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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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我們來這玩。”

小女孩紮著兩個沖天辮躲進廣場滑滑梯裏,探出小半身招呼著遠處膽小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白色裙子,短短的頭發,瘦瘦的。她迎著刺眼的光說:“我得回家了,不然爸爸會打我。”沒有及時回家,爸爸就會生氣。

小女孩郁悶的“啊”了幾聲,她悶著臉滑下去,牽著小女孩的手搖著:“你爸爸那麽有錢,怎麽會打你,他還會給我糖吃呢。”小女孩一聽,著急地抓住她的手。

她的力道讓女孩掙紮。女孩甩開她的手:“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小女孩小聲地道歉。隨後她眼汪汪地看著女孩說:“你不要接觸他,他叫你去小房間,你千萬別去。”

女孩疑惑瞪著大眼睛,摸著沖天辮天真地說:“你是不是怕我搶走你的爸爸。”

“不會的,媽媽說了,父母是唯一的,不會被別人搶走的。”這還是媽媽抱著表妹時對她說的。

女孩的自問自答,小女孩只是低頭揪著衣服沈默,只是說:“你別理他行不行。”她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只要別去搭理那人。

而且,那個人才不是他的父親,自己是被撿來的。

樓上有女人大喊女孩,女孩氣沈丹田地喊回去:“知道啦!” 她擺擺手,就跑走了。

小女孩楞在原地一會,小步地數著步子回到家。

昏暗的屋內沒有人,只有發著光的一個小房間亮著光。

小女孩悄悄地走過去,推開門縫,看到裏面有兩個赤裸的男人。她不敢發出聲音,驚慌地小心後退到廚房,掏出籠子裏的水果刀,躲進了櫥櫃裏。

過了不知多久,小女孩都要睡著了。門被大力的關上,小女孩驚醒,水果刀橫在她的眼前,她的眼睛從縫裏看著外面。

穿著西裝的男人笑著拍拍男人的肩膀,“下次有好貨再叫我。”

男人猥瑣地笑笑,“肯定,只是你那位開鎖的時候記得給我留一個。”

“一定,只是現在還小,老婆我都還沒搞定呢。”西裝男哥兩好的攬著男人的脖子,說這話。那張臉正好映入小女孩的眼中,那個男人她認識!

是那女孩的爸爸。

他們是一夥的,許是震驚,她無意碰到櫃子。

嘎吱~~

男人好奇地看來,推著西裝男出去,“拜拜。”

小女孩閉著嘴,小小的身子摸索的向後退。可是櫃子就那麽點大,她又能退到哪兒裏?

腳步聲停在櫃子前,之後又離去。

小女孩以為人走了後,她松一口氣。下一秒,櫃子門被打開,男人突然進來半個身子。光芒被擋住,只有小女孩的尖叫聲,男人的笑聲。

“抓到你了!”

古蓮慌張地挺起身,她站起來,揮舞著拳頭。“滾開!”她紅著眼,那男人惡心的嘴臉在腦海中遲遲揮不去。

林輕一將她摁床上,哄著:“乖,你做噩夢了。”她給古蓮順著氣,見人還在驚魂當中便上床抱住女人,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蓮蓉皺著鼻子,捂著額頭。她把額頭湊在錢穆絮的面前,可憐兮兮的。錢穆絮無奈低頭在她耳邊說著:“回去給你加錢,別多說。”

她兩退出去,關上門確保裏面的人聽不見才說:“她的記憶一點點的被開啟,真不會導致精神再次錯亂?”

“她的心病很多都是被催眠導致,暴露出來的時候才會承受不住。”錢穆絮說,劃出屏幕看著進度。

“你傷怎樣?”

蓮蓉拉開衣服看了一下,“已經消了,只是不能完全恢覆,引起她的註意就不好了。”

屋內,林輕一抵著古蓮的額頭問:“夢到什麽了?這麽害怕。”柔聲細語緩解了古蓮的心慌。她枕著林輕一的腹部,發呆看著角落:“做噩夢了。”

之後她就沒再說,重新進入夢鄉。

而在睡著後,夢居然還在繼續。

男人高高舉起受傷的手,打著收入縛雞之力的孩童。周圍有人看不過,過來制止,“一個大男人對小孩子施暴,你還要不要臉!”

這人並沒有讓男人松手,反而越打越狠,他舉著手說:“小臂崽子砍我,我作為老子打小孩。你管得著嗎!”

路人被他的話一驚,又反應過來說:“小孩子能把你砍傷,開什麽玩笑呢?”

這孩子還不到他大腿,男人粗壯有力。體型的差距,路人是一點也不信。她打電話報警,卻見男人像是心虛般拉著孩子趕緊走。

路人覺得不對勁,忙追著問:“這是你孩子嗎?”

“小孩,他是你爸爸嗎?”

小女孩被打的暈頭轉向,哪兒還能回應。路人著急,想著幫不幫?

幫吧,要真是父女,她就是多管閑事。不幫,這人要是壞人,可不就是讓人糟踐了!

全副武裝的女人,搶過小孩大喊:“有人販子!有人販子!”她的喊叫引來周圍的人。

“在哪兒呢!”

“快,抓住那個男的。”

從街道店中跑出來不少人,男人害怕沒再去搶奪,而是趕緊跑。

一旦被發現,他就完了!

女人抱住昏過去的女孩,看男人的神情肯定有鬼!

那男人拼命地跑,前方一大爺揮著棍子打了過來。大爺老當益壯一下就把男人撂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上面。旁邊的女人跟老奶奶都湊了上來,死死摁住男人的腿。

“我真是她爸爸!”男人還想最後掙紮。一只襪子堵住了他的嘴,把男人熏得一直幹嘔。

警方開著警車到來。

把那女人小孩跟男人帶進了車裏,開到了警局。

經過調查,男人並沒有收養證明,並且小孩還沒有上學。按照小孩的年齡,應當上小學一年級。

但男人一直讓她呆在家裏,偶爾放風讓她出去。

警官詢問著,男人這時情緒穩定了下來,“我叫陳天一,你知道我是誰嗎?”他這不端正的態度,警官拍桌子:“我管你啥天一!老實交代!”

但是不管如何逼問,男人就是不開口,就好似篤定警方不敢怎麽他。”

審訊室外,警官對著一警官說:“頭,他什麽都不說。”

那警官身高一米□□,身形魁梧,膚色深黑。他沈著眼看著那男人,“他有背景,有打電話讓我們放了他。”那小警官一楞,“這咋行,那孩子全身有被虐待的痕跡,而且他還沒有收養證明。”

一個成年男性,以他這三十的年紀。養這孩子的時候更年輕。誰家孤兒院敢把孩子給男性收養,還是個女孩子。

警官點燃煙,沈默抽著。

“他不是我們能解決的,按照老規矩,放了吧。”

這個小地方不是他能說的上話的。權勢、金錢、欲望、罪惡早就把這裏吞噬。

小警官也自知無力反抗,只能同意。

等待二十四小時後,男子無罪釋放。

警局門口,他得意地朝地上吐一口痰,不屑地說:“看看你自己什麽等級。”一疊鈔票打著警官的臉,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門口停著的車子。

豪華名貴車輛,普通人努力一輩子也夠不上一顆螺絲的價格。

小警官憤憤不平,“有錢有勢了不起啊!”

“隊長,你就讓他....”

“不然,能怎樣?”警官眼神毫無波動,但他放在兜裏的手緊緊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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