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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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齊逢先是一怔，繼而將他與沈青漁拉開了距離。
“我先去買解毒藥。”
“不，你去買那個...”
沈青漁沒有說完，但齊逢卻知道她要說什麽，他看了一眼她，然後離開去了最近的藥店。
沈青漁頭疼起來，像被鉆孔機鉆過一樣，緊接著又天旋地轉，整個人飄飄然起來，她努力卻難以睜開自己的眼睛，思維也開始模糊起來。
最後她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齊逢坐在她身邊打瞌睡，卻在她醒來的時候立刻站了起來。
“解藥呢？”沈青漁問。
“你現在不需要了。”齊逢回答。
沈青漁立刻低頭檢查，她全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痕跡，而且腦袋也清明起來，她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緒了。
“你在想什麽？”齊逢笑了，“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這個藥效就是讓人昏迷，其實並沒有那麽多的助興效果。”
沈青漁有點尷尬地扭動身體，一旁的兔子玩偶被她擠下了床，齊逢上前彎腰撿起，但沈青漁卻如臨大敵般拽回了玩偶。
這個玩偶裏有不想讓他看見的東西。
“既然你沒事，我先回去了。”齊逢告別。
沈青漁盯著他的背影，心頭開始刺痛起來，她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想法，她想證明她對他的在意只是荷爾蒙作祟。
她其實沒有多喜歡他，只是因為她得不到他罷了。
“齊逢。”
沈青漁叫住了他。
“嗯？”
齊逢疑惑轉身，沈青漁平緩但是堅定地盯著他的眼睛道。
“我們再做一次吧。”
沈青漁藥效已過，她現在很清醒，但是齊逢卻遲遲沒有移動腳步，就在她準備說算了的時候，齊逢卻上前吻住了她。
沈青漁一顆一顆解開了衣袖，齊逢伸手關了燈。
世界歸於黑暗，黑暗滋生事故。
齊逢壓在了她的上面，本能讓她扭動起來，她用接納的姿態懇求對方給予更多。
是她自己非要試一次，她不後悔。
“小漁。”
齊逢的手滑上了她的……他輕輕地來回撫摸著，然後用力掰開少女光滑緊致的……
沈青漁繃緊了身子，急促地喘息著。
她敏感地感受到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她忍不住夾緊……不斷地挺起纖細的……
“小漁。”齊逢的嗓音沙啞。
沈青漁有一剎那的恐慌，但很快被瞬間的撕裂疼痛掩蓋了下去，她不受控制地發出細細的抽泣。
齊逢親吻著她的眼睛。
“小漁，我們重新在一起好嗎？”
沈青漁聽見齊逢覆在她的耳邊低語，但她裝作聽不見，雖然身下熾熱滾燙，但她的心卻依舊空虛。
沈青漁緊緊地抓著床單，她在一刻突然意識到，這是她的家。
她居然和齊逢在她自己的床上做了。
齊逢掐著她身體，試探性來回抽動了幾下，沈青漁伸手抱住了他，算是默認。
“我們這是成功了嗎？”她很小聲地問。
齊逢沒有回答，身下的床開始被他撞得不停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
沈青漁和齊逢折騰到天亮，直到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
“小漁，天亮了。”
齊逢摟住了沈青漁，他們彼此緊緊相貼。
沈青漁躺在齊逢的懷裏，她伸手觸碰陽光，感覺到有一股不真實感。
歡愉只有片刻，留給她的大多是身體上的痛苦，但是她自己選擇的，這尚且在她承受的範圍之內。
這就是性嗎？那她好像有點怯魅了。
沈青漁拿過齊逢的手機，往裏面轉了十萬塊錢。
“你什麽意思？”齊逢不可置信地看著沈青漁。
“你不是想要錢嗎？就當是你陪我的報酬。”沈青漁聲音裏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齊逢氣極，他翻身將沈青漁壓在身下，他們彼此對視，但沈青漁眼裏只有烈火燃燒後的死寂。
她突然落下了淚。
“我可以一個人呆一會嗎？”她的聲音有祈求。
齊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色覆雜，然後下床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到齊逢回到住所時，正好碰到餘維打臺球回來。
“喲，祁哥，昨天晚上去哪了？”餘維開著玩笑，“是不是在哪瀟灑。”
齊逢沒有接話，他提步上樓，卻被眼尖的餘維攔了下來。
“祁哥，你脖子上的吻痕也太明顯了。”
齊逢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的脖子，他想起了沈青漁昨晚主動的親吻，眼神卻暗淡了下來。
“餘維，要是兩個人之間有過欺騙，是不是就永遠回不到過去了？”齊逢迷茫地看著他。
“你昨晚不會又跟那個小漁在一起了吧！”
