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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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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第三者

沈懷序把文件整理放好,壓根不再搭理他們,雖然在同一個辦公室,但是與樓下輕松的氛圍截然不同,他們三個在辦公室安靜得像個墳場。

除了有工作傳遞,否則一整天都沒人說話,用這種忽視冷漠的態度冷暴力他,可惜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幾個月不說話沈懷序都不會急,他在無人區最長待過三個月。

入職一個月過去,所有的工作基本循環一遍,李勤勤藏著掖著還是讓沈淮序全部上了手,本身這個工作是服務於周承,即使她從中作梗,但擋不住沈淮序遇到拿不準時私下請教周承。

對於沈淮序問詢的合同中的要點,還有審批的重點,以及之前的案例都是輕易取得,再加上他的聰明,很快用自己的方式,滿足周承的要求,提出幾個補齊制度漏洞的思路,整合出一套自己的工作方式。

效率提升準確率高,所有部門流轉到他這裏的審批,都可以極快地完成,後面業務部為了能夠更快地辦事效率,幾乎忽略了劉義凱,都找他這邊了。

沒辦法,其他人不一定敢催,但是沈淮序為了工作,甚至可以帶回家給周承溝通工作。

周承在沈淮序面前的成功人士形象,讓他克制情緒保持理智威嚴,偶爾在其他人面前的脾氣都收斂起來。

月度會議上,周承對沈淮序的表現誇了幾句,立馬有踩高捧低的人在會後對他更加熱情,前面的阻攔刁難好像都不存在一般。

工作步入正軌,沈淮序也專心投入深挖企業運營,開始結合課本,抽出時間跟在運營後面了解業務。

這種培養方式,可不簡單是個小情人,滿足於小助理的樣子。

劉義凱看到運營總對沈淮序的認可,感覺他像是來競爭副總的樣子,表面上無事,暗地裏已經開始布局,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鬧的為難。

他對李勤勤說,“你當初入職之前,總裁特意把一個人的活拆分成兩個,現在那些難的累的都在你這,沈淮序那都是掌握審批權的部分,你看大家現在都巴結他,想要他快一點通過審批,反倒你這邊,明明是先來的,反而無足輕重了。”

“不過是被總裁看上了,果然啊,這個年代,笑貧不笑娼,咱們辛辛苦苦努力多年,比不上人家小情人床上兩個月的功夫。”

劉義凱又好似突然發現一遍,對著李勤勤上下誇讚:“你這相貌身材也是拔尖的,明明能靠臉吃飯,非要靠才華,哪是那種人能比的,可惜啊可惜,反倒……”

李勤勤眼神閃爍,低下頭好似害羞,心裏閃過念頭,手端著茶杯越來越用力。

……

周日有個宴會,考慮到主辦方是女士,周承帶著李勤勤赴宴,方便女士之間溝通。

深夜,沈淮序接到司機電話出來等著,司機把他們倆送回來,別墅門口沈淮序抱著外套,快過年了,天寒地凍的可真冷。

車停在門口,周承歪著頭靠在後座上,副駕駛的李勤勤下車去扶,姿勢親密。

沈淮序快步上前,隔開李勤勤把周承的胳膊搭在肩膀,又靠著車把外套給他披上,然後就要回家。

“工作上沒見你那麽上心,伺候總裁倒是諂媚。”李勤勤壓低聲音尖利嘲諷,她知道周承的酒量,今晚喝醉了聽不到,本來想要在酒會那邊開一間房,試圖上位,但是沈淮序給司機打電話等不到人,就準備來接,沒辦法李勤勤暫時放棄,準備另尋時機。

但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嘲諷,不過是個走後門的,也配享有現在的一切。

她之前不過是不屑用這種下作手段,如今想明白有些捷徑也並非不可,她略施小計,就定會讓這個人掃地出門。

沈淮序瞟了她一眼,挑眉:“聽你這話,是酸了。”

“你不過是個男人,總裁也就是和你玩玩而已,等他知道女人的好,你就等著……滾.蛋吧!”

沈淮序眉毛一豎,李勤勤的敵意毫不遮掩,這話聽著目的不純,像是沖著周承來的。

他激靈起來,也不覺得冷了,渾身滾燙瞬間燃燒了鬥志,豎起滿身尖刺,言辭前所未有的嚴厲:“就憑你那兩指寬的發縫,厚的掉渣的粉底,血盆大口的嘴,還有個菜葉沒人提醒你嗎?”

