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鳳樓（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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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鳳樓（二十）
“慕姐姐！”昭顏沖上前去，全然沒有註意到躲在暗處的危險，褚師羽在身後大喊道：“小心！”
少年二話不說沖到昭顏身邊，拔出配劍擋下一擊，少年面前形成一塊弧形的屏障，將女鬼的攻擊盡數抵擋在外面。
昭顏則趁機將躺在地上的慕知瀾和高遲扶起，慕知瀾的臉隨著動作向左側傾斜，看著她右臉側邊不明顯的痣，昭顏這才註意到不對勁的地方。
她轉頭朝裴淮卿高聲提醒道：“小心！我們還在畫中世界！”
光顧著提醒他們卻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扶起的兩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將慕知瀾和高遲推開，他們便猛地睜開眼睛面目猙獰地攻向昭顏。
“噗——”被猝不及防地一掌拍中胸脯，昭顏一口血噴出被打飛到石壁上，滑落時註意到一旁畫中的彼岸花，暗暗將其取下撐起身子抹了抹嘴邊殘存的血跡。
褚師羽見昭顏吐血，皺眉似是有些生氣，揮手掀起空氣中的浪波，霎時間地震山搖，山洞中不斷有碎石落下，三只惡鬼還沒驚叫出聲便化成灰消散，昭顏見此有些吃驚，碎石落下將瓷壇砸碎，將三人帶回現實。
“小阿初，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點突然。”昭顏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褚師羽道：“不過你剛剛是怎麽知道我們還在畫中世界的？”
“慕姐姐的右臉的確有一顆不明顯的痣，只是那痣特殊是紅色的，我也是前不久照顧她時才發現的，沒想到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
聽著他們的對話，少年將手背後而後兩根手指並緊起訣，指尖聚起淡淡瑩光，即使動作極為小心還是被昭顏發現，昭顏上前按住他的手。
“我這不過是小傷，不用你專門動用法力，你先前受的傷還沒好不要再因此耽誤了恢覆。”
看著她按著自己的手，思索片刻點頭答應道：“好。”
昭顏欣然一笑松開了手，仰頭看了一圈道：“我們現在所處的應該是真實世界了。”
“嗯，你手上拿的什麽？”褚師羽見她手中握著的東西問道。
“這是我剛剛順手拿下的畫，這畫裏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彼岸花？”褚師羽不確定地猜測道。
“嗯，本來我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將畫中的東西帶出來的，現在看來是可以的，只是這花還在畫中，我們需得進去將東西取出來。”
“兩人去，一人守。”
“好。”
“師弟，不如你留下，我和阿初去。”
“……”裴淮卿有些不放心地看向昭顏。
昭顏道：“那便這麽做吧，你對付這些惡鬼更有經驗。”
“將這個綁上。”
“這是什麽？”
“這是固結繩，它可以防止你們迷失在畫中，必要之時我會將你們二人拉出。”
“好。”
如人一般高的畫被鋪開，褚師羽施法將畫打開一條裂縫，兩人同時跳入其中，待兩人進入後畫上也出現了兩人的身影。
褚師羽掌心匯聚淡淡綠光而後註入昭顏體內，昭顏感覺自己的身體舒服了不少，問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你受了傷，若是不這麽做你怕是撐不到出去。”
“多謝。”
“真是稀奇小阿初你竟然謝我了。”褚師羽一臉稀奇地湊近，
