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程英認錯,張若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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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看著程英走進來,坐在一邊,張若也不說話,心裏火大的很,真的是不想和她再見面了,張若感覺自己很想上去把她暴揍一頓,別說什麽不打女人的話,氣急了,管她是不是女人。

僵持了一會,還是程英先說話“你個大男人,連個玩笑都開不起,氣量這麽小,真廢物。”

張若不說話,看看程英還能說出什麽話來,現在張若的火很大。“怎麽?被我說中了?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來人,送客!”張若不想再看到程英那張臉了,也很煩那種嘻嘻哈哈的樣子,張若很不喜歡,直接請她離開,張若自己也起身打算離開了。

“張若,你就那麽煩我?”程英終於認真起來表情也嚴肅了,問張若。

“對”

“為什麽?”

“你自己知道。”張若真的不想再見到這個女的了。

“好,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不相見!”

“等等”

“怎麽?要挽留我?晚了。”

……

張若喝了口水,把腦子裏餓想法清清,看著眼前的程英,程英也坐在那裏,也沒說話。張若是沒興趣和她耗的,索性直接閉上眼睛,不再管程英。

程英本來是想不好怎麽和張若說話,終於想好了怎麽說,再看張若發現他已經閉上眼睛,程英就覺得張若很不尊重她,很想過去直接扇張若一個嘴巴,不過,她知道,她的手剛擡起來,張若就能感覺到。

“我錯了。”程英說完就長出一口氣,顯然說出這三個字用了她很大的勇氣。

“嗯。”張若也不睜開眼,只是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我來這裏是有事和你說的。”

“哦”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冷漠?你一個大男人刁難我一個弱女子,你好意思嗎?嗚嗚”程英說著說著,又哭起來了。

張若很煩這一套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說“別哭了,有事快說。不然就出去哭,你哭一天我都不管你。”

“你原諒我了。你可不能翻臉。”

“有事快說。”

“這一次能不能讓我贏?”程英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張若聽完程英說的話,就睜開了眼睛,仔細看了程英兩眼,然後說“你跟我開玩笑嗎?不好笑。”

“我說真的,這一次能不能讓我贏?你看,前兩次你勝了一次,平了一次,這一次讓我贏吧,好不好?不然我就要被系統抹殺了。”

“抹殺了好,省的看見你。”張若心裏很想這麽說,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了,感覺有點太傷害這個姑娘了,即使這個女的讓張若很不爽。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程英看張若眼神鬥渙散了,就沖著張若喊。

“聽著呢,你喊這麽大聲幹什麽?想讓我變成聾子啊。”張若掏了下耳朵說。

“我太著急了好嘛,你肯不肯啊?”

“讓你是肯定不行的,不過……”

“不過什麽?”

“把你的任務告訴我?真正的任務。”

“我真正的任務就是讓夜華不受傷,白淺不變成素素,白鳳九不割尾巴”

“就這三個?”

“嗯。就這三個。”

“那你讓我想想。”張若已經是一勝一平了,這一局輸贏對張若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不然,張若根本不會說想想的話,只會在程英說完那句你讓我贏一次之後,就讓程英滾蛋。

“讓不能這麽直接讓,得有個由頭。”張若心裏想著,有辦法了。張若說道“讓肯定是不能直接讓的,這樣吧,咱們兩個賭一把,你贏了我就讓你,算是我的賭註。”

“怎麽賭?賭什麽?”程英兩眼放光的說道。

“你讓夜華下來,到東荒俊疾山去,我也讓白淺過去,如果他們兩個一見如故,情難自已,那就算你贏,不然就算我贏,這樣行不行?”

“白淺已經認為你是她相公了,不是贏定了?”程英有點不高興,這場賭局不用猜也知道是張若贏了。

“劇情的慣性是很大的,慢慢看吧,怎麽?不敢賭?”

