苦日子,甚至晚些太後乏了,禪悅還被伺候著同太後睡了一個回籠覺。

一覺醒來,雲彩變成了橘紅色,天已然不知不覺的暗了下來,她們總算是抵達了皇家溫泉莊,禪悅打了個哈欠醒來,被伺候著穿上衣裳,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疲累。

太後去了自己的住處,禪悅也被一個小丫鬟帶著,去往另一個方向。

莊子裏的奴才看著比宮裏的樸素許多,她們穿著不再是宮中宮女普遍粉粉藍藍的宮裝,而是接近駝色的鵝黃衣衫。

帶路的小宮女也不像宮裏的宮女那般一絲不茍,先前見到禪悅的時候,還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一看就是沒被森嚴的宮規整頓過。

不過禪悅還是更加喜歡同這樣的小宮女一道相處,不像在宮裏時,她甚至連跟姑姑們搭話都覺得尷尬,每每只有她一個人笑得的燦爛,宮裏頭的宮女,就是連笑都只有一個弧度。

“郡主,到了,這就是您的住處。”小宮女道。

禪悅擡頭看,門口正上方懸掛一塊寫著《繁花閣》的牌匾,地方不算太偏,中規中矩,住處不華麗,但是地方不小,不過在莊子上,最不缺的就是地皮了。

禪悅沒有意外,謝過小宮女,那小宮女拿著賞錢喜滋滋的走後,小草火急火燎的從院子裏趕出來。

小花皺皺眉,道:“怎麽這樣不穩重,離府前夫人是怎麽教你的?”

禪悅道:“誒,你也別說她,許是小草幾日未見我,想我了呢。”

小草苦笑:“郡主,你也別為奴婢說話了,這回的確是奴婢的不對。實在是這院子裏陳年積灰太多,奴婢帶著那群小的打掃了好些時候,才總算將地方打掃出來,然後又要歸整郡主您的行李,這就耽擱了時間。”

小花的眉皺的更深:“那些奴才是怎麽做事的,知道這繁花閣有人要來住,不曉得提前打掃一番嗎?”

禪悅哭笑不得的拍拍比自己還要暴躁的貼身侍女,道:“這也沒什麽好驚訝的,皇上這出行的指令下的突然,莊子上那麽大,那些奴才肯定先緊著皇上太後他們的住處打掃,雖顧不上,他們不也撥出人手來幫忙了麽?”

小花的眉頭微松,顯然是聽進去了,不過仍舊是一副不滿意的口氣:“那奴婢要進去看看,他們最好是都收拾幹凈了。”

背著小花,禪悅朝小草作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主仆兩個擠眉弄眼好一陣,總算經過院子進屋。

說實話,院子裏的花雖然不名貴,但是一叢一叢開的極好,為這院子註入了五彩的活力,叫人看著就心生歡喜。

屋子裏經過小草幾日的努力,被布置的井井有條,因為禪悅還沒住進去,稍微顯得有些冰冷冷的,不過現在,它已然迎來了它暫時的主人。

還有部分行李是今日才跟著帶過來的,小草看著小花接過手整理,自己便湊到禪悅跟前問:“郡主,你一路過來累不累呀?是要先小睡片刻?還是先叫人送飯過來?”

“累倒是不累。”禪悅摸了摸肚子,“倒是有些餓了,先吃飯吧。”

小草清脆的應是:“這莊子上的魚可鮮了,奴婢一會兒就為您要一條來。”

小草去要吃食的時間正是巧了,不是所有人的車駕都像皇上與太後的那般舒適的,所以這個點累的人不少,即便是要吃的,也不過是要些簡單的囫圇吃兩口就睡了。

而禪悅這時精神滿滿的準備吃大餐,還正巧趕上皇上太後那邊也要吃食,膳房準備的總是多餘的,於是小草去要魚,卻不僅僅要到了魚,還有燉的鮮掉舌頭的菌菇雞湯,劃開嫩滑的雞肚子,各種菌菇就冒了出來,還有滋滋冒油的烤羊排,孜然油香勾到人鼻子底下,等等等等。

小草是帶著一個人去了,回來又多帶了兩個人,整整一桌子大菜,禪悅上桌時都驚到了。

“離過年也還有好幾個月啊。”她說。

小草高興的說:“都是廚房給的,說是有些菜,和皇上太後那邊都一樣呢,那肯定很好吃,郡主你快嘗嘗。”

禪悅看著堪比長公主府過年一大家子人吃的年夜飯,道:“那麽多,我也吃不完,你們要不一道吃吧。”

小草還沒有說話,小花就制止道:“郡主,禮不可廢,您還是先自己吃吧。”

小草想著自己剛剛差點就答應了,羞愧的附和小花道:“是,郡主您先吃吧,奴婢不該嘴饞的……您吃完了,在將剩下的賞給奴婢們也是行的。”