昭顏將他的臉緩緩推開，“……別得寸進尺。”
“這次我非要和你一起其實是為了教你如何運用我師妹的功法。”
“如何做？”
“氣沈丹田，放緩呼吸先試著調用內力。”
昭顏跟著他說的做果然有成效，一股熱流在丹田內湧動似是要沖破身體一般，褚師羽繼續在一旁指導，只是後面的過程不太順利，昭顏並不能控制住魔氣，失控的魔氣橫沖直撞將畫中世界的房屋樹木擊毀。
褚師羽見此急忙出手擊退，昭顏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她大口呼吸著。
“沒關系，這個東西還要慢慢練才行，不著急的。”
“雖然你還不能控制，但至少遇到危險不會再手足無措了。”
“可是我都不能控制這些魔氣，如何保護自己，讓它們攻擊敵人？”
“這魔氣不會攻擊你的，只會攻擊除你以外的所有人。”
“不分敵我，萬一傷到你們怎麽辦？”
“我們你還不放心嗎？我們應付的來的。”
“好。”
一切準備就緒，褚師羽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些找花吧。”
看著地上全是綠草卻沒有一點彼岸花的跡象，昭顏皺眉，“方才在外面看時畫上明明就有彼岸花，可進來之後反而沒有了。”
“許是被惡鬼藏起來了，畢竟這彼岸花對她們來說那般重要。”褚師羽從袖子裏掏出一片紙蝴蝶，右手在其身上一點紙蝴蝶便活了過來在他的手中心撲扇著翅膀。
見他只是對著蝴蝶輕輕一吹蝴蝶便飛走，昭顏有些驚奇，“這又是什麽法術？”
“只是普通的尋蹤術。”
“聽你這口氣你們仙門弟子都會此術？”
“嗯，還有一種與尋蹤術很像的術法，叫尋魂術。”
“有什麽區別？”
“尋蹤術只是最低級術法的其一，而尋魂術對施法之人的要求更高，是一種上古秘術，與尋蹤術不同的是它受到的幹擾更少，找的更準確，尋蹤術的範圍僅限於人間，而尋魂術可上至蒼穹下至幽冥，因此，眾人都想習得此術。”
“那這上古秘術你可會？”
“自然不會。”
“……”昭顏一時語塞。
見她這般模樣褚師羽笑道：“但有人會。”
“誰？”
“裴淮卿。”
昭顏略加思索，“可我從未見他使用過。”
“那是自然，剛剛也說了這是上古秘術，是上古神祇使用的術法，一具肉體凡胎怎麽能承受的住。”
若真如他所說學會此術豈不是白學，為何還有那麽多人想學？一時間，昭顏打心眼裏覺得他們仙門中人腦子都有問題，但還是問道：“既是如此那學會了又有何用？”
“師弟他天生體質特殊，恰好勉強可以受得住這神力，只是此術傷身，不到重要時刻不可使用。”
昭顏想起少年的異瞳和他告訴自己的他的真實身份，默默點了點頭，“我好似都沒有怎麽見他用仙門的法術。”
“這世上的神已經銷聲匿跡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還存不存在，而我們所學的法術也是他們消失前留下的，沒有他們守護的世間眼下早已失去了平衡，只能靠自然之力苦苦支撐，若此時不斷在這裏使用法力會加快平衡破壞的速度，屆時便是天崩地裂萬物歸於混沌之時。”
“……”
“玄天宗近年來雖逐漸沒落但仍是守護天下平衡的一個重要門派。”
“那你剛剛使用了法術可會對這世間有礙？”
“無事，這平衡也不是這麽容易就會被破壞的有這麽一條規定也是為了時刻告誡這些仙門子弟不能濫用法力罷了，好了，我們要快些跟上影蝶。”褚師羽用手按了按昭顏的頭，就如同從前對她那般自然。
昭顏有些不耐煩地拍掉他的手，褚師羽也只是笑笑並未同她計較，“好。”
跟著影蝶，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一間裝飾簡樸的木屋中，剛踏入屋內影蝶便消散成灰，褚師羽警惕地拉住昭顏。
“小心。”
屋內的布置極其簡單，昭顏只是一眼就掃完屋內全部的東西，可卻並未發現彼岸花的蹤跡，雙眸微瞇將目光停留在正對著她的那排書架上，“這裏的布局和倚鳳樓的第五層很像。”
她將褚師羽擋在自己的身前的手按下，給他指了指那書架又道：“這外面沒有彼岸花，若是這裏與倚鳳樓一樣的話那彼岸花一定被她藏在暗室裏。”