餘維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不是她說什麽話刺激到你了。”
“她給我十萬塊錢當報酬。”
“我靠。”餘維大叫了一聲，“你小子真的是血賺，小漁也太太太大方了。”
“可是我不想要這樣開始。”齊逢搖頭，“她好像有點討厭我。”
“哎。”餘維拍了拍齊逢的肩膀，“我聽李韻說過，小漁幾乎從來不和學校裏的人說話，每天冷淡地要死，她要是真的討厭你，怎麽可能允許你碰她。”
“她是個有強迫癥的完美主義者，之前趙姐給我們的資料不就那麽寫的嗎。”
齊逢想起了幾年前收到的資料，那個找到趙姐派人做局欺騙沈青漁的人就是這麽寫的。
他那時候沒得選擇，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看齊逢在一旁楞神，餘維又安慰道：“別糾結這一時，來日方長嘛。”
“多做一做，可以加深感情。”
……
沈青山回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沈青漁的床上一片狼藉，她奄奄地躺在床上，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愛欲氣息，而她的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身上卻像是累累的傷痕。
她擡頭看見了沈青山，勉強打起精神笑了一下。
“哥，你回來了。”
沈青山上前，他看著被單上的血漬皺眉，他正準備開口，卻聽見沈青漁的聲音傳來。
“哥，我這次是真的和別人做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沈青山努力壓制自己的憤怒。
“男歡女愛啊。”沈青漁盯著他，“為什麽你能做，我不能？”
“那個人是誰？你喜歡他嗎？”
“哥，你喜歡每一個和你上床的女人嗎？”沈青漁反問。
沈青山陷入了沈默，沈青漁倔強地看著他，接著她疲憊地開口。
“哥，我覺得自己好惡心啊，有的時候我也搞不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我的生活很完美。”
“為什麽他偏要出現呢？如果可以，我寧願他從一開始就不要來搭理我。”
“那樣我還會是爸爸媽媽的好女兒。”
沈青山沒有問他是誰，是誰都不重要，他坐在床邊擁住了沈青漁，他感覺到沈青漁豆大的眼珠順著脖頸滑落進他的胸膛。
“沒關系的，是他們逼你太緊了。”沈青山也不想再追問了。
“不是的，爸爸媽媽都是為了我好，他們努力為我創造好的環境。”沈青漁猛地搖頭，“是我自己，好端端的非要去招惹別人，是我的錯。”
“別想那麽多。”沈青山安慰她，“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全部聽爸媽安排。”
“我的選擇是不對的，爸爸媽媽不可能接受他的。”沈青漁哭到顫抖。
沈青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還是問出了那句。
“他是誰？”
“是齊逢。”沈青漁沒有撒謊。
“我總是忍不住靠近他，而且我總是反反覆覆地想，他究竟哪裏值得我去喜歡，我一直找不到，但就是莫名其妙喜歡上了。”
“哥，我應該怎麽辦。”
沈青山聽到齊逢這兩個字，才意識到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但他撫摸著沈青漁的頭發，和原來一樣，他的理智仍然占上風，他說。
“那就追隨自己的本能，不用想那麽多。”
“你是說我可以和他在一起嗎？”沈青漁問。
“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的話。”沈青山說，“你沒必要處處符合期待。”
沈青漁沈默了，過了一會她才開口。
“哥，我和他除了上床之外，甚至不敢過多的聊天。”
“我一邊厭惡他，一邊被他吸引，你說他要是再騙我怎麽辦？”
“可我現在幾乎什麽都給他了。”
沈青山對沈青漁升起了憐惜，他很久沒有仔細地去了解她了，他這個妹妹的痛苦似乎不比他少。
他一直以為沈俊與譚之柔更偏愛她些。
他好像錯了。
而她對自己的信任也讓他無所適從，他其實也沒有那麽好。
“沒關系，哥哥會接住你的。”沈青山只想到了這句。
“如果爸爸媽媽不要我了，你可千萬不要討厭我。”沈青漁在他耳邊低語，“要是你們都拋棄我了，那我就去死。”
沈青山心頭大怔，他連忙開口。
“你不要胡說八道，就算你犯了大錯，我們也不可能拋棄你的。”
“他們會的。”沈青漁語氣反倒很平靜，她像是看透了一樣，“你不了解爸爸媽媽。”
“他們有感情潔癖，要是知道我背著他們亂搞，肯定恨不得沒有生過我。”
沈青漁笑了。
“不管是什麽感情，它都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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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逢先是一怔，繼而將他與沈青漁拉開了距離。
“我先去買解毒藥。”
“不，你去買那個...”