禪悅看她們堅持,也就沒有為難她們,好在這會兒天氣還不算涼,這些菜就是再多放一會兒也不會冷掉。

先盛一碗菌菇雞湯,熱騰騰的冒著熱氣,湯是金黃色的,上面的油全都被撫去了,只有香氣撲鼻的湯,喝一口,鮮的掉舌頭,不知不覺就喝掉了半碗。

喝了湯開始吃肉,雞腿並不算大,但是軟爛脫骨,張嘴一咬,整塊肉就從骨頭上被拽下來了,吃在嘴裏又滑又嫩,最頂上的脆骨也是一道美味。

菌菇吸飽了湯汁十分入味,上下牙一咬一個爆汁,吃起來竟要比肉還好吃。

然後來一塊新鮮烤出來的烤羊排,看起來烤的有些黑乎乎的焦了,然而咬下外面那噴香的脆殼,立馬的肉又嫩又爆汁,簡直香掉了舌頭。

禪悅吃了一塊骨頭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塊,被小花柔聲禁止:“郡主,這肉最飽肚子了,您先吃一塊,一會兒吃完了飯,若是還有肚子,再吃好不好?”

說的也有道理,禪悅看著桌上還有許多未動的大菜,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一碗米飯就被送到她的手邊。

小花先為她布了一筷子清炒時蔬,裏面有萵筍芹菜和玉蘭片,果然十分爽口,禪悅吃完感覺剛才羊排那油膩膩的感覺都消下去不少,她忽然又有胃口了。

龍井蝦仁也是,都是爽口開胃的菜,晶瑩的蝦肉光是用筷子夾起來就感覺它十分好看,漂亮仿若玉石,一盤子蝦仁,每一顆都是差不多的大小,隨意夾一顆放進嘴裏,都是彈牙美味的。

吃下一口飯,禪悅擺擺手:“不用你來伺候了,我自己吃就好。”

小花依言退下,不過仍舊在一旁侍立著,若是禪悅一直夾肉,她還是要替她夾上些蔬菜的。

之後就是重頭戲,小花推薦的魚了。莊子裏的人大約也知道他們的魚肉質好,一呈呈上來三條,一條紅燒鱸魚,一條清蒸桂魚,一盤松鼠鱖魚。

禪悅筷子懸得選擇恐懼癥都要犯了,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擡頭問道:“這不會是溫泉裏養的魚吧?”

小花一臉迫於你是主子,但是我現在真的很想翻白眼的眼神:“郡主,您清醒些,溫泉裏哪裏有魚,又哪裏能吃,這自然是其它的湖裏撈起來的魚了。”

禪悅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下一秒筷子迫不及待的就夾出去了。

她最喜歡的是酸甜口的松鼠鱖魚,是以第一筷子夾的就是它,筷子戳上魚的一瞬間,她就知道,這是盤好魚,夾了塊魚肉放到嘴裏,眼睛都亮了。

脆脆的外殼裏嫩滑的魚肉,炸的酥脆的外殼上是鮮艷的番茄汁,吃到嘴裏刺激著味蕾,禪悅瞬間就愛上了,連吃了三大筷子。

又嘗試了其他兩盤魚,每一個都很好吃,不過她還是最喜歡第一個,一盤子松鼠鱖魚幾乎全被她包圓了。

那麽多好吃的菜,成功讓禪悅就下了一碗飯,又添了半碗,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才擺擺手停下。

她出去消食了,那些餘下的菜就都賞給下人了,都是好菜,她們也都難得吃到,禪悅剛才都是挑著盤子邊緣夾的,即便是剩菜看著也不埋汰。

她一個人要去園子裏逛,小花不同意,非要和她一起,就算要餓著肚子晚些吃飯。

禪悅到底舍不得,等了一會兒,待小花一炷香時間風卷殘雲般吃完一頓飯,主仆兩個正好一道出去消食。

禪悅準備去找大皇子,然而這陌生的莊子,她一點分不清方位,還是靠小花一路問過去,才搞明白該往哪一處走。

她的住處距離大皇子的住處大約是有些遠的,走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那《乘風院》幾個大字。

不愧是大皇子住的地方,就是院子周圍也比她那個小破閣要熱鬧多了,來來往往的奴才都沒有間隙的。

到門口,禪悅還被攔了一下,門口看門的太監是莊子裏的,不認識她,大約將她看作是哪個想要爬床的,一直將信將疑的不讓她進去,直到大皇子身邊的隨侍路過認出她,禪悅這才被放進去。

院子裏的奴才忙,不代表大皇子也忙,人家金尊玉貴的吃完飯正在練字呢,不過看到是禪悅過來,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筆墨。

他還沒有忘記他們的大計。

禪悅揮揮手讓小花去外頭守著,又看看立在一旁的隨從。

大皇子立刻道:“杜牧是本皇子的心腹,本皇子想做什麽他都知道。”

“杜……什麽?”禪悅腦袋一下子泵機了,不過她很快甩了甩手,“算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自己排演的怎麽樣?”