待他檢查了一番後，昭顏才走至記憶中的機關面前，將暗室的門打開。
果真如她所料，裏面的布局與倚鳳樓中的暗室相差不大，彼岸花就插在桌上的花瓶中，昭顏伸手將它抽出，卻被灼傷。
褚師羽上前握住昭顏的手腕將花拍落在地，有些詫異道：“這上面竟被設了禁制，這可不像是他們三只惡鬼能設出來的東西。”
“那會是誰？”
彎腰將禁制破除後把花拾起，褚師羽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凝重，而後卻只是對昭顏搖搖頭，“不知道。”
“你明明看出什麽了，為何不肯說？”
昭顏將話挑破，褚師羽一陣沈默後道出自己的感覺，“…我在這花的禁制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誰的？”
“我的。”
“你的？”
“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快走。”褚師羽一把拉住昭顏往外沖。
“……”
二人狂奔著，身後的房屋倒塌，尖叫嘶吼聲緊跟著他們，一只由邪祟之氣組成的黑手無限延伸著抓向昭顏，好在最後一刻二人跳出畫中回到現實，少年一劍將其斬斷，黑手也化成黑氣消散。
少年上前將倒地的昭顏一把撈起，褚師羽有些懵逼地看著兩人的互動卻遲遲沒有等到少年的憐惜。
褚師羽道：“裴郎，你好狠的心吶！”
哪知裴淮卿只是垂眸輕輕一掃，便拉著昭顏從他聲旁跨過，冷然道：“師兄若是不想起就繼續躺著吧。”
“……”知道他不會再來扶自己起來，褚師羽也不再啰嗦，利落起身跟上他們。
“我們接下來去哪？”
兩人異口同聲，“倚鳳樓。”
說罷有些意外的對視一眼，褚師羽插到兩人中間阻斷了他們的視線，犯賤道：“呦呦呦，默契吶。”
只是剛說完就被少年冷臉推開，絆了一跤差點摔倒在地，昭顏在一旁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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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姐姐！”昭顏沖上前去，全然沒有註意到躲在暗處的危險，褚師羽在身後大喊道：“小心！”
少年二話不說沖到昭顏身邊，拔出配劍擋下一擊，少年面前形成一塊弧形的屏障，將女鬼的攻擊盡數抵擋在外面。
昭顏則趁機將躺在地上的慕知瀾和高遲扶起，慕知瀾的臉隨著動作向左側傾斜，看著她右臉側邊不明顯的痣，昭顏這才註意到不對勁的地方。
她轉頭朝裴淮卿高聲提醒道：“小心！我們還在畫中世界！”
光顧著提醒他們卻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扶起的兩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將慕知瀾和高遲推開，他們便猛地睜開眼睛面目猙獰地攻向昭顏。
“噗——”被猝不及防地一掌拍中胸脯，昭顏一口血噴出被打飛到石壁上，滑落時註意到一旁畫中的彼岸花，暗暗將其取下撐起身子抹了抹嘴邊殘存的血跡。
褚師羽見昭顏吐血，皺眉似是有些生氣，揮手掀起空氣中的浪波，霎時間地震山搖，山洞中不斷有碎石落下，三只惡鬼還沒驚叫出聲便化成灰消散，昭顏見此有些吃驚，碎石落下將瓷壇砸碎，將三人帶回現實。
“小阿初，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點突然。”昭顏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褚師羽道：“不過你剛剛是怎麽知道我們還在畫中世界的？”
“慕姐姐的右臉的確有一顆不明顯的痣，只是那痣特殊是紅色的，我也是前不久照顧她時才發現的，沒想到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場。”
