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8章 疏遠

關燈
第478章 疏遠

等他們再次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出局了。

比試臺上就只剩下藺晚年和那位紫霄派的修士。

秦風石望著前面的白發修士,直言說出來:“我在星源宗的劍冢山頂見過你。”

除了另外的兩個人外,其實他對能走上來的藺晚年也是很驚奇,本來還以為對方也是來跟他們爭九星劍的,沒想到對方卻在地上挖劍。

話說被埋在泥土裏的劍,不就是一把死劍嗎?怎麽會有劍靈存在。

他眼裏露出疑惑,打量著藺晚年腰間上的那把佩劍,不像是有劍靈的存在,他擡劍,對準藺晚年:“拿出你在劍冢中獲得的劍出來跟我對打。”

藺晚年拔出腰間上的佩劍,不輕不癢說道:“那把劍在保養,這把劍就可以了。”

“你。行吧。”秦風石聽著他這番狂大的口氣,倒也不再廢話,而是拿著劍打過去。

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打得竟然有些不分上下。

“紫霄派的秦風石已經是金丹期圓滿,還差一步之階就能步入元嬰,而與他交打的那個銀發修士呢?看不出他的實力。”

“不對,他不是丹修嗎?剛才使用武修的招式,現在使用劍,而且跟那秦風石打得還不相上下。”有人道出了疑惑點。

“看來這位銀發修士,後生可畏啊。”

此時的鬥劍已經來到了火熱階段。

兩人的劍穿梭在虛空中,秦風石手中的劍折射出巨大的白光,白色的劍尖肆意飛舞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緊繃起來,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暗影,劍芒比弩更加利練。

藺晚年的劍也不甘落後,劍尖攻衛,以須臾間的速度完成,抵擋住對方的攻擊。

“錚——”

雙方爭鋒相對,互不讓誰。

一道回合下來後,藺晚年感覺到一陣舒爽,果然跟劍修打架更有快感,那麽正式開始了。

他後退幾步,握著劍往側邊一扭,隨即腳尖發力,以更快的速度砍過去,場上的風吹起了他們的頭發。

秦風石兩手握著劍抵擋。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頭發斷了一根。

……

風停了。

裁判擡眼瞥場地那裏:“本次比試結束,星源宗藺晚年獲勝。”

“耶!晚年你是最棒的!”蘇星染他們高興得鼓掌大聲喝彩。

藺晚年插回鞘,轉身離開這裏。

這場比賽被不少人看在眼裏。

江蒼羽雙手抱胸,跟身旁的人說道:“對上他,你要小心。”

“好。”來人直接靠上來,將她擁入懷裏,一起看向臺下面藺晚年跟那幾個人擊掌的場景。

他們的初賽比完後,從芥子世界出來,外面天色已經暗下來,四人前往酒樓那裏,在四人當中有三人進入中賽這件事是非常值得祝賀的。

唐夜南心裏對自己不能進中賽而失敗,但是表面上還是為藺晚年他們感到祝賀。

吃得差不多菜後,一口一口喝著悶酒。

李術他們高興喝得也多。

幾壇上好的美酒下來,他們直接趴在桌上。

藺晚年看著他們,揉了揉發暈的太陽穴,拉開椅子站起來,跌跌撞撞走出去,不過離開前,他在外面設置了一個陣法,這才往樓外面走廊那裏走。

這幾天的酒樓來來往往很多人,虞桑待在屋子感到很煩躁,於是打算走出來散心,然後就看到了走路跌跌撞撞的藺晚年。

原先他是想忽略掉的,但是腳步比腦子快一步,先行走上去,擡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怎麽喝成這樣了。”

不過還沒有碰到,就被藺晚年躲開了。

藺晚年看清是誰後,腦子清醒了一點,後退,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關你的事。”

“……”

見到對方這麽疏遠自己,虞桑攥緊拳頭,眼神暗了暗,最後松開手指,站在原地,目送著藺晚年離開。

藺晚年來到了屋頂上,他直接躺在瓦板屋頂上,手臂肘著後腦勺,看著頭頂的月亮,夜裏的細風吹來,吹散掉他身上的酒氣,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後面的兩天,他們繼續去擂臺上觀摩其他修士的比賽,畢竟到了中賽,更加的困難。