大皇子猶豫了一下道:“還不錯。”

“還不錯是怎麽樣?”禪悅想了想道,“後頭可就輪到你表演了,要不這樣吧,你先演一遍給我看看。”

因為考慮到剛到莊子舟車勞頓會累,又怕水土不服會影響他們的演技,而晚的話,大皇子的母妃晉封了,他要幫忙收禮待客,於是計劃實施的時間便被安排在了抵達莊子的第三天。

“這不合適吧。”大皇子扭扭捏捏。

“有什麽不合適,不看看我怎麽知道咱們的計劃能不能順利進行。”禪悅步步緊逼。

最後大皇子打了自己的臉,還是將杜牧叫去外頭侯著了,他不能接受再在多一個人面前丟臉。

在禪悅的強烈要求下,大皇子在她審閱的目光下開始了表演。

禪悅還是很貼心的,她怕大皇子一個人入不了戲,還張口與他對戲:“……快把你們所有的銀錢都交出來!”

大皇子道:“什麽強盜宵小,竟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打劫良家婦女,看本皇子不將你們收拾得落花流水!”

“哢!哢!”禪悅拍了拍手掌,評價道,“說臺詞的情緒不夠飽滿,表情還可以更嚴肅一點,然後大叔叔,我覺得你最好是從草叢裏跳出來,可以營造出一種天降神兵、蓋世英雄的感覺。”

大皇子想著,反正丟臉也丟臉了,不如將事情完善一些,然後便虛心接受了禪悅的批評,依照著她的建議對自己的演技進行改良。

兩個人就在不斷的對戲與糾錯中提高自己的演技,升級互相之間的默契。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兩日後。

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道路上,馬車嗒嗒的駛過,道上滾起卷卷黃沙,風卷起一邊馬車簾,露出連清箏楚楚可人的半張面孔。

就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不知不覺間,馬車行駛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連清箏的丫鬟翹兒發現不對,揚聲問外頭的車夫:“師傅,馬車怎麽變慢了啊,是前頭出現什麽意外了嗎?”

前頭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但她們就快要遇到意外了。

翹兒的話還是問晚了,就在她話落的一瞬間,馬車完全就靜止不動了,翹兒又喚了幾聲,覺得不對,便去掀馬車簾子去看。

詭異的是,車夫居然消失不見了。

翹兒背後頓時寒毛豎立,就在她腦子裏的想法越來越靈異時,忽然從路邊蹦出來兩個黑衣人。

“啊——”

“此路——”

禪悅和翹兒的尖叫聲撞在了一起,她無奈,不得不重新念一遍臺詞。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小姐,我們遇上山賊了嗚嗚嗚!”翹兒又是回頭對連清箏哭,接下來轉過頭立馬將腰間的荷包摘下來朝兩人丟去,“給你們,全給你們,兩位好漢求求讓我們過去吧!”

這讓正準備說下一句臺詞的禪悅一楞,這劇情的發展好像不太對吧,對方怎麽那麽快就給銀子了,她後面還有臺詞呢。

作為一個演員,最重要的就是靈活應變,禪悅咳咳了兩聲,不屑道:“就這點錢,你當老子是螞蟻呢,再給多點,不然——”

話音未落,啪,又一個錢袋子落在她腳邊。

禪悅頓了一下,又道:“還是不夠——”

——又是一個錢袋子。

給她整不會了。

還是邊上的時空替她解了圍,他稍稍改了一下原定的臺詞,接話道:“嗐,真是沒意思,要錢你們就給錢,弄得我們兄弟兩個一點成就感也沒有,現在我們改變主意了,我們不要錢,要其他的。”

翹兒帶著哭腔:“你們想要什麽?”

禪悅反應過來,嘿嘿一笑,猥瑣的隔著黑布摸著自己的下巴道:“要什麽?你猜我們要什麽?”

翹兒心裏頓感不好,一時間說話的語氣都弱了許多,她顫抖著嗓音問道:“你們……你們想要什麽?”

禪悅一臉色瞇瞇的模樣:“我們兄弟兩個也不貪心,就要馬車裏那個小美人陪陪我們就好了。”

翹兒聽了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僵硬的不敢動了。

禪悅便伸出雙手,曲起手指朝馬車走去,邊走還不停的嘿嘿笑著:“小美人,嘿嘿,小美人,我來了,嘿嘿……”

一旁的時空聽到禪悅弄出這死動靜,面巾下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但也只好跟著禪悅做相同的動作。

兩人越來越靠近馬車,翹兒開始發出驚恐的尖叫,禪悅用餘光示意草叢裏的大皇子趕緊出場。

然而還沒來得及看到大皇子出手,她只見眼前馬車簾一動,隨即她的左眼一痛。

“哎呦——”

痛呼聲驚出了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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