聽著他們的對話，少年將手背後而後兩根手指並緊起訣，指尖聚起淡淡瑩光，即使動作極為小心還是被昭顏發現，昭顏上前按住他的手。
“我這不過是小傷，不用你專門動用法力，你先前受的傷還沒好不要再因此耽誤了恢覆。”
看著她按著自己的手，思索片刻點頭答應道：“好。”
昭顏欣然一笑松開了手，仰頭看了一圈道：“我們現在所處的應該是真實世界了。”
“嗯，你手上拿的什麽？”褚師羽見她手中握著的東西問道。
“這是我剛剛順手拿下的畫，這畫裏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彼岸花？”褚師羽不確定地猜測道。
“嗯，本來我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將畫中的東西帶出來的，現在看來是可以的，只是這花還在畫中，我們需得進去將東西取出來。”
“兩人去，一人守。”
“好。”
“師弟，不如你留下，我和阿初去。”
“……”裴淮卿有些不放心地看向昭顏。
昭顏道：“那便這麽做吧，你對付這些惡鬼更有經驗。”
“將這個綁上。”
“這是什麽？”
“這是固結繩，它可以防止你們迷失在畫中，必要之時我會將你們二人拉出。”
“好。”
如人一般高的畫被鋪開，褚師羽施法將畫打開一條裂縫，兩人同時跳入其中，待兩人進入後畫上也出現了兩人的身影。
褚師羽掌心匯聚淡淡綠光而後註入昭顏體內，昭顏感覺自己的身體舒服了不少，問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你受了傷，若是不這麽做你怕是撐不到出去。”
“多謝。”
“真是稀奇小阿初你竟然謝我了。”褚師羽一臉稀奇地湊近，
昭顏將他的臉緩緩推開，“……別得寸進尺。”
“這次我非要和你一起其實是為了教你如何運用我師妹的功法。”
“如何做？”
“氣沈丹田，放緩呼吸先試著調用內力。”
昭顏跟著他說的做果然有成效，一股熱流在丹田內湧動似是要沖破身體一般，褚師羽繼續在一旁指導，只是後面的過程不太順利，昭顏並不能控制住魔氣，失控的魔氣橫沖直撞將畫中世界的房屋樹木擊毀。
褚師羽見此急忙出手擊退，昭顏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她大口呼吸著。
“沒關系，這個東西還要慢慢練才行，不著急的。”
“雖然你還不能控制，但至少遇到危險不會再手足無措了。”
“可是我都不能控制這些魔氣，如何保護自己，讓它們攻擊敵人？”
“這魔氣不會攻擊你的，只會攻擊除你以外的所有人。”
“不分敵我，萬一傷到你們怎麽辦？”
“我們你還不放心嗎？我們應付的來的。”
“好。”
一切準備就緒，褚師羽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些找花吧。”
看著地上全是綠草卻沒有一點彼岸花的跡象，昭顏皺眉，“方才在外面看時畫上明明就有彼岸花，可進來之後反而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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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只是對著蝴蝶輕輕一吹蝴蝶便飛走，昭顏有些驚奇，“這又是什麽法術？”
“只是普通的尋蹤術。”
“聽你這口氣你們仙門弟子都會此術？”
“嗯，還有一種與尋蹤術很像的術法，叫尋魂術。”
“有什麽區別？”
“尋蹤術只是最低級術法的其一，而尋魂術對施法之人的要求更高，是一種上古秘術，與尋蹤術不同的是它受到的幹擾更少，找的更準確，尋蹤術的範圍僅限於人間，而尋魂術可上至蒼穹下至幽冥，因此，眾人都想習得此術。”
“那這上古秘術你可會？”
“自然不會。”
“……”昭顏一時語塞。
見她這般模樣褚師羽笑道：“但有人會。”
“誰？”
“裴淮卿。”
昭顏略加思索，“可我從未見他使用過。”
