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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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和景懷鈺決裂的事情，當晚就傳到了聞人滿的耳中。對於祁忻妍的決定，也是在他的計劃之中。畢竟助他登上皇帝的位置，自己還能成為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換做誰都會願意。
祁忻妍搬了把躺椅坐在小院裏，已經4月了，就連清明也過去了。氣溫逐漸回暖，花草樹木也漸漸發芽。
她窩在躺椅上，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如今已經和景懷鈺斷絕關系，她能依靠的只有聞人滿，可她並不打算全信聞人滿的話。一個可以為了皇位，而背叛自己的王朝與西捷共謀之人，怎麽可以相信。
芍藥陪著祁忻妍就這樣安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扇動手中的扇子，帶來陣陣清香，她能感覺到祁忻妍不快樂，所以她並不知道該怎麽問出那個問題。
祁忻妍蹺起二郎腿，故作不經意問道：“芍藥，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不是你家小姐的？”
這個問題，她想了一會兒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提這件事情。可有些事，不能不說，她想芍藥應該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才對。
芍藥手中的動作很明顯地停頓了，良久才回答著。
其實從一開始祁忻妍說自己失憶的時候，她沒有想太多，因為祁忻妍在水中待了有一陣子了，再加上昏迷了那麽久，失憶也是有可能的。祁忻妍出宮回到侯府後，她對侯府曾經最熟悉的一切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失憶會讓人忘記十幾年的身體記憶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原來的祁忻妍並不是一個會與他人同舟共濟的人，偏偏後來的她與景懷鈺同進同出，再加上從前的祁忻妍只專心練習武功，對其他的事物完全沒有興趣。但是落水後的祁忻妍卻相反，放棄武功去研究了豆漿。
更何況……
現在的祁忻妍太有主意了，仿佛有種一切勝券在握的感覺。
芍藥說完後，她最關心的是從小一同長大的祁忻妍，猶豫了半晌才問道：“那……小姐還能回來嗎？”
祁忻妍也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回來，但是她也只能安慰芍藥：“我占了她的身子，說不定她現在去了我的那個時代，用著我的身子呢。”
既然她可以魂穿，那麽原主應該也可以魂穿才對。但是具體的情況祁忻妍也沒有把握，人類面對空難實在是太渺小了。
祁忻妍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我都可以再活一次，你家小姐一定也可以的。”
可她穿到祁忻妍身上的時候，正是現代的她死亡的時候。一切也都對得上，她想應該是可以的。只是，她不知道事實會不會是如此，但她只能這樣安慰芍藥。
芍藥也接受了這個說法，只要不知道消息，那便是最好的消息。
翌日清晨，萬物沈浸在靜謐之中，染，吵鬧聲在樓下傳開。
“不好了小姐！”
芍藥慌張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她急匆匆地跑向二樓，不顧禮儀直接推開了祁忻妍的房門：“不好了小姐！老夫人今早起來便一直在吐血！郎中也看不出什麽來。小姐你快醒醒啊！”
祁忻妍在芍藥的推搡下悠悠睜開雙眼，睡眼惺忪：“你剛剛說什麽？祖母怎麽了？”
“老夫人一直在吐血，小姐你快醒醒。我們回家！”芍藥邊說著邊拿起在一旁的衣物開始往祁忻妍身上套。