沈青漁沒有說完，但齊逢卻知道她要說什麽，他看了一眼她，然後離開去了最近的藥店。
沈青漁頭疼起來，像被鉆孔機鉆過一樣，緊接著又天旋地轉，整個人飄飄然起來，她努力卻難以睜開自己的眼睛，思維也開始模糊起來。
最後她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齊逢坐在她身邊打瞌睡，卻在她醒來的時候立刻站了起來。
“解藥呢？”沈青漁問。
“你現在不需要了。”齊逢回答。
沈青漁立刻低頭檢查，她全身上下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痕跡，而且腦袋也清明起來，她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緒了。
“你在想什麽？”齊逢笑了，“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這個藥效就是讓人昏迷，其實並沒有那麽多的助興效果。”
沈青漁有點尷尬地扭動身體，一旁的兔子玩偶被她擠下了床，齊逢上前彎腰撿起，但沈青漁卻如臨大敵般拽回了玩偶。
這個玩偶裏有不想讓他看見的東西。
“既然你沒事，我先回去了。”齊逢告別。
沈青漁盯著他的背影，心頭開始刺痛起來，她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想法，她想證明她對他的在意只是荷爾蒙作祟。
她其實沒有多喜歡他，只是因為她得不到他罷了。
“齊逢。”
沈青漁叫住了他。
“嗯？”
齊逢疑惑轉身，沈青漁平緩但是堅定地盯著他的眼睛道。
“我們再做一次吧。”
沈青漁藥效已過，她現在很清醒，但是齊逢卻遲遲沒有移動腳步，就在她準備說算了的時候，齊逢卻上前吻住了她。
沈青漁一顆一顆解開了衣袖，齊逢伸手關了燈。
世界歸於黑暗，黑暗滋生事故。
齊逢壓在了她的上面，本能讓她扭動起來，她用接納的姿態懇求對方給予更多。
是她自己非要試一次，她不後悔。
“小漁。”
齊逢的手滑上了她的……他輕輕地來回撫摸著，然後用力掰開少女光滑緊致的……
沈青漁繃緊了身子，急促地喘息著。
她敏感地感受到男人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她忍不住夾緊……不斷地挺起纖細的……
“小漁。”齊逢的嗓音沙啞。
沈青漁有一剎那的恐慌，但很快被瞬間的撕裂疼痛掩蓋了下去，她不受控制地發出細細的抽泣。
齊逢親吻著她的眼睛。
“小漁，我們重新在一起好嗎？”
沈青漁聽見齊逢覆在她的耳邊低語，但她裝作聽不見，雖然身下熾熱滾燙，但她的心卻依舊空虛。
沈青漁緊緊地抓著床單，她在一刻突然意識到，這是她的家。
她居然和齊逢在她自己的床上做了。
齊逢掐著她身體，試探性來回抽動了幾下，沈青漁伸手抱住了他，算是默認。
“我們這是成功了嗎？”她很小聲地問。
齊逢沒有回答，身下的床開始被他撞得不停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
沈青漁和齊逢折騰到天亮，直到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
“小漁，天亮了。”
齊逢摟住了沈青漁，他們彼此緊緊相貼。
沈青漁躺在齊逢的懷裏，她伸手觸碰陽光，感覺到有一股不真實感。
歡愉只有片刻，留給她的大多是身體上的痛苦，但是她自己選擇的，這尚且在她承受的範圍之內。
這就是性嗎？那她好像有點怯魅了。
沈青漁拿過齊逢的手機，往裏面轉了十萬塊錢。
“你什麽意思？”齊逢不可置信地看著沈青漁。
“你不是想要錢嗎？就當是你陪我的報酬。”沈青漁聲音裏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齊逢氣極，他翻身將沈青漁壓在身下，他們彼此對視，但沈青漁眼裏只有烈火燃燒後的死寂。
她突然落下了淚。
“我可以一個人呆一會嗎？”她的聲音有祈求。
齊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神色覆雜，然後下床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到齊逢回到住所時，正好碰到餘維打臺球回來。
“喲，祁哥，昨天晚上去哪了？”餘維開著玩笑，“是不是在哪瀟灑。”
齊逢沒有接話，他提步上樓，卻被眼尖的餘維攔了下來。
“祁哥，你脖子上的吻痕也太明顯了。”
齊逢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的脖子，他想起了沈青漁昨晚主動的親吻，眼神卻暗淡了下來。
“餘維，要是兩個人之間有過欺騙，是不是就永遠回不到過去了？”齊逢迷茫地看著他。
“你昨晚不會又跟那個小漁在一起了吧！”
餘維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不是她說什麽話刺激到你了。”
