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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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降谷零本來是坐在車裏等松田陣平, 當時街上的人還沒那麽少,周圍也亮著幾戶燈,偶爾也有行人稀稀落落的經過。

他聽著竊聽器裏的聲音,被氣的太陽穴一突一突得跳, 努力克制著不要讓憤怒的情緒表露的太明顯。

但好好的待在車裏, 他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像是有人盯著似的。謹慎起見,降谷零把前往把車往前開了開,到一個巷口。

這一動,卻恰好看見一個帶兜帽的高大男人從巷子裏匆匆走出, 路燈僅從他臉上一掠而過,但降谷零極佳的動態視力還是讓他看清了男人的紅發和半張側臉。

這張臉很眼熟,想法從降谷零心中出現的一瞬間, 他就已經在腦內檢索相應的記憶。

不到半秒鐘, 由班長和Hiro親自覆原的某張嫌疑犯畫像浮出腦海。

那天用藥劑殺死那個連環殺人犯覆仇的城野治?他怎麽會在這裏?

降谷零看見他要上一輛本田車,打算將車牌號發給班長抓人, 但是男人從他車邊經過時,他聽見了城野治錯愕的聲音。

“加宮?神奈川的那個加宮?”

神奈川和加宮兩個詞合在一起,立刻讓降谷零想到了前些日子萩原研二還提過, 似乎有點問題的加宮葉生。他凝視著前面的車,踩下油門。

剛下樓就發現人去街空的赤井秀一:?

他仔細觀察了波本的車中途停下又忽然離開的痕跡,好奇是什麽牽絆了他的註意,但沒等他找輛車沿著痕跡跟過去, 不遠處傳來一些響動。

赤井秀一隱藏在小巷的陰影中, 望向馬路對面, 卻在看清那人的瞬間,瞳孔驟然緊縮。

科涅克。

怎麽可能?

松田陣平站在原地沈思了一下, 在步行離開,叫車離開,和聯系降谷零之間選擇了聯系降谷零。

但是他剛低下頭拿出手機,還沒撥出電話,就發現手機裏面靜靜躺了一封加密的郵件,和一封來自降谷零的郵件。

【我有點事。——降谷零】

【神奈川加宮家大火,加宮葉生疑似死亡。——城野治】

時間相差無幾,但是松田陣平卻顧不上降谷零是去做什麽了。他在震驚於加宮醫生出事。

七年前的十一月七日,加宮醫生特意來東京找他,也不知道是需要他幫忙還是有其他的事。

他雖然沒來得及去見人,卻也安排了城野治他們盯著,如果有需要的話出手幫忙。

結果恢覆記憶後,才從那個松田陣平記錄銷毀任務的郵箱裏得知,那天加宮醫生正好出了意外,之後心灰意冷不再開診所。

城野治多少有點強迫癥,接到任務的第二天當事人就出意外簡直能逼死他。於是接連幾年,他都安排人幫忙看顧著加宮葉生,對加宮葉生的關註程度比上當初對松田陣平。

不過松田陣平仔細看了看,發現關註程度並沒有涉及到太過分的隱私,而且加宮葉生這幾年深居簡出,又極為警惕,像是躲避仇家似的,所以他就沒有讓人撤走。

直到一個多月前,城野治告訴過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找上了加宮葉生,接著他發現,有人在隱隱監視著加宮葉生。

那時候松田陣平還不知道自己腦內多了個東西,只猜到是萩原研二安排的公安。追溯原因,大約是萩原研二他們判斷出他早就和組織有所接觸,卻找不到接觸的點,所以懷疑上了加宮醫生。

松田陣平覺得加宮葉生是遭了無妄之災。但他還在被追殺中騰不出手,又擔心城野治他們和公安的人對上,於是讓他們稍微撤了撤,他這邊大逃殺結束再向萩原研二解釋。

結果才幾天?加宮葉生出事了?

松田陣平冷下臉,打算直接去神奈川看看。但在去之前,要聯系一下hagi,hagi派公安盯著加宮醫生的情況,那他應該也知……

松田陣平思緒一頓,眼中閃過冷光,隱藏在皮衣下的左輪已經落入手中,槍口指向小巷中的模糊人影。

“出來!”

那人並沒有出來,反而倚著墻輕輕擦亮火柴,點燃了唇邊銜著的煙。火光明滅間,眉眼若隱若現。

松田陣平冷冽的氣勢消彌了幾分,槍口微微偏移指向地面。

“不怕我這張臉是假的嗎?”戴針織帽的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沈冷淡,像是對他出現在這裏毫不吃驚。

如果不是松田陣平剛剛從江戶川柯南那邊得知赤井秀一根本不知道他還活著,恐怕都要以為赤井秀一是故意來堵他的。

這也太巧了……不,不是,應該是宮野明美所說的,過來保護雪莉。

松田陣平走過去,順著赤井秀一的話反過來說:

“你就不擔心我是貝爾摩德易容的嗎?”

“那之前一個月裏針對朗姆將東京攪得天翻地覆,讓不少幫派縮在殼裏不敢探出頭的,也是貝爾摩德嗎?”

“……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連針對朗姆都打聽出來了?”公安的情報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結果剪了短發的男人輕描淡寫的地說:“不,FBI只查到了最近東京多了許多起幫派械鬥,碼頭接連出事幾次,疑似和組織有關。剩下的都是我看見你之後推測的。”

“你詐我。”松田陣平氣笑了,“幾年前這一招,現在還是同一招,你不能換點新鮮的?”

男人挑眉,“我幾年前詐你幹什麽了?”

“當然是……”

松田陣平就對上了赤井秀一的視線,

幾年過去,赤井秀一比當初更沈穩冷靜,但是幽綠色的瞳孔中的銳利不減反增,露出一星半點的探究,都帶著迫人的冷鋒。

不過松田陣平不可能被他嚇住,說話聲音停下只是反應過來,赤井秀一和雪莉一樣,都知道他離不開組織的藥。

所以赤井秀一想借此試探他,到底是真的脫離了組織的鉗制,還是只是假裝和組織撕破臉。

雖然松田陣平和赤井秀一關系還行,但他們兩個人不是會互相解釋的關系。

即使這四年隔著一場生死,赤井秀一更是真情實感的替對方惋惜過,開口後依然是先試探科涅克是否為組織做事。

松田陣平也一樣,壓根沒生出什麽不小心忘記告訴你了的愧疚,還在吐槽,

“你非得這麽拐彎抹角的問?”

絲毫沒有就算是赤井秀一直接問了,他也不一定回答的自覺,

“我今天有事,下次再說。”

松田陣平說完就想離開,但今天真就好像是中了什麽咒語的,每次想要單獨做點什麽事,身邊總是會遇上甩不脫的人。

爭執了幾句之後,松田陣平最後坐赤井秀一的車,前往神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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