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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裏蘇走到房前, 就聽到裏面討論著什麽。

隔著門聽得不是很清楚,他只隱隱聽到了一下關於西部,派蟲前往之類的。

雖然沒有聽完, 但格裏蘇也猜出了大概,他敲了敲門,然後走了進去。

“雌父。”他行了一禮, 道。

蟲帝點了點頭,問道,“你覺得派誰前往西部好?”

格裏蘇默了半響, “雌父,我願意前往西部, 探查那些蟲怪的來歷。”格裏蘇道。

蟲帝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己面前的蟲崽,並不意外他會這麽說,只是心裏萬分不舍,他道, “不行,你是雄蟲, 不能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格裏蘇擡頭看著他,道,“雌父,哥哥已經前往南北兩部, 您和雄父就只有我們兩只蟲崽,而您要在這裏主持大局,現如今也只有我能去了。”

近年來, 利法蘭戰亂不斷,而現在西部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蟲怪。

並不是說利法蘭現在沒有蟲可用了, 而是敵在暗,這個時候,不得不防。

格裏蘇說得沒有錯,這個時候,最佳選擇就只有他了。

外面的蟲只知道,皇儲裏有一只雄蟲,但其實除了那些身份地位都很高的蟲才能見到他。

格裏蘇也不是一只好動的蟲,也正因如此,見過他的蟲少之又少。

只要他喬裝打扮一下,自然就沒有蟲認識他的。

而且他身高也極高,如同雌蟲一樣,只要他往後頸貼上雌蟲的圖,他們就會誤以為他是雌蟲。

蟲帝經過再三掙紮,還是點了點頭,準許他前往西部,探查敵情。

當晚,格裏蘇用了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皇宮,除了蟲帝和蟲後,沒有蟲知道發生了什麽。

……

格裏蘇並沒有去過西部,如果沒有這件事情,他這一生或許只能待在東部。】

[格裏蘇殿下真的好慘,一輩子都待在東部嗎?他還那麽年輕。]

[不知該如何評價,只能說有喜有悲吧。喜是格裏蘇殿下走出了東部,也在西部遇上了自己喜歡的蟲。悲是苦了那些戰亂中無辜的蟲,他們為此失去了生命,而他們的雌父雄父也失去了自己的蟲崽。又或許是那些蟲崽失去了自己的雌父。]

[本來沒有那麽傷感的,可是上面的那段話給我整破防了。]

[為什麽,這還沒有到虐的地方,我就因為這段話哭得稀裏嘩啦了,那後面怎麽辦。]

[淚點低的蟲不適合開彈幕。]

[許是現在我們被保護得太好,完全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而外面的世界跟我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們或許還在經歷著苦難。。]

[是的,我們國家是如此太平,也是因為也軍雌沖鋒陷陣,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保護著我們。]

[所以說,那些雄蟲好好對一下軍雌吧,沒有他們,哪來的我們。]

看到彈幕上的那些話,柏聽寒明顯楞住了,當時寫的時候他並沒有想那麽多。

而且他也沒有刻意往國家層面寫,只是身在華夏,骨子裏仍刻著愛國情懷,他也在寫的時候或多或少的添了幾筆。

他完全沒有先到這些蟲會往軍雌的方面想,完全超乎想象,但沒有關系,和他無關。

也不對,柏聽寒想,還是和他有一些關系的,畢竟他老婆可是少將啊,所以那些蟲少一些偏見,他老婆就多一份保障。

-

-

【在傳說中,西部是一個美麗富饒之地,那裏的雌蟲,個個都是絕色,尤其是他們的翅膀,據說,他們的翅膀晶瑩通透,看過一眼就難以忘記的存在。

多數雄蟲就是因為一對翅膀而娶他們。

蟲族的法律規定,雄蟲不能拔掉雌蟲的翅膀,但婚後除外。

婚後雄蟲可自如決定雌蟲的去向。

留,還是走。

可以說,婚後雌蟲的命就拿捏在了雄蟲的身上。

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他想,又何來的公平之說。

每只蟲都有自己的人生意義,我們應該只為自己和國家而活。

有國,才有家。

格裏蘇走了很遠很遠,直至遇到有飛行器,他才上前詢問。

十五個星時後到達西部。

這次並不一樣,他們並沒有告訴西部是誰來支援。

所以格裏蘇這次是打著求學的名號,他無視他們看他的眼神。

快到了西部,把星幣付給飛行器的主人後,他才下了飛行器,然後直徑的走進了西部地區。

西部地區並沒有多亂,格裏蘇看著街上熱鬧的蟲,他知道這只是表象。

這一切都源於西部的軍雌,他們在拼死保護著這個地方。

保護著這個地方的蟲,而這裏,也是他們的家。

格裏蘇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為什麽是這個富饒之地先出現了蟲怪。

這一切都還是一個未知數,他收起心緒,問了一下路上的蟲,軍校往那裏走。

路上的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滿眼戒備,但看清他的臉後就楞住了。

他從沒有想過,竟然還有蟲跟桑納少將一樣漂亮。

高大的雄蟲站在他們不遠處,明明是笑著的,但他們卻莫名的感覺到了壓迫感。

格裏蘇走到他們面前,問道,“閣下,請問軍校怎麽走?”