李勤勤臉色漲紅,慌忙擡手捂住嘴唇,生怕菜葉子露出來。

沈淮序嗤笑一聲,輕蔑擡起周承的下巴,氣憤地咬了一口,當著面宣示主權:“這是我的人,你敢打他的主意,就是與我為敵,勸你不要自尋死路。”

沈淮序在黑夜終點眼神黑漆漆的,不見一絲光影,“你最好收起來不老實的想法。”

李勤勤被那眼神裏的狠戾嚇退一步,又強撐叫囂:“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難道敢……”未盡之語在沈淮序兇狠敵視的眼神下吞回去,不敢親身試探這人是不是瘋子,拉開車門快速上車走了。

沈淮序原本扶著周承的動作,生氣地松了力道轉為扛著,肩膀頂在周承的胃上。

剛一到家周承就吐了出來,誰能在喝醉後頭朝下被頂著還能堅持多久呢,不吐才怪。

沈淮序拿著淋浴頭對他一頓沖洗,沒有往日的溫柔體貼,胡亂沖洗幹凈就把人拎到床上。擺弄個一米九二的男人輕松隨意,力氣真不小。

沈淮序黑夜中暗沈沈的目光盯著周承,像守著獵物的捕獵者,四周有覬覦的鬣狗,令他不敢放松。

沈淮序第二日上班時收拾好情緒,周承沒有發現異常,兩人和平日一般,沈淮序到公司先把線上流程花了半小時梳理過濾,然後把重要的優先提報給周承,其餘標記好放在後面,桌上前一天整理好的文件,也在往日的時間送去,在周承簽字時等在一邊,隨時回答周承看到的問題補充情況。

整理完拿回去,交給李勤勤派發回各部門執行,交替文件時,沈淮序面無笑意,徹底和她翻臉了,沒一點好臉色。

劉義凱看他們不對勁,暗自竊喜,然後跟著下樓追上李勤勤安慰,“你今天怎麽被他甩臉色了,怎麽了?”

“沒什麽。”

李勤勤不想說。

劉義凱眼神閃過厭煩,埋怨她愚蠢,分不清陣營,但是藏起來語氣溫和地說好話:“你一來公司就是我在帶你,有困難隨時找我。”

李勤勤思緒煩悶,如果想要晉升,那麽沈淮序就是她前面的攔路石,之前在工作上多處為難,他也沒有什麽反擊,但是昨晚卻……

看來只能從工作下手給他使絆子了。職場混了幾年,什麽能動,什麽不能,她還是有些明哲保身的概念。

在李勤勤不痛不癢的小打小鬧裏,沈淮序從上方借力總是輕易化解,對於她口頭挖苦也不曾入眼,眼見她弄不動沈淮序,劉義凱憋不住。

那天下班,沈淮序推開車門的動作一頓,從副駕駛的車門縫隙裏撿起一個管狀物,聖羅蘭的口紅,是李勤勤有的款式。

沈淮序遞給周承,“你的助理落了東西,明天你還給她。”

周承隨意看了眼就嫌麻煩丟車中間的空格內,“你們一個辦公室,明天順手就給她了。”

沈淮序嗤笑一句:“我還給她,她怕我給她口紅下毒了。”

周承也對他們之間不合無奈,也敲打了卻管不住,只當是天生脾氣不相投,不過在工作中,投緣或者排斥很常見,互相克制不要影響工作就行,也沒有多管。

周承第二天把口紅還給李勤勤時,是在他們的辦公室,當著沈淮序的面,李勤勤浮誇地感謝:“我以為弄丟了呢,沒想到落在您車裏了,謝謝總裁。”

沈淮序低頭看電腦,沒擡頭看一眼。

周承擺擺手回去,李勤勤也不敢多說什麽。

如果說這是一次意外,那不久後出現的唇印,算是徹底惹毛了沈淮序。

又是一場醉醺醺的晚宴散場,他接過周承時,看到他領口有個唇印,眼神霎時似箭一般刺向李勤勤,“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不知死活。”

李勤勤不知死活地挑釁,雖然她白天工作理智時想著,要換個方式逼走沈淮序,但喝了點酒膽子也大,晚宴上看著衣衫楚楚的總裁,想到一旦爬上床就能一步登天,還是沒忍住悄悄留下了唇印。

“你以為你是誰,張口警告閉口死活,你當你□□啊。”

沈淮序拳頭握得緊緊,驀然掐住李勤勤的脖子,壓低聲音最後一次提醒:“你再敢動他……”

“你們在做什麽?”

劉義凱突然在不遠處大喊,附近還有幾個同事,像是偶然路過。

他們過來後亂作一團:“我們今天晚上聚餐,沒想到碰到你們,不過……剛才你為什麽掐李勤勤的脖子,你不會是欺負她吧。”

女生兩只手都撥不動沈淮序的手,終於被放開,拍著胸口咳嗽半天,她才眼含淚珠擡起頭委屈告狀:“我就說了一句話,他就欺負人,嗚嗚嗚……”

“你怎麽能欺負女生。”

七嘴八舌的指責把沈淮序淹沒,也徹底將他惹怒。

他把周承的領口扯出來:“看清楚,你們眼前這個人,借助職務便利,騷擾領導,下班時間,我作為他的伴侶,處理我們之間的第三者,怎麽,你們要參與嗎?”

幾人默默相視,沒料到沈淮序會當眾公開與周承的身份。

“誰是伴侶,誰是第三者,你和總裁之間什麽關系,你一個人說了算嗎?誰知道真的假的。”李勤勤矯揉造作地說,依舊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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