而祁忻妍就這樣在她的幫助下穿好衣裳，粗略地洗漱一番，提起衣裙馬上跑了出去。現在已經不是鎮北侯嫡女了，她不能縱馬長街了。
月季一直在門口張望著，盼著祁忻妍快點回家。屋門口圍了好多人，他們都知道這裏住著祁家女眷。月季等了好一會兒才在街巷的轉角處看到了祁忻妍和芍藥的身影。
多虧原主有著強健的體魄，這一段路跑下來，祁忻妍沒有任何的不適。到門口時，月季直接拉起她的手，往裏屋跑去：“小姐，您快些，老夫人快不行了！”
只見祁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身旁滿是血，月萍正跪在地上為老夫人施針，祁夫人在一旁著急得直掉眼淚。
月萍見祁忻妍來，輕聲道：“小姐，老夫人中毒了。”
動作還挺快，清晨便中毒了。
祁忻妍裝作思考的樣子，終是下定決心：“月萍，你帶祖母去崔氏，我知道外爺曾經在藥王谷待過一陣子，說不定外爺會有辦法。你現在想辦法讓祖母撐住，不惜一切代價。”
月萍心裏是有主意的，但是……終是猶豫開口問道：“哪怕以毒攻毒？”
“哪怕以毒攻毒！”祁忻妍同意了月萍的想法，只見月萍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塞進祁老夫人的口中，隨後呼吸漸漸平息。
芍藥和月季一起將攙扶著祁老夫人，送到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裏，月萍駕著馬車往城門口駛去。祁忻妍扶著祁夫人站在門口目送祁老夫人。
這時，門口圍著的人群中，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這老夫人是怎麽了！”
一聲響起瞬間眾人紛紛問著同一個問題。
祁忻妍擦擦眼淚，哽咽道：“祖母不知怎麽了，今日清晨便吐血不止。我家侍女略懂岐黃之術，才知曉是中毒了。可憐我那高齡的祖母，年少時喪夫，晚年兒子生死不詳，現如今竟被他人害得中毒。”
祁老夫人平日裏就和街巷的老百姓相處融洽，還會教孩童識字念詩。他們知曉此事後，紛紛打抱不平，還念叨著要去官府報案。
祁忻妍仍舊哽咽道：“父親一事已是給了我們重創，如今我只想守護好我的家人。找到我的父親查清此事。想來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今日我便帶我母親離開這裏吧。”
說罷，祁忻妍牽著祁夫人的手，輕聲道：“母親，我在今朝醉有一間常住的包廂，您就委屈委屈搬去那邊吧。”
如今祁家之事已經全權交給了祁忻妍，所以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祁夫人都是讚同的。更何況今朝醉匯聚了三教九流，知道消息會更方便些。
“那便走吧。”祁夫人拿帕子輕輕擦拭眼角的淚珠：“月季，將家中的物件收拾一番，我們去今朝醉。”
“是，夫人。”
母女兩人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了小巷。
祁夫人警惕地四處張望，發現無人後，側過頭輕聲問道：“妍兒，你知道月萍給祖母下什麽藥嗎？我也曾見過許多中毒之人的狀況，可沒有一人是像祖母那般的。”
昨晚回到店後，月萍就在祁忻妍的安排下回了家，去找祁老夫人和夫人。現在的祁忻妍隨時都有可能被聞人滿的人監視，給祖母下藥的事情只能交給月萍來做。
祁忻妍寬慰地拍拍祁夫人發抖的手：“放心吧母親，那不是毒藥，是一種會加快人呼吸的藥。至於那血，我讓月萍連夜去抓了一個在逃嫌犯，用了他的血。”
吐血是假的，祁忻妍才不會用那樣的毒藥在自己親人身上。所以讓月萍準備了殺人犯的血，如今那殺人犯早已在昨晚被月萍取血後，綁起來扔在了官府的門口。
實在是一舉兩得啊！
“那你和懷鈺是怎麽回事兒？”祁夫人雖然在家中消息閉塞，但她應該知道的都知道。
祁夫人見祁忻妍不回答，繼續勸說道：“懷鈺的身份其實我們都不是很清楚，之前我也只是猜測。我原本以為他是喜歡你的，會將身份告訴你，但是……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若是你不喜歡了，跟母親說，雖說沒有了鎮北侯的頭銜，可我仍舊是崔氏的嫡女！你也是崔氏這一輩中的獨女，我們不怕！”