“賭就賭,你可不要使手段。”程英對著張若說。

“這話你自己留著吧,還有事嗎?沒事走吧。”

“你可真是熱情,那咱們的事情就說定了,不要反悔,反悔是小狗。”

“走吧。”張若也不送她,看著程英自己走了出去,關於白淺,張若對她的感情說不準,說愛還沒那麽深,說喜歡還差不多,可感覺連喜歡都不太夠,只是看起來覺的順眼。說恨,是沒有的。讓她和夜華見面,其實也是張若想讓她走了,如果她和夜華走了,張若不會說什麽,因為劇情如此,如果她沒和夜華發生一點事情,那麽張若就不會放她走了,甚至免不了要做日狐貍的事情了。說白了,對於白淺,張若感覺緣分還不夠。

至於白鳳九,張若純粹是把她老成小孩子的,也沒必要讓她報恩什麽的,好好養著,然後等她自己離開。

胭脂過來了,看到張若沒有愁眉不展她也感覺好多了,前兩天張若愁眉不展另外殺氣騰騰的樣子,讓她都不敢太靠近。今天,看到張若又恢覆了之前那種平靜的狀態,胭脂知道事情解決了。

“程英來了?”胭脂給張若揉著肩膀問。

“嗯,她過來認錯的。好了,事情解決了,咱們也沒事了。”說完,張若把胭脂拉到自己懷裏,抱著。

“沒事就好。”胭脂有點臉紅的靠在張若懷裏,輕聲說“以後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我是你妻子,應該替你分擔的。”

“不用,不用,你就只需要替我分擔一件事就行。”張若笑了。

“什麽事?”

“替我生孩子。”張若說完,他自己也笑了。

“要死了你,凈會說這些話。”胭脂從張若的懷裏掙脫出來,臉上還有些紅,就羞的跑了出去。

三個月後,程英張若又到了東荒俊疾山,張若讓白淺過來的借口就是讓她在東荒俊疾山等自己,自己很快回來。相比之下,程英的借口就好多了,說是東荒俊疾山有妖怪,讓他來斬妖除魔。程英和張若兩人在附近一個比較高的山頭,隱藏了氣息,準備看戲。

一開始是白淺在山中游玩,另一邊是夜華在東荒俊疾山小心翼翼的走著,後來,往上走,兩人就好像反過來一樣。白淺要處處小心,因為她現在是凡人,爬山很危險的。而夜華就好多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裏沒有危險了,所以幾乎是看風景一樣的慢慢走了。

兩人在山腰的小亭子裏見面,這時候張若和程英才來了興致,因為接下來,就是決定兩人勝負的時刻了,剛開始,兩人只是隨便聊兩句有一句沒一句的,沒想到,過了一會,下起了瓢潑大雨,兩人都被困在了小亭子裏,天氣不是張若控制的,可能真的是系統慣性吧。

雨下起來似乎沒完沒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沈默了,過了一會,居然是白淺主動說話了,然後兩人又說起話來。又過了一會,兩人居然有說有笑的了,張若心裏覺的有點不爽,不過,想了想,自己沒必要,白淺又不是自己什麽人,不過,總有種感覺,自己有點像那種拉皮條的。

又過了一柱香左右的時間,兩人已經聊了好一會,夜華也不是在天上那種冷冰冰的樣子,白淺也找到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因為之前和他一起的基本上和她沒有共同話題,胭脂更想做個賢妻良母,白淺則是享受生活,典型的好吃懶做,她和白鳳九也聊不來,因為白鳳九雖然有點懵懵傻傻,但也知道白淺沒有法力的事,雖說她對人類沒偏見,但她還是覺的白淺不該和她們待在一起,畢竟人妖殊途,白鳳九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白淺和夜華在小亭子裏聊到很晚,最後兩人居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我脫了褲子你就給我看這個,張若都覺的沒意思了,很想過去問問白淺是怎麽想的,張若還是讓他們兩個隨意離去了。等又過了幾天,張若和程英又過去看了看。

不得不說,夜華也是個癡情種子在白淺的木屋旁邊又修建了木屋,想要待在白淺身邊,可惜,他看上的人已經名花有主了,當然,他自己不知道,甚至張若也不知道,因為張若還以為白淺只是沒了記憶,心裏還是牽掛著她的那個死了很多年的師傅,加上程英故意誘導下,張若感覺白淺很有可能移情別戀。

事實證明,張若猜錯了,白淺每天睡前都會對著鏡子,自言自語,想象著張若回來找她,雖然張若把她放到這裏後再沒出現,白淺對張若也是極為思念的,張若也有點感動了,覺的自己有點過分了。

於是張若認賭服輸了,因為張若有個底線,最難消受美人恩,不負那些對自己癡情的人。張若直接過去找白淺了,白淺看到他來還楞了一下,沒想到日思夜想人的居然真的到了自己面前,興奮的一直抱著張若,張若也有點暫時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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