幾天下來,獲勝的修士大都是熱門的那幾個宗門,其中也有一些小名氣的宗門。

初賽結束後,休息三天,才開始中賽。

中賽名單出來,能進入中賽的有九百五十個人。

每個人有三場,每場對上不同的修士,三場要贏得兩場才能進入決賽。

為了讓修士能在打完後休息,這三場是一天進行一場,共設置有三十一個擂臺,每個擂臺有十組人,比賽最長時間為一個時辰。

能讓修士有更多的時間準備下一輪比試。

但為了能盡快獲勝,他們必須要一招打倒另外兩個修士才能先取制勝點。

打的三場都會在前一天晚上公布自己所在的擂臺和組別。這樣一來,不僅保證修士的安全性,而且還會給修士們帶來危機感。

於是在中賽的第一天,大多數的修士都暗自的使勁,畢竟不知道下一局會被分配到是強還是弱的對手那裏。

在四個人的隊伍中,藺晚年最先開始比賽,不過因為不清楚排在前面的修士實力如何,擔心會耽誤了比試時間,他們分別去到自己的比賽場地,誰先比完就先去另一個人那裏。

中賽也是在芥子世界裏舉行,初賽被淘汰的修士可以逗留下來觀看其他修士的中賽,除淘汰的還有沒參賽的修士也可以來觀看。

藺晚年的運氣還行,遇到兩個金丹中期的修士,一個劍修一個佛修。

唐夜南抱著劍坐在臺上,看著臺下面的藺晚年對上另外兩個人,就在他專心觀看的時候,耳邊傳來聲音。

“小夥子。”

唐夜南本來不以為是在叫自己,直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下,他這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來人,是一個鬢角發白的老者,不過他並不認識這人:“何事?”

老者捋著胡子,笑瞇瞇問道:“你是臺下面那個銀發修士的朋友吧?”

唐夜南一聽,瞬間繃緊起來,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看臺下的比試。

“……”

老者見自己被忽略了,他嘆了口氣,這年頭的修士這麽警惕的嗎?

“我沒別的意思,我是名散修,就想打聽你那朋友師承星源宗的哪位長老。”在上一次觀看藺晚年與那紫霄派修士的比試後,老者對藺晚年的陌生劍式感興趣,知道對方是星源宗的修士,找了機會,看到那修士的朋友就過來詢問情況。

唐夜南猶豫了一會兒,想來這種也不是什麽秘密事,於是就說道:“沒有哪位長老,我們只是星源宗的修士,沒有拜師。”

“沒有拜師??連你也沒有?”老者瞪大眼睛,根本不相信這件事,心裏想到:星源宗的那些長老們是眼瞎了嗎?這麽好的苗子竟然不收入自己的門下。

“嗯,是我們不打算拜師。”唐夜南說完這句話,不再多說,而是站起來,往臺下走下去。

因為藺晚年已經比試完了。

老者望著唐夜南離開對方身影,合上因為驚訝得張大的嘴巴:“看來星源宗那幫人有眼無珠啊。”

要是他有這麽好的苗子,肯定挎下臉死求讓對方做他的徒弟,不達目的不放棄,那幫人還是臉皮薄了點,死要面子,失了這麽好的苗子,唉。

他搖頭嘆氣。

唐夜南在出入口等著藺晚年過來,跟藺晚年講了剛才有個老頭向他打聽他的事情。

藺晚年喝了口水,擡眼掃視了一眼看臺上的人,最後目光落在其中一個老人身上,他看不清對方的實力,這說明對方比他厲害:“是那老頭?”