“那是自然，剛剛也說了這是上古秘術，是上古神祇使用的術法，一具肉體凡胎怎麽能承受的住。”
若真如他所說學會此術豈不是白學，為何還有那麽多人想學？一時間，昭顏打心眼裏覺得他們仙門中人腦子都有問題，但還是問道：“既是如此那學會了又有何用？”
“師弟他天生體質特殊，恰好勉強可以受得住這神力，只是此術傷身，不到重要時刻不可使用。”
昭顏想起少年的異瞳和他告訴自己的他的真實身份，默默點了點頭，“我好似都沒有怎麽見他用仙門的法術。”
“這世上的神已經銷聲匿跡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還存不存在，而我們所學的法術也是他們消失前留下的，沒有他們守護的世間眼下早已失去了平衡，只能靠自然之力苦苦支撐，若此時不斷在這裏使用法力會加快平衡破壞的速度，屆時便是天崩地裂萬物歸於混沌之時。”
“……”
“玄天宗近年來雖逐漸沒落但仍是守護天下平衡的一個重要門派。”
“那你剛剛使用了法術可會對這世間有礙？”
“無事，這平衡也不是這麽容易就會被破壞的有這麽一條規定也是為了時刻告誡這些仙門子弟不能濫用法力罷了，好了，我們要快些跟上影蝶。”褚師羽用手按了按昭顏的頭，就如同從前對她那般自然。
昭顏有些不耐煩地拍掉他的手，褚師羽也只是笑笑並未同她計較，“好。”
跟著影蝶，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一間裝飾簡樸的木屋中，剛踏入屋內影蝶便消散成灰，褚師羽警惕地拉住昭顏。
“小心。”
屋內的布置極其簡單，昭顏只是一眼就掃完屋內全部的東西，可卻並未發現彼岸花的蹤跡，雙眸微瞇將目光停留在正對著她的那排書架上，“這裏的布局和倚鳳樓的第五層很像。”
她將褚師羽擋在自己的身前的手按下，給他指了指那書架又道：“這外面沒有彼岸花，若是這裏與倚鳳樓一樣的話那彼岸花一定被她藏在暗室裏。”
待他檢查了一番後，昭顏才走至記憶中的機關面前，將暗室的門打開。
果真如她所料，裏面的布局與倚鳳樓中的暗室相差不大，彼岸花就插在桌上的花瓶中，昭顏伸手將它抽出，卻被灼傷。
褚師羽上前握住昭顏的手腕將花拍落在地，有些詫異道：“這上面竟被設了禁制，這可不像是他們三只惡鬼能設出來的東西。”
“那會是誰？”
彎腰將禁制破除後把花拾起，褚師羽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凝重，而後卻只是對昭顏搖搖頭，“不知道。”
“你明明看出什麽了，為何不肯說？”
昭顏將話挑破，褚師羽一陣沈默後道出自己的感覺，“…我在這花的禁制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誰的？”
“我的。”
“你的？”
“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快走。”褚師羽一把拉住昭顏往外沖。
“……”
二人狂奔著，身後的房屋倒塌，尖叫嘶吼聲緊跟著他們，一只由邪祟之氣組成的黑手無限延伸著抓向昭顏，好在最後一刻二人跳出畫中回到現實，少年一劍將其斬斷，黑手也化成黑氣消散。
少年上前將倒地的昭顏一把撈起，褚師羽有些懵逼地看著兩人的互動卻遲遲沒有等到少年的憐惜。
褚師羽道：“裴郎，你好狠的心吶！”
哪知裴淮卿只是垂眸輕輕一掃，便拉著昭顏從他聲旁跨過，冷然道：“師兄若是不想起就繼續躺著吧。”
“……”知道他不會再來扶自己起來，褚師羽也不再啰嗦，利落起身跟上他們。
“我們接下來去哪？”
兩人異口同聲，“倚鳳樓。”
說罷有些意外的對視一眼，褚師羽插到兩人中間阻斷了他們的視線，犯賤道：“呦呦呦，默契吶。”
只是剛說完就被少年冷臉推開，絆了一跤差點摔倒在地，昭顏在一旁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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