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3章 未婚妻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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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醫生趙琦拉住了裴少卿:“院長,放心應該沒什麽大事了。”

聽到這裴少卿長呼了一口氣。剛要邁進監護室的腳步停了下來。

緊接著就要離開。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禦靖南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要去哪?”

“回去,既然她沒事,我就不進去了!”

禦靖南眼底閃過一絲的晦暗,緊接著說道:“少卿,我不想你和我一樣錯過很多的東西!”

上個月,禦年益突發腦溢血,病逝了,這麽多年的恩仇,突然在他知道他長辭世界之後,有一種愧疚。

是的,他報了仇,但是卻少了一種叫做家的溫暖。

禦家沒有人了。

只有他一個人了。

他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報仇,那一刻快意恩仇,可是他仍舊覺得失落。

所以他想告訴他,子欲養而親不在的那種感覺並不好。

裴少卿煩躁的揮了揮手:“下次不要告訴我她什麽情況,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瓜葛!”

禦靖南勾著唇笑了,這個裴少卿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那你還回來幹什麽?”

裴少卿被禦靖南堵得煩躁,轉頭瞪著他。

這才反應過來:“你來醫院幹什麽?是楚凝夏病了?”

禦靖南微微挑了挑眉“放心,我的老婆和兒子現在也很健康!倒是你的老婆兒子,我看,好像倒現在還沒譜!”

裴少卿覺得嘴角都在抽:“我現在過得是神仙的日子,不像你,你這是過得什麽日子啊?我怎麽才三個月沒見你,你就憔悴了這麽多?”

禦靖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憔悴啊,我倒是想看到你也憔悴,可是你的兒子呢?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落下,我的兒子還有幾個月就出來報道了,你的呢?”

裴少卿撇撇嘴:“嘚瑟什麽,我的兒子正在養精蓄銳,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說完甩了甩膀子走進了辦公室。

不擔心溫素媛,他回來幹什麽,她畢竟是生他養他的母親。

即使她有一萬個錯誤,也不會這樣不孝。

……

裴少卿在海市呆了兩天,他嘴上說不關心溫素媛,但是,還是事無巨細的叮囑護士,甚至自己還親自充當看護照顧溫素媛。

直到,溫素媛,一切都恢覆正常體征之後,他才得了去辦公室休息。

可是他回辦公室剛剛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主治醫生趙琦就來敲門。

“誰,又有什麽事?”

裴少卿一身的戾氣從從床上跳了起來。

而推門而入的趙琦。臉上掛這不安:“院長,老婦人醒了,對不起,就在剛才,來了一個女人站在重癥監護室的門口,對我們的指手畫腳,非要把老婦人從這裏帶走,說我們醫術不行!”

裴少卿擰了擰眉:“誰這麽大的口氣,敢在我的醫院撒野,給我攆出去!”

趙琦摸了摸鼻子,覺得一身冷汗:“院長,她,她說她是您的未婚妻?她說誰要是不聽她的就把我們都趕走!”

裴少卿越發的驚訝:“誰?我未婚妻?”

“是,她說,她是您的未婚妻,說我們這裏的醫術不行,要帶走她,去林市的語言醫治。她要親自給她醫治!而且老婦人也跟著她離開了!”

裴少卿聽了這話,瞬間明白了,莫不是田蕊?

這女人口氣真是大。

這是得了母親的真傳了,主人公精神包爆棚啊,這不要臉真是到家了。

為了哄自己的老媽開心,她真是不惜任何代價啊!

本想起身去把那個田蕊攆走,可是你想到有可能會跟老太太起沖突,所以,走到門口的腳步,立刻有停了下來。

溫素媛現在不能受刺激,所以,他暫且把這件事先放下。讓這個田蕊鬧吧。

不過聽到溫素媛醒了,他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緊接著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裝:“讓她們鬧吧,告訴他們,我出差了,最近都不會回來!”

裴少卿說完,從安全通道直接走了。

外面下著大雨,裴少卿一個人開著車往林市走。

這兩天,因溫素媛的原因,他一直有打電話給tina,但是她一直不接電話。

給她發了很多的微信,她也不回。

裴少卿很是擔心。

回到郵電宿舍的時候,已經7點鐘了,裴少卿上次從這走的太急,並沒有帶鑰匙。

看了看表,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

於是便坐在了臺階上,靠在了門邊上。

也許是因為這兩天照顧溫素媛的太累了的原因,他竟然睡著了。

一直到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

緊接著,就感覺到,有人扶著他的臉:“裴少卿,你怎麽回事?你在這睡了多久了?””

軟軟的手,還有那熟悉的溫度,一碰到他的臉頰,再碰到他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是tina。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裴少卿覺得渾身都痛,眼睛也發澀,不但睜不開眼睛,甚至想要擡起胳膊都很困難。

最終他還是閉著眼睛將頭挪到了她的懷裏:“tina,tina’……你終於回來了……tina,我好想你,好想你……”

“裴少卿,少卿?你怎麽了?”tina擔心的捧著他的臉。

可是卻覺得他的頭有千金重,而且,他的臉好燙。

“少卿,你發燒了,你在外面睡了多久了…我們回屋!”

……

自從那天tina因為酒醉,因為尋找那個水晶吊墜,跟他在浴室裏差點擦槍走火,tina就一直懊惱的不得了。

她把這種不理智的行為,歸咎為是因為喝了酒。

這酒還真是亂性,差點誤了大事。

幸虧,兩人沒發生什麽。

不過想到那天兩個人在浴室的一幕,她就一直心慌。

當天晚上裴少卿給她留了紙條,說自己的母親病重,急著回了海市。

他的離開,讓彼此的尷尬降低了一點。

但是,每每想到他的唇描繪著她的唇,描繪的這她的脖頸的時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總是讓她難以平靜。

第二天一早,她便接到了經理拍給她的一個出差任務,去濱海參加一個皮革展銷會。

她認為,將自己深埋在繁瑣的工作下,才得以解脫。

不接聽他的電話,不回他的微信,只想將自己置入最理智的情況下。

冷靜冷靜,再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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