祁忻妍在這一刻才體會到什麽叫做‘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更何況崔氏還是百年世家，而大隴王朝雖武力強盛，可文壇卻是弱項，也曾被西捷嘲笑過。偏偏王朝出名的文壇大家幾乎都出自崔氏，所以世家皆以崔氏為首。
祁忻妍很感謝祁夫人能站在她的身旁，支持她的所有決定：“放心吧母親，聞人滿答應我了，只要我跟他合作，他會助我查清父親的冤案。作為回報，待父親洗刷冤情後，我會嫁他為妻，助他榮登大寶，封我為後。”
之所以會有合作，也只是因為利益使然。
提起聞人滿，祁夫人心事重重：“我竟不知聞人滿有這樣的籌謀。他與皇上的出生相似，卻又比皇上好一些。他的母親是西捷人，之前的和親公主。”
當年在祁文君的帶領下，將士們眾志成城，將西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時西捷便提出願以和親來平息戰火。這幾年的交戰給百姓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所以皇上同意了這個請求。納了西捷公主為嬪妃，生下了聞人滿。
祁忻妍此時才明白為什麽聞人滿能與西捷合作，因為他的母親便是西捷公主。只是不知在西捷國主的心裏，他又占了幾分。
想到這裏，祁忻妍不禁好奇：“那這西捷公主呢？我怎麽從未聽到過她的名字。好似宮中沒有這號人物一般。”
祁夫人嘆息道：“她自小體弱多病，來到皇宮後許是水土不服，從不出現在宮宴上，只在自己的宮殿中待著。懷上聞人滿後更為嚴重，寒冬臘月早產生下了聞人滿後，便撒手人寰了。”
話到此處，祁忻妍也算是知曉了聞人滿的身世，母親是西捷和親公主，本就是戰敗國，又在生下他後撒手人寰。在皇宮中肯定有不少宮人不待見他。
祁夫人不想繼續說這些話題了：“既然你已經不和景懷鈺一道了，那你今後該如何？這聞人滿實在不能深交。”
“母親，您放心吧”祁忻妍的語氣淡淡得，卻又充滿著堅定：“我能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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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懷鈺決裂的事情，當晚就傳到了聞人滿的耳中。對於祁忻妍的決定，也是在他的計劃之中。畢竟助他登上皇帝的位置，自己還能成為皇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換做誰都會願意。
祁忻妍搬了把躺椅坐在小院裏，已經4月了，就連清明也過去了。氣溫逐漸回暖，花草樹木也漸漸發芽。
她窩在躺椅上，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如今已經和景懷鈺斷絕關系，她能依靠的只有聞人滿，可她並不打算全信聞人滿的話。一個可以為了皇位，而背叛自己的王朝與西捷共謀之人，怎麽可以相信。
芍藥陪著祁忻妍就這樣安靜地坐在一旁，時不時扇動手中的扇子，帶來陣陣清香，她能感覺到祁忻妍不快樂，所以她並不知道該怎麽問出那個問題。
祁忻妍蹺起二郎腿，故作不經意問道：“芍藥，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不是你家小姐的？”
這個問題，她想了一會兒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提這件事情。可有些事，不能不說，她想芍藥應該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才對。
芍藥手中的動作很明顯地停頓了，良久才回答著。