“她給我十萬塊錢當報酬。”
“我靠。”餘維大叫了一聲，“你小子真的是血賺，小漁也太太太大方了。”
“可是我不想要這樣開始。”齊逢搖頭，“她好像有點討厭我。”
“哎。”餘維拍了拍齊逢的肩膀，“我聽李韻說過，小漁幾乎從來不和學校裏的人說話，每天冷淡地要死，她要是真的討厭你，怎麽可能允許你碰她。”
“她是個有強迫癥的完美主義者，之前趙姐給我們的資料不就那麽寫的嗎。”
齊逢想起了幾年前收到的資料，那個找到趙姐派人做局欺騙沈青漁的人就是這麽寫的。
他那時候沒得選擇，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看齊逢在一旁楞神，餘維又安慰道：“別糾結這一時，來日方長嘛。”
“多做一做，可以加深感情。”
……
沈青山回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沈青漁的床上一片狼藉，她奄奄地躺在床上，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愛欲氣息，而她的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身上卻像是累累的傷痕。
她擡頭看見了沈青山，勉強打起精神笑了一下。
“哥，你回來了。”
沈青山上前，他看著被單上的血漬皺眉，他正準備開口，卻聽見沈青漁的聲音傳來。
“哥，我這次是真的和別人做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沈青山努力壓制自己的憤怒。
“男歡女愛啊。”沈青漁盯著他，“為什麽你能做，我不能？”
“那個人是誰？你喜歡他嗎？”
“哥，你喜歡每一個和你上床的女人嗎？”沈青漁反問。
沈青山陷入了沈默，沈青漁倔強地看著他，接著她疲憊地開口。
“哥，我覺得自己好惡心啊，有的時候我也搞不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明明之前我的生活很完美。”
“為什麽他偏要出現呢？如果可以，我寧願他從一開始就不要來搭理我。”
“那樣我還會是爸爸媽媽的好女兒。”
沈青山沒有問他是誰，是誰都不重要，他坐在床邊擁住了沈青漁，他感覺到沈青漁豆大的眼珠順著脖頸滑落進他的胸膛。
“沒關系的，是他們逼你太緊了。”沈青山也不想再追問了。
“不是的，爸爸媽媽都是為了我好，他們努力為我創造好的環境。”沈青漁猛地搖頭，“是我自己，好端端的非要去招惹別人，是我的錯。”
“別想那麽多。”沈青山安慰她，“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總不能全部聽爸媽安排。”
“我的選擇是不對的，爸爸媽媽不可能接受他的。”沈青漁哭到顫抖。
沈青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還是問出了那句。
“他是誰？”
“是齊逢。”沈青漁沒有撒謊。
“我總是忍不住靠近他，而且我總是反反覆覆地想，他究竟哪裏值得我去喜歡，我一直找不到，但就是莫名其妙喜歡上了。”
“哥，我應該怎麽辦。”
沈青山聽到齊逢這兩個字，才意識到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但他撫摸著沈青漁的頭發，和原來一樣，他的理智仍然占上風，他說。
“那就追隨自己的本能，不用想那麽多。”
“你是說我可以和他在一起嗎？”沈青漁問。
“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的話。”沈青山說，“你沒必要處處符合期待。”
沈青漁沈默了，過了一會她才開口。
“哥，我和他除了上床之外，甚至不敢過多的聊天。”
“我一邊厭惡他，一邊被他吸引，你說他要是再騙我怎麽辦？”
“可我現在幾乎什麽都給他了。”
沈青山對沈青漁升起了憐惜，他很久沒有仔細地去了解她了，他這個妹妹的痛苦似乎不比他少。
他一直以為沈俊與譚之柔更偏愛她些。
他好像錯了。
而她對自己的信任也讓他無所適從，他其實也沒有那麽好。
“沒關系，哥哥會接住你的。”沈青山只想到了這句。
“如果爸爸媽媽不要我了，你可千萬不要討厭我。”沈青漁在他耳邊低語，“要是你們都拋棄我了，那我就去死。”
沈青山心頭大怔，他連忙開口。
“你不要胡說八道，就算你犯了大錯，我們也不可能拋棄你的。”
“他們會的。”沈青漁語氣反倒很平靜，她像是看透了一樣，“你不了解爸爸媽媽。”
“他們有感情潔癖，要是知道我背著他們亂搞，肯定恨不得沒有生過我。”
沈青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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