那些蟲沒想到他會走到自己面前,原本還想問做怎麽,但一聽他問起軍校,恍然大悟,原來這只蟲是一只軍雌,怪不得呢。

他立馬給對方指了個方向,“順著這條路走,中間會有一個分叉路口,往右直走三百米就到了。”

“多謝閣下。”格裏蘇道。

“不客氣。”那只蟲笑道。

格裏蘇道完謝後便對那只蟲告辭,他並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他順著那只蟲給說的,沒到一會,他就出現在了西部軍校門前。

他剛準備進去,就聽到有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是誰?為何會來到這個地方?”雌蟲的聲音非常的動聽。

格裏蘇看了一眼他的容貌,不皇宮裏的雌蟲都還要漂亮,他道,“蘇格裏,從東部過來求學的,雌父以前提前弄好了入學手續。”

雌蟲拿出手上的終端,像是確認著什麽一樣,沒過一會,雌蟲忽然靠近他,“為何我從未聽過東部有一只那麽漂亮的雌蟲?”

蘇格裏低聲笑了笑,“我自幼便很少出們,閣下沒有聽過很正常。”

“前幾日無意聽到雌父上西部大亂,我心想著,橫豎都是要嫁給雄蟲,那我為何不趁這個時候多玩一點。”他道,“於是我便請求我雌父把我送到了西部。”

雌蟲臉覆雜的看著他,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只雌蟲會被嬌生慣養?還有嬌生慣養的雌蟲為什麽要來這個亂地方?而且他的雌父怎麽就能答應呢?這不是想讓自己的蟲崽活活的死在這裏嗎?

總之,這只雌蟲很可疑。

他拿過蘇格裏的行李,幹巴巴道,“走吧,送你到宿舍樓。”

始終記得自己是一只雄蟲的蘇格裏默默的和那只雌蟲保持了一段距離。

那只雌蟲似乎感覺到了他們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回頭看他,“你是雄蟲嗎?走那麽慢,磨磨唧唧的。”

蘇格裏:……他好像也沒有走多慢吧?他們兩只離了那麽四五步的距離。

為了防止這只雌蟲亂猜到什麽,他連忙走到他旁邊,跟他並排走。

“對了,還沒有問閣下叫什麽名字。”蘇格裏道。

“桑納。”桑納並沒有看他,面色冷淡。】

[桑納閣下,你不要那麽拽,那可是你未來的雄主!]

[科普一下:桑納現在是沒有錯的,西部現在正處於戰亂中,留一點心眼沒有什麽問題。前面說了,很少有雌蟲會被嬌生慣養,這是一個問題,而後則是現在西部戰亂,很多蟲並不會選擇來到西部,反而會避開西部,這也是一個問題。所以叮囑大家,不要隨便對一只剛認識沒到幾分鐘的蟲放下防備心。]

[可是桑納也用終端查看了,看他的反應,軍校裏的確有一只叫蘇格裏的雌蟲啊。]

[也可以是偽裝的。]

[我覺得科普說的沒有錯,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要保值防備心。]

[建議沒有學過這些的蟲可以去軍校學一學,軍校也教了這個。]

[挺喜歡格裏蘇殿下的那句,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又何來公平之說。]

[我也喜歡,還有那句,有國才有家。]

[我發現我也喜歡上了格裏蘇閣下,怎麽辦,嗚嗚嗚嗚]

[頭一次遇到看個劇還能科普一下知識的。雖然說不一定能用得上,但誰又嫌棄知道的知識多呢。]

[不行,必須要安利這部劇!]

[所以說,這個也是伏筆吧,從預告片上來看,桑納到最後才知道格裏蘇是皇族的。]

[從格裏蘇殿下貼上蟲紋圖的那一個開始,在到他化名為蘇格裏,就註定了他們後面會虐一次。]

[我覺得,格裏蘇殿下這樣子做是沒有問題的,因為一開始他想的,就是來揪出西部的內鬼,順便研究蟲怪的來歷。而桑納則是一個意外,他並不知道自己會在西部喜歡上一只蟲。因為在他的計劃裏,這項並沒有。]

[是的,就像我們一樣,明明每一件事情都安排好了,但總會有一些問題插/進來,讓我們不得不打亂我們原本的計劃。]

[蟲的這輩子不就是這樣嗎,忙忙碌碌的。]

……

柏聽寒看著彈幕,沒想到這些蟲看得還挺通透的。

他這個人都沒有想那麽多呢。

伊維拿起桌上的飲料,抿了一口,事實上,他也在看那些彈幕。

他覺得這些蟲說得挺好的,蟲嘛,總要活得通透一些,這樣才不會累。

柏聽寒明顯感覺到了伊維的情緒,問道,“怎麽了?”

“感覺他們活得還挺通透的。”伊維說完,看了看手裏的飲料,還以為他也要喝,問了句,“您要喝嘛?”

柏聽寒心裏是說不出的驚喜,但臉上還是帶了點笑意,他喝了一口,然後對著伊維道,“別想那麽多,每看完一部電影,總會遺留一下難忘的記憶的,我們要習慣。”他其實想說,總會留下一些後遺癥的,但他想了想,還是把說到嘴邊的話給改了。

伊維看著被柏聽寒喝過的飲料,原本還在想別的事情,卻被他的話給打斷了。

“電影?”伊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嗯,怎麽說呢。”柏聽寒思索了一下,道,“你可以這樣想,電視劇,就分為好幾集,很長的那種,而電影,相對來是,時長比較短,差不多兩個半小時這樣。”

伊維點了點頭,“懂了。”

柏聽寒笑了一聲,“懂了就繼續看,不要想那麽多。”

他看著伊維又重新投入到劇情中,才緩緩移開視線,也跟著看了起來。

人嘛,總要承當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責任,畢竟,他可不相信威爾會認真看bug。

而他們的新團隊,額,當然也不是說不相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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