其實從一開始祁忻妍說自己失憶的時候，她沒有想太多，因為祁忻妍在水中待了有一陣子了，再加上昏迷了那麽久，失憶也是有可能的。祁忻妍出宮回到侯府後，她對侯府曾經最熟悉的一切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失憶會讓人忘記十幾年的身體記憶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原來的祁忻妍並不是一個會與他人同舟共濟的人，偏偏後來的她與景懷鈺同進同出，再加上從前的祁忻妍只專心練習武功，對其他的事物完全沒有興趣。但是落水後的祁忻妍卻相反，放棄武功去研究了豆漿。
更何況……
現在的祁忻妍太有主意了，仿佛有種一切勝券在握的感覺。
芍藥說完後，她最關心的是從小一同長大的祁忻妍，猶豫了半晌才問道：“那……小姐還能回來嗎？”
祁忻妍也不知道原主會不會回來，但是她也只能安慰芍藥：“我占了她的身子，說不定她現在去了我的那個時代，用著我的身子呢。”
既然她可以魂穿，那麽原主應該也可以魂穿才對。但是具體的情況祁忻妍也沒有把握，人類面對空難實在是太渺小了。
祁忻妍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說：“我都可以再活一次，你家小姐一定也可以的。”
可她穿到祁忻妍身上的時候，正是現代的她死亡的時候。一切也都對得上，她想應該是可以的。只是，她不知道事實會不會是如此，但她只能這樣安慰芍藥。
芍藥也接受了這個說法，只要不知道消息，那便是最好的消息。
翌日清晨，萬物沈浸在靜謐之中，染，吵鬧聲在樓下傳開。
“不好了小姐！”
芍藥慌張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她急匆匆地跑向二樓，不顧禮儀直接推開了祁忻妍的房門：“不好了小姐！老夫人今早起來便一直在吐血！郎中也看不出什麽來。小姐你快醒醒啊！”
祁忻妍在芍藥的推搡下悠悠睜開雙眼，睡眼惺忪：“你剛剛說什麽？祖母怎麽了？”
“老夫人一直在吐血，小姐你快醒醒。我們回家！”芍藥邊說著邊拿起在一旁的衣物開始往祁忻妍身上套。
而祁忻妍就這樣在她的幫助下穿好衣裳，粗略地洗漱一番，提起衣裙馬上跑了出去。現在已經不是鎮北侯嫡女了，她不能縱馬長街了。
月季一直在門口張望著，盼著祁忻妍快點回家。屋門口圍了好多人，他們都知道這裏住著祁家女眷。月季等了好一會兒才在街巷的轉角處看到了祁忻妍和芍藥的身影。
多虧原主有著強健的體魄，這一段路跑下來，祁忻妍沒有任何的不適。到門口時，月季直接拉起她的手，往裏屋跑去：“小姐，您快些，老夫人快不行了！”
只見祁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身旁滿是血，月萍正跪在地上為老夫人施針，祁夫人在一旁著急得直掉眼淚。
月萍見祁忻妍來，輕聲道：“小姐，老夫人中毒了。”
動作還挺快，清晨便中毒了。
祁忻妍裝作思考的樣子，終是下定決心：“月萍，你帶祖母去崔氏，我知道外爺曾經在藥王谷待過一陣子，說不定外爺會有辦法。你現在想辦法讓祖母撐住，不惜一切代價。”
月萍心裏是有主意的，但是……終是猶豫開口問道：“哪怕以毒攻毒？”
“哪怕以毒攻毒！”祁忻妍同意了月萍的想法，只見月萍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塞進祁老夫人的口中，隨後呼吸漸漸平息。
芍藥和月季一起將攙扶著祁老夫人，送到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裏，月萍駕著馬車往城門口駛去。祁忻妍扶著祁夫人站在門口目送祁老夫人。
這時，門口圍著的人群中，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這老夫人是怎麽了！”
一聲響起瞬間眾人紛紛問著同一個問題。
祁忻妍擦擦眼淚，哽咽道：“祖母不知怎麽了，今日清晨便吐血不止。我家侍女略懂岐黃之術，才知曉是中毒了。可憐我那高齡的祖母，年少時喪夫，晚年兒子生死不詳，現如今竟被他人害得中毒。”
祁老夫人平日裏就和街巷的老百姓相處融洽，還會教孩童識字念詩。他們知曉此事後，紛紛打抱不平，還念叨著要去官府報案。
祁忻妍仍舊哽咽道：“父親一事已是給了我們重創，如今我只想守護好我的家人。找到我的父親查清此事。想來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今日我便帶我母親離開這裏吧。”