唐夜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點頭:“對。”

藺晚年收回視線:“不認識的人要保持距離,我們去李術那裏。”

他說著,先行離開了,唐夜南緊跟在後面。

他們來到李術所在的擂臺時候,還沒有輪到李術上場,見藺晚年他們來了,朝他們擺手,等他們走過來,坐下後。

李術的嘴裏開始碎碎念念起來:“剛才我下面有一場有人直接打到了一個時辰都沒有見分曉,坐得我屁股都麻了。”

他說著,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脖子。

“是哪兩個宗門的修士在對打?”藺晚年看著臺下面的那三個修士,隨口問道。

“哪兩個都是我們星源宗的,一個是虞桑師兄,還有一個是跟我們同級的虞郤……”

李術說著,後知後覺意識過來:“那虞郤不是虞桑的弟弟嗎?虞郤現在這麽厲害了,竟然能以武修的身份與虞桑搏鬥,剛才他們打鬥起來的陣勢,根本就不像是親兄弟。”

“就算是親兄弟也要爭名次吧。”唐夜南語氣淡淡說道,畢竟他也有相同的境遇,不過他的更加慘,小時候或許會在意一點,但隨著長大後,也就放開了心。

藺晚年稍有趣味聽著他們的議論:“哦,那最後誰贏了?”

“虞郤,沒想到吧?”李術說道。

藺晚年眉毛一挑:“還真的沒有想到。”

他張望四周,沒有看到虞桑的身影,看來對方已經出去了。

場外面的。

虞桑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虞郤,面色陰沈質問:“你剛才學到的招式是從哪裏學到了?”

虞桑玩弄著指甲,聽到他的訓話,他擡頭:“大哥,你這是嫉妒我贏了你?”

虞桑皺眉:“不是,我就是問問,你跟劉郁待在一起,劉郁又不會武修的招式,而你又是怎麽會的?”

剛才比試的時候,虞郤的招式明顯帶著狠意,雖然這是比試,虞郤認真點他沒有什麽意見,但是對方的招式已經不是重一點的問題,招式極其的詭異,很像妖族那邊的,但又不像是,他能推測出來的就是江姨娘自身的血脈遺傳下來給虞郤的。

如果他不及時認輸的話,極有可能會讓虞郤暴露出自己的妖氣。

魔與妖來說,緣州大陸對妖比較友好,只要妖不作惡就行,但是一發現有魔物活動就必須要清理掉。

江姨娘是妖,虞郤作為她的血脈,自然也會帶著一點妖氣,雖然說虞繼深在虞郤出生前已經壓制了那妖氣,但隨著越生長,封印越弱,虞郤的妖力會漸漸顯露,到時候可不就是壓制這麽簡單了,虞郤這是越來越往妖化的方向顯露。

虞郤眼底帶著一絲的笑意:“是我自己悟的。”

“那你知道你身上的妖氣在外露嗎?”虞桑見他來到星源宗只是一年多的時間,脾氣越來越躁動了,看來他還需要多加的管教。

虞郤說道:“不知道,但聽你這麽一說,我會控制好的。”

就在虞桑還想要說些事情的時候,劉郁跑過來打斷他們的講話:“師兄,你們在聊什麽?”

虞郤看了眼劉郁那裏,隨即低下頭。

劉郁走到虞郤的跟前:“師兄既然說完後,我先帶虞郤離開了。”

“劉郁,他是我弟弟。”

“弟弟又怎麽樣,師兄你別忘了這一年裏是我在照顧著虞郤,而你呢?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畢竟你的修煉重要。”劉郁語氣淡淡說道。

虞桑攥緊拳頭:“他的妖力外洩,我要帶他回虞家。”

劉郁呵了聲:“師兄,你跟我說做什麽,你要問虞郤的意見呀,畢竟他可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虞郤開口:“我娘說過了,一旦我踏出了虞府就不再回去,而且她不是也跟你說過了?至於封印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

虞桑看向劉郁那裏,平時還算活絡的師弟,這會變得有些陌生,語氣中藏不住對他的怨恨,他動了下脖子:“好,既然你們有想法就行。”

他說著離開這裏。

劉郁搭上虞郤的肩膀,目送著虞桑遠去的背影,他看向一旁的虞郤,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這次做得不錯。”

“我把他打傷了,你不生氣嗎?”虞郤小心翼翼問道。

“生氣?為什麽要生氣,你最好能把他打趴下。”劉郁也是掩藏不了了,直言說道。

虞郤聽著他這番話,心裏很是不好受,因為劉郁這麽說,無非是在氣虞桑。嫉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