說罷，祁忻妍牽著祁夫人的手，輕聲道：“母親，我在今朝醉有一間常住的包廂，您就委屈委屈搬去那邊吧。”
如今祁家之事已經全權交給了祁忻妍，所以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祁夫人都是讚同的。更何況今朝醉匯聚了三教九流，知道消息會更方便些。
“那便走吧。”祁夫人拿帕子輕輕擦拭眼角的淚珠：“月季，將家中的物件收拾一番，我們去今朝醉。”
“是，夫人。”
母女兩人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了小巷。
祁夫人警惕地四處張望，發現無人後，側過頭輕聲問道：“妍兒，你知道月萍給祖母下什麽藥嗎？我也曾見過許多中毒之人的狀況，可沒有一人是像祖母那般的。”
昨晚回到店後，月萍就在祁忻妍的安排下回了家，去找祁老夫人和夫人。現在的祁忻妍隨時都有可能被聞人滿的人監視，給祖母下藥的事情只能交給月萍來做。
祁忻妍寬慰地拍拍祁夫人發抖的手：“放心吧母親，那不是毒藥，是一種會加快人呼吸的藥。至於那血，我讓月萍連夜去抓了一個在逃嫌犯，用了他的血。”
吐血是假的，祁忻妍才不會用那樣的毒藥在自己親人身上。所以讓月萍準備了殺人犯的血，如今那殺人犯早已在昨晚被月萍取血後，綁起來扔在了官府的門口。
實在是一舉兩得啊！
“那你和懷鈺是怎麽回事兒？”祁夫人雖然在家中消息閉塞，但她應該知道的都知道。
祁夫人見祁忻妍不回答，繼續勸說道：“懷鈺的身份其實我們都不是很清楚，之前我也只是猜測。我原本以為他是喜歡你的，會將身份告訴你，但是……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若是你不喜歡了，跟母親說，雖說沒有了鎮北侯的頭銜，可我仍舊是崔氏的嫡女！你也是崔氏這一輩中的獨女，我們不怕！”
祁忻妍在這一刻才體會到什麽叫做‘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更何況崔氏還是百年世家，而大隴王朝雖武力強盛，可文壇卻是弱項，也曾被西捷嘲笑過。偏偏王朝出名的文壇大家幾乎都出自崔氏，所以世家皆以崔氏為首。
祁忻妍很感謝祁夫人能站在她的身旁，支持她的所有決定：“放心吧母親，聞人滿答應我了，只要我跟他合作，他會助我查清父親的冤案。作為回報，待父親洗刷冤情後，我會嫁他為妻，助他榮登大寶，封我為後。”
之所以會有合作，也只是因為利益使然。
提起聞人滿，祁夫人心事重重：“我竟不知聞人滿有這樣的籌謀。他與皇上的出生相似，卻又比皇上好一些。他的母親是西捷人，之前的和親公主。”
當年在祁文君的帶領下，將士們眾志成城，將西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時西捷便提出願以和親來平息戰火。這幾年的交戰給百姓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所以皇上同意了這個請求。納了西捷公主為嬪妃，生下了聞人滿。
祁忻妍此時才明白為什麽聞人滿能與西捷合作，因為他的母親便是西捷公主。只是不知在西捷國主的心裏，他又占了幾分。
想到這裏，祁忻妍不禁好奇：“那這西捷公主呢？我怎麽從未聽到過她的名字。好似宮中沒有這號人物一般。”
祁夫人嘆息道：“她自小體弱多病，來到皇宮後許是水土不服，從不出現在宮宴上，只在自己的宮殿中待著。懷上聞人滿後更為嚴重，寒冬臘月早產生下了聞人滿後，便撒手人寰了。”
話到此處，祁忻妍也算是知曉了聞人滿的身世，母親是西捷和親公主，本就是戰敗國，又在生下他後撒手人寰。在皇宮中肯定有不少宮人不待見他。
祁夫人不想繼續說這些話題了：“既然你已經不和景懷鈺一道了，那你今後該如何？這聞人滿實在不能深交。”
“母親，您放心吧”祁忻妍的語氣淡淡得，卻又充滿著堅定：“我能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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